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8章 蒼老
段輝坐在原位，目不轉睛的盯著江華。恍惚間，他發現江華似乎突然蒼老了許多。然後，剛剛還烏黑髮亮的雙鬢，竟不知何時冒出了數茬顯眼的白髮。
一時之間，往日的一幕幕再次浮現在腦海。他越想壓抑，越想越糾結，片刻後，段輝深深吸了口氣，隨即淡淡說道：「先把執棋和執棋的口供交出來。」
「都在劉洪君那，我馬上給他打電話，讓他投降，把人和口供都送過來。」
此話一出，段輝立刻掏出手機，遞給江華，眼瞅著江華打完電話後，段輝收起電話，繼續道：「再把你所了解的一切，從頭到腳的和我複述一次！」
江華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猶豫，當即便開口道：「那就從田野開始吧…….」說著，江華拿起支煙，緩緩點燃，一邊抽菸，一邊回憶，極其配合。
然後，隨著江華再次複述完了整個事件經過，又按照段輝的要求，交代了很多問題以及細節以後。段輝這才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完了先後至多也就是十幾分鐘的時間，牢房大門打開。
申金以及數名男子，帶著沉重的手銬腳鐐走了進來。
看見江華之後，眾人的表情都有些起伏不定。
而江華則是徑直站起，自顧自的倒了杯酒。
接著，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兒，一飲而盡，然後便衝著眾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兄弟們，我和王焱的這盤棋，徹底結束了！」
他眼含熱淚，字字肺腑：「對不起，連累你們了！」言罷，江華再次深鞠一躬，跟著道：「接下來一切就都按照輝哥說的來吧！我服了，也認了。最後，也累了。」說著，江華又搖起了頭，極其壓抑的開口道：「王焱啊王焱，算你狠，這可真是玩了一輩子鷹，最後被鷹啄了眼啊！……」
太陽緩緩升起，陽光普照大地，一處戒備森嚴的豪華別墅內，王焱靠在床頭，正在吃早飯。
兩名身著白大褂的男子，圍在王焱左右兩側，不停的詢問王焱的身體狀態：「小焱，你確定沒有其他不舒服了，是嗎？」「沒有，李大夫。」
「頭部也沒有任何不適應，對吧？」「是的，之前那會兒有點暈，現在也沒事兒了，都挺正常的。」「身上的骨頭關節啥的，也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活動受限什麼的，對吧？」「沒有，都挺正常的，就是有點疼。」
聽完王焱的回答，兩名大夫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笑了起來：「那你這抗擊打能力還真是挺強的，滿身鮮血，鼻青臉腫，看起來傷的那麼重，完了還居然都是皮外傷。簡直是有些不可思議。」「是啊，換成尋常人，保不齊都得丟了命！」「哈哈哈，可能是打小就練，造就的。」「怎麼著？打小就練？你練功夫嗎？」「不是，是挨打。」「真的假的？哪有打小練挨打的。」「是被迫的啊。」王焱兩手一攤：「所以抗擊打能力就強，跑的也快！」
王焱話音剛落，屋子裡面的人便全都笑了起來。
顯然，大家都認為王焱是在開玩笑。而王焱，也沒有解釋什麼。
然後，正在屋內歡聲笑語之際，大門打開，段輝走了進來。
他徑直衝到了王焱身邊，上下打量了一番王焱，隨即道：「怎麼樣，小焱，感覺如何？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有就說，送你去做詳細檢查！」
「沒事兒，輝哥，都是皮外傷。養養就好了！」王焱活動了活動筋骨，隨即看向段輝：「你那邊怎麼樣了？一切都順利嗎？」
一聽王焱這麼問，段輝當下並未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周圍其他人。
眾人心領神會，趕忙離開。
很快，房間內就剩下了王焱和段輝兩人。
這一下，段輝也沒有任何顧慮了，當即便開心的笑了起來，徑直道：「還得是你小子，不佩服真不行啊！」
眼瞅著段輝這態度，王焱當即靠直身體，整個人也嚴肅許多：「沒出岔子？」
「沒有！」段輝笑呵呵的坐到了王焱身邊，然後順勢給王焱扒了個橘子：「所有的一切都和你預料的一模一樣！包括江華的各種反應，也都大差不差！」
聽到這，王焱瞬間精神了不少：「那這老不死的最後妥協了嗎？」
「妥協了！」段輝深深的吸了口氣，眼神中也帶著一絲僥倖。
「具體是怎麼妥協的呢？」王焱繼續問道。
