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京都，我又回來了
辰王秦泓瀚，為人剛正、果敢、嚴厲，但古板、守舊，將家族榮耀視為一切。
辰王妃小柳氏乃先王妃同胞妹妹，也就是秦煜的親姨媽，她不過才三十歲出頭，膝下只有三個女兒，分別為秦蔓兒、秦菲兒和秦萱兒。
側妃活著的，只有兩位。
一位是玉氏，一子一女，秦燁和秦薴兒。
另一位是朱氏，只有一子，名曰秦燔。
然後是沒有名頭的侍妾三名，不值一提。
上官嬤嬤道：「玉氏的父親，曾是老王爺的得力部下，玉氏其實是王爺的青梅竹馬，但因為陛下賜婚輔國公府和辰王府，她才只能做了側妃。」
魏無雙到底是前世做過當家主母的人，立即明白上官嬤嬤單拎這個人出來意味著什麼，笑問：「所以王爺對她有愧？」
「是啊，一個男人的愧疚會比一個男人的深情還要長久，所以雖然玉氏只是側妃，年紀也比王妃也大些，卻寵愛不斷，如今，王府的管家鑰匙和對牌，還都在她手裡呢。」
魏無雙差點驚掉下巴：「王爺這麼注重榮譽的人，他寵妾滅妻？」
「面上自然不能這麼說。」
上官嬤嬤道，「王妃進府的時候，不過是個剛及笄的小丫頭，輔國公府將她養的金貴，不懂得人心險惡，她又是個直性子，來王府沒幾天就做錯好幾處事情，差點闖下禍事，要不是看在輔國公府的面子上，都要被休呢。」
魏無雙立即明白：「所以就順水推舟，成了玉氏掌家？」
「是了。這是輔國公府藉口王妃生產後身體不適，主動讓出來的，希望暫時退一步，抵了王妃的錯處，卻不想一晃十幾年，這掌家權再也沒再爭回來過。」
魏無雙有點同情小柳氏。
前世她嫁江義庭，江婆子為了拿捏她，故意給江義庭拿了好幾房妾室，整天搞得家裡雞犬不寧。
好在江家是仰仗魏無雙嫁妝的，想要維持家裡正常運轉就必須得魏無雙掌家。
但即使如此，魏無雙也經常被那些人搞得頭暈腦花，氣的胸口煩悶。
堂堂辰王妃，卻竟連掌家權都沒有，她這不得憋屈死？
「按理說，新婦進門，你又是正經世子妃，玉氏一個側妃不會再有資格拿對牌鑰匙了，如果你不出什麼大錯處，這掌家權應該交出來給你了。」
魏無雙完全不想趟這趟渾水：「世子不是另尋宅子了嗎？我怎麼都能過上這一年，不必和他們爭。」
上官嬤嬤笑：「大小姐是直爽性子，不過有的時候，也不是你想不想爭的問題……內宅看似是些雞毛蒜皮的事，但其實不然，玉氏那個燁哥兒，他想取世子而代之。」
「王爺願意？」
上官嬤嬤斬釘截鐵：「王爺不喜世子。」
魏無雙目光變得冷淡起來：「嬤嬤放心，我雖出身商賈，卻也不是個軟柿子，若欺負到我身上，也定要叫他們碰上一鼻子灰。」
「那是自然。」
上官嬤嬤很滿意，「您在雲州的事情，我也聽世子說起過，世子能娶你，也是他的福氣。」
魏無雙笑：「世子是怎麼與你說起我的？」
上官嬤嬤：「他說你很好。」
魏無雙眼神狡黠：「他是不是說誰都好？」
上官嬤嬤有些尷尬：「這個……」
魏無雙又笑。
大奸臣胚子果然是個八名玲瓏深藏不露的性子，喜怒不形於色，是最基本的能力。
包括評價自己的正房妻子。
「不過世子願意娶你，已經說了一切。」
上官嬤嬤補充，「他看似溫柔，其實因為親情緣淺，自小獨立，性格十分寡淡。而且以前他也深信那些骯髒預言，並不想娶妻生子，他能如此早早了了婚事，確實叫我十分意外。」
魏無雙挑挑眉。
別的暫不說。
上官嬤嬤不愧是秦煜最敬愛喜歡的乳娘，她十分了解秦煜，也對秦煜評價的很中肯。
性格寡淡。
