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3章 驚天海嘯
聽見齊光正這三個字，段輝下意識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男子。片刻之後，他長出了口氣，跟著便笑呵呵的開口道：「您好，齊組長，我叫段輝。」
「我知道。」齊光正微微一笑，然後抬手指向不遠處的辦公桌：「那邊談？」
段輝點了點頭，跟著齊光正就來到了辦公桌邊。之後齊光正主動遞給了段輝支煙，極其禮貌的開口道：「王常琛那邊的事情都順利吧？」
「是的，很順利。」段輝點了點頭，跟著道：「謝謝齊組長這麼照顧我們！」
「哎呀，都是應該的！」齊光正深呼吸了口氣：「而且實話實說，我還真的蠻佩服王常琛的！跟毒販鬥了大半輩子，立下大功無數，不知道挽救了多少人！」說到這，齊光正突然話鋒一轉：「這也真就是被王焱給毀了。不然的話，他肯定不會落到現如今這個下場的。可惜啊可惜，一代英雄如此落幕！」
聽齊光正這麼一說，段輝瞬間平靜了下來，他嘴角微微上揚，然後跟著道：「齊組長，你可能是搞錯了吧？」「哦？怎麼搞錯了？」
「王常琛的死因是自殺，與王焱沒有任何關係。」說到這，段輝突然加重語調，一字一句：「而且，王焱其實也是我們的人，是我親自派到下面做臥底的。接的，也是他父親的班兒。這事兒，現在都已經公開了。有據可查。」
隨著段輝這話說完，齊光正：「呵呵」的笑了起來：「輝哥，講真的，但凡你說個別人，我都得好好的調查調查，權衡權衡，然後再說話。但你說王焱，那我可就不用調查了。」說到這，齊光正加重語調，簡單直接：「我可以用性命保證，他王焱可不是什麼臥底，他就是一個罪大惡極的犯罪嫌疑人！」
齊光正這話一出，段輝的態度瞬間也變得異常強硬：「齊組長，咱們這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開口閉口就罪大惡極，還嫌疑人。您有證據嗎？」
「本來是有的。但不是都被某些人給洗掉了嗎？」「哦？某些人，您指的是誰啊？」「能是誰。」齊光正「呵呵」一笑：「是誰誰心裏面清楚唄。」
「那你不說出來，人家怎麼清楚呢。」「別著急，現在不清楚，總有清楚的時候。」「行吧。那我還真希望早點清楚呢。看看到底是真清楚還是純誣陷！」
也是感覺出了段輝的狀態，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齊光正突然靠直身體，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他緩緩抬頭，話裡有話的看著段輝：「輝哥，據我所知，你和王焱之間，應該沒有什麼太深的交情吧？」
「怎麼可能？」段輝：「呵呵」一笑，跟著道：「王焱可是我的下屬，這些年也為我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於公於私，我們肯定都會有很深的感情的。」
「那再深，也不至於拿自己的前途未來開玩笑吧？您不怕把您也扯進去啊？」
「不是，齊組長，我怎麼就拿我的前途未來開玩笑了？」段輝兩手一攤，簡單明了：「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都是有真憑實據的，怎麼到你這就變味兒了呢？」說著，段輝再次提高語調：「或者說您有什麼證據嗎？就這麼說？」
「關於王焱是臥底的事情。我肯定是沒有任何證據的。畢竟這是剛剛知道的。而且我相信依照輝哥的能力。既然敢這麼公開透明，那就肯定不會讓人輕易摸到任何痕跡。」說到這，齊光正突然話鋒一轉：「但關於我兄弟之前所說的那些，我們可是板上釘釘，人證物證都有的。不然我們也不敢貿然請您這種角色來到這裡。」言罷，齊光正嘴角微微上揚，跟著話裡有話的繼續道：「然後，其實對於現在的您來說，承認前面的事情，也可以變成後面坦白配合的依據。這對您未來的定罪，其實是有極大幫助的。畢竟拒不交代和坦白從寬的區別，您肯定也是非常了解的。我說的對吧？」言罷，齊光正又「呵呵」的笑了。
看著齊光正的笑容，段輝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道：「齊組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怎麼著，難不成您還要讓我配合您，誣陷王焱不成嗎？」
