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4章 現在的結果
在一口氣說完這些之後，江華深深的吸了口氣：「而且還有一點最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我相信大領導也是希望我們可以和好如初的。畢竟大家一起工作生活了這麼多年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啊。總不能真的就因為王焱這顆老鼠屎徹徹底底的拉倒吧？所以啊，兄弟，聽句勸，老實的聽話吧，和執棋一樣，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來，然後轉做污點證人。到時候肯定可以從輕發落的。」
「那你想怎麼和領導解釋有關執棋和我的事情呢？畢竟是你偷偷抓住了執棋，然後並未上交執棋。反而還利用了執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斷案。」
「可問題你不是。」中年男子簡單直接：「你最開始和執棋合作的時候，是為了幹掉王焱。」「那些不重要。」江華搖了搖頭：「重要是現在，是結果。」說到這，江華頓了下：「現在的結果就是執棋已經被我抓住了，然後也已經交代了，完了只要我們能達成協議，那這個過程，就可以有無數合理的說辭。」言罷，江華深呼吸了口氣：「怎麼說呢，就是大家商量著來，就都好說。」
「商量著來？那王常琛的事情怎麼商量啊？」提到王常琛，江華陷入了少有的沉寂，許久之後，他長出了口氣：「這事兒確實是個大坎兒，很難商量，但事在人為，畢竟我們還在，而王常琛已經不在了，對吧？所以說，還是可以商量的。」說著，江華頓了下：「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都可以商量！」
「你想的倒好，但如果人家不願意和你商量呢？」「誰不願意？」「段輝！」
提到段輝，江華再次露出了冷酷的笑容：「我現如今都已經和他鬧到這個地步了。那他如果願意和我商量，最好。我算是給領導面子，也能把這是事兒收了。但如果他不願意和我商量，那也沒有關係。我能繼續把這事兒往死做！」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能怎麼繼續往死做呢？」「我還有籌碼沒加呢。」江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對面的中年男子：「我和段輝共事這麼多年，不是只有他知道我的事兒，我也知道他很多事兒，完了別看申金他們現在已經說了很多，但實際上並不是全部，真正的殺手鐧還沒有拿出來呢。」
「都這會兒了還有？」「那是自然，而且證據確鑿。」江華聲音不大：「這些也是我很早之前就準備好的。足夠讓段輝徹底完蛋！」
「好吧，就算是你還有籌碼能繼續把事情往死做。那現如今這件事情鬧到這麼大，這麼多人都看著，你如何往回收呢？」
「就讓申金他們幾個人翻供，再不行就往身上攬。完了這邊給他們留條活路，後面再慢慢運作，這都是小問題。很簡單的。」
「怎麼著，我聽你這架勢，還想讓大領導饒過申金他們？」
「那肯定是啊，這都是我最好的兄弟，我肯定是要保他們的，而且是想方設法，不計代價。然後就依照我對於大領導的了解，單就現在我手上的牌和人，就能將這一切都做好。也能把這一切都談好。更能讓一切都步入正軌，回到原來。」說著，江華刻意強調了句：「回到沒王焱這個狗雜碎的時候！」
當江華最後這幾個字說完後，之前因為執棋的事情而無比震驚的中年男子突然平靜了下來，他拿起酒杯，自顧自的倒了杯酒，一飲而盡之後，深呼吸了口氣，隨即突然笑呵呵的說道：「江哥，您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啊？您是怎麼算計到今天這步的啊？真的，我一直以為你是絕境呢，鬧了半天，才是開始。你是怎麼把一切都把握的這麼好，掌控的這麼好的啊？怎麼就能在幾乎所有人都站隊王焱的情況下，愣是力挽狂瀾呢？這也確實是太厲害了吧。」
聽著中年男子的誇獎，江華眼神閃爍，思索片刻後，隨即微微一笑：「其實真正厲害的不是我。」「哦？那是誰呢？」「是王焱。」「哦？此話怎講。」
「他是第一個把我逼到這一步的人！」說著，江華長出了口氣：「而且還是在雙方權勢地位相差如此懸殊的情況下。這就更加的厲害了！然後捫心自問，如果給我們兩個調換處境，我肯定做不到他這一步。」言罷，江華坐直身體，看向中年男子：「好了。別說沒用的了。時間到了。你可以做出選擇了。到底是負隅頑抗，還是投降配合。趕緊選！別耽誤時間！」
「事情都已經如此明顯。連執棋都投降了，我還有什麼可負隅頑抗的。」
