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大收穫與大代價
第271章 大收穫與大代價
不等李漁問出「星爆」是個什麼功能。
紅豆已是直接執行了該指令，也讓李漁瞬息明白為什麼紅豆覺得這是唯一的生機。
連個倒計時都沒有，整顆【絕望死星】都開始炸裂。
眼前場面已經不能用山崩地裂來形容了，所有人都能清晰看見，腳下的星球正在崩解爆開。
難以想像的能量波從地核深處湧出，兩極亮起刺目光芒，數不盡的塵埃揚起，大地皸裂，熾熱的岩漿爆涌而出……眾人雖然在感知到「古聖意志」降臨的那一刻，就開始試圖逃命。
但當這一幕幕出現時，面上還是齊齊露出絕望之色。
詭域征伐的難度，似乎無法取巧。
或者說，命運就是如此無常。
噩夢級難度，本就該創造出極高極高的死亡率。
先前因為李漁與紅豆這一對主僕的「介入」，使得雙方陣營半數以上的參與者，都有可能活命。
現在，這結局被糾正了。
古聖意志降臨，結局必是無人生還，全死。
星球自爆，瞧著還要更嚴重，也是全體殞命。
不過在紅豆的「計算」中，卻不是這樣的。
「星爆功能開啟後，將形成一個能量烈度過高的旋渦，將延遲古聖意志的降臨至少五秒鐘。」
「這五秒，就是主人唯一的生機。」
「在【吞星女神】軀殼內，可以抵消九成多的能量輻射之威，剩餘輻射，主人的長生之軀只需要承受一秒左右，就可以借用妖星令的力量回歸。」
「其他人呢？」
李漁聽完紅豆的解釋，心底下意識生出一個疑問。
並在下一刻，見到了答案。
一顆星球的自爆，明顯不該如此快速。
但死星爆炸，是被控制下開始的。
是紅豆，摁下了那個星爆按鈕。
當那遍布死星的蜘蛛網裂到極限，星核劇烈坍縮，一場驚天動地的大爆炸被釋放了。
整顆星球被撕裂開來，無數碎片裹挾著高溫等離子體和能量波湧出，星海，因此亮如白晝。
爆炸中心區域，一個火紅色的巨型旋渦誕生，不斷吞噬著一切物質和能量，難以想像的輻射潮開始無窮無盡般釋放出來。
其餘人？
連哀嚎或是掙扎都沒有，他們甚至來不及吐槽喝罵李漁收了保護費，卻無法提供庇護，隨後直接被淹沒在了大爆炸中。
繼而是那五顆分屍了商殃的血肉星球，它們是活的。
某種意義上，算是巢母的分身。
在偵測到星爆輻射時，它們也想逃離。
作為一整顆星球改造成的「巢母之軀」，它們的速度非比尋常，畢竟是以星核作為驅動力的。
可惜，它們嘴裡都還有東西。
分別吃了六寶石神裝商殃的一顆頭、兩條腿、兩隻手和軀幹……吃太撐，仍在消化，自然也就跑不快。
於是乎全部都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記星爆，血肉消融，巢母哀嚎。
……
而李漁自己，此時也根本無暇再關注任何人。
吞星女神在紅豆操控下，避開了核心爆炸，還做出了一個防禦性的姿勢，但畢竟軀殼就在星球上，第一波威能還是降臨過來。
一瞬，前不久還威風凜凜的吞星女神，殘了。
背部燒融，殘肢斷臂，防禦最嚴實的腦域內，李漁仿佛再次感受到了「核爆」。
而且威能要強烈不知多少？
在沉浸對抗時，他還姍姍來遲的聽見了紅豆關於那個問題的解答。
之後他還聽見了倒計時，以及來自紅豆的指令。
即便是在這個當口，兩人也還是保持著那靈肉合一的姿態。
於是乎，回歸也是同時進行的。
「雙方陣營參與者！」
「除【禁忌之子】外，其餘人活下來的機率為零。」
「星爆輻射場域形成！」
「古聖意志延遲降臨！」
「倒計時五、四、三、二……」
「回歸！」
「回歸！」
……
妖星令空間，一團只有巴掌大的焦炭，毫無徵兆的顯現。
