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5章 認不清局勢
該說不說金秘書這番話說的是真有水平，不聲不響的就給江華套上了一大堆功勞。完了這要是換成尋常人，肯定早就借坡下驢，然後各取所需了。但江華卻沒有這麼做。他不僅僅沒有借坡下驢，反而還笑呵呵的拆起了台：「金秘書，您這話我可就有些聽不懂了，我是什麼時候親自帶人去圍堵田野的啊？這可不是我乾的啊！我壓根就沒有離開過邊境山區，更沒有去過什麼十層大山！」
「哎呦，江哥，您這是日夜操勞，過度疲憊，然後記錯了。」
金秘書笑呵呵的又想打圓場，但卻被江華極其生硬的再次打斷：「好了，金秘書，你給我聽著，是我江華做的，別人搶不走，但不是我江華做的，我也不往身上攔。所以說，這田野身後那兩個間諜的事情，你可以說是我抓的。但田野，還真不是。」言罷，江華突然話鋒一轉，刻意問道：「完了我就有些好奇了。這田野，到底是如何落到金秘書手上的呢？他總不能是逃出境又入境投降的吧？」
眼見江華如此不上路，金秘書也有些生氣了，他輕咬嘴唇，稍加思索，繼續強撐著笑了笑：「江哥，這事兒真的是你做的。我會依照實情上交報告的。」
「行了。別整這些沒用的了。」江華冷冷的掃了眼金秘書：「是王焱抓住的吧？」
金秘書趕忙搖了搖頭：「開什麼玩笑，王焱哪有這個本事兒。」「那您這意思就是您自己抓住的唄。」「我說了，是江哥。」「好了，金秘書，大家都不是傻子，而且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我難道還琢磨不過來嗎？你當我江華是白混的？」
「現在這事兒說白了。無非就是王焱想要用這次的功勞來做交換，保你我的前程未來，然後作為回報，咱們得放過王常琛！不敢說官復原職，至少也得給人家調個崗，不再追究之前的事情。我說的對吧？」說到這，江華笑了笑，順勢掏出支煙，緩緩點燃，他猛抽了兩口之後，略帶挑釁的繼續道：「說話啊，金秘書，堂堂大老爺們，敢做不敢當嗎？就這點事兒，有啥好不承認的啊？而且現在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不攤開說也不行了啊，對吧？」
江華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那金秘書自然也不可能在和江華整那些心照不宣的事情。所以乾脆就點了點頭，直接道：「難道這樣不好嗎？這不是最好的解決麻煩嗎？完了大家還可以握手言和，一筆勾銷，這不是最好的結果了嗎？」
「這對你來說可能是最好的結果吧。但是對我來說，還真不是。」「江哥，這對你怎麼就不是了呢？」「因為這事兒從始至終，我都再被王焱牽著鼻子走，或者說，是被他一直踩著走！這所有的一切，也都是王焱精心策劃的！包括先裝好人，再自身入局引我犯錯拿我權利，再後續故意提醒放走田野。再到後面圍堵抓捕田野，拿田野與你談判。最後再到現如今。」說到這，江華頓了下，語調瞬間也兇狠猙獰了許多：「這混蛋從頭到腳都一直再打我的臉，對我沒有半分尊敬。然後要不是因為他從中間使用手段，顛倒黑白，這件事情也不會如此波折。完了現在他想以這樣的方式了結一切，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明白嗎？」
聽完江華這話，金秘書冷笑了一聲，跟著道：「那江哥覺得應以何種方式了結？」
「你讓他過來，跪在我面前，磕三個頭！然後道歉認錯。我或許還能考慮，換成其他，絕對不行。他不可能允許他來操盤一切，也絕不會輸給他，明白嗎？」
此話一出，金秘書當下沒反應過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江華：「你說什麼？」
「我說，讓王焱親自過來，跪在我面前，磕三個頭，道歉認錯。然後我才會考慮他現在的平衡默契，不然的話，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聽見了嗎？」
隨著江華第二次重複，金秘書直接笑了起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而是死死的盯著江華，簡單直接：「不是，江華，你這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如果有問題的話，就趕緊去看看，別耽誤了啊！」說著，金秘書也壓低了語調，不再做任何隱藏：「叫你聲江哥，還真的把自己當成江哥了是嗎？給臉不要臉了嗎？」
