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1章 下屬的安慰
「不是輝哥，你說什麼呢？怎麼可能！」
「好了，劉洪君，你聽著，我段輝今天既然選擇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想要和你敞開心扉的聊一聊，想要再多給你一條路。然後，如果我這邊一片赤誠，你那邊反而遮遮掩掩，滿嘴謊話。那我可就掛電話了。之後的一切，你就自己承擔吧。」說到這，段輝加重語調，話裡有話：「另外有些事情，你還真的要提前想清楚。你把執棋搞得那麼慘，又逼迫執棋動用自己的人脈幫著江華做了這麼多事兒，還讓執棋說出了這麼多與龍天會有關的秘密。雖然不能保證全部屬實，但肯定大部分還是真的。那就在這種情況下。一旦執棋沒有了外部壓力。沒有了任何顧慮。他可能會輕易的放過你嗎？就算是他能放過你，尊主，龍天會能放過你嗎？這些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啊！你還敢和他們合作？」
「你就不怕當你失去利用價值的那一天，屍骨無存嗎？你就不怕你曾經用在他們身上的手段，被他們十倍百倍的用在你的身上嗎？」
「更別提除了他們之外，還有我們一直在盯著你，你說你的餘生能有好嗎？」
「完了我現在給你機會，想和你好好聊聊，結果你卻在這和我遮遮掩掩。」說到這，段輝突然提高語調，言語中滿是警告的味道：「劉洪君，你應該清楚我段輝是什麼人，我向來是言出必行的，然後，我現在說能多給你條路，就是能多給你條路，而且對你來說，還絕對是最好的路，你要是想抓住機會，就好好的回答我，要是依舊頑固不化，那好。我就直接掛電話了。之後咱們就各憑本事。生死有命就行！」言罷，段輝深呼吸了口氣：「我再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三，二，一。」數完，段輝微微一笑，氣場十足：「好的，那就這樣吧，拜拜。洪君，祝你好運！」說著，段輝就要掛斷電話，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劉洪君幾乎脫口而出：「輝哥，別掛，我什麼都說。」說完，電話那邊陷入了短暫了沉默，數秒鐘後，劉洪君長出了口氣，跟著道：「是的，所有刺激方式與手段，都是我親自製定的，但不是我想這麼做的，是江華讓我這麼做的。是他給了我幾個心理醫生的聯繫方式，又告訴了我王常琛的所有情況。之後命令我這麼做的。然後我開始的時候也是真的不願意的。我覺得這樣不好。不能這樣。大家畢竟同事一場。但是江哥不聽，而且還要和我急眼。後面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所以只能這麼幹了。」在說完這番話後，劉洪君的聲音明顯有些哽咽：「但說實話，我也沒想到真的就能把琛哥逼到這個地步，我對不起琛哥，對不起懲惡。」說到後面的時候，電話內的劉洪君，居然哭了起來。
而段輝這邊，則是異常的平靜，腦海中，也又浮現出了王焱的身影。顯然。這所有的一切，都和王焱預料的一模一樣，這劉洪君，還真就是主要元兇之一。一時之間，段輝的內心深處也是非常憤怒的，他很想怒罵劉洪君一頓，再把他千刀萬剮。但現實卻又讓他不得不強行控制住情緒，安撫劉洪君。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也知道你完全是聽命於江華。不然的話，我也不會給你打這個電話的。」段輝這話一出，劉洪君明顯有些喜出望外：「不是，輝哥，您是認真的嗎？您真的相信我嗎？」「我什麼時候說過謊話？哪一次不是一言九鼎？」「是是，這個我知道，輝哥確實從不食言！」「好了，你也別在這拍馬屁了。」段輝深呼吸了口氣，繼續道：「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投靠執棋他們了。完了想要靠著執棋他們逃跑？」
