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4章 問題就來了
辦公室內，王焱站在窗邊，目不轉睛的盯著遠去的調查組身影。眼瞅著兩架直升機徹底消失在了自己視線，王焱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未過多久，老許滿臉興奮的沖入房間：「他媽的，終於走了，真是太好了！」說完，老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隨後「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整個人都是毫不掩飾的喜悅。王焱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別高興太早，這齊光正保不齊就還憋著什麼壞屁呢！」「沒關係，反正咱們不怕拖！拖得越久，留給咱們清理痕跡的時間就越多！他們就越不可能再發現什麼！」
「道理肯定是這麼個道理，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這齊光正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對對對，你說的沒錯，確實是不能掉以輕心！」說到這，老許飽飽的伸了個懶腰，隨即話鋒一轉：「但是現在這會兒，咱們是不是可以暫時放鬆放鬆了？這兩天裡里外外忙乎折騰的，都快把我熬死了！」
「那誰不是呢。」一看老許伸懶腰，王焱也伸了個懶腰，跟著打了個哈欠，也恰好就在這會兒，王焱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老許見狀，微微一笑：「兩天沒吃，也餓了吧？我讓廚子弄兩個小菜，喝點吧？不管如何，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都應該慶祝一下，你說對不對？」
王焱眯起眼，稍加思索，跟著道：「吃飯就算了吧！我得趕緊回去，處理收尾龍天會的案件去了！」「我去，不至於這麼著急吧？」「哎，我也不想著急，但這不是也沒有辦法嗎？」「誰逼著你了啊？」「逼不逼的，咱們也得差不多點啊！」
「吃口飯而已，又不是什麼很過分的事情，咋還差不多點呢？」
「哎。許哥啊，你是真的有所不知啊！」王焱無奈的嘆了口氣，徑直道：「你說我們領導這一次為什麼沒有親自來，而是讓段輝來呢？」「剛劉思傑不說了嗎？你們領導正傾其所有的調查他，研究龍天會呢。根本騰不開手！」
「是，這肯定是一方面，而且還是主要方面，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他知道他讓段輝來，段輝就肯定會幫我隱瞞真相。幫我善後！」
「那你說，人家這邊剛幫了我這麼大一忙，完了我還不趕緊給人家辦事兒，反而留在這裡和你喝酒。讓人家自己忙乎。那能合適嗎？」說到這，王焱頓下了，繼續道：「咱們哥倆現在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以後機會還多。等我處理完龍天會這個案件，咱們再坐下來慢慢喝！」「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去啊？」
「我剛不說了嗎，很快的。」「怎麼可能會很快！單一個劉思傑，就足夠麻煩了！」
「麻煩歸麻煩，但並不影響整體進度！」說到這，王焱喝了口茶，繼續道：「我現在已經掌握了很多的線索與證據，還抓住了不少相關涉案人員！完了這些人雖然之前都挺嘴硬。但現在有了江華這套刑具，估計很快就能徹底突破他們。然後再加上大領導那邊針對於劉思傑的調查。我相信不用多久就能搗毀龍天會！」
聽完王焱這話，老許皺了皺眉：「那也不可能被一頓飯耽誤到吧？要麼就儘快加速，微酌一番？畢竟你怎麼也都是要吃飯的啊，對不對，總不能一直餓著吧!」
王焱聽聞，明顯有些糾結，但稍加思索後，還是長出了口氣：「倒也是這麼回事兒，那個什麼，許哥，那咱們就簡單吃一口吧，而且越快越好！」
「嗯，那就簡單吃一口得了。我馬上安排廚房做飯！」說完，老許轉身離開。王焱則回到了窗邊，看向了窗外直升機消失的區域。完了最多也就是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四道小菜便擺上了桌。老許打開一瓶陳年老酒，給兩人倒滿。然後道：「今天就這一瓶，喝完就拉倒。之後等著什麼時候你忙完了，咱們再細喝！」
王焱點了點頭，隨後看了眼桌上的飯菜，笑呵呵的開口道：「是不是還有兩道菜一碗湯？」「呦，這你都知道？」老許「哈哈」的笑了：「在我身上裝監控了？」
「這怎麼可能啊！」「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呢？」老許一邊和王焱無聊打趣兒，一邊主動拿起酒杯，與王焱輕輕碰杯，隨後一飲而盡。