段輝這話一出，齊光正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微微皺眉，跟著道：「段輝，你聽著，就目前為止，咱們兩個之間的所有對話，都不屬於公談，而是屬於私聊，然後我現在之所以和你說這些，也是再給你最後的機會。那如果說都已經這般如此了。你還是這個態度的話，那可就別怪我接下來公事公辦了。到了那會兒，就誰也別說誰不講情了，畢竟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的！」
面對齊光正的威脅，段輝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反唇相譏：「怎麼著，齊組長的機會，就是要讓我配合您誣陷王焱嗎？」言罷，段輝：「呵呵」一笑：「那我現在這麼一看，齊組長這次也是帶著目標，有備而來的啊。這是想收拾王焱啊！」說完，段輝故意長出了口氣，跟著道：「也不知道王焱這小兔崽子，成天竟做一些什麼。怎麼都能讓齊組長追過來呢。」說著，段輝突然抬起頭，看向齊光正，緊跟著有些示威性的開口道：「對了，齊組長，這王焱和你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畢竟他以前確實是沒少做過分的事情，但是反過來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我們這邊備案過的。也都是領導允許的。而且為了案件保密，為了保護他的安全，很多事情我們當時還沒有辦法公布。但是現在這會兒，都已經公布了啊。您可以去查查，看看是不是在他當臥底的時候，為了避免被懷疑，所以和您這邊發生過什麼不愉快，要是這樣的話，齊組長可就真的要大人有大量了。他不是故意的，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抱歉呢。」
實話實說，段輝這話說的還是真有水平，硬是愣愣的把齊光正噎沒聲了，完了齊光正這邊也是看出在王焱的事情上，短時間內肯定是無法突破段輝了。所以他乾脆便跳過了這個話題，徑直道：「好吧。輝哥，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就先不聊這個王焱了。就聊正題吧。」說著，齊光正也故意點撥道：「畢竟你們在王焱的事情上里里外外做了這麼長時間準備，還做了這麼多道防範，完了現在還有這麼多已經死去的人在承擔責任背鍋，那還確實不好找王焱的毛病。但不好找不代表找不到。沒有聽過那句話麼，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齊組長，您看您又開始了。」段輝「呵呵」一笑，隨即略帶嘲諷的詢問道：「您這是有多恨王焱啊。話里話外都是個人情緒。完了帶著這麼濃厚的個人情緒，還要調查這個案子。這是不是也有些不合規矩啊。」
「不合規矩您可以去舉報我啊。」「會的。請放心。」段輝話裡有話：「我肯定會舉報你，而且還會實名舉報。」「好。我等著你的實名舉報。」說到這，齊光正頓了一下：「但眼下，在你實名舉報我之前，還是先擦擦自己屁股吧。」說完，齊光正靠直身體，嘴角微微上揚：「有人實名舉報你了。」
「哦？實名舉報我。」段輝也靠直身體，然後飽飽伸了個懶腰：「誰啊。」
「你曾經最得力的下屬。江華。」齊光正沒有任何遮掩：「他在獄中實名舉報你了。完了除去江華之外，還有申金他們這些人，也都在實名舉報你。」
再說完這番話後，齊光正順勢掏出了一個文件袋，擺放在了段輝面前：「至於具體的舉報內容，你自己看吧，完了相關證據也都寫在裡面了。至於人證這邊，自然就是江華和申金這些人了。他們都願意為他們的口供出庭作證！」
齊光正這話說完之後，段輝頓時就不吭聲了。他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就這麼愣了好一會兒的功夫，這才伸手拿起文件夾。打開一看，確實是江華和申金他們的字跡，至於實名舉報內容，也沒有什麼新鮮的，還是之前的那些。
江華這邊是江華本就已經交給段輝的最後籌碼，沒成想，江華還有備份，並且在獄中通過謝飛的關係對段輝進行了實名舉報，直接就弄到了齊光正這裡。
而申金這些人舉報的內容，也還和之前一樣。只不過是先前那會兒他們都已經放棄舉報了。而現在則又紛紛把矛頭對準了段輝。
最後把這些綜合到一起，簡單來說。就是段輝還有申金這些人，現在都不想過了。就是要拉著段輝同歸於盡，是要豁出去自己，也要把段輝搞死搞殘搞下台。然後這裡面最最致命的，那就是江華的最後籌碼，都是事實鐵證，這本就是江華很早之前就留下自保的東西。那現在拿出來了，作用自然毋庸置疑，至於申金他們這邊，雖說只能算是加碼。但這些碼也足夠段輝難受的。
