第276章 一家子禍星
第276章 一家子禍星
「嗯？世上還有這種神物？」
李漁一邊做好捧哏，一邊看向自己眼膜處。
第二十三顆真理泡泡正蠢蠢欲動，要往前面躥。
顯然，這是因為即將吃到不錯的秘辛。
左慈傀還未詳細解釋，但從僅有的這兩句就可知，那喚作「紅塵之書」的寶物，異常強大。
將故事變為現實……只看這個形容，就讓李漁感覺頭皮發麻了。
其他人會怎麼用此類寶物他不知道！
他知道的是，如果他擁有【紅塵之書】，那他李漁的敵人將沒有一個能落得好下場。
就在李漁心底浮想聯翩時，左慈傀的聲音繼續傳來：
「紅塵之書有不同的使用方法和效果，代價也不一樣。」
「李兄弟你並不是要去對抗整個聖巢組織，你也支付不起相關代價，你僅僅需要一個遮掩躲藏，那便簡單了。」
「等交易達成！」
「我將向府中申請一次使用，在裡面添加一段關於你的描述，可以讓所有人接受，你已經在那死星詭域之內，與商殃兄弟同歸於盡的『事實』。」
「添加後，不管何種手段對你進行感知、探查，都只會得出那個結果，縱然是神靈出手，只要動用的神性無法越過【紅塵之書】的庇護，便無法發現你還活著這件事。」
「另外，為了進一步減少你需要支付的代價，你還需要主動對神物進行配合。」
「哦，是什麼配合？」
李漁對於算價耍弄一道，早已是箇中翹楚。
一聽左慈傀那語氣，就知曉他的算計要應在那所謂的配合上。
果然，圖窮匕見的答案來了。
「若你代價支付得足夠多，那描述寫下後，縱然你現在大搖大擺的去萬福城中閒逛，旁人也會將你認成其他人，會繼續默認禍星令主已死。」
「但你付不起，所以你需要披上一層名為【閒人衣】的皮囊，或者用時髦些的說法『路人甲衣』。」
「之後，你必須遵循該皮囊的『人設』而生活，以此消除神物產生的命運擾動。」
「如此遮掩，無懈可擊。」
「只等【聖巢】放棄對你的追殺，你才可重新出來。」
左慈傀說完神物的用法，以及後續需要的配合之後。
李漁眼眸處的泡泡，往前躥了一小截，這證明他沒說謊。
「先編造一個假故事讓所有人都信……再讓我變成路人甲……這麼一抹除，的確是沒有任何漏洞。」
「左慈傀能算計我的地方，應是那個皮囊了吧？」
就在李漁心底嘀咕這兩句時。
左慈傀也無比自然的，從他的儲物法寶內，取出了一套「皮囊」遞了過來。
其外在，不是李漁想像中的皮套形式。
而是一個巴掌大的「傀儡玩偶」。
看起來似乎是一個渾身上下髒兮兮，容貌極其普通，毫無特色，丟入人海就會消失的青年。
「這，就是你未來一段時日內需要一直穿著的皮囊。」
「他的人設：是古神列車【開拓號】上的一位鏟煤工人，非常普通，無人會注意，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我現在立刻迴轉府中，使用紅塵之書……待你生出相關感知時，立刻穿上這皮囊，前往邪神列車報導，融入那群工人裡面即可。」
……
截至目前，左慈傀的說法和安排，沒有任何問題。
哪怕是李漁已經「先入為主」的篤定他要害自己。
卻依舊沒找出什麼。
但李漁心念，依舊沒改。
因為他的靈尊途徑，他的高靈感，此刻都因為那傀儡玩偶的出現，在瘋狂示警。
恍惚間，李漁似是瞧見那玩偶上方，一根根透明的傀儡絲線在若隱若現。
「果然，還是想將我弄成傀儡。」
「沒猜錯的話，這玩意的確有效果，但只要我用久了，軀體與心魂的控制權，將慢慢被左慈傀奪取。」
「手段陰毒但非常隱蔽，我雖有感知但無證據，說一句惡意猜測都不為過。」
「可惜，大家修行的路線有部分重合啊。」