但其實內在重情重義。
外冷內熱。
所以她前世才絲毫沒有覺察出他對她的情誼，十分可惜。
「值得一提的是，老夫人還健在，不過她時常禮佛，不怎麼在府中，也不怎麼樂意插手府里的事情，但你要知道她的存在，要每個月初一十五或者逢年過節都要去給她問安行禮。」
魏無雙點頭：「老王爺髮妻？」
「是了，她乃當年常威將軍幼女，年輕時跟隨老王爺南征北伐，十分驍勇，所以性子也粗獷，不愛聽宅子裡的那些鬥雞走狗的瑣事，喜歡躲了清淨，當年先王妃一進府，她就給了對牌鑰匙，完全不想困在這內宅之內。這才單獨住在旁邊的佛堂里。」
「原來如此。」
魏無雙想像著這個很會舞刀弄槍的老太太，心中有些佩服嚮往，但也覺得十分有趣。
心裡慢慢也有了主意。
「王妃和老夫人關係怎麼樣？」
「就那樣。老夫人性格豪爽也嚴厲，罵人都是劈頭蓋臉不留情面的，王妃卻是嬌滴滴的，性子也軟弱，她很怕老夫人的，恨不得躲著走。」
「玉氏呢？」
上官嬤嬤擺擺手：「其他兩位側妃，包括這些孫子輩的，和老夫人的關係，也就是打招呼問安而已，老太太其實就像是王府里一尊佛，大家只是供著她，都不會去惹她，她也懶得管任何人。」
時間過得飛快。
初九的早上，迎親隊伍終於進了京都。
街上人滿為患，議論紛紛。
魏無雙將馬車簾稍微掀開一個小角，能看到比雲州還要多出許多的人。
他們服飾亮麗，頭飾時髦，各個精神飽滿。
天子腳下的百姓確實要比其他地方的人更有安全感，生活也更富裕，他們都喜氣洋洋的，襯的雲州百姓面黃肌瘦。
啊，京都。
大夏最繁華的城市。
這麼久了，我魏無雙，終於又回來了呢。
「噼里啪啦！」
辰王府門口鞭炮鑼鼓響起，六頭獅子耍的虎虎生風，一水兒的奼紫嫣紅一身綾羅綢緞的辰王府家眷親戚站在門口，望向新娘的馬車。
他們的眼神不同，各懷心思。
辰王妃小柳氏乃先王妃同胞妹妹，也就是秦煜的親姨媽，她不過才三十歲出頭，膝下只有三個女兒，分別為秦蔓兒、秦菲兒和秦萱兒。
側妃活著的，只有兩位。
一位是玉氏，一子一女，秦燁和秦薴兒。
另一位是朱氏，只有一子，名曰秦燔。
然後是沒有名頭的侍妾三名，不值一提。
上官嬤嬤道：「玉氏的父親，曾是老王爺的得力部下，玉氏其實是王爺的青梅竹馬，但因為陛下賜婚輔國公府和辰王府，她才只能做了側妃。」
魏無雙到底是前世做過當家主母的人，立即明白上官嬤嬤單拎這個人出來意味著什麼，笑問：「所以王爺對她有愧？」
「是啊，一個男人的愧疚會比一個男人的深情還要長久，所以雖然玉氏只是側妃，年紀也比王妃也大些，卻寵愛不斷，如今，王府的管家鑰匙和對牌，還都在她手裡呢。」
魏無雙差點驚掉下巴：「王爺這麼注重榮譽的人，他寵妾滅妻？」
「面上自然不能這麼說。」
上官嬤嬤道，「王妃進府的時候，不過是個剛及笄的小丫頭，輔國公府將她養的金貴，不懂得人心險惡，她又是個直性子，來王府沒幾天就做錯好幾處事情，差點闖下禍事，要不是看在輔國公府的面子上，都要被休呢。」
魏無雙立即明白：「所以就順水推舟，成了玉氏掌家？」
「是了。這是輔國公府藉口王妃生產後身體不適，主動讓出來的，希望暫時退一步，抵了王妃的錯處，卻不想一晃十幾年，這掌家權再也沒再爭回來過。」
魏無雙有點同情小柳氏。
前世她嫁江義庭，江婆子為了拿捏她，故意給江義庭拿了好幾房妾室，整天搞得家裡雞犬不寧。
好在江家是仰仗魏無雙嫁妝的，想要維持家裡正常運轉就必須得魏無雙掌家。
但即使如此，魏無雙也經常被那些人搞得頭暈腦花，氣的胸口煩悶。