也是直到看清這些以後，段輝才徹底的反應過來，這江華從始至終就沒打算放手，更沒想著放下一切。他打從一開始就憋著魚死網破的心思，就想要拉著所有人一起完蛋。然後之前之所以對自己的要求百依百順，配合得毫無破綻，不過是怕自己當時下狠手、玩陰的，斷了他最後那點瘋狂的念想。
等真進了活人墓，到了謝飛的地盤，確認自己的小命徹底安全了，他才敢撕破臉皮，放開手腳繼續搞事。完了這江華和謝飛本就關係匪淺，再加上謝菲菲的事情，那江華要豁出去自己對付王焱，謝飛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定會全力支持。然後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他們既然選擇要繼續做下去，那就肯定不會再留任何餘地。就一定要把事情往死里做。
也正是因為如此，齊光正才會被再次調崗，這案子才會到達齊光正的手上。
最後，既然這案子已經到了齊光正的手上了，那其他的都不用想了，這事兒肯定是沒有那麼容易過去的。江華這輩子肯定是完蛋了。申金他們也都別想了。而段輝自己這邊，自然也是步履維艱了。哪怕就算是大領導。也未必能將自己撈出來了。畢竟齊光正這個人是真正的鐵面無私，而且家族背景龐大。無論是誰，落在他的手上，都是跑不掉的。這事兒在朝廷上，也早就已經傳開了。
而且齊光正這次居然成為專案組組長，也足以證明江華他們把這件事兒捅的有多大。更說明還有更大的人物，已經將目光看向了這件事兒。如此一來，這原本的巨大旋渦，就變成了驚天海嘯。而且是可以吞噬一切的驚天海嘯。那這裡面的事情，也就太多太多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皆有可能。
在徹底想清楚了這些以後，段輝頓時心如死灰，但就算如此，他依舊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深深的吸了口氣，跟著便「呵呵」的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不忘記一邊搖頭：「有意思，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啊！哈哈哈哈！」
「我知道。」齊光正微微一笑，然後抬手指向不遠處的辦公桌：「那邊談？」
段輝點了點頭，跟著齊光正就來到了辦公桌邊。之後齊光正主動遞給了段輝支煙，極其禮貌的開口道：「王常琛那邊的事情都順利吧？」
「是的，很順利。」段輝點了點頭，跟著道：「謝謝齊組長這麼照顧我們！」
「哎呀，都是應該的！」齊光正深呼吸了口氣：「而且實話實說，我還真的蠻佩服王常琛的！跟毒販鬥了大半輩子，立下大功無數，不知道挽救了多少人！」說到這，齊光正突然話鋒一轉：「這也真就是被王焱給毀了。不然的話，他肯定不會落到現如今這個下場的。可惜啊可惜，一代英雄如此落幕！」
聽齊光正這麼一說，段輝瞬間平靜了下來，他嘴角微微上揚，然後跟著道：「齊組長，你可能是搞錯了吧？」「哦？怎麼搞錯了？」
「王常琛的死因是自殺，與王焱沒有任何關係。」說到這，段輝突然加重語調，一字一句：「而且，王焱其實也是我們的人，是我親自派到下面做臥底的。接的，也是他父親的班兒。這事兒，現在都已經公開了。有據可查。」
隨著段輝這話說完，齊光正：「呵呵」的笑了起來：「輝哥，講真的，但凡你說個別人，我都得好好的調查調查，權衡權衡，然後再說話。但你說王焱，那我可就不用調查了。」說到這，齊光正加重語調，簡單直接：「我可以用性命保證，他王焱可不是什麼臥底，他就是一個罪大惡極的犯罪嫌疑人！」
齊光正這話一出，段輝的態度瞬間也變得異常強硬：「齊組長，咱們這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開口閉口就罪大惡極，還嫌疑人。您有證據嗎？」
「本來是有的。但不是都被某些人給洗掉了嗎？」「哦？某些人，您指的是誰啊？」「能是誰。」齊光正「呵呵」一笑：「是誰誰心裏面清楚唄。」
「那你不說出來，人家怎麼清楚呢。」「別著急，現在不清楚，總有清楚的時候。」「行吧。那我還真希望早點清楚呢。看看到底是真清楚還是純誣陷！」
