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4章 老同事
「是的！」王焱認真的點了點頭：「田野這混蛋雖沒什麼出息，但小聰明還是有的！他自己清楚就算是再配合你，也是罪大惡極，難逃一死。然後他也清楚就算是他真的告訴你有人在拿他的家人威脅他，你也未必能完全保護的了他的家人。就算是能保護一時，也不可能保護一世。所以對現在的他來說，不配合你是不會有任何損失的。反而配合你，才可能給家人也帶來麻煩！那換成誰，也清楚該怎麼做，你說對吧？」說到這，王焱長出了口氣，繼續道：「然後就在這種情況下，常規手段是根本無法突破田野的，畢竟你不可能允諾他能活下來！其他的也根本無法打動他！所以就只能劍走偏鋒！給他製造更大的焦慮與恐慌。傾其所有的逼他！迫使他坦白交代一切！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隨著王焱這話說完，段輝陷入了短暫沉思。片刻之後，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笑呵呵的說道：「真應該早點叫你來了。這樣也能讓我們省不少事兒！」
「那可未必！」王焱看了眼段輝，跟著道：「如果沒有之前那些審訊人員打下的基礎，我是不可能分析到這一步，也不可能上來就這麼搞的。」
「那你後面也可以這麼搞啊。」「確實可以，但未必會比現在效果好。畢竟要是那樣的話，就不可避免的會給留給他更多的適應以及反應時間。然後這適應和反應，都是決定成敗的關鍵要素！不能小視！」
「你可真會做人做事，也是真不貪功啊！」「首先我說的是心裡話，與會做人做事無關，其次我壓根就沒想過要什麼功，能幫琛哥功過相抵就行。畢竟琛哥當初也是因為田野栽的。」再次提到王常琛，王焱的情緒明顯有些變化。
段輝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切，緊跟著便連忙調轉了話題：「對了，田野剛剛的所有交代，你應該也都聽見了吧？」「是的。」王焱點了點頭：「全都聽見了！」
「那你現在怎麼看這個事兒呢！就是說，你覺得咱們應該如何挖出這內鬼。」說到這，段輝頓了一下：「最好就是不聲不響的摸到他，完了再順藤摸瓜。」
段輝這話說完，王焱直接就笑了起來。也是聽出王焱的笑不是好笑了，段輝微微皺眉，略顯不悅：「你笑什麼？」
「沒什麼。」王焱搖了搖頭：「就是覺得你屬實是有些太過貪心了！」
「我有什麼好貪心的？」段輝瞥了眼王焱：「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明白這裡的安防體系是什麼樣的嗎？你知道這裡的運轉機制嗎？」「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來告訴你！」段輝深呼吸了口氣，指了指自己的腳下：「這不是普通的看守所，而是軍事看守所！」「然後呢？」「然後這裡與世隔絕，安防體系嚴密，到處都是監控，外人根本無法入內！就算是這裡的工作人員，都不會輕易的更換調動！完了他們在這裡，也不是說想去哪兒就能去哪兒的。也都有極大的行動限制！」說到這，段輝頓了一下：「哪怕是我，在進入這裡之後，每過一道門，都會被詳細的記錄在案，什麼時候進來的，去哪兒了，什麼時候離開的，都會被統一報備。」言罷，段輝整個人也嚴肅了許多：「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有信心鎖定，並且抓住這內鬼！畢竟田野都已經把時間地點以及所有情況都交代過了。那我只需要根據他提供的時間線進行調查就行了。這很難嗎？」
「按照你這麼說肯定是不難，但按照你這麼調查，肯定是調查不到真相。」
「為什麼？」段輝明顯有些詫異。
「為什麼？」王焱：「呵呵」一笑，繼續道：「輝哥，咱們現在拋開一切外在因素，就是別管這裡的安防體系有多麼的嚴密，運轉機制有多麼嚴謹。我就問你一句，這裡安防體系和運轉機制是不是已經很多年沒有進行過任何調整了？」
這話一出，段輝下意識的皺起眉頭，跟著便點了點頭。眼瞅著段輝點頭了，王焱「呵呵」一笑，繼續道：「那你覺得依照龍天會的能力，對這裡的了解程度，會不會比你差？」「這種可能性不大。」「不是不大，是根本不可能比你差。而且只會更了解，這個更還不是一星半點。」「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所以我想說龍天會既然敢在這裡這麼做。就幾乎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給咱們留下任何痕跡！然後就在這種情況下，咱們能摸到這內鬼都得感謝老天爺賞臉。你還想順藤摸瓜。別做夢了，百分之百不可能的。」「可問題規矩制度是死的。」「規矩制度確實是死的，但這中間未必就沒有漏洞。」「那你說漏洞在哪兒呢？」