面對金秘書這般態度，江華：「哈哈」的笑了笑，然後抬手示意：「對，這才是真正的你嘛，也只有這樣才是正常的路子嘛，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有啥意思？」
「江華，你差不多點！」此時的金秘書，不再做任何偽裝，他臉色陰沉的嚇人，話里話外都是警告：「你在這次行動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犯了多大的錯誤，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既然可以不和你計較這些，也就可以和你計較一切！所以我希望你差不多點，好自為之。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別搞得太僵！」
「實話實說我也不想和你搞太僵，我也理解你的選擇。畢竟利益為天嗎。和王焱合作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更何況還都是為了正事兒。但我不接受這樣的過程，你能明白嗎？這狗日的從頭到腳都把我當傻子耍，這是我絕對接受不了的！」說到這，江華頓了下：「所以說，你們要是想讓這一切都按照你們的想法來。那就讓王焱過來道歉。為他之前所做的一切的一切。包括最開始和王常琛段輝一起算計我，一起道歉，獲取我的原諒！不然我肯定不能和他就這麼算了！相反的，我和這王焱，還一定是不死不休的！」言罷，江華突然露出了陰狠的笑容：「反正對於我來說，已經沒什麼是豁不出去的了！我現在什麼都能做，也什麼都敢做！咱們誰也別逼誰，聽見了嗎？」
江華這話說完，周邊頓時安靜了下來，誰都不再言語。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的功夫後，金秘書無奈的嘆了口氣：「老江，有必要一定要把事情搞到這步嗎？」
「有。」江華簡單直接：「我和王焱認識了多少年就鬥了多少年，鬥了多少年就拿捏了他多少年。然後雖說一直拿捏，卻始終沒有一個最終結果。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說到這，江華：「呵呵」一笑：「是因為這小子從來就沒有服過我，也一直都在傾其所有的反抗。而我呢，就想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言罷，江華掏出支煙，緩緩點燃：「所以這事兒在你們看來是利益的事兒，但在我們兩個人看來，壓根就不是利益的事兒，或者不單純是利益的事兒。」
「說白了就是我們兩個鬥了這麼多年，得有一個結果。那你說我能輸給他嗎？」
說到這，江華的情緒明顯激動了許多，似乎又回到了之前與金秘書見面時候的狀態，他雙眼血紅，渾身顫抖，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我江華這輩子都沒有輸過，也不可能輸。更不可能輸給這樣一個被我輕易拿捏了這麼多年的小混混，所以這事兒絕對沒有任何商量，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隨著江華這話說完，剛剛還有些生氣的金秘書，突然平靜了下來。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江華，腦海中滿滿都是江華的過去。一時之間，他似乎好像變得非常理解江華。但很快，金秘書便搖了搖頭，跟著道：「你的想法有些太過偏激了。」
「怎麼就偏激了呢？換成你，你能認嗎？」「那有什麼不能認的。」金秘書簡單直接：「首先，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常勝將軍，所有人都會有失敗的時候。你也不例外！其次，自古以來，英雄不問出處，誰規定王焱出身低，就一定要輸給你呢？最後，也是最主要的。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換舊人。所有人都會老去，也都會被淘汰，這有什麼可接受不了的呢？更何況，這王焱卻也不是一個普通人。倒在他手上的大人物也多了去了。你這又算什麼呢？而且你這也不算是輸啊。這分明就是兩全其美，各取所需的事情啊。怎麼這麼大人了，還有這麼高的位置，卻連這點事情都分不清了呢？江哥，您可真需要冷靜冷靜了。」