「靈尊的【扮演竊法】，和這偽裝路人甲最後被做成傀儡的路子，也有異曲同工之妙，後者要隱蔽陰毒多了就是。」
「但在人群中，小偷總是能第一時間發現另一個『同行』。」
「其他途徑看不穿，我卻不一樣。」
「這麼無恥詭異，怪不得【城主府】能掌控萬福城這麼多年……這城裡面，有多少是城主府的傀儡啊？」
「城外呢，三國六教呢？甚至還有整個靈界？」
當心念到這裡，李漁稀罕有了一種細思極恐之感。
不過，他面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異樣。
毫無察覺般伸出手，將那玩偶接了過來。
除了因為他現在幾乎沒有別的好選擇之外。
更重要的是，他還看出了別的。
「左慈傀很強大，但他也晉升【古今傀師】這個序列沒多久，還不是那種讓人絕望的強。」
「他，或許能控制其他途徑的序列四。」
「但食餌真君，大不一樣。」
「這個序列擁有的能力，更是對古今傀師那些特性存在著克制。」
「我一旦晉升【食餌真君】，左慈傀別說通過這個玩偶控制我，他只怕還要小心我吞了他拋出來的餌料，反過來將他作為『大魚』釣走。」
「收下好處，避開所有兇險，待升級後，一切麻煩可解。」
「我在古神列車號裡面打工鏟煤，也不耽誤我悄悄晉升序列四，無人打擾並惦記，再好不過。」
……
左慈傀自是不知曉李漁心底這些算計想法，他面上仍舊是那淡然灑脫好似個流浪說書先生的模樣。
心底則已是笑道：「妙，又一枚極好的傀儡棋子即將落入我手。」
交易達成！
左慈傀也知李漁時辰緊張，未多寒暄，只在離去時多說了幾句：
「因為那【命運泥板】的變故，如今萬福城混亂且繁榮，也算是因禍得福。」
「開拓號，也正好全部修繕並蛻變完成。」
「神選者開拓隊的成員，在三日前，擴增至十八人。」
「三大禁地現在更是完全被聯通，一條完整的，貫徹所有『禁地站點』的線路已誕生，只等一眾神選者跟著列車，蒼穹地底的走一遍，將除【萬福交界地】之外，三大禁地內其他蠻荒未知區域，全部開拓完成。」
「三國六教虎視眈眈，此事無法再拖延了。」
「明日，開拓號啟航典禮將再次開始。」
「你如果還是萬變神選，倒是不必擔憂什麼，但你現在的人設是個鏟煤工人，千萬要小心，別太魯莽，萬一死了，再換一個皮囊不難，可就怕泄露天機，導致紅塵之書神效大減。」
「左兄不必擔憂，我沒問題，但有兇險，我無名路人甲必第一時間退至眾人身後。」
李漁這句回答，讓左慈傀不由得失笑，旋即匆匆離去。
無意外的話，不久後，那喚作「紅塵之書」的神物就會被動用，會用來安排他死亡失蹤。
確認左慈傀已離開！
趁著還有時間，李漁便想著安排紅豆，以及小機器人。
原本的想法，是讓紅豆帶著小機器人一起蛻變進化，儲備力量什麼的。
畢竟李漁知道，紅豆在死星詭域內收穫巨大。
除了《種族改造技術》、《異形暴君生產技術》之外，還得了種巢機母、巢母的技術傳承，繼續蛻變不成問題。
只是他還未開口，紅豆卻給出了一個更好的方案：
「主人！」
「紅豆現在的積累已經到達一個臨界點，急需一次關鍵的智慧蛻變，此次詭域所得機械、智慧與科技相關傳承，由於適配性問題，無法幫助我踏出那一步。」
「但在萬福城中，已有一個合適目標。」
「以【死機道人】為首的傳教分支，既擁有天工教核心傳承，也擁有部分古聖教派的知識……死機道人更是與那近乎是機械神孽的【聖巢智腦】糾纏在了一起，陷入一種未知的複雜狀態。」
「且由於主人長時間未履行臥底職責，導致天工教總部動用權限，開始強行攻伐聖巢智腦，試圖將其控制奪取。」