未多久，這焦炭外殼裂開，露出裡面粉嫩的血肉。
並開始生長，好像是一個「新生命」在母體中的孕育過程，血管、臟腑、骨骼、皮囊……一點一點肉眼可見的生長出來。
因為沒有子宮羊水的包裹，憑空就這麼長，顯得有些驚悚。
沒錯！
是李漁。
那焦炭，是他承受了約莫三秒星爆輻射之後的結果。
而且，還是被吞星女神過濾掉九成多的威力。
對此李漁非常知足，那可是星爆。
核爆與之對比，什麼都不是。
只差一點，一秒，或者是兩秒，他就死了。
序列五的「長生道人」，號稱長生不死，滴血重生。
可那是面對尋常的對手或是攻擊，處在那種境況中，能硬抗一秒，其實還是因為李漁乃是頂格晉升，且軀體多次變異，某種程度上也有真神庇護的結果。
其餘人，就沒這麼好運了。
剛剛復生出來的李漁，似是想到了什麼，粉嫩的一張臉上浮現出感嘆之色來。
「果然是噩夢級難度，根本鑽不了空子。」
「裡面能導致團滅的因素，太多了，消滅一個，又會冒出無數個。」
「原本如果沒有我和紅豆的介入，其餘人的結局大概是：商殃成功殺死所有人並擁有使徒母艦，帶著恐怖收穫，回歸現世。」
「因為我主僕二人，商殃死了，但他機魂內的變故和秘密卻引來了古聖滅口。」
「過程不同，但結局一致。」
「除我與紅豆外，還是團滅？」
李漁恢復清醒後的諸多念頭以及疑惑，很快在妖星令的通知音中得到了解答。
「此次【絕望死星】詭域征伐任務已結束……評估中！」
「評估完成！」
「共計存活三人，我方陣營二人，輪迴者陣營一人。」
「禍星令主完成全部主線任務【探索】、【收集】以及【生存】，分別獲贈功勳……如今擁有功勳點：三十萬。」
「再次奪得貢獻度第一！」
「解鎖新權限：可有限度的挑選自己下一次要進入的詭域。」
「由於此次詭域征伐出現多種未知因素，對既定結果造成改變……導致該處超大型詭域【亞人星域】出現多種未知擾動，作為倖存者和貢獻第一，一旦開始對該超大型詭域發起大型征伐，禍星令主將百分百被徵召。」
「且作為倖存者，禍星令主將必定會被投放到絕望死星原址。」
「並將直接獲得改造者一族、機械使徒一族以及巢母這三大危險源的敵視與仇恨……同時也將獲得另一危險源【超星者】的好感。」
……
不算很繁複的通知中，信息量卻不少。
「三人中我和紅豆占掉二位，第三個恐怕是那個禁忌之子。」
「畢竟是【色孽神】的最喜歡微操的男寵，一旦到了生死一刻，會出來救場也很正常。」
「功勳點三十萬！算是大收穫了。」
「這個新權限，有大用。」
「等同於是被提前鎖定了一個更高難度的超大型詭域，而且進去就會吸引來三大仇恨。」
「只有一個超星者會有好感，又是要命的任務。」
「死星原址？」
「以妖星令的風格，應當不會投放到星海虛空，或是一團星球塵埃裡面，這意味著那裡還真的有原址。」
「吞星女神？」
念頭閃爍中，李漁感覺自己洞悉了真相。
雖然死星自爆了，但吞星女神這具【神性機體】未必會被全部毀去。
說不定，還能剩下一點殘軀。
「如果那吞星女神還能剩下一點兒，那麼下次我和紅豆被再次徵召進入，豈不是又能占個先手優勢。」
「我雖然沒有那東西的所有權，但紅豆有一部分。」
「至於紅豆無法將其帶回來，倒也合理。」
「要從詭域帶走東西，必須先徹底擁有。」
「紅豆的控制權限，本就殘缺，後面為了引動星爆還全部用完，自然無法得到輪迴天網的承認。」
「不過即便帶回來紅豆也用不了，女神軀殼裡全是巢母的輻射病毒，一旦用了，紅豆就要異化墮落成一個新的巢母。」
念頭到這裡之時，李漁軀體已復原一半，最先恢復的是顱腦。
清晰的感知隨之浮現，毫無疑問的重傷狀態。
悠長的壽命，被砍掉了一大半。