「就是按照你教給我的方式，完了我又添加了一些自己手段。最後終於把他逼的妥協了。」言罷，段輝又長出了口氣，隨即發自內心的感慨道：「實話實說，整個過程還真的挺艱難，這江華，也是真的不好對付！」
「那你給我具體說說唄，所有細節都說到位。我聽聽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大體就是你告我的那些。」
「所以我才要聽呢。」王焱眯起眼：「輝哥，你就給我說說吧。」
眼看王焱如此堅持，段輝也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就想要開口。
幾乎也是同一時間。門外傳出了敲門聲響。
段輝轉頭看了眼門口，隨即道：「進來吧。」
隨著段輝一聲令下，兩名心腹下屬走了進來，停到了段輝身邊：「輝哥！」
「怎麼了？」段輝直接問道。
「那個什麼。」兩名下屬下意識的看了眼王焱，跟著略顯為難的開口道：「是有關於執棋和劉洪君那邊的事兒。」
「沒事兒，都是自己人，隨便說！」言罷，段輝還特意強調了一句：「其實咱們這次圍堵抓捕執棋和劉洪君的所有行動。都是人家策劃制定的，我不過就是從中間傳個話罷了，所以你們現在直接說，我還省的傳了。」
此話一出，兩名下屬二話不說，當即開口道：「剛得到準確消息，咱們的人已經將劉洪君和執棋一行人困在了一座小型山區。」
「困在了小型山區？」「是的！」
「不對啊！」段輝搖了搖頭：「早在今天凌晨的時候，江華就已經當著我的面兒，主動與劉洪君聯絡過，並且明確告訴劉洪君馬上投降，然後把執棋交給咱們！當時的劉洪君也從電話那邊親口允諾了。怎麼還需要困呢？」
「對，劉洪君當時確實是同意了。完了和我們的表態，也是非常積極的。但這傢伙表態歸表態，行動上卻是另一碼事兒。這也真就是我們當時多了個心思，多了點防範，不然的話，保不齊這會兒都得讓這小子鑽空子跑了！」
這話一出，段輝表情頓時就變了：「怎麼著？這劉洪君還敢自己跑不成？而且，他還能往哪兒跑啊？」
「這事兒雖然聽起來挺震驚的，但現在結合實際情況來看，還真就是這樣。」說到這，下屬頓了下：「劉洪君已經不聽江華命令了！」
「那他現在是什麼意思呢？」
「他讓我們把包括江華金核他們在內的所有人都放了。且不容商量。不然的話，他就要毀屍滅跡，讓咱們永遠都摸不到執棋！也別想摸到執棋的口供！」
下屬這話說完，段輝當即皺起眉頭：「江華自己都服軟投降了，劉洪君還在這掙扎什麼呢？還想著讓咱們放人？」
「那誰知道啊，我們把該說的都說了，該告訴的也都告訴了！但這劉洪君就跟有毛病一樣，完全不聽，就是要讓我們放人！而且情緒上還非常激動，似乎隨時都有失控爆發的架勢！」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會如此焦急的過來找您！」說到這，下屬長出了口氣，繼續道：「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隨著下屬這話說完，段輝陷入了短暫沉思。片刻後，他抬起頭，看向下屬。
「馬上安排專人與劉洪君溝通，一定要想辦法穩住劉洪君，別讓他失控。」
「同時立刻組織人手進山搜查抓捕。一定要儘快抓到他們。」
下屬聽聞，認真的點了點頭，跟著道：「若是如此，需要大批支援！不然單就憑藉現在的人手，根本無法在完全封鎖外圍的情況下再進山搜查抓捕。」
「沒事兒，人員問題我來解決。我會和附近駐軍進行溝通協商。」段輝簡單直接：「你只管去下達命令就行！」
「好的，輝哥！」言罷，兩名下屬轉身就要走。
也恰好就在這會兒，已經聽了半天的王焱突然開口道：「等一下！」
此話一出，兩名下屬當即停在原地。他們轉頭看向王焱，眼神中滿是疑惑。
而王焱，則先是沖他們搖了搖頭，跟著便將目光看向段輝：「不能這樣！」
段輝一聽，下意識的皺起眉頭：「為什麼？」
「因為劉洪君現在的所有要求，都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王焱極其堅定：「而他真正的目的，則是想讓咱們調集人手去支援山區，所以千萬不能上當！」
王焱這話說的段輝也有點迷糊：「那他為什麼想讓咱們調集人手去支援呢？」
「因為他想借著這個空檔跑路！」「這哪兒來的空檔啊？」
「您說呢？」王焱無奈的笑了起來：「現在圍剿劉洪君他們的就只有一支隊伍！隊伍內部人員彼此之間非常熟悉！完了您對這支隊伍也非常了解，非常信任！那這種情況下，他們要想從這支隊伍的手裡逃跑，幾乎不可能！」
「但如果現在圍剿劉洪君他們的，不是一支隊伍，是兩支或者三支，甚至於更多。這樣一來，中間就很容易留漏洞，出空檔！畢竟這些隊伍彼此之間不可能都認識。你也不可能有這麼多嫡系或者完全信任的隊伍，對吧？」