「紅豆可趁著雙方在虛擬層面爭鬥最激烈時，進行滲透……推演結果可知，我將有百分之六十三的可能再次蛻變，百分之二十八的可能，策反該傳教分支，並獲得死機道人的效忠。」
「你是說，你要去聖巢搞事情？」
李漁聽完紅豆計劃後，簡明扼要的總結道。
旋即，他看見紅豆點了點頭。
不由得，李漁陷入沉默。
雖然紅豆沒有說出來，但他心知肚明。
除了明面上「蛻變」、「收服死機道人」這幾個理由，紅豆打算前往聖巢還有一大原因，是為了他李漁。
商殃臨死前，除了展露出那瘋狂志向，以及泄露了兩個大秘密外，也顯露了他對李漁的預判。
商殃認為：李漁只要不死，一定會成為聖巢乃至於古聖的心腹大患。
他一個人類飛升成的機械生命，都能推演出這些。
紅豆天生的天工種子，當然也有自己的預知。
恐怕是她認為，聖巢將來也會威脅到李漁，所以她提前去往聖巢，收服傳教分支，並解決相關麻煩。
紅豆對李漁這個「主人」，可謂是無比了解。
見他沉默不語，就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下一刻！
紅豆雙眸投影出重重迭迭的一幕幕光影，每一幕裡面，都是一個方案計劃。
關於潛伏、滲透、控制、竊取數據秘法……等等，應有盡有，無比齊全。
搭配的解說，也驗證了李漁先前的一個猜測：
「主人請放心！」
「紅豆搜集了包括主人在內的大量案例，並進行了上億次模擬推演。」
「以主人行事風格模擬出的方案，雖然會有很大機率，會惹出一樁樁禍事，波及範圍也將很廣，會造成一些未知的嚴重後果……但比較起來，的確有著最高的勝率，值得採納並使用。」
「而此行最差的結果，也就是紅豆一無所獲。」
「以紅豆如今擁有的權限權能，安全性高達百分之九十八。」
……
「商殃偷師，你也偷師。」
「我行事哪裡有什麼風格？還什麼禍事，那是我惹事麼，是禍患主動來找我……。」
李漁一邊吐槽著，一邊又看向小機器人。
他和紅豆都要暫時離開不朽堡壘，自然也得預先安排好它。
可這不看還好，轉頭一瞧，立刻就發現這一直以來都擔任著「吉祥物」角色的小機器人，明顯也陷入了特殊狀態。
就見過去喜歡滴溜溜亂轉的它，正呆滯的站在二人面前。
一雙機械眼內，慘綠幽芒正在瘋狂閃爍。
不等李漁進行詢問，紅豆的解釋響起：
「主人，我已將在死星詭域內得到的所有科技傳承，分給了【小無限】一份。」
「它是一位強大機械半神的造物，按照初始設定，它的機魂也到了覺醒進化之時，那些傳承就是催化劑。」
「只是它會朝著什麼方向進化，暫時不知。」
幾乎也就在紅豆話音落下時。
小機器人眼眸中的綠光，猛地凝滯。
一股股讓人心魂都要被凍結般的死寂氣息，瀰漫不朽堡壘每一處角落。
而後，一個很是微弱的「詭異力場」從小機器人體內瀰漫，並展開來。
籠罩範圍，正好是三人。
範圍之內的時間與空間，都陷入凝滯靜止。
強大如李漁和紅豆，在約莫百分之一秒的時間內，軀體與思維似乎都被凍結。
當然，靈魂不在此列。
兩人的「靈魂」，都不是尋常存在，無法被凍結。
可即便如此，還是讓李漁驚詫不已。
「靜滯力場！」
「不是堡壘自帶的功能，而是小機器人散發出的，它開始進入成長期了。」
「會是什麼方向？什麼形態？」
李漁心底第一時間浮現出來的念頭和疑問。
很快的，得到了出乎意料的解答。
小機器人在釋放【靜滯力場】的同時，口中也開始吐露一句句好似人生信條般的，獨屬於它的格言：
「吾之志向，乃是收藏。」
「吾主曾說：憑本事偷的，為什麼要還？」
「吾所見的，吾所愛的，皆將為吾所有。」
「吾願披汝皮囊，敬汝之神，享汝所有。」
(本章完)
「嗯？世上還有這種神物？」
