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0章 管好自己
「你們和我斗，就只有兩個結果，要麼就是你們死，要麼就是一起死！」說到這，江華目露凶光，咬牙切齒，滿臉猙獰，戾氣十足：「沒，有，其，他！」
說完，江華又開始瘋狂大笑。完了這一次，他的表情動作更加浮誇，不僅僅前仰後合，捶胸頓足，甚至於還笑出了眼淚。
段輝坐在旁邊，一言不發。就這麼盯著江華，「欣賞」著江華。直到江華笑不動了，也沒有力氣了。段輝這才舉起茶壺，主動給江華倒了杯茶，然後淡淡的說道：「笑累了吧？喝點水吧！嗓子都有些變音了！」
也確實是太過於了解段輝了，所以隨著段輝這話說完，江華瞬間就眯起了眼，整個人的神情，也明顯嚴肅了許多。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癲狂。
完了眼瞅著江華既不說話也不喝茶，段輝再次笑了笑，跟著輕輕的拍了拍面前的茶杯：「喝點吧，別愣著了。」
隨著段輝這話說完，江華嘴角微微抽動。片刻之後，他還是舉起茶杯，一飲而盡。與此同時，段輝又一次的舉起茶壺，給江華倒茶，然後在倒茶的過程中，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我之前那會兒，還以為齊光正和你一樣，被仇恨與憤怒蒙蔽了雙眼，開始不管不顧，不擇手段的對付王焱了。但現在這麼一看。齊光正還是那個齊光正，一門心思的就想把案件調查清楚，對於你這邊，也不過是利用，並沒有與你合作，或者達成什麼協議。我說的對吧？」
江華知道這種事情不可能瞞得過段輝，所以壓根也沒有任何遮掩。他乾淨利落的點了點頭，跟著道：「我們兩個也不需要達成什麼協議。他要抓人，我要作證，各取所需，互相利用，這不是挺好的嗎？」
「你要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哦？怎麼個意思呢？」
「你想啊。」段輝：「呵呵」一笑：「你們要是狼狽為奸的話，那他肯定就會把很多事情都告訴你。可你們並沒有狼狽為奸，而是互相利用，那他就肯定不會告訴你太多事情，尤其是案件的相關進展。完了若是沒有齊光正的消息渠道，單就依靠龍天會的情報體系，那就難免會有一定的拖後延遲。」說到這，段輝抬起頭，看向江華：「然後這拖後延遲對你來說，影響其實也挺大的！」
言罷，段輝靠直身體，兩手一攤：「就好比現在，如果你要是知道案件的最新進展情況，那剛剛就肯定不會是這番表現了。」說完，段輝加重語調，嘴角上揚，言語中儘是輕蔑：「活脫脫的一個跳樑小丑！可笑至極！」
隨著段輝這話說完，江華瞬間陷入沉默。他滿臉深沉，心事重重。就這樣思索了好一會兒後，江華衝著段輝笑了起來：「輝哥，都這會兒了，你還詐唬我呢？」「我詐唬你什麼了？」
「還我是跳樑小丑，可笑至極？拉倒吧你。你根本就破不了這個局！」說著，江華再次堅定的搖了搖頭：「我連自己都豁出去了，你拿什麼破啊？」
隨著江華這話說完，段輝再次看向了江華，接著微微一笑，平靜的開口道：「能拿什麼，自然是拿我自己唄！」
「自己？」江華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呢？拿你自己怎麼破？」
聽到這，段輝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掏出支煙，緩緩點燃，跟著便笑呵呵的開口道：「王焱是我早就安排好的臥底，他所做的一切，也全都是我的意思！完了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已經立下了無數功勞。理應受到絕對嘉獎！」
段輝這話一出，江華瞬間就有點蒙，他死死盯著段輝，滿臉的不敢置信：「不是，段輝，你是不是瘋了啊？為了一個王焱，把自己都豁出去了？你怎麼想的啊。你們之間有這麼深的感情嗎？」