王焱跟著幹掉了杯中酒，然後笑呵呵的看向老李：「一般斷頭酒不都這配置嗎？」
這話一出，辦公室內瞬間就安靜了下來。數秒鐘後，老許抬手衝著王焱就是一巴掌，接著略帶責怪的開口道：「瞎說什麼呢你。快呸呸呸，不吉利！」
「我哪兒是瞎說啊。這就是斷頭酒啊，喝完了就得準備上路了！」王焱依舊滿臉笑容，但語氣卻出奇的堅定：「難道你敢說不是嗎？許司令？」
「王焱，你是不是沒完了？老瞎說什麼啊。」老許也加重了語調。
「好了，許司令，聯合調查組都已經走了。咱們兩個也就沒有必要再演下去了。」說到這，王焱頓了下：「如果我猜測的不錯，你的人已經在我離開的必經之路上做好埋伏了吧？到時候一旦我們離開軍事基地。就直接下手將我們剷除！最後再推給龍天會就完事兒，對吧？完了你之所以這麼著急的留我在基地吃飯，無非也是再為那邊的埋伏準備爭取時間！畢竟聯合調查組不走，你不敢亂動！然後我在聯合調查組剛走的時候就要跟著走。這顯然也影響你們布置。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乾脆就留我吃個飯。也更加方便你們布置，我說的對吧？」
隨著王焱這番話說完，老許徹徹底底的陷入了沉默，他靠直身體，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起了王焱，而王焱，則拿起碗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兩人就這般沉默對峙了足足十餘分鐘。老許突然一改常態，微微一笑：「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了。」「怎麼可能呢。」「這我騙你幹嘛。」說到這，王焱「呵呵」一笑，繼續道：「只不過因為需要和你聯手對抗調查組，所以一直沒有點破，始終假裝不知道罷了。」「那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想知道嗎？」「當然！」老許再次打量了番王焱：「我覺得沒有任何漏洞啊！」
「行吧！」王焱點了點頭：「那你趕緊給我倒酒，我和你細細聊，細細嘮！」
「好的好的！這還叫事兒！」說著，老許又給王焱倒了滿滿一杯，同時轉身將另外一瓶白酒起開。顯然，這一場酒局，不會那麼快就結束了！
完了這會兒的王焱，也算是徹底放開了！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隨便笑呵呵的說道：「其實我最開始的時候還真沒對你起疑，也是真相信你是被挾持了！」
「那後面是什麼令你改變了看法呢？」「是小手！」王焱簡單直接。
「哦？那他是如何令你改變看法的呢？」「你還記沒記著我當初在徹底突破江華，從他那得知小劉的真實身份信息後，讓小手與你聯絡，將這一切都告訴你！」
「記著呢，你接著說！」「好的。」王焱點了點頭，繼續道：「你當初在得知了小劉的真實身份信息後，十分平靜的告訴小手說你馬上就會處理，完了讓我們這邊也儘量快點，之後趕緊離開，避免夜場夢多。並沒有再說其他！然後也正是因為你當時沒有再說其他，讓我當下斷定你肯定是被脅迫了！畢竟就按照當時的情況來講，你最關心在意的肯定是善後問題，而不是我們的離開問題。所以你沒有和我們提善後的事情，而是讓我們儘快離開，這就是在故意在提醒我！」
「你可真能亂想！」老許無奈的笑了起來：「我巴望不得趕緊把你騙出去，然後收拾了你呢。哪兒還可能提醒你啊？」說到這，老許突然話鋒一轉：「鬧了半天你當初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一直緊鎖大門，不肯離開活人墓的？」
「是的。」王焱簡單直接：「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不肯離開？」
「我當時認為你應該是察覺到了一些什麼，或者說發現了一些什麼，所以才沒有上當離開活人墓！為此我還一直很頭疼，做了很多無用功。」說著，老許「哎」的一聲長嘆：「鬧了半天，問題出在我這裡，是我自己疏忽大意了。那要是說我當初換個說法，不說讓你們趕緊離開的事情，而是讓你趕緊出來和我商量善後的事情，那你是不是就直接出來了？」「是的！」王焱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要是那樣的話，我們肯定就直接出去了。然後到了那會兒，你就可以讓小劉直接幹掉我們。再嫁禍給謝飛江華了。也就不用硬破活人墓，更沒有後面了！」
隨著王焱這番話說完，老許再次無奈的搖了搖頭，滿是懊惱的繼續道：「那就算是按照你的這個邏輯推斷，你也應該認為我是被小劉綁架脅迫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小劉乾的，也不應該懷疑我吧？而且就按照你當初的錯誤分析。你還應該對我更加信任才是！畢竟我都已經處於那種境遇了，還在「想辦法提醒你呢」，這足以說明我肯定是無辜的了啊。對不對？」
