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5章 尺度掌控
「那肯定不可能！」金秘書搖了搖頭：「應該就是單純的不想和齊家把事情鬧的太僵，也不想你把事情做的太兇！」說著，金秘書頓了一下：「完了根據我的推測，大領導那意思應該是差不多就得了。把段輝救出來了，也把他們敲打了，就行了。不能把事兒往凶了做，往死了做。不然他那邊日後再見了齊光正的大伯，應該也不太好交差！」
「可現在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啊。」
「做到這一步是對他們的敲打，要讓他們知道，他們已經敗了，輸了。讓他們長記性，以後不要再做同樣的事情了！而放了他們，則是給齊家面子！給齊光正大伯面子！」
「開什麼玩笑，我都把證據做到這麼死了。還怎麼放？」
「你做的證據，你肯定知道怎麼放，這可不是什麼難事兒。就看你想不想了！」
「我不想！」王焱簡單直接：「他們像瘋狗一樣追到我這裡來，還與江華結盟。」
「他們可沒有和江華結盟，也不可能和江華結盟，相反的，他們還在調查江華！」說到這，金秘書頓了下：「然後如果從一個公平公正的角度來看，齊光正這群人雖然對咱們來說挺可恨的，但他們還真是沒有太多私心！也絕對罪不至死！而且再退一步說。咱們現在對他們的打擊報復已經足夠凶了！哪怕就算是齊光正，也已經身負重傷，生死不明！完了都這樣了，也確是該收了。不然繼續往下做的話，齊家也不可能就這樣袖手旁觀。到時候肯定還會發生更多更麻煩的事情！所以說，大領導現在想要點到為止，也實屬正常！也算是他們這些人大人物之間的心照不宣！」「那他們這些大人物的心照不宣，就要犧牲我所有努力嗎？」
「小焱，你真正的仇人是謝飛、江華、龍天會，而不是齊光正這群人！」
「可問題是齊光正一直沒完沒了的盯著我啊。」「他那人就那樣，而且他也不是說就盯你一個，他是完全盯著所有人啊，沒看連段輝，江華，他也都盯嗎？所以在這個問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不平衡的！完了也不可能因為他總盯著你，你就要把人家一窩端吧？畢竟歸結到底，咱們這邊也不占理！具體是怎麼回事兒，咱們也都心如明鏡，對不對？另外你再換個角度想，站在大領導的角度想，他也不可能幫著咱們真的如何齊光正這些人的，你想想對不對？」
「另外捫心自問，我覺得這也就是江華把事情做的太絕了。甚至於連王常琛的妻子都不放過。他已經喪心病狂，無藥可救了。也把大領導真的氣著了。不然大領導都未必能任由你來處理江華！」
「那就在這種情況下，你要是非要和大領導對著來，那給大領導氣急眼了。一來咱們拿不到調查活人墓的權限，那江華這條線可就要真的功虧一簣了。二來會失去大領導的支持，完了如果沒有大領導的支持，那咱們現在的局面，肯定就不會是這樣了。風雲會那些傢伙，也未必能像現在一樣這麼幫你。那要是這種情況下，齊家開始反擊的話，最後咱們也大概率無法如何齊光正他們這些人。」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說，咱們就應該算了，放過齊光正，是嗎？」
「我只是單純的幫你分析大領導的態度以及現如今的大形勢和局面！並無其他想法。」金秘書聲音不大：「我沒想過做你的主，也做不了你的主。而且其實所有一切對我來說影響也不大，最多無非就是再回去，本來我也沒想出來。可對你來說，就完全不同了！你是個聰明人，不用我把一切都說透的，對吧？」
隨著金秘書這話說完，王焱頓時變得異常壓抑。他輕咬嘴唇，糾結許久，最後長出了口氣，跟著道：「所以說，其實我現在也沒的選，對吧？」說著，王焱又笑了起來：「想要拿到活人墓的權限，繼續處理謝飛和江華，想要真正的把你撈出來，那就得和齊光正他們拉倒。是這個意思吧？」「是的，必須得就此打住！」
「那如果說打住了以後，齊光正還沒完沒了的繼續盯著我，怎麼辦？」
「放心吧，這一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完了你還放了齊光正。那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大領導的意思。也都清楚這是大領導在點撥老齊家，那老齊家自然會看好齊光正，不會再允許齊光正跑到這邊來的。他們這些大人物，最講究這些了。」
「可問題是他們管得住齊光正嗎？」王焱瞅著金秘書：「這要是他們管不住，完了齊光正還不管不顧的來了。我不還得重新開始嗎？」