「那你這意思，是打算投降配合了。是吧？」「是的。」說到這，中年男子突然話鋒一轉：「只是我不會選擇你！因為你實在是太陰損了！」
「不選擇我？」江華「呵呵」的笑了起來：「那你想要選擇誰呢？」
「你想知道嗎？」此時的中年男子，已經徹底平靜了下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激動、憤怒與慌亂：「想知道的話我就告訴你，畢竟你也告訴我這麼多了，對吧？咱們禮尚往來！」說著，他緩緩起身，走到門口，打開牢門，接著便讓到了一邊。與此同時，段輝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就在看到段輝的這一刻，江華便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當即就想要說話，但是話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然後，又是一副想要說話的模樣，接著又是強行的控制情緒。就這樣周而復始了至少七八次。江華突然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徹底安靜了下來。就在這一刻，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似乎都蒼老了許多許多。他拿起酒杯，擺放到了對面，主動倒了杯酒。接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跟著便自顧自的吃喝了起來。至於段輝這邊，也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坐到了江華的對面。拿起碗筷，也吃了起來。接連幾筷子下肚之後，段輝衝著江華，主動舉起了酒杯。而江華，也極其坦然的舉起酒杯，與段輝碰杯，跟著便笑呵呵的說道：「許久沒有和輝哥喝酒了，完了也曾一度認為再也沒有機會和輝哥喝酒了。結果沒想到這麼快就又坐到一起了。哎，真好真好，咱們今天晚上，一定要不醉不歸啊。」段輝點了點頭，跟著道：「好，那就不醉不歸！」說完，段輝又給自己倒了杯酒：「剛剛那會兒你也沒少喝，完了從現在開始，你喝慢點，我追追你，省的你再說我欺負你。」說著，段輝再次一飲而盡。
一看段輝喝的這麼猛，江華趕忙給段輝夾了口菜：「哎呀輝哥，都已經這會兒了，咱們倆還拼什麼酒啊？再說了，認識這麼多年了，誰不知道誰什麼量啊。是吧，慢點慢點，別喝難受了。」「不能，和你喝酒還能喝難受嗎？就你這點量，還能讓我難受啊？」「哎呦，可不是你抱著馬桶使勁兒吐的時候了。」
「那我最起碼還能找到地方呢，總比你抱著大樹吐好吧。」此話一出，兩人突然：「哈哈哈哈」的全都笑了起來。一時之間，時間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從兩人最開始的相識相遇，再到後面的相知親如手足。往日的一幕幕，不停的浮現在兩人面前。然後，就這樣笑著笑著。江華的眼圈兒便紅了。至於段輝這邊，也不太好受。他接連長出了好幾口氣，調整狀態，跟著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一看段輝如此這般，江華下意識的抓住了段輝手腕：「輝哥，太快了，你喝不了快酒的。」「沒事兒，再喝一個。」說著，段輝再次一飲而盡，隨即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跟著便率先扭轉話題：「其實有句話，我一直想和你說，但沒機會。完了今天正好碰見了，我就和你說吧。」說到這，段輝頓了下：「我當初之所以同意王常琛的要求，把你暫時踢出局，原因主要有二。這其中最最主要的就是我不想這麼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不想錯過這次改變人生的機會。說白了，就是我的權利心太重了，我不甘心！」段輝話音未落，江華便打斷了段輝：「好了，輝哥！都已經這會兒了，還說那些過去的事情幹嘛啊。」
「你聽我說完！」段輝看了眼江華，繼續道：「至於第二個原因，就是我對你太過了解了。也清楚你是什麼性格。所以我當時就害怕局面會發展到今天這步。所以不得不把你暫時性踢出去！說的再直接點。就是我其實壓根也沒有想過把你完全踢出局，讓你這麼多年都白忙乎了，我也做不出那種事。我只是想要暫時性的保護你，僅此而已！完了等著什麼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做完了，做好了，我也肯定不會虧待你，不會丟掉你那一份兒。這是心裡話！」