「沒錯！」王焱認真的點了點頭：「其實開始的時候我確實是更加信任你了。但小手無形之中之中的一句話以及後續事情的發展，又令我對你的信任瞬間產生了極大的動搖。」「哦？無形之中的一句話？什麼話？」
「小手當時就說。怎麼這老許就這麼容易被脅迫啊？」「什麼叫我這麼容易被脅迫？謝飛和江華威脅我的手段本就是小劉教的。那小劉再用同樣的手段威脅我，這不是正常的嗎？哪裡有問題啊？」
「確實是沒有問題，我當時也是這麼分析，這麼給小手解釋的。而且小手當時也相信了。但後面不是又發生其他事情了嗎？完了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我才又回想到了小手之前的那句話。之後我就趕忙將所有的一切都整合在一起，復盤全局，結果最後大概推斷出。你應該才是整件事情的真正幕後黑手！」
「其他的事情是什麼事情？你是指的小劉帶人強行爆破活人墓的事情嗎？」
「是的。」王焱認真的點了點頭：「就是這件事情，讓我開始重新審視一切。」
說到這，王焱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老許，隨即便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場景重現，在小劉開始強行爆破活人墓後，王焱第一時間就做出了許多部署。然後便陷入了沉思之中，以至於點燃的煙都已經燒完了，都沒有抽上一口。
身旁的小手嘆了口氣，隨即又重新遞給了王焱支煙：「都已經這樣了，就別想太多了，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了！」
王焱聽聞，抬頭看了眼小手：「我還真沒給自己什麼壓力，我挺平靜的！」
「那你琢磨什麼呢？這麼專注？」「我琢磨你剛剛說的話呢。」
「我剛剛的話？我剛說什麼了啊？」「你不說這老許怎麼這麼容易就被脅迫嗎？」
「是啊。我之前是說了，但你不是都給我解釋了嗎？」「是的，我當時覺得我的推斷是沒問題的。但是現在這麼一看。問題可真不小啊。」
「哦？」此話一出，小手頓時嚴肅許多：「哥，你又察覺到什麼不對勁兒了？」
王焱深深的吸了口氣，繼續道：「你覺得江華最後說的那些話有沒有什麼問題？」
「我個人感覺沒問題。他那會兒應該是真的崩潰了，所以不會說謊話的！」
「那問題就來了！」
未過多久，老許滿臉興奮的沖入房間：「他媽的，終於走了，真是太好了！」說完，老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隨後「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整個人都是毫不掩飾的喜悅。王焱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別高興太早，這齊光正保不齊就還憋著什麼壞屁呢！」「沒關係，反正咱們不怕拖！拖得越久，留給咱們清理痕跡的時間就越多！他們就越不可能再發現什麼！」
「道理肯定是這麼個道理，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這齊光正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對對對，你說的沒錯，確實是不能掉以輕心！」說到這，老許飽飽的伸了個懶腰，隨即話鋒一轉：「但是現在這會兒，咱們是不是可以暫時放鬆放鬆了？這兩天裡里外外忙乎折騰的，都快把我熬死了！」
「那誰不是呢。」一看老許伸懶腰，王焱也伸了個懶腰，跟著打了個哈欠，也恰好就在這會兒，王焱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老許見狀，微微一笑：「兩天沒吃，也餓了吧？我讓廚子弄兩個小菜，喝點吧？不管如何，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都應該慶祝一下，你說對不對？」
王焱眯起眼，稍加思索，跟著道：「吃飯就算了吧！我得趕緊回去，處理收尾龍天會的案件去了！」「我去，不至於這麼著急吧？」「哎，我也不想著急，但這不是也沒有辦法嗎？」「誰逼著你了啊？」「逼不逼的，咱們也得差不多點啊！」
「吃口飯而已，又不是什麼很過分的事情，咋還差不多點呢？」
「哎。許哥啊，你是真的有所不知啊！」王焱無奈的嘆了口氣，徑直道：「你說我們領導這一次為什麼沒有親自來，而是讓段輝來呢？」「剛劉思傑不說了嗎？你們領導正傾其所有的調查他，研究龍天會呢。根本騰不開手！」