此時的他甚至都無力再發動一次【諸法劫滅長生劍陣】，若後續不服用一些「不死藥」將虧空嚴重的壽命補回去，他很可能活生生老死。
不過這個時候，李漁卻暫無心情去想著補虧空。
腦海中，眨眼間完成了對此次詭域征伐的復盤。
眉頭，跟著緊緊皺起，雖然吐出一個結論：「有大收穫！但損失和代價，也很慘重。」
收穫很好理解！
數十萬功勳點，以及大量秘辛和知識，圓滿的第二十二顆真理泡泡，能裝下不止一座山嶽的食炁寶囊，還有一些異域傳承，比如改造者一族的【種族改造技術】等等。
任務降臨，就更不必說了。
雖然加起來，似乎都比不上上一個詭域得到的【仙秦玉璽】。
但那種福緣好處，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這一趟，有以上收穫，已經是羨煞旁人。
最重要的是，他活下來了。
這，才是最大收穫。
畢竟這次參與征伐的雙方陣營，幾乎團滅，裡面甚至還有一位序列四的強者。
雷公將軍楊天罡！
在別處，他是能殺穿詭域的強者。
可倒霉就在於進入了一個與自己相性不合，無法發揮出優勢的科技側詭域，來不及逞威，就死於星爆，實在憋屈。
倒是實力沒他強大的第一個異域妖星令主【禁忌之子】，僥倖活了下來。
只是李漁還不知道的是：
禁忌之子回歸自己所在世界後，原本以為只有被色孽神特殊庇護的自己沒死。
可來自妖星令的通報，卻讓他愣住了。
那個倖存輪迴者，他沒放在心裡。
真正讓他從此忌憚的，是他眼中操控吞星女神的「禍星令主」。
李漁的尊號！
也因此，傳播到了異域。
甚至更進一步，再次被一位邪神，也就是色孽神所記掛，來了性趣。
……
李漁不知道這些，但他清楚其他的代價。
「這次，算是捅出了真正的大簍子。」
「商殃死了！」
「古聖意志會不惜一切，滅口所有知悉秘密之人。」
「雖然我也就知道兩個關鍵詞，細節一概不知，但古聖顯然不會聽我解釋。」
「如今唯一的希望，是古聖誤以為無需滅口，畢竟那【星爆】之下，別說是一群序列五，序列四，哪怕是序列三，也未必能在星爆威能下存活。」
「妖星令和輪迴天網的權能和封閉性，肯定是古聖無法窺視的。」
「所以，祂大概率會誤以為參與者全死了，不會再惦記滅口。」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畢竟我在進入詭域前和商殃這廝的挑釁賭約，人盡皆知。」
「我若重新現身，必定所有人都會知道我活商殃死，聲名又要爆……屆時聖巢如果只是單獨來報復我，而不去找【古聖】匯報，雖然也會讓我陷入生死危機中，但還能瞞一瞞，活命機率不小……。」
「就怕聖巢那群人日常祈願時提一嘴，那我就徹底完了，會被古聖滿世界追殺。」
「不行，這坨狗屎一樣的世界，越不想發生什麼，就越會發生什麼，根本就不存在安寧時刻。」
「我本來就在萬福城搞出了很大的事端……為了不在場證明而去撩撥商殃……結果因此又闖出一樁新的大禍……怎麼我身上的禍患，跟滾雪球一樣，越搞越大。」
「如果不是確信【萬變之主】還處於被我矇騙狀態，我都要開始懷疑這一切都是萬變老陰比搞得鬼，目的是收了我。」
「這困境，要怎麼解？」
李漁越是思量，眉頭越皺越緊。
也虧了他如今的心魂，實際上已經被「真理權柄」所影響。
整個人，也融入了萬福城的氛圍。
天大禍事，也無法讓他驚懼顫抖。
暫時沒想到解決之法的李漁，在軀體完全復原的一剎那，顧不上享用首次如此富裕的功勳點。
他歸心似箭，迫切要與紅豆匯合了。
心底，徑動念道：
「我得了這麼多好處，紅豆短暫掌控了那【吞星女神】，得了改造者與巢母的傳承，收穫應當也不小。」