「我一直都挺冷靜的。」江華再次抽了口煙：「包括現在，也非常冷靜。」
「反正說來說去，就是沒得商量，就得魚死網破，是這樣吧？」「怎麼叫沒的商量呢？我剛剛說了啊，讓他過來，跪下，道歉。」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兒。」金秘書搖了搖頭：「拋開之前你們的恩怨不談，就說這次，你給王焱扣了這麼多帽子，卻沒有任何證據，那你憑什麼就說是王焱操盤的這一切，是他在一直打你的臉呢，對吧？凡事得有證據，對吧？總不能因為你對他心裡有成見，那就任何黑鍋都得他背吧？」
「你說的對。那我不沖這件事兒，我沖之前的事兒，不想和他這麼算了行嗎？」
眼看江華越來越胡攪蠻纏，金秘書再次笑了起來：「行，那你不想和他算了，你還能怎麼著他呢？」金秘書簡單直接；「你現在還能有什麼辦法對付他呢？」
金秘書這話說完，江華微微一笑：「我的下屬應該都在你的控制之中了，對吧？」
「不能說全部，但有一部分，而且不能用控制，只是暫時的保護。」「保護？金秘書，你可真會說話啊。」「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金秘書冷笑了一聲：「難道要讓他們跟著你一起亂來瞎鬧嗎？那最後會是什麼結果？我這不是保護嗎？」
江華聽聞，稍加思索：「所以說解七那邊的事情也是你做的了。」「我都不知道解七在哪兒。」金秘書也沒有半點遮掩：「但如果要是說你連他也聯繫不上的話，那他的那條線兒，你大概率也就不用想了。」說到這，金秘書長出了口氣，語重心長：「江華，聽句勸，算了吧，王焱對你的準備部署，遠比你想像的要多！然後事已至此，我也不可能看著你胡作非為，毀了一切的！」
「所以這會兒認投，大家都好，不傷顏面。至於道歉的事兒，我可以替王焱做主，讓他擺桌酒席，公開道歉，讓所有人都看見。但下跪這種事情，不行的。因為這都不是道歉的事兒了，這簡直就是對人家的羞辱。」
「不行就算了！」江華搖了搖頭：「我也不需要這些形式上的東西。更何況大家也都不是傻子。很多事情大家也都看在眼裡。那我倆要是這麼結束的話。大家就算是嘴上不說，心裏面也都知道怎麼回事兒，這也不是我能接受的。」
「不是，江華，我都和你說到這了，你還認不清局勢呢，是吧？」
「哎呦，江哥，您這是日夜操勞，過度疲憊，然後記錯了。」
金秘書笑呵呵的又想打圓場，但卻被江華極其生硬的再次打斷：「好了，金秘書，你給我聽著，是我江華做的，別人搶不走，但不是我江華做的，我也不往身上攔。所以說，這田野身後那兩個間諜的事情，你可以說是我抓的。但田野，還真不是。」言罷，江華突然話鋒一轉，刻意問道：「完了我就有些好奇了。這田野，到底是如何落到金秘書手上的呢？他總不能是逃出境又入境投降的吧？」
眼見江華如此不上路，金秘書也有些生氣了，他輕咬嘴唇，稍加思索，繼續強撐著笑了笑：「江哥，這事兒真的是你做的。我會依照實情上交報告的。」
「行了。別整這些沒用的了。」江華冷冷的掃了眼金秘書：「是王焱抓住的吧？」
金秘書趕忙搖了搖頭：「開什麼玩笑，王焱哪有這個本事兒。」「那您這意思就是您自己抓住的唄。」「我說了，是江哥。」「好了，金秘書，大家都不是傻子，而且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我難道還琢磨不過來嗎？你當我江華是白混的？」
「現在這事兒說白了。無非就是王焱想要用這次的功勞來做交換，保你我的前程未來，然後作為回報，咱們得放過王常琛！不敢說官復原職，至少也得給人家調個崗，不再追究之前的事情。我說的對吧？」說到這，江華笑了笑，順勢掏出支煙，緩緩點燃，他猛抽了兩口之後，略帶挑釁的繼續道：「說話啊，金秘書，堂堂大老爺們，敢做不敢當嗎？就這點事兒，有啥好不承認的啊？而且現在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不攤開說也不行了啊，對吧？」
江華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那金秘書自然也不可能在和江華整那些心照不宣的事情。所以乾脆就點了點頭，直接道：「難道這樣不好嗎？這不是最好的解決麻煩嗎？完了大家還可以握手言和，一筆勾銷，這不是最好的結果了嗎？」