「是，這肯定是一方面，而且還是主要方面，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他知道他讓段輝來，段輝就肯定會幫我隱瞞真相。幫我善後！」
「那你說，人家這邊剛幫了我這麼大一忙，完了我還不趕緊給人家辦事兒，反而留在這裡和你喝酒。讓人家自己忙乎。那能合適嗎？」說到這，王焱頓下了，繼續道：「咱們哥倆現在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以後機會還多。等我處理完龍天會這個案件，咱們再坐下來慢慢喝！」「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去啊？」
「我剛不說了嗎，很快的。」「怎麼可能會很快！單一個劉思傑，就足夠麻煩了！」
「麻煩歸麻煩，但並不影響整體進度！」說到這，王焱喝了口茶，繼續道：「我現在已經掌握了很多的線索與證據，還抓住了不少相關涉案人員！完了這些人雖然之前都挺嘴硬。但現在有了江華這套刑具，估計很快就能徹底突破他們。然後再加上大領導那邊針對於劉思傑的調查。我相信不用多久就能搗毀龍天會！」
聽完王焱這話，老許皺了皺眉：「那也不可能被一頓飯耽誤到吧？要麼就儘快加速，微酌一番？畢竟你怎麼也都是要吃飯的啊，對不對，總不能一直餓著吧!」
王焱聽聞，明顯有些糾結，但稍加思索後，還是長出了口氣：「倒也是這麼回事兒，那個什麼，許哥，那咱們就簡單吃一口吧，而且越快越好！」
「嗯，那就簡單吃一口得了。我馬上安排廚房做飯！」說完，老許轉身離開。王焱則回到了窗邊，看向了窗外直升機消失的區域。完了最多也就是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四道小菜便擺上了桌。老許打開一瓶陳年老酒，給兩人倒滿。然後道：「今天就這一瓶，喝完就拉倒。之後等著什麼時候你忙完了，咱們再細喝！」
王焱點了點頭，隨後看了眼桌上的飯菜，笑呵呵的開口道：「是不是還有兩道菜一碗湯？」「呦，這你都知道？」老許「哈哈」的笑了：「在我身上裝監控了？」
「這怎麼可能啊！」「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呢？」老許一邊和王焱無聊打趣兒，一邊主動拿起酒杯，與王焱輕輕碰杯，隨後一飲而盡。
王焱跟著幹掉了杯中酒，然後笑呵呵的看向老李：「一般斷頭酒不都這配置嗎？」
這話一出，辦公室內瞬間就安靜了下來。數秒鐘後，老許抬手衝著王焱就是一巴掌，接著略帶責怪的開口道：「瞎說什麼呢你。快呸呸呸，不吉利！」
「我哪兒是瞎說啊。這就是斷頭酒啊，喝完了就得準備上路了！」王焱依舊滿臉笑容，但語氣卻出奇的堅定：「難道你敢說不是嗎？許司令？」
「王焱，你是不是沒完了？老瞎說什麼啊。」老許也加重了語調。
「好了，許司令，聯合調查組都已經走了。咱們兩個也就沒有必要再演下去了。」說到這，王焱頓了下：「如果我猜測的不錯，你的人已經在我離開的必經之路上做好埋伏了吧？到時候一旦我們離開軍事基地。就直接下手將我們剷除！最後再推給龍天會就完事兒，對吧？完了你之所以這麼著急的留我在基地吃飯，無非也是再為那邊的埋伏準備爭取時間！畢竟聯合調查組不走，你不敢亂動！然後我在聯合調查組剛走的時候就要跟著走。這顯然也影響你們布置。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乾脆就留我吃個飯。也更加方便你們布置，我說的對吧？」
隨著王焱這番話說完，老許徹徹底底的陷入了沉默，他靠直身體，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起了王焱，而王焱，則拿起碗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兩人就這般沉默對峙了足足十餘分鐘。老許突然一改常態，微微一笑：「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了。」「怎麼可能呢。」「這我騙你幹嘛。」說到這，王焱「呵呵」一笑，繼續道：「只不過因為需要和你聯手對抗調查組，所以一直沒有點破，始終假裝不知道罷了。」「那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想知道嗎？」「當然！」老許再次打量了番王焱：「我覺得沒有任何漏洞啊！」
「行吧！」王焱點了點頭：「那你趕緊給我倒酒，我和你細細聊，細細嘮！」
「好的好的！這還叫事兒！」說著，老許又給王焱倒了滿滿一杯，同時轉身將另外一瓶白酒起開。顯然，這一場酒局，不會那麼快就結束了！
完了這會兒的王焱，也算是徹底放開了！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隨便笑呵呵的說道：「其實我最開始的時候還真沒對你起疑，也是真相信你是被挾持了！」