「我不知道。」說到這，王焱又笑了起來：「要是能知道的話，這事兒就好辦了。」言罷，王焱頓了一下：「但是我不知道，不代表人家不知道，尤其是在這裡生活工作了很多年的人，亦或者是對這裡極度了解的人，他們未必就不知道。然後只要他們知道，就可以利用，也可以用完堵死，不留任何痕跡！對吧輝哥？」
「要是按照你這個說法，卻也是這麼回事兒，但這概率也太低了吧，不太可能。」
「銀行最新的系統都有產生漏洞的時候，更何況這陳舊老套的軍事看守所呢？」說到這，王焱頓了一下：「這種地方確實是能看押住絕大多數人。但對於少數人，或者少數勢力，未必就是什麼禁地。然後這龍天會，顯然就屬於這少數勢力。畢竟就像是田野所言，他們的實力確實是太過強悍了。所以這事兒不好辦的。」
「那你說怎麼辦？」此時的段輝，明顯也有些鬱悶：「難不成還能這樣算了？」
「都已經到這了，肯定不能算，不然不白忙乎了嗎？所以查還是要查的，只不過需要講究方法方式！」
王焱這話一出，段輝頓時就來了精神，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王焱：「具體點？」
「你剛不是說了，這看守所內的工作人員，多少年都不會更換一次。然後田野剛剛不是也交代了嗎？說龍天會裡面的很多人，都有龍天大學的背景。」說到這，王焱頓了下，跟著壓低語調：「那咱們現在就先著手調查看守所內的所有工作人員以及所有進出過看守所的非工作人員。看看他們誰有龍天大學的背景，也要看看他們身邊是否存在有龍天大學背景的人。」言罷，王焱長出了口氣，整個人也嚴肅了許多：「然後調查過程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能露出任何馬腳，更不能打草驚蛇，寧可慢點，也一定要穩，您明白我什麼意思的，對吧？輝哥？」
「放心吧，我會讓專業的人去做專業的事兒，不會出任何岔子的。」
「好，那等你整理好了，讓人把文件給我就行，完了下一步再說下一步。」
「成，那就這樣！」段輝簡單直接：「無論有任何需求，開口就行。無條件支持。」
王焱聽完，微微一笑：「好的，謝謝輝哥。」
「行了，別說這些客套話了，要謝也是我謝你。」說著，段輝掏出支煙，遞給王焱，跟著道：「哦，對了，我給你身邊又增加了一道安防體系。」言罷，段輝頓了一下，繼續道：「然後這單純就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沒有其他。」
「又增加了一道？」王焱明顯有些詫異：「不是，輝哥，已經非常夠用了！」
「那也得小心點！」段輝聲音不大：「畢竟還差幾個沒抓住呢，所以不得不防！完了等著什麼時候把最後這幾個也抓住了。那就可以徹底放鬆下來了！」
「話雖如此，但要一輩子都抓不住他們的話，咱們還能這樣警戒一輩子嗎？」
「放心吧，不可能一輩子都抓不到的！」段輝目露凶光，自信十足：「不用多久，一切就都會塵埃落定，誰都別想跑，也誰都跑不了！一切都得給我結束，而且還是得徹徹底底的結束！」
聽完段輝這話，王焱下意識的瞄向段輝，隨即便皺起眉頭。
而段輝，則並未再和王焱說什麼，只是平靜的拍了拍王焱的肩膀，轉身便走。
他徑直回到了自己車上，接著便撥通了金秘書的電話：「喂，金秘書，你那邊怎麼樣了？江華的那些下屬都招了嗎？……」「別怕，就按照我說的來就行，另外把部門內部所有跟江華平日關係匪淺的人也全部調崗……」「對，就是這樣，這次必須要徹底剷除江華以及江華的所有勢力，不能再給他任何機會……」
夜幕緩緩降臨，一間燈光昏黃的審訊室內。江華坐在這裡，大口吸菸，一言不發。兩名審訊人員坐在對面，滿臉糾結，語氣中都帶著懇求：「江哥，咱們都這麼多年的老同事了，您就別再為難我們哥倆了，成不？」
此話一出，江華當即笑了起來，他兩手一攤，跟著道：「不是，小九，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現在到底是你們為難我，還是我為難你們啊？」言罷，江華將煙掐滅，一字一句：「我早就和你們說過很多次了，我承認我在大領導面前情緒失控，也承認自己打了金秘書並且甩了大領導個跟頭。完了就這些事兒，你們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該怎麼判怎麼判，我都認！難道這還不夠配合你們嗎？」