「其實如果要是這樣的話，你就更加方便了。」
「什麼意思？」
「齊光正這次來查案，背後肯定是有齊家大伯的影子，不然他調不過來。那有齊家大伯的影子就是說明齊家大伯是支持他的。」
「完了因為有齊家大伯支持，咱們才會給齊家大伯面子，給他放了。那放了以後，他要還沒完沒了，再自己找上來的話。就是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了。到了那會兒說出去誰也挑不出什麼！你說對吧？」
「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你可說的真簡單。」王焱深呼吸了口氣：「你知道我這次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將他們一窩端了嗎？這種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可不是你想的隨時收拾。」
「相信我。」金秘書聲音不大：「如果沒有齊家的支持，齊光正掀不起任何風浪！他甚至於都沒有調查你的身份！這種時候，他敢來，咱們都能直接抓他！」
「反正說來說去還是得放了齊光正這些人，對吧？」「我說了，我都是個人建議，具體的還是得看你自己，選擇權和主動權，也永遠都在你。」
「可問題是你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了，我也不能再說其他了啊！再說就好像真的不管你死活似得！」說著，王焱長出了口氣，跟著便搖了搖頭：「罷了，罷了，給你這個面子，不追究便是了！完了你看怎麼合適怎麼來，願意放就放吧！不過在這之前，得讓大領導答應我一個要求！」
這話一出，金秘書頓時有點蒙：「不是，小焱，你咋想的啊，和大領導談條件！」
「怎麼著？就只能他想幹嘛就幹嘛，我連一點要求都不能提嗎？」「不是。」
「不是你就去說吧，其他的你別操心，也別管。」「可是。」「別可是了。」王焱態度堅決：「這是我的底線，沒有商量的餘地。」說到這，王焱頓了一下，跟著道：「總不能傾其所有的算計，忙碌了這么半天，完了好不容易把他們裝進口袋了，他一句沒事兒就直接放了吧，他是達到目的了，把氣都出了，開始跟人點到為止了，那我呢？我聽他的，放人，完了還不能提個要求嗎？」
「得得得。」金秘書打斷王焱：「你別和我不樂意了。這事兒我也做不了主。」
「是，你既然做不了主就直接說就行了，至於其他的，那不是我和他事兒嗎！」
「行行行，你說吧。你又要提什麼要求！」「我這邊放了齊光正這麼多人。他那邊也得想辦法幫我放個人。」「幫你放人？放誰啊？」金秘書有些詫異：「你身邊的人不都好好的呢嗎？哪兒還用得著放啊!」「用，而且還是非常用！」「誰啊！」
「我一個老哥哥，叫麻雀！」王焱聲音不大：「他現在被關在活人墓，日子肯定也是好過不了。所以希望大領導能幫忙把我哥哥弄出來。」
這話一出，金秘書的表情頓時就變了：「不是，小焱，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怎麼了？」「你知道那活人墓是什麼地方嗎？被關在那裡的人，可不是說誰想撈都能撈出來的啊！」「對啊，所以我才找大領導，讓他幫忙呢啊，不然單靠你我，肯定是不行啊。」「不是，小焱，你沒理解我的意思。」
「沒關係，你理解我的意思就行了。」王焱簡單直接：「他想和人家就這樣打住，點到為止，OK，我不干涉他，但他得讓我平衡，把我哥哥給我。不然的話，下面的事兒我幹著肯定不舒服，這要是我不舒服了，他媽的。」
王焱後面的話還沒說呢，就被金秘書一把捂住了嘴，緊跟著便開口道：「行了行了，別沒完沒了的叨叨了，我去試試就行了。就此打住，別亂說了行嗎？」
王焱一聽，當即皺起眉頭：「不是，金哥，幹嘛啊，有必要這么小心翼翼嗎。」
「好了，別再說這個事兒了。我去幫你努力，幫你申請就是了。這回平衡了不。」
「好的，謝謝金哥！」說著，王焱看了眼手錶，跟著道：「完了既然都已經這麼定了，那你就趕緊去放人吧。趁著現在還沒鬧開呢。趕緊放，另外媒體記者那邊，該封口也趕緊封口，儘快把這個事情涼下去！」
「好了，我知道。」金秘書深呼吸了口氣，跟著話鋒一轉：「那那些人質呢？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是不是乾脆一起就都放了！」
提到人質，王焱狀態明顯又有些改變，說話的語氣中更是掛上了一股子極其陌生的凶戾與猙獰：「人質就算了吧。這些人質又沒有什麼身份背景。」