「這對你來說可能是最好的結果吧。但是對我來說，還真不是。」「江哥，這對你怎麼就不是了呢？」「因為這事兒從始至終，我都再被王焱牽著鼻子走，或者說，是被他一直踩著走！這所有的一切，也都是王焱精心策劃的！包括先裝好人，再自身入局引我犯錯拿我權利，再後續故意提醒放走田野。再到後面圍堵抓捕田野，拿田野與你談判。最後再到現如今。」說到這，江華頓了下，語調瞬間也兇狠猙獰了許多：「這混蛋從頭到腳都一直再打我的臉，對我沒有半分尊敬。然後要不是因為他從中間使用手段，顛倒黑白，這件事情也不會如此波折。完了現在他想以這樣的方式了結一切，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明白嗎？」
聽完江華這話，金秘書冷笑了一聲，跟著道：「那江哥覺得應以何種方式了結？」
「你讓他過來，跪在我面前，磕三個頭！然後道歉認錯。我或許還能考慮，換成其他，絕對不行。他不可能允許他來操盤一切，也絕不會輸給他，明白嗎？」
此話一出，金秘書當下沒反應過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江華：「你說什麼？」
「我說，讓王焱親自過來，跪在我面前，磕三個頭，道歉認錯。然後我才會考慮他現在的平衡默契，不然的話，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聽見了嗎？」
隨著江華第二次重複，金秘書直接笑了起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而是死死的盯著江華，簡單直接：「不是，江華，你這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如果有問題的話，就趕緊去看看，別耽誤了啊！」說著，金秘書也壓低了語調，不再做任何隱藏：「叫你聲江哥，還真的把自己當成江哥了是嗎？給臉不要臉了嗎？」
面對金秘書這般態度，江華：「哈哈」的笑了笑，然後抬手示意：「對，這才是真正的你嘛，也只有這樣才是正常的路子嘛，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有啥意思？」
「江華，你差不多點！」此時的金秘書，不再做任何偽裝，他臉色陰沉的嚇人，話里話外都是警告：「你在這次行動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犯了多大的錯誤，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既然可以不和你計較這些，也就可以和你計較一切！所以我希望你差不多點，好自為之。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別搞得太僵！」
「實話實說我也不想和你搞太僵，我也理解你的選擇。畢竟利益為天嗎。和王焱合作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更何況還都是為了正事兒。但我不接受這樣的過程，你能明白嗎？這狗日的從頭到腳都把我當傻子耍，這是我絕對接受不了的！」說到這，江華頓了下：「所以說，你們要是想讓這一切都按照你們的想法來。那就讓王焱過來道歉。為他之前所做的一切的一切。包括最開始和王常琛段輝一起算計我，一起道歉，獲取我的原諒！不然我肯定不能和他就這麼算了！相反的，我和這王焱，還一定是不死不休的！」言罷，江華突然露出了陰狠的笑容：「反正對於我來說，已經沒什麼是豁不出去的了！我現在什麼都能做，也什麼都敢做！咱們誰也別逼誰，聽見了嗎？」
江華這話說完，周邊頓時安靜了下來，誰都不再言語。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的功夫後，金秘書無奈的嘆了口氣：「老江，有必要一定要把事情搞到這步嗎？」
「有。」江華簡單直接：「我和王焱認識了多少年就鬥了多少年，鬥了多少年就拿捏了他多少年。然後雖說一直拿捏，卻始終沒有一個最終結果。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說到這，江華：「呵呵」一笑：「是因為這小子從來就沒有服過我，也一直都在傾其所有的反抗。而我呢，就想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言罷，江華掏出支煙，緩緩點燃：「所以這事兒在你們看來是利益的事兒，但在我們兩個人看來，壓根就不是利益的事兒，或者不單純是利益的事兒。」