話都已經聊到這裡了，劉洪君自然也不會再裝傻充愣了：「是的輝哥！我這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畢竟江哥都已經倒了，我也沒有其他後台了！那這種情況下我要是再回去的話，依照王焱那個性格，不得滅我滿門，血祭我全家嗎？他才不會管什麼故意不故意呢。凡是沾邊的，都得死，我太了解他了。」說到後面的時候，劉洪君的聲音中明顯已經出現了一絲恐懼。
段輝聽完，微微皺眉，跟著道：「所以你才選擇與執棋他們合作的，對吧？」
「是的，輝哥，不然的話，我也不可能會和他們合作的。因為就你剛剛提醒我的那些，我心裏面都有數兒。只不過確實沒有辦法了，才只能硬著頭皮這麼幹，畢竟再怎麼樣，也好過落在王焱手裡。這傢伙的手段可一點不比我差。」
隨著劉洪君這話說完，段輝再次深呼吸了口氣：「就沒有其他原因了嗎？」
「沒有了！」「真的？」「真的！我發誓！」「好吧。」段輝點了點頭，繼續道：「那現在執棋是不是還在你的控制之中呢？」「是的，你們包圍的太緊了，我們一直沒有逃跑的機會。」「好了，那我這邊安排一下，完了你那邊趕緊帶著執棋去投降。之後我會安排人帶你們離開。」「啊？投降？」劉洪君明顯有些猶豫。段輝也是早有準備，他輕輕的咬了咬嘴唇，跟著長出了口氣，繼續道：「放心吧，我可以保證你，以及你們所有人的安危。然後，還可以對你做出承諾，不追究你之前的任何行為。當然了，前提是你必須交出執棋和執棋的口供。」段輝這番話說完，電話那邊的劉洪君頓時就懵蔽了。就這樣愣愣的琢磨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不是，輝哥，你說的是真的假的？我沒有聽錯吧？天啊！我不是在做夢吧！」劉洪君的言語中，頓時充滿喜悅，但是喜悅之中，也夾雜著一絲疑惑：「不是，輝哥，你不能騙我吧？」
「廢話什麼？你當我段輝是街邊小混混嗎？信口開河，言而無信？」
「沒有，沒有，這怎麼可能呢！」劉洪君明顯有些手足無措：「我就是覺得這有些太不可思議了。真的，輝哥。您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說到這，劉洪君激動的又開始流淚：「輝哥，我劉洪君對天發誓，我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您讓我幹嘛，我就幹嘛，但凡有半個字的謊話，我天打雷劈！」
面對劉洪君的信誓旦旦，段輝並未有任何喜悅，反而發自內心的產生了一股子厭惡情緒。他強行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跟著開口道：「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時間有限，趕緊按照我說的來吧。不過有些事情我得提前和你說好。」
「輝哥，您說您說，什麼都行。」劉洪君要多殷情就有多殷情。
「你和你的人都得改頭換面，還得改名換姓，之後我會一人給你們安排一個新的身份。完了你們就用這新的身份重新開始。以後彼此之間也永遠都不能再見面了。你要是覺得行，再去做，要是覺得不行。就繼續去投靠執棋就行了！」
「行行行。太好了！」劉洪君想都沒想便開口道：「這樣簡直不能再好了，那個什麼，輝哥，您說吧。接下來我去哪兒找您的人。「
「別著急呢，聽我慢慢給你說。」段輝再次深呼吸了口氣：「這事兒必須得極度保密，知道人越少越好。完了咱們彼此之間還得做出戲，不能搞得好像是我給你打電話了一樣。」「不是，輝哥，這是什麼意思啊。」「你得讓我和王焱有個交代。」關於這件事，段輝對劉洪君沒有任何隱瞞：「所以你必須得全力配合我。」「不是，輝哥，您這種層面的人，需要和王焱有什麼交代嗎？」
「別廢話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就完了，別他媽那麼多問題。一會兒給老子整急眼， 不用你配合了。你踏實兒的折騰，我看你能折騰出什麼花來。」
「別，輝哥，我錯了！」劉洪君趕忙道歉：「那個什麼，您吩咐，我照做！」