隨著段輝這話說完，江華突然抬起頭，看向段輝：「暫時性保護我？保護我什麼呢？」「保護你避免被田野的事情連累，保護你避免落入王焱更大的圈套，保護你避免再受到大領導的責罰，甚至於連累到其他人！就好比現在一樣！」「怎麼著，你的意思是從那會兒開始，你就看到現在的結果了，是嗎？」
「那你想怎麼和領導解釋有關執棋和我的事情呢？畢竟是你偷偷抓住了執棋，然後並未上交執棋。反而還利用了執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斷案。」
「可問題你不是。」中年男子簡單直接：「你最開始和執棋合作的時候，是為了幹掉王焱。」「那些不重要。」江華搖了搖頭：「重要是現在，是結果。」說到這，江華頓了下：「現在的結果就是執棋已經被我抓住了，然後也已經交代了，完了只要我們能達成協議，那這個過程，就可以有無數合理的說辭。」言罷，江華深呼吸了口氣：「怎麼說呢，就是大家商量著來，就都好說。」
「商量著來？那王常琛的事情怎麼商量啊？」提到王常琛，江華陷入了少有的沉寂，許久之後，他長出了口氣：「這事兒確實是個大坎兒，很難商量，但事在人為，畢竟我們還在，而王常琛已經不在了，對吧？所以說，還是可以商量的。」說著，江華頓了下：「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都可以商量！」
「你想的倒好，但如果人家不願意和你商量呢？」「誰不願意？」「段輝！」
提到段輝，江華再次露出了冷酷的笑容：「我現如今都已經和他鬧到這個地步了。那他如果願意和我商量，最好。我算是給領導面子，也能把這是事兒收了。但如果他不願意和我商量，那也沒有關係。我能繼續把這事兒往死做！」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能怎麼繼續往死做呢？」「我還有籌碼沒加呢。」江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對面的中年男子：「我和段輝共事這麼多年，不是只有他知道我的事兒，我也知道他很多事兒，完了別看申金他們現在已經說了很多，但實際上並不是全部，真正的殺手鐧還沒有拿出來呢。」
「都這會兒了還有？」「那是自然，而且證據確鑿。」江華聲音不大：「這些也是我很早之前就準備好的。足夠讓段輝徹底完蛋！」
「好吧，就算是你還有籌碼能繼續把事情往死做。那現如今這件事情鬧到這麼大，這麼多人都看著，你如何往回收呢？」
「就讓申金他們幾個人翻供，再不行就往身上攬。完了這邊給他們留條活路，後面再慢慢運作，這都是小問題。很簡單的。」
「怎麼著，我聽你這架勢，還想讓大領導饒過申金他們？」
「那肯定是啊，這都是我最好的兄弟，我肯定是要保他們的，而且是想方設法，不計代價。然後就依照我對於大領導的了解，單就現在我手上的牌和人，就能將這一切都做好。也能把這一切都談好。更能讓一切都步入正軌，回到原來。」說著，江華刻意強調了句：「回到沒王焱這個狗雜碎的時候！」
當江華最後這幾個字說完後，之前因為執棋的事情而無比震驚的中年男子突然平靜了下來，他拿起酒杯，自顧自的倒了杯酒，一飲而盡之後，深呼吸了口氣，隨即突然笑呵呵的說道：「江哥，您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啊？您是怎麼算計到今天這步的啊？真的，我一直以為你是絕境呢，鬧了半天，才是開始。你是怎麼把一切都把握的這麼好，掌控的這麼好的啊？怎麼就能在幾乎所有人都站隊王焱的情況下，愣是力挽狂瀾呢？這也確實是太厲害了吧。」
聽著中年男子的誇獎，江華眼神閃爍，思索片刻後，隨即微微一笑：「其實真正厲害的不是我。」「哦？那是誰呢？」「是王焱。」「哦？此話怎講。」
「他是第一個把我逼到這一步的人！」說著，江華長出了口氣：「而且還是在雙方權勢地位相差如此懸殊的情況下。這就更加的厲害了！然後捫心自問，如果給我們兩個調換處境，我肯定做不到他這一步。」言罷，江華坐直身體，看向中年男子：「好了。別說沒用的了。時間到了。你可以做出選擇了。到底是負隅頑抗，還是投降配合。趕緊選！別耽誤時間！」
「事情都已經如此明顯。連執棋都投降了，我還有什麼可負隅頑抗的。」
「那你這意思，是打算投降配合了。是吧？」「是的。」說到這，中年男子突然話鋒一轉：「只是我不會選擇你！因為你實在是太陰損了！」
「不選擇我？」江華「呵呵」的笑了起來：「那你想要選擇誰呢？」