「那後面是什麼令你改變了看法呢？」「是小手！」王焱簡單直接。
「哦？那他是如何令你改變看法的呢？」「你還記沒記著我當初在徹底突破江華，從他那得知小劉的真實身份信息後，讓小手與你聯絡，將這一切都告訴你！」
「記著呢，你接著說！」「好的。」王焱點了點頭，繼續道：「你當初在得知了小劉的真實身份信息後，十分平靜的告訴小手說你馬上就會處理，完了讓我們這邊也儘量快點，之後趕緊離開，避免夜場夢多。並沒有再說其他！然後也正是因為你當時沒有再說其他，讓我當下斷定你肯定是被脅迫了！畢竟就按照當時的情況來講，你最關心在意的肯定是善後問題，而不是我們的離開問題。所以你沒有和我們提善後的事情，而是讓我們儘快離開，這就是在故意在提醒我！」
「你可真能亂想！」老許無奈的笑了起來：「我巴望不得趕緊把你騙出去，然後收拾了你呢。哪兒還可能提醒你啊？」說到這，老許突然話鋒一轉：「鬧了半天你當初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一直緊鎖大門，不肯離開活人墓的？」
「是的。」王焱簡單直接：「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不肯離開？」
「我當時認為你應該是察覺到了一些什麼，或者說發現了一些什麼，所以才沒有上當離開活人墓！為此我還一直很頭疼，做了很多無用功。」說著，老許「哎」的一聲長嘆：「鬧了半天，問題出在我這裡，是我自己疏忽大意了。那要是說我當初換個說法，不說讓你們趕緊離開的事情，而是讓你趕緊出來和我商量善後的事情，那你是不是就直接出來了？」「是的！」王焱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要是那樣的話，我們肯定就直接出去了。然後到了那會兒，你就可以讓小劉直接幹掉我們。再嫁禍給謝飛江華了。也就不用硬破活人墓，更沒有後面了！」
隨著王焱這番話說完，老許再次無奈的搖了搖頭，滿是懊惱的繼續道：「那就算是按照你的這個邏輯推斷，你也應該認為我是被小劉綁架脅迫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小劉乾的，也不應該懷疑我吧？而且就按照你當初的錯誤分析。你還應該對我更加信任才是！畢竟我都已經處於那種境遇了，還在「想辦法提醒你呢」，這足以說明我肯定是無辜的了啊。對不對？」
「沒錯！」王焱認真的點了點頭：「其實開始的時候我確實是更加信任你了。但小手無形之中之中的一句話以及後續事情的發展，又令我對你的信任瞬間產生了極大的動搖。」「哦？無形之中的一句話？什麼話？」
「小手當時就說。怎麼這老許就這麼容易被脅迫啊？」「什麼叫我這麼容易被脅迫？謝飛和江華威脅我的手段本就是小劉教的。那小劉再用同樣的手段威脅我，這不是正常的嗎？哪裡有問題啊？」
「確實是沒有問題，我當時也是這麼分析，這麼給小手解釋的。而且小手當時也相信了。但後面不是又發生其他事情了嗎？完了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我才又回想到了小手之前的那句話。之後我就趕忙將所有的一切都整合在一起，復盤全局，結果最後大概推斷出。你應該才是整件事情的真正幕後黑手！」
「其他的事情是什麼事情？你是指的小劉帶人強行爆破活人墓的事情嗎？」
「是的。」王焱認真的點了點頭：「就是這件事情，讓我開始重新審視一切。」
說到這，王焱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老許，隨即便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場景重現，在小劉開始強行爆破活人墓後，王焱第一時間就做出了許多部署。然後便陷入了沉思之中，以至於點燃的煙都已經燒完了，都沒有抽上一口。
身旁的小手嘆了口氣，隨即又重新遞給了王焱支煙：「都已經這樣了，就別想太多了，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了！」
王焱聽聞，抬頭看了眼小手：「我還真沒給自己什麼壓力，我挺平靜的！」
「那你琢磨什麼呢？這麼專注？」「我琢磨你剛剛說的話呢。」
「我剛剛的話？我剛說什麼了啊？」「你不說這老許怎麼這麼容易就被脅迫嗎？」
「是啊。我之前是說了，但你不是都給我解釋了嗎？」「是的，我當時覺得我的推斷是沒問題的。但是現在這麼一看。問題可真不小啊。」
「哦？」此話一出，小手頓時嚴肅許多：「哥，你又察覺到什麼不對勁兒了？」
王焱深深的吸了口氣，繼續道：「你覺得江華最後說的那些話有沒有什麼問題？」
「我個人感覺沒問題。他那會兒應該是真的崩潰了，所以不會說謊話的！」
「那問題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