一時之間，往日的一幕幕再次浮現在腦海。他越想壓抑，越想越糾結，片刻後，段輝深深吸了口氣，隨即淡淡說道：「先把執棋和執棋的口供交出來。」
「都在劉洪君那，我馬上給他打電話，讓他投降，把人和口供都送過來。」
此話一出，段輝立刻掏出手機，遞給江華，眼瞅著江華打完電話後，段輝收起電話，繼續道：「再把你所了解的一切，從頭到腳的和我複述一次！」
江華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猶豫，當即便開口道：「那就從田野開始吧…….」說著，江華拿起支煙，緩緩點燃，一邊抽菸，一邊回憶，極其配合。
然後，隨著江華再次複述完了整個事件經過，又按照段輝的要求，交代了很多問題以及細節以後。段輝這才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完了先後至多也就是十幾分鐘的時間，牢房大門打開。
申金以及數名男子，帶著沉重的手銬腳鐐走了進來。
看見江華之後，眾人的表情都有些起伏不定。
而江華則是徑直站起，自顧自的倒了杯酒。
接著，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兒，一飲而盡，然後便衝著眾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兄弟們，我和王焱的這盤棋，徹底結束了！」
他眼含熱淚，字字肺腑：「對不起，連累你們了！」言罷，江華再次深鞠一躬，跟著道：「接下來一切就都按照輝哥說的來吧！我服了，也認了。最後，也累了。」說著，江華又搖起了頭，極其壓抑的開口道：「王焱啊王焱，算你狠，這可真是玩了一輩子鷹，最後被鷹啄了眼啊！……」
太陽緩緩升起，陽光普照大地，一處戒備森嚴的豪華別墅內，王焱靠在床頭，正在吃早飯。
兩名身著白大褂的男子，圍在王焱左右兩側，不停的詢問王焱的身體狀態：「小焱，你確定沒有其他不舒服了，是嗎？」「沒有，李大夫。」
「頭部也沒有任何不適應，對吧？」「是的，之前那會兒有點暈，現在也沒事兒了，都挺正常的。」「身上的骨頭關節啥的，也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活動受限什麼的，對吧？」「沒有，都挺正常的，就是有點疼。」
聽完王焱的回答，兩名大夫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笑了起來：「那你這抗擊打能力還真是挺強的，滿身鮮血，鼻青臉腫，看起來傷的那麼重，完了還居然都是皮外傷。簡直是有些不可思議。」「是啊，換成尋常人，保不齊都得丟了命！」「哈哈哈，可能是打小就練，造就的。」「怎麼著？打小就練？你練功夫嗎？」「不是，是挨打。」「真的假的？哪有打小練挨打的。」「是被迫的啊。」王焱兩手一攤：「所以抗擊打能力就強，跑的也快！」
王焱話音剛落，屋子裡面的人便全都笑了起來。
顯然，大家都認為王焱是在開玩笑。而王焱，也沒有解釋什麼。
然後，正在屋內歡聲笑語之際，大門打開，段輝走了進來。
他徑直衝到了王焱身邊，上下打量了一番王焱，隨即道：「怎麼樣，小焱，感覺如何？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有就說，送你去做詳細檢查！」
「沒事兒，輝哥，都是皮外傷。養養就好了！」王焱活動了活動筋骨，隨即看向段輝：「你那邊怎麼樣了？一切都順利嗎？」
一聽王焱這麼問，段輝當下並未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周圍其他人。
眾人心領神會，趕忙離開。
很快，房間內就剩下了王焱和段輝兩人。
這一下，段輝也沒有任何顧慮了，當即便開心的笑了起來，徑直道：「還得是你小子，不佩服真不行啊！」
眼瞅著段輝這態度，王焱當即靠直身體，整個人也嚴肅許多：「沒出岔子？」
「沒有！」段輝笑呵呵的坐到了王焱身邊，然後順勢給王焱扒了個橘子：「所有的一切都和你預料的一模一樣！包括江華的各種反應，也都大差不差！」
聽到這，王焱瞬間精神了不少：「那這老不死的最後妥協了嗎？」
「妥協了！」段輝深深的吸了口氣，眼神中也帶著一絲僥倖。
「具體是怎麼妥協的呢？」王焱繼續問道。
「就是按照你教給我的方式，完了我又添加了一些自己手段。最後終於把他逼的妥協了。」言罷，段輝又長出了口氣，隨即發自內心的感慨道：「實話實說，整個過程還真的挺艱難，這江華，也是真的不好對付！」