也是感覺出了段輝的狀態，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齊光正突然靠直身體，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他緩緩抬頭，話裡有話的看著段輝：「輝哥，據我所知，你和王焱之間，應該沒有什麼太深的交情吧？」
「怎麼可能？」段輝：「呵呵」一笑，跟著道：「王焱可是我的下屬，這些年也為我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於公於私，我們肯定都會有很深的感情的。」
「那再深，也不至於拿自己的前途未來開玩笑吧？您不怕把您也扯進去啊？」
「不是，齊組長，我怎麼就拿我的前途未來開玩笑了？」段輝兩手一攤，簡單明了：「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都是有真憑實據的，怎麼到你這就變味兒了呢？」說著，段輝再次提高語調：「或者說您有什麼證據嗎？就這麼說？」
「關於王焱是臥底的事情。我肯定是沒有任何證據的。畢竟這是剛剛知道的。而且我相信依照輝哥的能力。既然敢這麼公開透明，那就肯定不會讓人輕易摸到任何痕跡。」說到這，齊光正突然話鋒一轉：「但關於我兄弟之前所說的那些，我們可是板上釘釘，人證物證都有的。不然我們也不敢貿然請您這種角色來到這裡。」言罷，齊光正嘴角微微上揚，跟著話裡有話的繼續道：「然後，其實對於現在的您來說，承認前面的事情，也可以變成後面坦白配合的依據。這對您未來的定罪，其實是有極大幫助的。畢竟拒不交代和坦白從寬的區別，您肯定也是非常了解的。我說的對吧？」言罷，齊光正又「呵呵」的笑了。
看著齊光正的笑容，段輝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道：「齊組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怎麼著，難不成您還要讓我配合您，誣陷王焱不成嗎？」
段輝這話一出，齊光正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微微皺眉，跟著道：「段輝，你聽著，就目前為止，咱們兩個之間的所有對話，都不屬於公談，而是屬於私聊，然後我現在之所以和你說這些，也是再給你最後的機會。那如果說都已經這般如此了。你還是這個態度的話，那可就別怪我接下來公事公辦了。到了那會兒，就誰也別說誰不講情了，畢竟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的！」
面對齊光正的威脅，段輝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反唇相譏：「怎麼著，齊組長的機會，就是要讓我配合您誣陷王焱嗎？」言罷，段輝：「呵呵」一笑：「那我現在這麼一看，齊組長這次也是帶著目標，有備而來的啊。這是想收拾王焱啊！」說完，段輝故意長出了口氣，跟著道：「也不知道王焱這小兔崽子，成天竟做一些什麼。怎麼都能讓齊組長追過來呢。」說著，段輝突然抬起頭，看向齊光正，緊跟著有些示威性的開口道：「對了，齊組長，這王焱和你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畢竟他以前確實是沒少做過分的事情，但是反過來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我們這邊備案過的。也都是領導允許的。而且為了案件保密，為了保護他的安全，很多事情我們當時還沒有辦法公布。但是現在這會兒，都已經公布了啊。您可以去查查，看看是不是在他當臥底的時候，為了避免被懷疑，所以和您這邊發生過什麼不愉快，要是這樣的話，齊組長可就真的要大人有大量了。他不是故意的，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抱歉呢。」
實話實說，段輝這話說的還是真有水平，硬是愣愣的把齊光正噎沒聲了，完了齊光正這邊也是看出在王焱的事情上，短時間內肯定是無法突破段輝了。所以他乾脆便跳過了這個話題，徑直道：「好吧。輝哥，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就先不聊這個王焱了。就聊正題吧。」說著，齊光正也故意點撥道：「畢竟你們在王焱的事情上里里外外做了這麼長時間準備，還做了這麼多道防範，完了現在還有這麼多已經死去的人在承擔責任背鍋，那還確實不好找王焱的毛病。但不好找不代表找不到。沒有聽過那句話麼，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齊組長，您看您又開始了。」段輝「呵呵」一笑，隨即略帶嘲諷的詢問道：「您這是有多恨王焱啊。話里話外都是個人情緒。完了帶著這麼濃厚的個人情緒，還要調查這個案子。這是不是也有些不合規矩啊。」