「現在有沒有感情已經不重要了！」段輝簡單直接：「重要的是我要和你爭這口氣！」說完，段輝冷笑了一聲：「你不是背後算計我嗎？不是想要拉著我同歸於盡嗎？沒關係，我陪著你便是！」說到這，段輝突然話鋒一轉：「但你要是想把小焱也拉下水，那我是肯定不會同意的，也百分之百不會順你的心！」言罷，段輝舉起茶杯，一飲而盡：「不信你就試試，看我能不能抗住這一切！」說著，段輝又加重語調，一字一句：「聽著，你永遠都贏不了小焱！」
實話實說，段輝這番話是真正的殺人誅心。尤其是最後那幾個字，瞬間就讓江華徹底破防。他幾乎是本能的轉頭看向段輝，緊跟著連話都沒說，便徑直撲向了段輝。而段輝這邊，也早就有所準備。一看江華撲來，他猛的起身，隨即順手抄起面前的茶壺就砸向了江華。緊跟著就聽見「咔嚓~」的一聲脆響。段輝的板凳硬生生的砸到了江華頭頂，與此同時，江華一拳也砸中了段輝的側臉。
然後還未等兩人繼續動手呢，大門便被一把推開，齊光正一行人迅速沖入房間，立刻將兩人強行分開。之後段輝這邊還好，並未有任何情緒起伏。
而江華卻暴跳如雷，他瘋狂的攻擊周邊人員，一邊攻擊，一邊還不忘記放聲叫罵：「狗日的段輝，老子發誓與你勢不兩立！你聽著，你們一個都好不了，一個都好不了！這他媽都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因為過於憤怒，吼到後面的時候，江華已然破音：「我永遠都能壓你們一頭，也永遠技高你們一籌！」
面對江華的聲嘶力竭，段輝嘴角微微上揚，雖然依舊什麼都沒有說，但眼神中的鄙視，卻毫不隱藏。然後，也正是因為看到了段輝的鄙視，江華掙扎的更加激烈，情緒也更加憤怒。兩三個人都無法將其完全制服。而且還有人先後受傷，眼瞅著這樣下去要出大問題，齊光正當即衝著孟知秋點了點頭。
見此一幕，孟知秋心領神會，他二話不說，直接便繞到了江華身後，跟著掏出電棍，趁其不備就招呼了上去，頃刻之間，辦公室內儘是「茲啦，茲啦，茲啦~」的聲響，完了在這頓聲響過後，江華也重重的摔倒在地，口吐白沫，滿身顫抖。藉此機會，其餘人立刻上前，這才徹底控制住了江華。
而齊光正，則走到了段輝身邊，簡單直接：「你們兩個剛剛談了什麼？他為什麼會如此反應？」「沒談什麼，就是隨便聊天敘舊。」「你當我傻嗎？」
「不信的話你問他。」段輝指了指地上的江華：「等著他冷靜下來了再問！」
也是清楚無法從段輝這裡問出什麼了，齊光正深深的吸了口氣，跟著便主動跳過了這個話題：「接下來是不是可以好好的坦白，交代一切了？」
「沒問題！」段輝極其灑脫：「說到做到，絕對配合，坦白交代認罪認罰！」
「那有關王焱的問題呢？」齊光正話裡有話。
關於王焱這，段輝更加灑脫，甚至於沒有絲毫的遲疑與猶豫：「王焱這，說破大天，也是我的臥底。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執行我的命令！」
聽完段輝這話，齊光正下意識眯起眼，當即便陷入沉默，就這樣持續了好幾分鐘後，齊光正長出了口氣，跟著道：「段輝，你聽著，你包庇不了他的！」
段輝聽聞，嘴角微微上揚，接著道：「他本就無辜，又何來包庇之說？……」
夜幕緩緩降臨，王常琛的墓碑前。
王焱坐在這裡，大口喝酒，眼圈兒通紅，滿面愁容。
小手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站到王焱身邊，輕輕開口：「時候不早了，走吧！」
王焱看了眼小手，隨即長出了口氣，跟著道：「輝哥那邊現在什麼情況了？」
「不清楚。沒有任何消息！」「都打問不到嗎？」「是的。」小手認真的點了點頭：「齊光正的保密措施做的非常好。完全摸不到任何縫隙。但從他們目前的行為來看，應該是掌握了非常確切的證據，不然不可能輕易抓捕輝哥！」
「完了如果要是落在齊光正手上，還證據確鑿的話，輝哥大概率是完了！」
隨著小手這話說完，王焱深深吸了口氣，跟著道：「你現在怎麼看這事？這齊光正是怎麼找上來的，又為什麼會找上來，而且上來還能抓輝哥？」
「能為什麼，肯定是有人給他提供了足夠的證據和動力唄。」「那你說這個人能是誰呢？」聽完王焱這話，小手頓時眯起眼，片刻後，他長出了口氣：「我覺得這事兒像是江華乾的。也只有他，有條件有動機做這一切了！」
「你和我想的一樣。」王焱聲音不大：「應該是江華這畜生算計的輝哥，這該死的混蛋，是真的沒完沒了了！」