「說白了就是我們兩個鬥了這麼多年，得有一個結果。那你說我能輸給他嗎？」
說到這，江華的情緒明顯激動了許多，似乎又回到了之前與金秘書見面時候的狀態，他雙眼血紅，渾身顫抖，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我江華這輩子都沒有輸過，也不可能輸。更不可能輸給這樣一個被我輕易拿捏了這麼多年的小混混，所以這事兒絕對沒有任何商量，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隨著江華這話說完，剛剛還有些生氣的金秘書，突然平靜了下來。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江華，腦海中滿滿都是江華的過去。一時之間，他似乎好像變得非常理解江華。但很快，金秘書便搖了搖頭，跟著道：「你的想法有些太過偏激了。」
「怎麼就偏激了呢？換成你，你能認嗎？」「那有什麼不能認的。」金秘書簡單直接：「首先，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常勝將軍，所有人都會有失敗的時候。你也不例外！其次，自古以來，英雄不問出處，誰規定王焱出身低，就一定要輸給你呢？最後，也是最主要的。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換舊人。所有人都會老去，也都會被淘汰，這有什麼可接受不了的呢？更何況，這王焱卻也不是一個普通人。倒在他手上的大人物也多了去了。你這又算什麼呢？而且你這也不算是輸啊。這分明就是兩全其美，各取所需的事情啊。怎麼這麼大人了，還有這麼高的位置，卻連這點事情都分不清了呢？江哥，您可真需要冷靜冷靜了。」
「我一直都挺冷靜的。」江華再次抽了口煙：「包括現在，也非常冷靜。」
「反正說來說去，就是沒得商量，就得魚死網破，是這樣吧？」「怎麼叫沒的商量呢？我剛剛說了啊，讓他過來，跪下，道歉。」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兒。」金秘書搖了搖頭：「拋開之前你們的恩怨不談，就說這次，你給王焱扣了這麼多帽子，卻沒有任何證據，那你憑什麼就說是王焱操盤的這一切，是他在一直打你的臉呢，對吧？凡事得有證據，對吧？總不能因為你對他心裡有成見，那就任何黑鍋都得他背吧？」
「你說的對。那我不沖這件事兒，我沖之前的事兒，不想和他這麼算了行嗎？」
眼看江華越來越胡攪蠻纏，金秘書再次笑了起來：「行，那你不想和他算了，你還能怎麼著他呢？」金秘書簡單直接；「你現在還能有什麼辦法對付他呢？」
金秘書這話說完，江華微微一笑：「我的下屬應該都在你的控制之中了，對吧？」
「不能說全部，但有一部分，而且不能用控制，只是暫時的保護。」「保護？金秘書，你可真會說話啊。」「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金秘書冷笑了一聲：「難道要讓他們跟著你一起亂來瞎鬧嗎？那最後會是什麼結果？我這不是保護嗎？」
江華聽聞，稍加思索：「所以說解七那邊的事情也是你做的了。」「我都不知道解七在哪兒。」金秘書也沒有半點遮掩：「但如果要是說你連他也聯繫不上的話，那他的那條線兒，你大概率也就不用想了。」說到這，金秘書長出了口氣，語重心長：「江華，聽句勸，算了吧，王焱對你的準備部署，遠比你想像的要多！然後事已至此，我也不可能看著你胡作非為，毀了一切的！」
「所以這會兒認投，大家都好，不傷顏面。至於道歉的事兒，我可以替王焱做主，讓他擺桌酒席，公開道歉，讓所有人都看見。但下跪這種事情，不行的。因為這都不是道歉的事兒了，這簡直就是對人家的羞辱。」
「不行就算了！」江華搖了搖頭：「我也不需要這些形式上的東西。更何況大家也都不是傻子。很多事情大家也都看在眼裡。那我倆要是這麼結束的話。大家就算是嘴上不說，心裏面也都知道怎麼回事兒，這也不是我能接受的。」
「不是，江華，我都和你說到這了，你還認不清局勢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