實話實說，劉洪君在道歉認錯這一塊，還真是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也正是因為如此，儘管段輝極其暴躁，也異常憤怒，並且非常看不慣劉洪君，但也不好硬挑劉洪君。所以他幾乎是強行控制著自己的最後一絲理智，與劉洪君逐個叮囑交代。在全部說清以後，才將手機掛斷。然後，就在段輝剛剛掛斷電話這一刻，整個人就如同爆炸的氣球一般，抬手就掀翻了一側的水果桌，緊跟著他順勢抄起身下的板凳，一邊大聲叫吼，一邊瘋狂打砸。
頃刻之間，整個房間內到處都是「丁玲桄榔」的打砸聲響以及段輝怒不可遏的發泄叫罵。就這樣持續了好一會兒的功夫，整個房間都已經一片狼藉，段輝也有些筋疲力盡。這才將手上的凳子扔到一邊，隨即坐在床上，掏出支煙，緩緩點燃，大口吸菸。身旁的下屬一看段輝的情緒終於稍有緩和了，這才上前一步，遞給了段輝瓶水：「輝哥，喝點水吧，別生氣了。」
「不生氣？」段輝瞅著下屬，簡單直接：「怎麼可能不生氣？你說就現在這情況，你讓我怎麼和小焱交代啊？這小焱要是知道了，能原諒我嗎？人家裡里外外這麼忙前忙後，完了我最後反而背著人家這樣搞，這是人幹的事兒嗎？」
「輝哥，您要是這樣想，可就不對了！」下屬趕忙上前一步，安慰道：「現如今的形勢已經非常明顯了！龍天會是肯定要竭盡所有營救執棋的。完了咱們要是想防止龍天會鑽咱們空子，就不能亂動，不敢大動！然後就在這種情況下，您還真指望王焱他們那十几几十個人，就能把劉洪君和執棋給抓回來嗎？」
「那片山區雖然是小山區，但再小也不是這麼點人就能輕鬆應對的吧？單繞圈子，捉迷藏，就能把他們繞迷糊吧？」
「更何況，咱們也不可能給他們爭取到太多時間。畢竟這劉洪君不是傻子。就算是他傻，執棋和龍天會也不傻。不可能讓咱們拖延太久的，對不對？」
「完了再退一步說，就算是他們真的在極短時間內，找到劉洪君和執棋了。那他們就能把這兩個人抓回來嗎？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劉洪君能不防著這些嗎？到時候萬一出點什麼岔子，搞個自殺同歸於盡啥的，誰來承擔責任啊？」
「好了，劉洪君，你聽著，我段輝今天既然選擇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想要和你敞開心扉的聊一聊，想要再多給你一條路。然後，如果我這邊一片赤誠，你那邊反而遮遮掩掩，滿嘴謊話。那我可就掛電話了。之後的一切，你就自己承擔吧。」說到這，段輝加重語調，話裡有話：「另外有些事情，你還真的要提前想清楚。你把執棋搞得那麼慘，又逼迫執棋動用自己的人脈幫著江華做了這麼多事兒，還讓執棋說出了這麼多與龍天會有關的秘密。雖然不能保證全部屬實，但肯定大部分還是真的。那就在這種情況下。一旦執棋沒有了外部壓力。沒有了任何顧慮。他可能會輕易的放過你嗎？就算是他能放過你，尊主，龍天會能放過你嗎？這些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啊！你還敢和他們合作？」
「你就不怕當你失去利用價值的那一天，屍骨無存嗎？你就不怕你曾經用在他們身上的手段，被他們十倍百倍的用在你的身上嗎？」
「更別提除了他們之外，還有我們一直在盯著你，你說你的餘生能有好嗎？」
「完了我現在給你機會，想和你好好聊聊，結果你卻在這和我遮遮掩掩。」說到這，段輝突然提高語調，言語中滿是警告的味道：「劉洪君，你應該清楚我段輝是什麼人，我向來是言出必行的，然後，我現在說能多給你條路，就是能多給你條路，而且對你來說，還絕對是最好的路，你要是想抓住機會，就好好的回答我，要是依舊頑固不化，那好。我就直接掛電話了。之後咱們就各憑本事。生死有命就行！」言罷，段輝深呼吸了口氣：「我再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三，二，一。」數完，段輝微微一笑，氣場十足：「好的，那就這樣吧，拜拜。洪君，祝你好運！」說著，段輝就要掛斷電話，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劉洪君幾乎脫口而出：「輝哥，別掛，我什麼都說。」