「你想知道嗎？」此時的中年男子，已經徹底平靜了下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激動、憤怒與慌亂：「想知道的話我就告訴你，畢竟你也告訴我這麼多了，對吧？咱們禮尚往來！」說著，他緩緩起身，走到門口，打開牢門，接著便讓到了一邊。與此同時，段輝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就在看到段輝的這一刻，江華便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當即就想要說話，但是話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然後，又是一副想要說話的模樣，接著又是強行的控制情緒。就這樣周而復始了至少七八次。江華突然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徹底安靜了下來。就在這一刻，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似乎都蒼老了許多許多。他拿起酒杯，擺放到了對面，主動倒了杯酒。接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跟著便自顧自的吃喝了起來。至於段輝這邊，也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坐到了江華的對面。拿起碗筷，也吃了起來。接連幾筷子下肚之後，段輝衝著江華，主動舉起了酒杯。而江華，也極其坦然的舉起酒杯，與段輝碰杯，跟著便笑呵呵的說道：「許久沒有和輝哥喝酒了，完了也曾一度認為再也沒有機會和輝哥喝酒了。結果沒想到這麼快就又坐到一起了。哎，真好真好，咱們今天晚上，一定要不醉不歸啊。」段輝點了點頭，跟著道：「好，那就不醉不歸！」說完，段輝又給自己倒了杯酒：「剛剛那會兒你也沒少喝，完了從現在開始，你喝慢點，我追追你，省的你再說我欺負你。」說著，段輝再次一飲而盡。
一看段輝喝的這麼猛，江華趕忙給段輝夾了口菜：「哎呀輝哥，都已經這會兒了，咱們倆還拼什麼酒啊？再說了，認識這麼多年了，誰不知道誰什麼量啊。是吧，慢點慢點，別喝難受了。」「不能，和你喝酒還能喝難受嗎？就你這點量，還能讓我難受啊？」「哎呦，可不是你抱著馬桶使勁兒吐的時候了。」
「那我最起碼還能找到地方呢，總比你抱著大樹吐好吧。」此話一出，兩人突然：「哈哈哈哈」的全都笑了起來。一時之間，時間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從兩人最開始的相識相遇，再到後面的相知親如手足。往日的一幕幕，不停的浮現在兩人面前。然後，就這樣笑著笑著。江華的眼圈兒便紅了。至於段輝這邊，也不太好受。他接連長出了好幾口氣，調整狀態，跟著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一看段輝如此這般，江華下意識的抓住了段輝手腕：「輝哥，太快了，你喝不了快酒的。」「沒事兒，再喝一個。」說著，段輝再次一飲而盡，隨即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跟著便率先扭轉話題：「其實有句話，我一直想和你說，但沒機會。完了今天正好碰見了，我就和你說吧。」說到這，段輝頓了下：「我當初之所以同意王常琛的要求，把你暫時踢出局，原因主要有二。這其中最最主要的就是我不想這麼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不想錯過這次改變人生的機會。說白了，就是我的權利心太重了，我不甘心！」段輝話音未落，江華便打斷了段輝：「好了，輝哥！都已經這會兒了，還說那些過去的事情幹嘛啊。」
「你聽我說完！」段輝看了眼江華，繼續道：「至於第二個原因，就是我對你太過了解了。也清楚你是什麼性格。所以我當時就害怕局面會發展到今天這步。所以不得不把你暫時性踢出去！說的再直接點。就是我其實壓根也沒有想過把你完全踢出局，讓你這麼多年都白忙乎了，我也做不出那種事。我只是想要暫時性的保護你，僅此而已！完了等著什麼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做完了，做好了，我也肯定不會虧待你，不會丟掉你那一份兒。這是心裡話！」
隨著段輝這話說完，江華突然抬起頭，看向段輝：「暫時性保護我？保護我什麼呢？」「保護你避免被田野的事情連累，保護你避免落入王焱更大的圈套，保護你避免再受到大領導的責罰，甚至於連累到其他人！就好比現在一樣！」「怎麼著，你的意思是從那會兒開始，你就看到現在的結果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