「回歸現世！」
……
(本章完)
不等李漁問出「星爆」是個什麼功能。
紅豆已是直接執行了該指令，也讓李漁瞬息明白為什麼紅豆覺得這是唯一的生機。
連個倒計時都沒有，整顆【絕望死星】都開始炸裂。
眼前場面已經不能用山崩地裂來形容了，所有人都能清晰看見，腳下的星球正在崩解爆開。
難以想像的能量波從地核深處湧出，兩極亮起刺目光芒，數不盡的塵埃揚起，大地皸裂，熾熱的岩漿爆涌而出……眾人雖然在感知到「古聖意志」降臨的那一刻，就開始試圖逃命。
但當這一幕幕出現時，面上還是齊齊露出絕望之色。
詭域征伐的難度，似乎無法取巧。
或者說，命運就是如此無常。
噩夢級難度，本就該創造出極高極高的死亡率。
先前因為李漁與紅豆這一對主僕的「介入」，使得雙方陣營半數以上的參與者，都有可能活命。
現在，這結局被糾正了。
古聖意志降臨，結局必是無人生還，全死。
星球自爆，瞧著還要更嚴重，也是全體殞命。
不過在紅豆的「計算」中，卻不是這樣的。
「星爆功能開啟後，將形成一個能量烈度過高的旋渦，將延遲古聖意志的降臨至少五秒鐘。」
「這五秒，就是主人唯一的生機。」
「在【吞星女神】軀殼內，可以抵消九成多的能量輻射之威，剩餘輻射，主人的長生之軀只需要承受一秒左右，就可以借用妖星令的力量回歸。」
「其他人呢？」
李漁聽完紅豆的解釋，心底下意識生出一個疑問。
並在下一刻，見到了答案。
一顆星球的自爆，明顯不該如此快速。
但死星爆炸，是被控制下開始的。
是紅豆，摁下了那個星爆按鈕。
當那遍布死星的蜘蛛網裂到極限，星核劇烈坍縮，一場驚天動地的大爆炸被釋放了。
整顆星球被撕裂開來，無數碎片裹挾著高溫等離子體和能量波湧出，星海，因此亮如白晝。
爆炸中心區域，一個火紅色的巨型旋渦誕生，不斷吞噬著一切物質和能量，難以想像的輻射潮開始無窮無盡般釋放出來。
其餘人？
連哀嚎或是掙扎都沒有，他們甚至來不及吐槽喝罵李漁收了保護費，卻無法提供庇護，隨後直接被淹沒在了大爆炸中。
繼而是那五顆分屍了商殃的血肉星球，它們是活的。
某種意義上，算是巢母的分身。
在偵測到星爆輻射時，它們也想逃離。
作為一整顆星球改造成的「巢母之軀」，它們的速度非比尋常，畢竟是以星核作為驅動力的。
可惜，它們嘴裡都還有東西。
分別吃了六寶石神裝商殃的一顆頭、兩條腿、兩隻手和軀幹……吃太撐，仍在消化，自然也就跑不快。
於是乎全部都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記星爆，血肉消融，巢母哀嚎。
……
而李漁自己，此時也根本無暇再關注任何人。
吞星女神在紅豆操控下，避開了核心爆炸，還做出了一個防禦性的姿勢，但畢竟軀殼就在星球上，第一波威能還是降臨過來。
一瞬，前不久還威風凜凜的吞星女神，殘了。
背部燒融，殘肢斷臂，防禦最嚴實的腦域內，李漁仿佛再次感受到了「核爆」。
而且威能要強烈不知多少？
在沉浸對抗時，他還姍姍來遲的聽見了紅豆關於那個問題的解答。
之後他還聽見了倒計時，以及來自紅豆的指令。
即便是在這個當口，兩人也還是保持著那靈肉合一的姿態。
於是乎，回歸也是同時進行的。
「雙方陣營參與者！」
「除【禁忌之子】外，其餘人活下來的機率為零。」
「星爆輻射場域形成！」
「古聖意志延遲降臨！」
「倒計時五、四、三、二……」
「回歸！」
「回歸！」
……
妖星令空間，一團只有巴掌大的焦炭，毫無徵兆的顯現。
未多久，這焦炭外殼裂開，露出裡面粉嫩的血肉。
並開始生長，好像是一個「新生命」在母體中的孕育過程，血管、臟腑、骨骼、皮囊……一點一點肉眼可見的生長出來。