堂堂辰王妃，卻竟連掌家權都沒有，她這不得憋屈死？
「按理說，新婦進門，你又是正經世子妃，玉氏一個側妃不會再有資格拿對牌鑰匙了，如果你不出什麼大錯處，這掌家權應該交出來給你了。」
魏無雙完全不想趟這趟渾水：「世子不是另尋宅子了嗎？我怎麼都能過上這一年，不必和他們爭。」
上官嬤嬤笑：「大小姐是直爽性子，不過有的時候，也不是你想不想爭的問題……內宅看似是些雞毛蒜皮的事，但其實不然，玉氏那個燁哥兒，他想取世子而代之。」
「王爺願意？」
上官嬤嬤斬釘截鐵：「王爺不喜世子。」
魏無雙目光變得冷淡起來：「嬤嬤放心，我雖出身商賈，卻也不是個軟柿子，若欺負到我身上，也定要叫他們碰上一鼻子灰。」
「那是自然。」
上官嬤嬤很滿意，「您在雲州的事情，我也聽世子說起過，世子能娶你，也是他的福氣。」
魏無雙笑：「世子是怎麼與你說起我的？」
上官嬤嬤：「他說你很好。」
魏無雙眼神狡黠：「他是不是說誰都好？」
上官嬤嬤有些尷尬：「這個……」
魏無雙又笑。
大奸臣胚子果然是個八名玲瓏深藏不露的性子，喜怒不形於色，是最基本的能力。
包括評價自己的正房妻子。
「不過世子願意娶你，已經說了一切。」
上官嬤嬤補充，「他看似溫柔，其實因為親情緣淺，自小獨立，性格十分寡淡。而且以前他也深信那些骯髒預言，並不想娶妻生子，他能如此早早了了婚事，確實叫我十分意外。」
魏無雙挑挑眉。
別的暫不說。
上官嬤嬤不愧是秦煜最敬愛喜歡的乳娘，她十分了解秦煜，也對秦煜評價的很中肯。
性格寡淡。
但其實內在重情重義。
外冷內熱。
所以她前世才絲毫沒有覺察出他對她的情誼，十分可惜。
「值得一提的是，老夫人還健在，不過她時常禮佛，不怎麼在府中，也不怎麼樂意插手府里的事情，但你要知道她的存在，要每個月初一十五或者逢年過節都要去給她問安行禮。」
魏無雙點頭：「老王爺髮妻？」
「是了，她乃當年常威將軍幼女，年輕時跟隨老王爺南征北伐，十分驍勇，所以性子也粗獷，不愛聽宅子裡的那些鬥雞走狗的瑣事，喜歡躲了清淨，當年先王妃一進府，她就給了對牌鑰匙，完全不想困在這內宅之內。這才單獨住在旁邊的佛堂里。」
「原來如此。」
魏無雙想像著這個很會舞刀弄槍的老太太，心中有些佩服嚮往，但也覺得十分有趣。
心裡慢慢也有了主意。
「王妃和老夫人關係怎麼樣？」
「就那樣。老夫人性格豪爽也嚴厲，罵人都是劈頭蓋臉不留情面的，王妃卻是嬌滴滴的，性子也軟弱，她很怕老夫人的，恨不得躲著走。」
「玉氏呢？」
上官嬤嬤擺擺手：「其他兩位側妃，包括這些孫子輩的，和老夫人的關係，也就是打招呼問安而已，老太太其實就像是王府里一尊佛，大家只是供著她，都不會去惹她，她也懶得管任何人。」
時間過得飛快。
初九的早上，迎親隊伍終於進了京都。
街上人滿為患，議論紛紛。
魏無雙將馬車簾稍微掀開一個小角，能看到比雲州還要多出許多的人。
他們服飾亮麗，頭飾時髦，各個精神飽滿。
天子腳下的百姓確實要比其他地方的人更有安全感，生活也更富裕，他們都喜氣洋洋的，襯的雲州百姓面黃肌瘦。
啊，京都。
大夏最繁華的城市。
這麼久了，我魏無雙，終於又回來了呢。
「噼里啪啦！」
辰王府門口鞭炮鑼鼓響起，六頭獅子耍的虎虎生風，一水兒的奼紫嫣紅一身綾羅綢緞的辰王府家眷親戚站在門口，望向新娘的馬車。
他們的眼神不同，各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