「沒錯，這事兒您確實是夠配合我們。」小九長出了口氣：「但我們現在和您說的壓根也不是這個事兒！我們說的是剛剛發生的那些針對於王凱胡麻這些人的暗殺行動以及琛哥的事兒！」
隨著王焱這話說完，段輝陷入了短暫沉思。片刻之後，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笑呵呵的說道：「真應該早點叫你來了。這樣也能讓我們省不少事兒！」
「那可未必！」王焱看了眼段輝，跟著道：「如果沒有之前那些審訊人員打下的基礎，我是不可能分析到這一步，也不可能上來就這麼搞的。」
「那你後面也可以這麼搞啊。」「確實可以，但未必會比現在效果好。畢竟要是那樣的話，就不可避免的會給留給他更多的適應以及反應時間。然後這適應和反應，都是決定成敗的關鍵要素！不能小視！」
「你可真會做人做事，也是真不貪功啊！」「首先我說的是心裡話，與會做人做事無關，其次我壓根就沒想過要什麼功，能幫琛哥功過相抵就行。畢竟琛哥當初也是因為田野栽的。」再次提到王常琛，王焱的情緒明顯有些變化。
段輝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切，緊跟著便連忙調轉了話題：「對了，田野剛剛的所有交代，你應該也都聽見了吧？」「是的。」王焱點了點頭：「全都聽見了！」
「那你現在怎麼看這個事兒呢！就是說，你覺得咱們應該如何挖出這內鬼。」說到這，段輝頓了一下：「最好就是不聲不響的摸到他，完了再順藤摸瓜。」
段輝這話說完，王焱直接就笑了起來。也是聽出王焱的笑不是好笑了，段輝微微皺眉，略顯不悅：「你笑什麼？」
「沒什麼。」王焱搖了搖頭：「就是覺得你屬實是有些太過貪心了！」
「我有什麼好貪心的？」段輝瞥了眼王焱：「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明白這裡的安防體系是什麼樣的嗎？你知道這裡的運轉機制嗎？」「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來告訴你！」段輝深呼吸了口氣，指了指自己的腳下：「這不是普通的看守所，而是軍事看守所！」「然後呢？」「然後這裡與世隔絕，安防體系嚴密，到處都是監控，外人根本無法入內！就算是這裡的工作人員，都不會輕易的更換調動！完了他們在這裡，也不是說想去哪兒就能去哪兒的。也都有極大的行動限制！」說到這，段輝頓了一下：「哪怕是我，在進入這裡之後，每過一道門，都會被詳細的記錄在案，什麼時候進來的，去哪兒了，什麼時候離開的，都會被統一報備。」言罷，段輝整個人也嚴肅了許多：「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有信心鎖定，並且抓住這內鬼！畢竟田野都已經把時間地點以及所有情況都交代過了。那我只需要根據他提供的時間線進行調查就行了。這很難嗎？」
「按照你這麼說肯定是不難，但按照你這麼調查，肯定是調查不到真相。」
「為什麼？」段輝明顯有些詫異。
「為什麼？」王焱：「呵呵」一笑，繼續道：「輝哥，咱們現在拋開一切外在因素，就是別管這裡的安防體系有多麼的嚴密，運轉機制有多麼嚴謹。我就問你一句，這裡安防體系和運轉機制是不是已經很多年沒有進行過任何調整了？」
這話一出，段輝下意識的皺起眉頭，跟著便點了點頭。眼瞅著段輝點頭了，王焱「呵呵」一笑，繼續道：「那你覺得依照龍天會的能力，對這裡的了解程度，會不會比你差？」「這種可能性不大。」「不是不大，是根本不可能比你差。而且只會更了解，這個更還不是一星半點。」「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所以我想說龍天會既然敢在這裡這麼做。就幾乎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給咱們留下任何痕跡！然後就在這種情況下，咱們能摸到這內鬼都得感謝老天爺賞臉。你還想順藤摸瓜。別做夢了，百分之百不可能的。」「可問題規矩制度是死的。」「規矩制度確實是死的，但這中間未必就沒有漏洞。」「那你說漏洞在哪兒呢？」