「那你說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我還沒想好。」王焱無奈的嘆了口氣：「本來之前那會兒我是打算把齊光正手上的證據都騙出來，然後毀掉所有證據，讓他沒有辦法查辦輝哥，但是被輝哥在關鍵時刻給制止了。所以現在我也沒辦法了。」說到這，王焱長出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要是有的話，也不至於如此的發愁了。哎，你說這可如何是好！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話音未落，王焱的手機便震動了起來。他拿起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話，掛斷之後，他便再次皺起了眉頭。小手站在一旁，略顯詫異：「怎麼了焱哥？」
王焱眯起眼，輕咬嘴唇：「大領導找我。說想要見見我！」
「大領導？他見你幹嘛？」「不知道。」王焱起身：「先去看看再說吧……」
半個小時後，一家極其普通的小茶館內，大領導與王焱相對而坐。
完了再經過一番簡單的介紹與客套之後，大領導便徑直切入正題：「段輝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吧？」「知道了。」王焱點了點頭：「就是不清楚具體原因。」說到這，王焱微微欠身：「您知道嗎？能不能和我說說？」
「這沒什麼好說的！」大領導簡單明了，態度堅決：「你不用操心這個，更不要參與進來！」
大領導這話說完，王焱皺起眉頭：「那輝哥這邊怎麼辦呢？」
「我會幫他的！」「一定可以嗎？」「要是我都不可以的話，你能可以嗎？」
此話一出，王焱當即就不吭聲了。
大領導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強調道：「總之你就記著我的話，不要再參與這個事情就行了，以免造成更大的麻煩！聽見了嗎？」
大領導都把話說到這了，王焱自然也不可能再說其他了，只能認真的點了點頭：「知道了，領導。我會管好好自己的。」
說完，江華又開始瘋狂大笑。完了這一次，他的表情動作更加浮誇，不僅僅前仰後合，捶胸頓足，甚至於還笑出了眼淚。
段輝坐在旁邊，一言不發。就這麼盯著江華，「欣賞」著江華。直到江華笑不動了，也沒有力氣了。段輝這才舉起茶壺，主動給江華倒了杯茶，然後淡淡的說道：「笑累了吧？喝點水吧！嗓子都有些變音了！」
也確實是太過於了解段輝了，所以隨著段輝這話說完，江華瞬間就眯起了眼，整個人的神情，也明顯嚴肅了許多。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癲狂。
完了眼瞅著江華既不說話也不喝茶，段輝再次笑了笑，跟著輕輕的拍了拍面前的茶杯：「喝點吧，別愣著了。」
隨著段輝這話說完，江華嘴角微微抽動。片刻之後，他還是舉起茶杯，一飲而盡。與此同時，段輝又一次的舉起茶壺，給江華倒茶，然後在倒茶的過程中，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我之前那會兒，還以為齊光正和你一樣，被仇恨與憤怒蒙蔽了雙眼，開始不管不顧，不擇手段的對付王焱了。但現在這麼一看。齊光正還是那個齊光正，一門心思的就想把案件調查清楚，對於你這邊，也不過是利用，並沒有與你合作，或者達成什麼協議。我說的對吧？」
江華知道這種事情不可能瞞得過段輝，所以壓根也沒有任何遮掩。他乾淨利落的點了點頭，跟著道：「我們兩個也不需要達成什麼協議。他要抓人，我要作證，各取所需，互相利用，這不是挺好的嗎？」
「你要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哦？怎麼個意思呢？」
「你想啊。」段輝：「呵呵」一笑：「你們要是狼狽為奸的話，那他肯定就會把很多事情都告訴你。可你們並沒有狼狽為奸，而是互相利用，那他就肯定不會告訴你太多事情，尤其是案件的相關進展。完了若是沒有齊光正的消息渠道，單就依靠龍天會的情報體系，那就難免會有一定的拖後延遲。」說到這，段輝抬起頭，看向江華：「然後這拖後延遲對你來說，影響其實也挺大的！」