李漁一邊做好捧哏，一邊看向自己眼膜處。
第二十三顆真理泡泡正蠢蠢欲動，要往前面躥。
顯然，這是因為即將吃到不錯的秘辛。
左慈傀還未詳細解釋，但從僅有的這兩句就可知，那喚作「紅塵之書」的寶物，異常強大。
將故事變為現實……只看這個形容，就讓李漁感覺頭皮發麻了。
其他人會怎麼用此類寶物他不知道！
他知道的是，如果他擁有【紅塵之書】，那他李漁的敵人將沒有一個能落得好下場。
就在李漁心底浮想聯翩時，左慈傀的聲音繼續傳來：
「紅塵之書有不同的使用方法和效果，代價也不一樣。」
「李兄弟你並不是要去對抗整個聖巢組織，你也支付不起相關代價，你僅僅需要一個遮掩躲藏，那便簡單了。」
「等交易達成！」
「我將向府中申請一次使用，在裡面添加一段關於你的描述，可以讓所有人接受，你已經在那死星詭域之內，與商殃兄弟同歸於盡的『事實』。」
「添加後，不管何種手段對你進行感知、探查，都只會得出那個結果，縱然是神靈出手，只要動用的神性無法越過【紅塵之書】的庇護，便無法發現你還活著這件事。」
「另外，為了進一步減少你需要支付的代價，你還需要主動對神物進行配合。」
「哦，是什麼配合？」
李漁對於算價耍弄一道，早已是箇中翹楚。
一聽左慈傀那語氣，就知曉他的算計要應在那所謂的配合上。
果然，圖窮匕見的答案來了。
「若你代價支付得足夠多，那描述寫下後，縱然你現在大搖大擺的去萬福城中閒逛，旁人也會將你認成其他人，會繼續默認禍星令主已死。」
「但你付不起，所以你需要披上一層名為【閒人衣】的皮囊，或者用時髦些的說法『路人甲衣』。」
「之後，你必須遵循該皮囊的『人設』而生活，以此消除神物產生的命運擾動。」
「如此遮掩，無懈可擊。」
「只等【聖巢】放棄對你的追殺，你才可重新出來。」
左慈傀說完神物的用法，以及後續需要的配合之後。
李漁眼眸處的泡泡，往前躥了一小截，這證明他沒說謊。
「先編造一個假故事讓所有人都信……再讓我變成路人甲……這麼一抹除，的確是沒有任何漏洞。」
「左慈傀能算計我的地方，應是那個皮囊了吧？」
就在李漁心底嘀咕這兩句時。
左慈傀也無比自然的，從他的儲物法寶內，取出了一套「皮囊」遞了過來。
其外在，不是李漁想像中的皮套形式。
而是一個巴掌大的「傀儡玩偶」。
看起來似乎是一個渾身上下髒兮兮，容貌極其普通，毫無特色，丟入人海就會消失的青年。
「這，就是你未來一段時日內需要一直穿著的皮囊。」
「他的人設：是古神列車【開拓號】上的一位鏟煤工人，非常普通，無人會注意，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我現在立刻迴轉府中，使用紅塵之書……待你生出相關感知時，立刻穿上這皮囊，前往邪神列車報導，融入那群工人裡面即可。」
……
截至目前，左慈傀的說法和安排，沒有任何問題。
哪怕是李漁已經「先入為主」的篤定他要害自己。
卻依舊沒找出什麼。
但李漁心念，依舊沒改。
因為他的靈尊途徑，他的高靈感，此刻都因為那傀儡玩偶的出現，在瘋狂示警。
恍惚間，李漁似是瞧見那玩偶上方，一根根透明的傀儡絲線在若隱若現。
「果然，還是想將我弄成傀儡。」
「沒猜錯的話，這玩意的確有效果，但只要我用久了，軀體與心魂的控制權，將慢慢被左慈傀奪取。」
「手段陰毒但非常隱蔽，我雖有感知但無證據，說一句惡意猜測都不為過。」
「可惜，大家修行的路線有部分重合啊。」
「靈尊的【扮演竊法】，和這偽裝路人甲最後被做成傀儡的路子，也有異曲同工之妙，後者要隱蔽陰毒多了就是。」