「這不是身份背景的問題，是原則底線問題。他們是無辜的。」
金秘書話音未落，王焱便猛的抬起頭，死死的盯著金秘書：「那按照你這說法，我嫂子就他媽是罪有應得唄。」
「可現在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啊。」
「做到這一步是對他們的敲打，要讓他們知道，他們已經敗了，輸了。讓他們長記性，以後不要再做同樣的事情了！而放了他們，則是給齊家面子！給齊光正大伯面子！」
「開什麼玩笑，我都把證據做到這麼死了。還怎麼放？」
「你做的證據，你肯定知道怎麼放，這可不是什麼難事兒。就看你想不想了！」
「我不想！」王焱簡單直接：「他們像瘋狗一樣追到我這裡來，還與江華結盟。」
「他們可沒有和江華結盟，也不可能和江華結盟，相反的，他們還在調查江華！」說到這，金秘書頓了下：「然後如果從一個公平公正的角度來看，齊光正這群人雖然對咱們來說挺可恨的，但他們還真是沒有太多私心！也絕對罪不至死！而且再退一步說。咱們現在對他們的打擊報復已經足夠凶了！哪怕就算是齊光正，也已經身負重傷，生死不明！完了都這樣了，也確是該收了。不然繼續往下做的話，齊家也不可能就這樣袖手旁觀。到時候肯定還會發生更多更麻煩的事情！所以說，大領導現在想要點到為止，也實屬正常！也算是他們這些人大人物之間的心照不宣！」「那他們這些大人物的心照不宣，就要犧牲我所有努力嗎？」
「小焱，你真正的仇人是謝飛、江華、龍天會，而不是齊光正這群人！」
「可問題是齊光正一直沒完沒了的盯著我啊。」「他那人就那樣，而且他也不是說就盯你一個，他是完全盯著所有人啊，沒看連段輝，江華，他也都盯嗎？所以在這個問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不平衡的！完了也不可能因為他總盯著你，你就要把人家一窩端吧？畢竟歸結到底，咱們這邊也不占理！具體是怎麼回事兒，咱們也都心如明鏡，對不對？另外你再換個角度想，站在大領導的角度想，他也不可能幫著咱們真的如何齊光正這些人的，你想想對不對？」
「另外捫心自問，我覺得這也就是江華把事情做的太絕了。甚至於連王常琛的妻子都不放過。他已經喪心病狂，無藥可救了。也把大領導真的氣著了。不然大領導都未必能任由你來處理江華！」
「那就在這種情況下，你要是非要和大領導對著來，那給大領導氣急眼了。一來咱們拿不到調查活人墓的權限，那江華這條線可就要真的功虧一簣了。二來會失去大領導的支持，完了如果沒有大領導的支持，那咱們現在的局面，肯定就不會是這樣了。風雲會那些傢伙，也未必能像現在一樣這麼幫你。那要是這種情況下，齊家開始反擊的話，最後咱們也大概率無法如何齊光正他們這些人。」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說，咱們就應該算了，放過齊光正，是嗎？」
「我只是單純的幫你分析大領導的態度以及現如今的大形勢和局面！並無其他想法。」金秘書聲音不大：「我沒想過做你的主，也做不了你的主。而且其實所有一切對我來說影響也不大，最多無非就是再回去，本來我也沒想出來。可對你來說，就完全不同了！你是個聰明人，不用我把一切都說透的，對吧？」
隨著金秘書這話說完，王焱頓時變得異常壓抑。他輕咬嘴唇，糾結許久，最後長出了口氣，跟著道：「所以說，其實我現在也沒的選，對吧？」說著，王焱又笑了起來：「想要拿到活人墓的權限，繼續處理謝飛和江華，想要真正的把你撈出來，那就得和齊光正他們拉倒。是這個意思吧？」「是的，必須得就此打住！」
「那如果說打住了以後，齊光正還沒完沒了的繼續盯著我，怎麼辦？」
「放心吧，這一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完了你還放了齊光正。那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大領導的意思。也都清楚這是大領導在點撥老齊家，那老齊家自然會看好齊光正，不會再允許齊光正跑到這邊來的。他們這些大人物，最講究這些了。」
「可問題是他們管得住齊光正嗎？」王焱瞅著金秘書：「這要是他們管不住，完了齊光正還不管不顧的來了。我不還得重新開始嗎？」
「其實如果要是這樣的話，你就更加方便了。」
「什麼意思？」
「齊光正這次來查案，背後肯定是有齊家大伯的影子，不然他調不過來。那有齊家大伯的影子就是說明齊家大伯是支持他的。」