言罷，段輝靠直身體，兩手一攤：「就好比現在，如果你要是知道案件的最新進展情況，那剛剛就肯定不會是這番表現了。」說完，段輝加重語調，嘴角上揚，言語中儘是輕蔑：「活脫脫的一個跳樑小丑！可笑至極！」
隨著段輝這話說完，江華瞬間陷入沉默。他滿臉深沉，心事重重。就這樣思索了好一會兒後，江華衝著段輝笑了起來：「輝哥，都這會兒了，你還詐唬我呢？」「我詐唬你什麼了？」
「還我是跳樑小丑，可笑至極？拉倒吧你。你根本就破不了這個局！」說著，江華再次堅定的搖了搖頭：「我連自己都豁出去了，你拿什麼破啊？」
隨著江華這話說完，段輝再次看向了江華，接著微微一笑，平靜的開口道：「能拿什麼，自然是拿我自己唄！」
「自己？」江華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呢？拿你自己怎麼破？」
聽到這，段輝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掏出支煙，緩緩點燃，跟著便笑呵呵的開口道：「王焱是我早就安排好的臥底，他所做的一切，也全都是我的意思！完了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已經立下了無數功勞。理應受到絕對嘉獎！」
段輝這話一出，江華瞬間就有點蒙，他死死盯著段輝，滿臉的不敢置信：「不是，段輝，你是不是瘋了啊？為了一個王焱，把自己都豁出去了？你怎麼想的啊。你們之間有這麼深的感情嗎？」
「現在有沒有感情已經不重要了！」段輝簡單直接：「重要的是我要和你爭這口氣！」說完，段輝冷笑了一聲：「你不是背後算計我嗎？不是想要拉著我同歸於盡嗎？沒關係，我陪著你便是！」說到這，段輝突然話鋒一轉：「但你要是想把小焱也拉下水，那我是肯定不會同意的，也百分之百不會順你的心！」言罷，段輝舉起茶杯，一飲而盡：「不信你就試試，看我能不能抗住這一切！」說著，段輝又加重語調，一字一句：「聽著，你永遠都贏不了小焱！」
實話實說，段輝這番話是真正的殺人誅心。尤其是最後那幾個字，瞬間就讓江華徹底破防。他幾乎是本能的轉頭看向段輝，緊跟著連話都沒說，便徑直撲向了段輝。而段輝這邊，也早就有所準備。一看江華撲來，他猛的起身，隨即順手抄起面前的茶壺就砸向了江華。緊跟著就聽見「咔嚓~」的一聲脆響。段輝的板凳硬生生的砸到了江華頭頂，與此同時，江華一拳也砸中了段輝的側臉。
然後還未等兩人繼續動手呢，大門便被一把推開，齊光正一行人迅速沖入房間，立刻將兩人強行分開。之後段輝這邊還好，並未有任何情緒起伏。
而江華卻暴跳如雷，他瘋狂的攻擊周邊人員，一邊攻擊，一邊還不忘記放聲叫罵：「狗日的段輝，老子發誓與你勢不兩立！你聽著，你們一個都好不了，一個都好不了！這他媽都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因為過於憤怒，吼到後面的時候，江華已然破音：「我永遠都能壓你們一頭，也永遠技高你們一籌！」
面對江華的聲嘶力竭，段輝嘴角微微上揚，雖然依舊什麼都沒有說，但眼神中的鄙視，卻毫不隱藏。然後，也正是因為看到了段輝的鄙視，江華掙扎的更加激烈，情緒也更加憤怒。兩三個人都無法將其完全制服。而且還有人先後受傷，眼瞅著這樣下去要出大問題，齊光正當即衝著孟知秋點了點頭。
見此一幕，孟知秋心領神會，他二話不說，直接便繞到了江華身後，跟著掏出電棍，趁其不備就招呼了上去，頃刻之間，辦公室內儘是「茲啦，茲啦，茲啦~」的聲響，完了在這頓聲響過後，江華也重重的摔倒在地，口吐白沫，滿身顫抖。藉此機會，其餘人立刻上前，這才徹底控制住了江華。
而齊光正，則走到了段輝身邊，簡單直接：「你們兩個剛剛談了什麼？他為什麼會如此反應？」「沒談什麼，就是隨便聊天敘舊。」「你當我傻嗎？」
「不信的話你問他。」段輝指了指地上的江華：「等著他冷靜下來了再問！」
也是清楚無法從段輝這裡問出什麼了，齊光正深深的吸了口氣，跟著便主動跳過了這個話題：「接下來是不是可以好好的坦白，交代一切了？」