「我不知道。」說到這，王焱又笑了起來：「要是能知道的話，這事兒就好辦了。」言罷，王焱頓了一下：「但是我不知道，不代表人家不知道，尤其是在這裡生活工作了很多年的人，亦或者是對這裡極度了解的人，他們未必就不知道。然後只要他們知道，就可以利用，也可以用完堵死，不留任何痕跡！對吧輝哥？」
「要是按照你這個說法，卻也是這麼回事兒，但這概率也太低了吧，不太可能。」
「銀行最新的系統都有產生漏洞的時候，更何況這陳舊老套的軍事看守所呢？」說到這，王焱頓了一下：「這種地方確實是能看押住絕大多數人。但對於少數人，或者少數勢力，未必就是什麼禁地。然後這龍天會，顯然就屬於這少數勢力。畢竟就像是田野所言，他們的實力確實是太過強悍了。所以這事兒不好辦的。」
「那你說怎麼辦？」此時的段輝，明顯也有些鬱悶：「難不成還能這樣算了？」
「都已經到這了，肯定不能算，不然不白忙乎了嗎？所以查還是要查的，只不過需要講究方法方式！」
王焱這話一出，段輝頓時就來了精神，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王焱：「具體點？」
「你剛不是說了，這看守所內的工作人員，多少年都不會更換一次。然後田野剛剛不是也交代了嗎？說龍天會裡面的很多人，都有龍天大學的背景。」說到這，王焱頓了下，跟著壓低語調：「那咱們現在就先著手調查看守所內的所有工作人員以及所有進出過看守所的非工作人員。看看他們誰有龍天大學的背景，也要看看他們身邊是否存在有龍天大學背景的人。」言罷，王焱長出了口氣，整個人也嚴肅了許多：「然後調查過程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能露出任何馬腳，更不能打草驚蛇，寧可慢點，也一定要穩，您明白我什麼意思的，對吧？輝哥？」
「放心吧，我會讓專業的人去做專業的事兒，不會出任何岔子的。」
「好，那等你整理好了，讓人把文件給我就行，完了下一步再說下一步。」
「成，那就這樣！」段輝簡單直接：「無論有任何需求，開口就行。無條件支持。」
王焱聽完，微微一笑：「好的，謝謝輝哥。」
「行了，別說這些客套話了，要謝也是我謝你。」說著，段輝掏出支煙，遞給王焱，跟著道：「哦，對了，我給你身邊又增加了一道安防體系。」言罷，段輝頓了一下，繼續道：「然後這單純就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沒有其他。」
「又增加了一道？」王焱明顯有些詫異：「不是，輝哥，已經非常夠用了！」
「那也得小心點！」段輝聲音不大：「畢竟還差幾個沒抓住呢，所以不得不防！完了等著什麼時候把最後這幾個也抓住了。那就可以徹底放鬆下來了！」
「話雖如此，但要一輩子都抓不住他們的話，咱們還能這樣警戒一輩子嗎？」
「放心吧，不可能一輩子都抓不到的！」段輝目露凶光，自信十足：「不用多久，一切就都會塵埃落定，誰都別想跑，也誰都跑不了！一切都得給我結束，而且還是得徹徹底底的結束！」
聽完段輝這話，王焱下意識的瞄向段輝，隨即便皺起眉頭。
而段輝，則並未再和王焱說什麼，只是平靜的拍了拍王焱的肩膀，轉身便走。
他徑直回到了自己車上，接著便撥通了金秘書的電話：「喂，金秘書，你那邊怎麼樣了？江華的那些下屬都招了嗎？……」「別怕，就按照我說的來就行，另外把部門內部所有跟江華平日關係匪淺的人也全部調崗……」「對，就是這樣，這次必須要徹底剷除江華以及江華的所有勢力，不能再給他任何機會……」
夜幕緩緩降臨，一間燈光昏黃的審訊室內。江華坐在這裡，大口吸菸，一言不發。兩名審訊人員坐在對面，滿臉糾結，語氣中都帶著懇求：「江哥，咱們都這麼多年的老同事了，您就別再為難我們哥倆了，成不？」
此話一出，江華當即笑了起來，他兩手一攤，跟著道：「不是，小九，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現在到底是你們為難我，還是我為難你們啊？」言罷，江華將煙掐滅，一字一句：「我早就和你們說過很多次了，我承認我在大領導面前情緒失控，也承認自己打了金秘書並且甩了大領導個跟頭。完了就這些事兒，你們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該怎麼判怎麼判，我都認！難道這還不夠配合你們嗎？」
「沒錯，這事兒您確實是夠配合我們。」小九長出了口氣：「但我們現在和您說的壓根也不是這個事兒！我們說的是剛剛發生的那些針對於王凱胡麻這些人的暗殺行動以及琛哥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