「那你給我具體說說唄，所有細節都說到位。我聽聽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大體就是你告我的那些。」
「所以我才要聽呢。」王焱眯起眼：「輝哥，你就給我說說吧。」
眼看王焱如此堅持，段輝也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就想要開口。
幾乎也是同一時間。門外傳出了敲門聲響。
段輝轉頭看了眼門口，隨即道：「進來吧。」
隨著段輝一聲令下，兩名心腹下屬走了進來，停到了段輝身邊：「輝哥！」
「怎麼了？」段輝直接問道。
「那個什麼。」兩名下屬下意識的看了眼王焱，跟著略顯為難的開口道：「是有關於執棋和劉洪君那邊的事兒。」
「沒事兒，都是自己人，隨便說！」言罷，段輝還特意強調了一句：「其實咱們這次圍堵抓捕執棋和劉洪君的所有行動。都是人家策劃制定的，我不過就是從中間傳個話罷了，所以你們現在直接說，我還省的傳了。」
此話一出，兩名下屬二話不說，當即開口道：「剛得到準確消息，咱們的人已經將劉洪君和執棋一行人困在了一座小型山區。」
「困在了小型山區？」「是的！」
「不對啊！」段輝搖了搖頭：「早在今天凌晨的時候，江華就已經當著我的面兒，主動與劉洪君聯絡過，並且明確告訴劉洪君馬上投降，然後把執棋交給咱們！當時的劉洪君也從電話那邊親口允諾了。怎麼還需要困呢？」
「對，劉洪君當時確實是同意了。完了和我們的表態，也是非常積極的。但這傢伙表態歸表態，行動上卻是另一碼事兒。這也真就是我們當時多了個心思，多了點防範，不然的話，保不齊這會兒都得讓這小子鑽空子跑了！」
這話一出，段輝表情頓時就變了：「怎麼著？這劉洪君還敢自己跑不成？而且，他還能往哪兒跑啊？」
「這事兒雖然聽起來挺震驚的，但現在結合實際情況來看，還真就是這樣。」說到這，下屬頓了下：「劉洪君已經不聽江華命令了！」
「那他現在是什麼意思呢？」
「他讓我們把包括江華金核他們在內的所有人都放了。且不容商量。不然的話，他就要毀屍滅跡，讓咱們永遠都摸不到執棋！也別想摸到執棋的口供！」
下屬這話說完，段輝當即皺起眉頭：「江華自己都服軟投降了，劉洪君還在這掙扎什麼呢？還想著讓咱們放人？」
「那誰知道啊，我們把該說的都說了，該告訴的也都告訴了！但這劉洪君就跟有毛病一樣，完全不聽，就是要讓我們放人！而且情緒上還非常激動，似乎隨時都有失控爆發的架勢！」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會如此焦急的過來找您！」說到這，下屬長出了口氣，繼續道：「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隨著下屬這話說完，段輝陷入了短暫沉思。片刻後，他抬起頭，看向下屬。
「馬上安排專人與劉洪君溝通，一定要想辦法穩住劉洪君，別讓他失控。」
「同時立刻組織人手進山搜查抓捕。一定要儘快抓到他們。」
下屬聽聞，認真的點了點頭，跟著道：「若是如此，需要大批支援！不然單就憑藉現在的人手，根本無法在完全封鎖外圍的情況下再進山搜查抓捕。」
「沒事兒，人員問題我來解決。我會和附近駐軍進行溝通協商。」段輝簡單直接：「你只管去下達命令就行！」
「好的，輝哥！」言罷，兩名下屬轉身就要走。
也恰好就在這會兒，已經聽了半天的王焱突然開口道：「等一下！」
此話一出，兩名下屬當即停在原地。他們轉頭看向王焱，眼神中滿是疑惑。
而王焱，則先是沖他們搖了搖頭，跟著便將目光看向段輝：「不能這樣！」
段輝一聽，下意識的皺起眉頭：「為什麼？」
「因為劉洪君現在的所有要求，都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王焱極其堅定：「而他真正的目的，則是想讓咱們調集人手去支援山區，所以千萬不能上當！」
王焱這話說的段輝也有點迷糊：「那他為什麼想讓咱們調集人手去支援呢？」
「因為他想借著這個空檔跑路！」「這哪兒來的空檔啊？」
「您說呢？」王焱無奈的笑了起來：「現在圍剿劉洪君他們的就只有一支隊伍！隊伍內部人員彼此之間非常熟悉！完了您對這支隊伍也非常了解，非常信任！那這種情況下，他們要想從這支隊伍的手裡逃跑，幾乎不可能！」
「但如果現在圍剿劉洪君他們的，不是一支隊伍，是兩支或者三支，甚至於更多。這樣一來，中間就很容易留漏洞，出空檔！畢竟這些隊伍彼此之間不可能都認識。你也不可能有這麼多嫡系或者完全信任的隊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