說完，電話那邊陷入了短暫了沉默，數秒鐘後，劉洪君長出了口氣，跟著道：「是的，所有刺激方式與手段，都是我親自製定的，但不是我想這麼做的，是江華讓我這麼做的。是他給了我幾個心理醫生的聯繫方式，又告訴了我王常琛的所有情況。之後命令我這麼做的。然後我開始的時候也是真的不願意的。我覺得這樣不好。不能這樣。大家畢竟同事一場。但是江哥不聽，而且還要和我急眼。後面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所以只能這麼幹了。」在說完這番話後，劉洪君的聲音明顯有些哽咽：「但說實話，我也沒想到真的就能把琛哥逼到這個地步，我對不起琛哥，對不起懲惡。」說到後面的時候，電話內的劉洪君，居然哭了起來。
而段輝這邊，則是異常的平靜，腦海中，也又浮現出了王焱的身影。顯然。這所有的一切，都和王焱預料的一模一樣，這劉洪君，還真就是主要元兇之一。一時之間，段輝的內心深處也是非常憤怒的，他很想怒罵劉洪君一頓，再把他千刀萬剮。但現實卻又讓他不得不強行控制住情緒，安撫劉洪君。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也知道你完全是聽命於江華。不然的話，我也不會給你打這個電話的。」段輝這話一出，劉洪君明顯有些喜出望外：「不是，輝哥，您是認真的嗎？您真的相信我嗎？」「我什麼時候說過謊話？哪一次不是一言九鼎？」「是是，這個我知道，輝哥確實從不食言！」「好了，你也別在這拍馬屁了。」段輝深呼吸了口氣，繼續道：「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投靠執棋他們了。完了想要靠著執棋他們逃跑？」
話都已經聊到這裡了，劉洪君自然也不會再裝傻充愣了：「是的輝哥！我這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畢竟江哥都已經倒了，我也沒有其他後台了！那這種情況下我要是再回去的話，依照王焱那個性格，不得滅我滿門，血祭我全家嗎？他才不會管什麼故意不故意呢。凡是沾邊的，都得死，我太了解他了。」說到後面的時候，劉洪君的聲音中明顯已經出現了一絲恐懼。
段輝聽完，微微皺眉，跟著道：「所以你才選擇與執棋他們合作的，對吧？」
「是的，輝哥，不然的話，我也不可能會和他們合作的。因為就你剛剛提醒我的那些，我心裏面都有數兒。只不過確實沒有辦法了，才只能硬著頭皮這麼幹，畢竟再怎麼樣，也好過落在王焱手裡。這傢伙的手段可一點不比我差。」
隨著劉洪君這話說完，段輝再次深呼吸了口氣：「就沒有其他原因了嗎？」
「沒有了！」「真的？」「真的！我發誓！」「好吧。」段輝點了點頭，繼續道：「那現在執棋是不是還在你的控制之中呢？」「是的，你們包圍的太緊了，我們一直沒有逃跑的機會。」「好了，那我這邊安排一下，完了你那邊趕緊帶著執棋去投降。之後我會安排人帶你們離開。」「啊？投降？」劉洪君明顯有些猶豫。段輝也是早有準備，他輕輕的咬了咬嘴唇，跟著長出了口氣，繼續道：「放心吧，我可以保證你，以及你們所有人的安危。然後，還可以對你做出承諾，不追究你之前的任何行為。當然了，前提是你必須交出執棋和執棋的口供。」段輝這番話說完，電話那邊的劉洪君頓時就懵蔽了。就這樣愣愣的琢磨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不是，輝哥，你說的是真的假的？我沒有聽錯吧？天啊！我不是在做夢吧！」劉洪君的言語中，頓時充滿喜悅，但是喜悅之中，也夾雜著一絲疑惑：「不是，輝哥，你不能騙我吧？」
「廢話什麼？你當我段輝是街邊小混混嗎？信口開河，言而無信？」
「沒有，沒有，這怎麼可能呢！」劉洪君明顯有些手足無措：「我就是覺得這有些太不可思議了。真的，輝哥。您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說到這，劉洪君激動的又開始流淚：「輝哥，我劉洪君對天發誓，我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您讓我幹嘛，我就幹嘛，但凡有半個字的謊話，我天打雷劈！」