「沒問題！」段輝極其灑脫：「說到做到，絕對配合，坦白交代認罪認罰！」
「那有關王焱的問題呢？」齊光正話裡有話。
關於王焱這，段輝更加灑脫，甚至於沒有絲毫的遲疑與猶豫：「王焱這，說破大天，也是我的臥底。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執行我的命令！」
聽完段輝這話，齊光正下意識眯起眼，當即便陷入沉默，就這樣持續了好幾分鐘後，齊光正長出了口氣，跟著道：「段輝，你聽著，你包庇不了他的！」
段輝聽聞，嘴角微微上揚，接著道：「他本就無辜，又何來包庇之說？……」
夜幕緩緩降臨，王常琛的墓碑前。
王焱坐在這裡，大口喝酒，眼圈兒通紅，滿面愁容。
小手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站到王焱身邊，輕輕開口：「時候不早了，走吧！」
王焱看了眼小手，隨即長出了口氣，跟著道：「輝哥那邊現在什麼情況了？」
「不清楚。沒有任何消息！」「都打問不到嗎？」「是的。」小手認真的點了點頭：「齊光正的保密措施做的非常好。完全摸不到任何縫隙。但從他們目前的行為來看，應該是掌握了非常確切的證據，不然不可能輕易抓捕輝哥！」
「完了如果要是落在齊光正手上，還證據確鑿的話，輝哥大概率是完了！」
隨著小手這話說完，王焱深深吸了口氣，跟著道：「你現在怎麼看這事？這齊光正是怎麼找上來的，又為什麼會找上來，而且上來還能抓輝哥？」
「能為什麼，肯定是有人給他提供了足夠的證據和動力唄。」「那你說這個人能是誰呢？」聽完王焱這話，小手頓時眯起眼，片刻後，他長出了口氣：「我覺得這事兒像是江華乾的。也只有他，有條件有動機做這一切了！」
「你和我想的一樣。」王焱聲音不大：「應該是江華這畜生算計的輝哥，這該死的混蛋，是真的沒完沒了了！」
「那你說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我還沒想好。」王焱無奈的嘆了口氣：「本來之前那會兒我是打算把齊光正手上的證據都騙出來，然後毀掉所有證據，讓他沒有辦法查辦輝哥，但是被輝哥在關鍵時刻給制止了。所以現在我也沒辦法了。」說到這，王焱長出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要是有的話，也不至於如此的發愁了。哎，你說這可如何是好！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話音未落，王焱的手機便震動了起來。他拿起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話，掛斷之後，他便再次皺起了眉頭。小手站在一旁，略顯詫異：「怎麼了焱哥？」
王焱眯起眼，輕咬嘴唇：「大領導找我。說想要見見我！」
「大領導？他見你幹嘛？」「不知道。」王焱起身：「先去看看再說吧……」
半個小時後，一家極其普通的小茶館內，大領導與王焱相對而坐。
完了再經過一番簡單的介紹與客套之後，大領導便徑直切入正題：「段輝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吧？」「知道了。」王焱點了點頭：「就是不清楚具體原因。」說到這，王焱微微欠身：「您知道嗎？能不能和我說說？」
「這沒什麼好說的！」大領導簡單明了，態度堅決：「你不用操心這個，更不要參與進來！」
大領導這話說完，王焱皺起眉頭：「那輝哥這邊怎麼辦呢？」
「我會幫他的！」「一定可以嗎？」「要是我都不可以的話，你能可以嗎？」
此話一出，王焱當即就不吭聲了。
大領導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強調道：「總之你就記著我的話，不要再參與這個事情就行了，以免造成更大的麻煩！聽見了嗎？」
大領導都把話說到這了，王焱自然也不可能再說其他了，只能認真的點了點頭：「知道了，領導。我會管好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