「不合規矩您可以去舉報我啊。」「會的。請放心。」段輝話裡有話：「我肯定會舉報你，而且還會實名舉報。」「好。我等著你的實名舉報。」說到這，齊光正頓了一下：「但眼下，在你實名舉報我之前，還是先擦擦自己屁股吧。」說完，齊光正靠直身體，嘴角微微上揚：「有人實名舉報你了。」
「哦？實名舉報我。」段輝也靠直身體，然後飽飽伸了個懶腰：「誰啊。」
「你曾經最得力的下屬。江華。」齊光正沒有任何遮掩：「他在獄中實名舉報你了。完了除去江華之外，還有申金他們這些人，也都在實名舉報你。」
再說完這番話後，齊光正順勢掏出了一個文件袋，擺放在了段輝面前：「至於具體的舉報內容，你自己看吧，完了相關證據也都寫在裡面了。至於人證這邊，自然就是江華和申金這些人了。他們都願意為他們的口供出庭作證！」
齊光正這話說完之後，段輝頓時就不吭聲了。他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就這麼愣了好一會兒的功夫，這才伸手拿起文件夾。打開一看，確實是江華和申金他們的字跡，至於實名舉報內容，也沒有什麼新鮮的，還是之前的那些。
江華這邊是江華本就已經交給段輝的最後籌碼，沒成想，江華還有備份，並且在獄中通過謝飛的關係對段輝進行了實名舉報，直接就弄到了齊光正這裡。
而申金這些人舉報的內容，也還和之前一樣。只不過是先前那會兒他們都已經放棄舉報了。而現在則又紛紛把矛頭對準了段輝。
最後把這些綜合到一起，簡單來說。就是段輝還有申金這些人，現在都不想過了。就是要拉著段輝同歸於盡，是要豁出去自己，也要把段輝搞死搞殘搞下台。然後這裡面最最致命的，那就是江華的最後籌碼，都是事實鐵證，這本就是江華很早之前就留下自保的東西。那現在拿出來了，作用自然毋庸置疑，至於申金他們這邊，雖說只能算是加碼。但這些碼也足夠段輝難受的。
也是直到看清這些以後，段輝才徹底的反應過來，這江華從始至終就沒打算放手，更沒想著放下一切。他打從一開始就憋著魚死網破的心思，就想要拉著所有人一起完蛋。然後之前之所以對自己的要求百依百順，配合得毫無破綻，不過是怕自己當時下狠手、玩陰的，斷了他最後那點瘋狂的念想。
等真進了活人墓，到了謝飛的地盤，確認自己的小命徹底安全了，他才敢撕破臉皮，放開手腳繼續搞事。完了這江華和謝飛本就關係匪淺，再加上謝菲菲的事情，那江華要豁出去自己對付王焱，謝飛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定會全力支持。然後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他們既然選擇要繼續做下去，那就肯定不會再留任何餘地。就一定要把事情往死里做。
也正是因為如此，齊光正才會被再次調崗，這案子才會到達齊光正的手上。
最後，既然這案子已經到了齊光正的手上了，那其他的都不用想了，這事兒肯定是沒有那麼容易過去的。江華這輩子肯定是完蛋了。申金他們也都別想了。而段輝自己這邊，自然也是步履維艱了。哪怕就算是大領導。也未必能將自己撈出來了。畢竟齊光正這個人是真正的鐵面無私，而且家族背景龐大。無論是誰，落在他的手上，都是跑不掉的。這事兒在朝廷上，也早就已經傳開了。
而且齊光正這次居然成為專案組組長，也足以證明江華他們把這件事兒捅的有多大。更說明還有更大的人物，已經將目光看向了這件事兒。如此一來，這原本的巨大旋渦，就變成了驚天海嘯。而且是可以吞噬一切的驚天海嘯。那這裡面的事情，也就太多太多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皆有可能。
在徹底想清楚了這些以後，段輝頓時心如死灰，但就算如此，他依舊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深深的吸了口氣，跟著便「呵呵」的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不忘記一邊搖頭：「有意思，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