面對劉洪君的信誓旦旦，段輝並未有任何喜悅，反而發自內心的產生了一股子厭惡情緒。他強行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跟著開口道：「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時間有限，趕緊按照我說的來吧。不過有些事情我得提前和你說好。」
「輝哥，您說您說，什麼都行。」劉洪君要多殷情就有多殷情。
「你和你的人都得改頭換面，還得改名換姓，之後我會一人給你們安排一個新的身份。完了你們就用這新的身份重新開始。以後彼此之間也永遠都不能再見面了。你要是覺得行，再去做，要是覺得不行。就繼續去投靠執棋就行了！」
「行行行。太好了！」劉洪君想都沒想便開口道：「這樣簡直不能再好了，那個什麼，輝哥，您說吧。接下來我去哪兒找您的人。「
「別著急呢，聽我慢慢給你說。」段輝再次深呼吸了口氣：「這事兒必須得極度保密，知道人越少越好。完了咱們彼此之間還得做出戲，不能搞得好像是我給你打電話了一樣。」「不是，輝哥，這是什麼意思啊。」「你得讓我和王焱有個交代。」關於這件事，段輝對劉洪君沒有任何隱瞞：「所以你必須得全力配合我。」「不是，輝哥，您這種層面的人，需要和王焱有什麼交代嗎？」
「別廢話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就完了，別他媽那麼多問題。一會兒給老子整急眼， 不用你配合了。你踏實兒的折騰，我看你能折騰出什麼花來。」
「別，輝哥，我錯了！」劉洪君趕忙道歉：「那個什麼，您吩咐，我照做！」
實話實說，劉洪君在道歉認錯這一塊，還真是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也正是因為如此，儘管段輝極其暴躁，也異常憤怒，並且非常看不慣劉洪君，但也不好硬挑劉洪君。所以他幾乎是強行控制著自己的最後一絲理智，與劉洪君逐個叮囑交代。在全部說清以後，才將手機掛斷。然後，就在段輝剛剛掛斷電話這一刻，整個人就如同爆炸的氣球一般，抬手就掀翻了一側的水果桌，緊跟著他順勢抄起身下的板凳，一邊大聲叫吼，一邊瘋狂打砸。
頃刻之間，整個房間內到處都是「丁玲桄榔」的打砸聲響以及段輝怒不可遏的發泄叫罵。就這樣持續了好一會兒的功夫，整個房間都已經一片狼藉，段輝也有些筋疲力盡。這才將手上的凳子扔到一邊，隨即坐在床上，掏出支煙，緩緩點燃，大口吸菸。身旁的下屬一看段輝的情緒終於稍有緩和了，這才上前一步，遞給了段輝瓶水：「輝哥，喝點水吧，別生氣了。」
「不生氣？」段輝瞅著下屬，簡單直接：「怎麼可能不生氣？你說就現在這情況，你讓我怎麼和小焱交代啊？這小焱要是知道了，能原諒我嗎？人家裡里外外這麼忙前忙後，完了我最後反而背著人家這樣搞，這是人幹的事兒嗎？」
「輝哥，您要是這樣想，可就不對了！」下屬趕忙上前一步，安慰道：「現如今的形勢已經非常明顯了！龍天會是肯定要竭盡所有營救執棋的。完了咱們要是想防止龍天會鑽咱們空子，就不能亂動，不敢大動！然後就在這種情況下，您還真指望王焱他們那十几几十個人，就能把劉洪君和執棋給抓回來嗎？」
「那片山區雖然是小山區，但再小也不是這麼點人就能輕鬆應對的吧？單繞圈子，捉迷藏，就能把他們繞迷糊吧？」
「更何況，咱們也不可能給他們爭取到太多時間。畢竟這劉洪君不是傻子。就算是他傻，執棋和龍天會也不傻。不可能讓咱們拖延太久的，對不對？」
「完了再退一步說，就算是他們真的在極短時間內，找到劉洪君和執棋了。那他們就能把這兩個人抓回來嗎？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劉洪君能不防著這些嗎？到時候萬一出點什麼岔子，搞個自殺同歸於盡啥的，誰來承擔責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