因為沒有子宮羊水的包裹，憑空就這麼長，顯得有些驚悚。
沒錯！
是李漁。
那焦炭，是他承受了約莫三秒星爆輻射之後的結果。
而且，還是被吞星女神過濾掉九成多的威力。
對此李漁非常知足，那可是星爆。
核爆與之對比，什麼都不是。
只差一點，一秒，或者是兩秒，他就死了。
序列五的「長生道人」，號稱長生不死，滴血重生。
可那是面對尋常的對手或是攻擊，處在那種境況中，能硬抗一秒，其實還是因為李漁乃是頂格晉升，且軀體多次變異，某種程度上也有真神庇護的結果。
其餘人，就沒這麼好運了。
剛剛復生出來的李漁，似是想到了什麼，粉嫩的一張臉上浮現出感嘆之色來。
「果然是噩夢級難度，根本鑽不了空子。」
「裡面能導致團滅的因素，太多了，消滅一個，又會冒出無數個。」
「原本如果沒有我和紅豆的介入，其餘人的結局大概是：商殃成功殺死所有人並擁有使徒母艦，帶著恐怖收穫，回歸現世。」
「因為我主僕二人，商殃死了，但他機魂內的變故和秘密卻引來了古聖滅口。」
「過程不同，但結局一致。」
「除我與紅豆外，還是團滅？」
李漁恢復清醒後的諸多念頭以及疑惑，很快在妖星令的通知音中得到了解答。
「此次【絕望死星】詭域征伐任務已結束……評估中！」
「評估完成！」
「共計存活三人，我方陣營二人，輪迴者陣營一人。」
「禍星令主完成全部主線任務【探索】、【收集】以及【生存】，分別獲贈功勳……如今擁有功勳點：三十萬。」
「再次奪得貢獻度第一！」
「解鎖新權限：可有限度的挑選自己下一次要進入的詭域。」
「由於此次詭域征伐出現多種未知因素，對既定結果造成改變……導致該處超大型詭域【亞人星域】出現多種未知擾動，作為倖存者和貢獻第一，一旦開始對該超大型詭域發起大型征伐，禍星令主將百分百被徵召。」
「且作為倖存者，禍星令主將必定會被投放到絕望死星原址。」
「並將直接獲得改造者一族、機械使徒一族以及巢母這三大危險源的敵視與仇恨……同時也將獲得另一危險源【超星者】的好感。」
……
不算很繁複的通知中，信息量卻不少。
「三人中我和紅豆占掉二位，第三個恐怕是那個禁忌之子。」
「畢竟是【色孽神】的最喜歡微操的男寵，一旦到了生死一刻，會出來救場也很正常。」
「功勳點三十萬！算是大收穫了。」
「這個新權限，有大用。」
「等同於是被提前鎖定了一個更高難度的超大型詭域，而且進去就會吸引來三大仇恨。」
「只有一個超星者會有好感，又是要命的任務。」
「死星原址？」
「以妖星令的風格，應當不會投放到星海虛空，或是一團星球塵埃裡面，這意味著那裡還真的有原址。」
「吞星女神？」
念頭閃爍中，李漁感覺自己洞悉了真相。
雖然死星自爆了，但吞星女神這具【神性機體】未必會被全部毀去。
說不定，還能剩下一點殘軀。
「如果那吞星女神還能剩下一點兒，那麼下次我和紅豆被再次徵召進入，豈不是又能占個先手優勢。」
「我雖然沒有那東西的所有權，但紅豆有一部分。」
「至於紅豆無法將其帶回來，倒也合理。」
「要從詭域帶走東西，必須先徹底擁有。」
「紅豆的控制權限，本就殘缺，後面為了引動星爆還全部用完，自然無法得到輪迴天網的承認。」
「不過即便帶回來紅豆也用不了，女神軀殼裡全是巢母的輻射病毒，一旦用了，紅豆就要異化墮落成一個新的巢母。」
念頭到這裡之時，李漁軀體已復原一半，最先恢復的是顱腦。
清晰的感知隨之浮現，毫無疑問的重傷狀態。
悠長的壽命，被砍掉了一大半。
此時的他甚至都無力再發動一次【諸法劫滅長生劍陣】，若後續不服用一些「不死藥」將虧空嚴重的壽命補回去，他很可能活生生老死。