「但在人群中，小偷總是能第一時間發現另一個『同行』。」
「其他途徑看不穿，我卻不一樣。」
「這麼無恥詭異，怪不得【城主府】能掌控萬福城這麼多年……這城裡面，有多少是城主府的傀儡啊？」
「城外呢，三國六教呢？甚至還有整個靈界？」
當心念到這裡，李漁稀罕有了一種細思極恐之感。
不過，他面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異樣。
毫無察覺般伸出手，將那玩偶接了過來。
除了因為他現在幾乎沒有別的好選擇之外。
更重要的是，他還看出了別的。
「左慈傀很強大，但他也晉升【古今傀師】這個序列沒多久，還不是那種讓人絕望的強。」
「他，或許能控制其他途徑的序列四。」
「但食餌真君，大不一樣。」
「這個序列擁有的能力，更是對古今傀師那些特性存在著克制。」
「我一旦晉升【食餌真君】，左慈傀別說通過這個玩偶控制我，他只怕還要小心我吞了他拋出來的餌料，反過來將他作為『大魚』釣走。」
「收下好處，避開所有兇險，待升級後，一切麻煩可解。」
「我在古神列車號裡面打工鏟煤，也不耽誤我悄悄晉升序列四，無人打擾並惦記，再好不過。」
……
左慈傀自是不知曉李漁心底這些算計想法，他面上仍舊是那淡然灑脫好似個流浪說書先生的模樣。
心底則已是笑道：「妙，又一枚極好的傀儡棋子即將落入我手。」
交易達成！
左慈傀也知李漁時辰緊張，未多寒暄，只在離去時多說了幾句：
「因為那【命運泥板】的變故，如今萬福城混亂且繁榮，也算是因禍得福。」
「開拓號，也正好全部修繕並蛻變完成。」
「神選者開拓隊的成員，在三日前，擴增至十八人。」
「三大禁地現在更是完全被聯通，一條完整的，貫徹所有『禁地站點』的線路已誕生，只等一眾神選者跟著列車，蒼穹地底的走一遍，將除【萬福交界地】之外，三大禁地內其他蠻荒未知區域，全部開拓完成。」
「三國六教虎視眈眈，此事無法再拖延了。」
「明日，開拓號啟航典禮將再次開始。」
「你如果還是萬變神選，倒是不必擔憂什麼，但你現在的人設是個鏟煤工人，千萬要小心，別太魯莽，萬一死了，再換一個皮囊不難，可就怕泄露天機，導致紅塵之書神效大減。」
「左兄不必擔憂，我沒問題，但有兇險，我無名路人甲必第一時間退至眾人身後。」
李漁這句回答，讓左慈傀不由得失笑，旋即匆匆離去。
無意外的話，不久後，那喚作「紅塵之書」的神物就會被動用，會用來安排他死亡失蹤。
確認左慈傀已離開！
趁著還有時間，李漁便想著安排紅豆，以及小機器人。
原本的想法，是讓紅豆帶著小機器人一起蛻變進化，儲備力量什麼的。
畢竟李漁知道，紅豆在死星詭域內收穫巨大。
除了《種族改造技術》、《異形暴君生產技術》之外，還得了種巢機母、巢母的技術傳承，繼續蛻變不成問題。
只是他還未開口，紅豆卻給出了一個更好的方案：
「主人！」
「紅豆現在的積累已經到達一個臨界點，急需一次關鍵的智慧蛻變，此次詭域所得機械、智慧與科技相關傳承，由於適配性問題，無法幫助我踏出那一步。」
「但在萬福城中，已有一個合適目標。」
「以【死機道人】為首的傳教分支，既擁有天工教核心傳承，也擁有部分古聖教派的知識……死機道人更是與那近乎是機械神孽的【聖巢智腦】糾纏在了一起，陷入一種未知的複雜狀態。」
「且由於主人長時間未履行臥底職責，導致天工教總部動用權限，開始強行攻伐聖巢智腦，試圖將其控制奪取。」
「紅豆可趁著雙方在虛擬層面爭鬥最激烈時，進行滲透……推演結果可知，我將有百分之六十三的可能再次蛻變，百分之二十八的可能，策反該傳教分支，並獲得死機道人的效忠。」