「完了因為有齊家大伯支持，咱們才會給齊家大伯面子，給他放了。那放了以後，他要還沒完沒了，再自己找上來的話。就是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了。到了那會兒說出去誰也挑不出什麼！你說對吧？」
「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你可說的真簡單。」王焱深呼吸了口氣：「你知道我這次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將他們一窩端了嗎？這種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可不是你想的隨時收拾。」
「相信我。」金秘書聲音不大：「如果沒有齊家的支持，齊光正掀不起任何風浪！他甚至於都沒有調查你的身份！這種時候，他敢來，咱們都能直接抓他！」
「反正說來說去還是得放了齊光正這些人，對吧？」「我說了，我都是個人建議，具體的還是得看你自己，選擇權和主動權，也永遠都在你。」
「可問題是你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了，我也不能再說其他了啊！再說就好像真的不管你死活似得！」說著，王焱長出了口氣，跟著便搖了搖頭：「罷了，罷了，給你這個面子，不追究便是了！完了你看怎麼合適怎麼來，願意放就放吧！不過在這之前，得讓大領導答應我一個要求！」
這話一出，金秘書頓時有點蒙：「不是，小焱，你咋想的啊，和大領導談條件！」
「怎麼著？就只能他想幹嘛就幹嘛，我連一點要求都不能提嗎？」「不是。」
「不是你就去說吧，其他的你別操心，也別管。」「可是。」「別可是了。」王焱態度堅決：「這是我的底線，沒有商量的餘地。」說到這，王焱頓了一下，跟著道：「總不能傾其所有的算計，忙碌了這么半天，完了好不容易把他們裝進口袋了，他一句沒事兒就直接放了吧，他是達到目的了，把氣都出了，開始跟人點到為止了，那我呢？我聽他的，放人，完了還不能提個要求嗎？」
「得得得。」金秘書打斷王焱：「你別和我不樂意了。這事兒我也做不了主。」
「是，你既然做不了主就直接說就行了，至於其他的，那不是我和他事兒嗎！」
「行行行，你說吧。你又要提什麼要求！」「我這邊放了齊光正這麼多人。他那邊也得想辦法幫我放個人。」「幫你放人？放誰啊？」金秘書有些詫異：「你身邊的人不都好好的呢嗎？哪兒還用得著放啊!」「用，而且還是非常用！」「誰啊！」
「我一個老哥哥，叫麻雀！」王焱聲音不大：「他現在被關在活人墓，日子肯定也是好過不了。所以希望大領導能幫忙把我哥哥弄出來。」
這話一出，金秘書的表情頓時就變了：「不是，小焱，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怎麼了？」「你知道那活人墓是什麼地方嗎？被關在那裡的人，可不是說誰想撈都能撈出來的啊！」「對啊，所以我才找大領導，讓他幫忙呢啊，不然單靠你我，肯定是不行啊。」「不是，小焱，你沒理解我的意思。」
「沒關係，你理解我的意思就行了。」王焱簡單直接：「他想和人家就這樣打住，點到為止，OK，我不干涉他，但他得讓我平衡，把我哥哥給我。不然的話，下面的事兒我幹著肯定不舒服，這要是我不舒服了，他媽的。」
王焱後面的話還沒說呢，就被金秘書一把捂住了嘴，緊跟著便開口道：「行了行了，別沒完沒了的叨叨了，我去試試就行了。就此打住，別亂說了行嗎？」
王焱一聽，當即皺起眉頭：「不是，金哥，幹嘛啊，有必要這么小心翼翼嗎。」
「好了，別再說這個事兒了。我去幫你努力，幫你申請就是了。這回平衡了不。」
「好的，謝謝金哥！」說著，王焱看了眼手錶，跟著道：「完了既然都已經這麼定了，那你就趕緊去放人吧。趁著現在還沒鬧開呢。趕緊放，另外媒體記者那邊，該封口也趕緊封口，儘快把這個事情涼下去！」
「好了，我知道。」金秘書深呼吸了口氣，跟著話鋒一轉：「那那些人質呢？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是不是乾脆一起就都放了！」
提到人質，王焱狀態明顯又有些改變，說話的語氣中更是掛上了一股子極其陌生的凶戾與猙獰：「人質就算了吧。這些人質又沒有什麼身份背景。」
「這不是身份背景的問題，是原則底線問題。他們是無辜的。」
金秘書話音未落，王焱便猛的抬起頭，死死的盯著金秘書：「那按照你這說法，我嫂子就他媽是罪有應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