不過這個時候，李漁卻暫無心情去想著補虧空。
腦海中，眨眼間完成了對此次詭域征伐的復盤。
眉頭，跟著緊緊皺起，雖然吐出一個結論：「有大收穫！但損失和代價，也很慘重。」
收穫很好理解！
數十萬功勳點，以及大量秘辛和知識，圓滿的第二十二顆真理泡泡，能裝下不止一座山嶽的食炁寶囊，還有一些異域傳承，比如改造者一族的【種族改造技術】等等。
任務降臨，就更不必說了。
雖然加起來，似乎都比不上上一個詭域得到的【仙秦玉璽】。
但那種福緣好處，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這一趟，有以上收穫，已經是羨煞旁人。
最重要的是，他活下來了。
這，才是最大收穫。
畢竟這次參與征伐的雙方陣營，幾乎團滅，裡面甚至還有一位序列四的強者。
雷公將軍楊天罡！
在別處，他是能殺穿詭域的強者。
可倒霉就在於進入了一個與自己相性不合，無法發揮出優勢的科技側詭域，來不及逞威，就死於星爆，實在憋屈。
倒是實力沒他強大的第一個異域妖星令主【禁忌之子】，僥倖活了下來。
只是李漁還不知道的是：
禁忌之子回歸自己所在世界後，原本以為只有被色孽神特殊庇護的自己沒死。
可來自妖星令的通報，卻讓他愣住了。
那個倖存輪迴者，他沒放在心裡。
真正讓他從此忌憚的，是他眼中操控吞星女神的「禍星令主」。
李漁的尊號！
也因此，傳播到了異域。
甚至更進一步，再次被一位邪神，也就是色孽神所記掛，來了性趣。
……
李漁不知道這些，但他清楚其他的代價。
「這次，算是捅出了真正的大簍子。」
「商殃死了！」
「古聖意志會不惜一切，滅口所有知悉秘密之人。」
「雖然我也就知道兩個關鍵詞，細節一概不知，但古聖顯然不會聽我解釋。」
「如今唯一的希望，是古聖誤以為無需滅口，畢竟那【星爆】之下，別說是一群序列五，序列四，哪怕是序列三，也未必能在星爆威能下存活。」
「妖星令和輪迴天網的權能和封閉性，肯定是古聖無法窺視的。」
「所以，祂大概率會誤以為參與者全死了，不會再惦記滅口。」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畢竟我在進入詭域前和商殃這廝的挑釁賭約，人盡皆知。」
「我若重新現身，必定所有人都會知道我活商殃死，聲名又要爆……屆時聖巢如果只是單獨來報復我，而不去找【古聖】匯報，雖然也會讓我陷入生死危機中，但還能瞞一瞞，活命機率不小……。」
「就怕聖巢那群人日常祈願時提一嘴，那我就徹底完了，會被古聖滿世界追殺。」
「不行，這坨狗屎一樣的世界，越不想發生什麼，就越會發生什麼，根本就不存在安寧時刻。」
「我本來就在萬福城搞出了很大的事端……為了不在場證明而去撩撥商殃……結果因此又闖出一樁新的大禍……怎麼我身上的禍患，跟滾雪球一樣，越搞越大。」
「如果不是確信【萬變之主】還處於被我矇騙狀態，我都要開始懷疑這一切都是萬變老陰比搞得鬼，目的是收了我。」
「這困境，要怎麼解？」
李漁越是思量，眉頭越皺越緊。
也虧了他如今的心魂，實際上已經被「真理權柄」所影響。
整個人，也融入了萬福城的氛圍。
天大禍事，也無法讓他驚懼顫抖。
暫時沒想到解決之法的李漁，在軀體完全復原的一剎那，顧不上享用首次如此富裕的功勳點。
他歸心似箭，迫切要與紅豆匯合了。
心底，徑動念道：
「我得了這麼多好處，紅豆短暫掌控了那【吞星女神】，得了改造者與巢母的傳承，收穫應當也不小。」
「回歸現世！」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