「你是說，你要去聖巢搞事情？」
李漁聽完紅豆計劃後，簡明扼要的總結道。
旋即，他看見紅豆點了點頭。
不由得，李漁陷入沉默。
雖然紅豆沒有說出來，但他心知肚明。
除了明面上「蛻變」、「收服死機道人」這幾個理由，紅豆打算前往聖巢還有一大原因，是為了他李漁。
商殃臨死前，除了展露出那瘋狂志向，以及泄露了兩個大秘密外，也顯露了他對李漁的預判。
商殃認為：李漁只要不死，一定會成為聖巢乃至於古聖的心腹大患。
他一個人類飛升成的機械生命，都能推演出這些。
紅豆天生的天工種子，當然也有自己的預知。
恐怕是她認為，聖巢將來也會威脅到李漁，所以她提前去往聖巢，收服傳教分支，並解決相關麻煩。
紅豆對李漁這個「主人」，可謂是無比了解。
見他沉默不語，就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下一刻！
紅豆雙眸投影出重重迭迭的一幕幕光影，每一幕裡面，都是一個方案計劃。
關於潛伏、滲透、控制、竊取數據秘法……等等，應有盡有，無比齊全。
搭配的解說，也驗證了李漁先前的一個猜測：
「主人請放心！」
「紅豆搜集了包括主人在內的大量案例，並進行了上億次模擬推演。」
「以主人行事風格模擬出的方案，雖然會有很大機率，會惹出一樁樁禍事，波及範圍也將很廣，會造成一些未知的嚴重後果……但比較起來，的確有著最高的勝率，值得採納並使用。」
「而此行最差的結果，也就是紅豆一無所獲。」
「以紅豆如今擁有的權限權能，安全性高達百分之九十八。」
……
「商殃偷師，你也偷師。」
「我行事哪裡有什麼風格？還什麼禍事，那是我惹事麼，是禍患主動來找我……。」
李漁一邊吐槽著，一邊又看向小機器人。
他和紅豆都要暫時離開不朽堡壘，自然也得預先安排好它。
可這不看還好，轉頭一瞧，立刻就發現這一直以來都擔任著「吉祥物」角色的小機器人，明顯也陷入了特殊狀態。
就見過去喜歡滴溜溜亂轉的它，正呆滯的站在二人面前。
一雙機械眼內，慘綠幽芒正在瘋狂閃爍。
不等李漁進行詢問，紅豆的解釋響起：
「主人，我已將在死星詭域內得到的所有科技傳承，分給了【小無限】一份。」
「它是一位強大機械半神的造物，按照初始設定，它的機魂也到了覺醒進化之時，那些傳承就是催化劑。」
「只是它會朝著什麼方向進化，暫時不知。」
幾乎也就在紅豆話音落下時。
小機器人眼眸中的綠光，猛地凝滯。
一股股讓人心魂都要被凍結般的死寂氣息，瀰漫不朽堡壘每一處角落。
而後，一個很是微弱的「詭異力場」從小機器人體內瀰漫，並展開來。
籠罩範圍，正好是三人。
範圍之內的時間與空間，都陷入凝滯靜止。
強大如李漁和紅豆，在約莫百分之一秒的時間內，軀體與思維似乎都被凍結。
當然，靈魂不在此列。
兩人的「靈魂」，都不是尋常存在，無法被凍結。
可即便如此，還是讓李漁驚詫不已。
「靜滯力場！」
「不是堡壘自帶的功能，而是小機器人散發出的，它開始進入成長期了。」
「會是什麼方向？什麼形態？」
李漁心底第一時間浮現出來的念頭和疑問。
很快的，得到了出乎意料的解答。
小機器人在釋放【靜滯力場】的同時，口中也開始吐露一句句好似人生信條般的，獨屬於它的格言：
「吾之志向，乃是收藏。」
「吾主曾說：憑本事偷的，為什麼要還？」
「吾所見的，吾所愛的，皆將為吾所有。」
「吾願披汝皮囊，敬汝之神，享汝所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