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7章 而你呢
此話一出，江華瞬間就有點繃不住了。他拳頭攥的死死的，眼珠子也瞪的溜圓。幾乎是靠著最後一絲理智在壓制自己的憤怒情緒。
「不是，你怎麼也能說出解七這種話呢？你到底和誰一夥兒的啊？」
顯然，心腹解七之前這麼說，就已經極大的刺激到了江華。結果沒成想，都這種時候了，自己最最信任的司機居然也這麼說，這對於江華來說，無異於更大的刺激。他咬緊牙關，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
「我江華一輩子都沒被人利用過，沒被人耍過，完了這小子卻三番五次的利用我耍我！」
「我調查穿山甲這案子調查了這麼多年，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就連大傑一家的命都扔進去了。完了還先後原諒他這麼多次。包括大傑的事情我都不和他計較了！結果他們最後卻把我踢出局，關我禁閉。這也真就是我江華命硬，也是我運氣好。又誤打誤撞的回來了。不然那段輝和王常琛還不定會怎麼抹殺我的功勞與貢獻，還不定怎麼會落井下石呢！至於你們，就更不用說了。更不一定會怎麼樣呢。結果你現在卻和解七一樣，讓我和他算了？」
「那我現在就問你一句，他當初這麼對我的時候，怎麼不算？他如果那會算了會有現在嗎？那你說他為什麼不算呢？這不就是奔著整死我去的嗎？那他都奔著整死我去了，我還憑什麼算了呢？」江華越說情緒越激動，越說情緒越激動。
眼瞅著就要繃不住，徹底爆發了。司機趕忙抬手：「江哥，江哥，你息怒，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為現在的局面考慮。形勢考慮。」
此時的江華，壓根也聽不進去司機的話了，他雙眼血紅，布滿血絲，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身旁的司機，也是徹底傻了眼，他知道，這次的麻煩肯定是大了，這江華要爆發起來。肯定會把積壓許久的怒火全都發出來。那這要招呼到他的身上，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一時之間，司機無比懊惱。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然後就在這萬分緊急的時刻，會議室大門「咔嚓~」的就被打開了。大領導的秘書，帶著幾名下屬，怒氣沖沖的走到了江華的身邊。劈頭蓋臉的就指責了起來：「江華，你是不是瘋了你？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都多大的人了？還分不清輕重緩急嗎？還這麼沒完沒了的，到底是想要幹嘛？你真當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真當我們是傻子嗎？真是越不理你，越讓著你，你越過分嗎？」
秘書的這頓關鍵時刻的訓斥，說的江華瞬間就崩了，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抬手就薅住了秘書的脖頸，接著另一隻手直接就摸向了自己的腰間。身旁司機見此一幕，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他想都沒想便拼死按住了江華的右手，隨即刻意大聲吼道：「江哥，江哥，你太累了，產生幻覺了，這是領導的秘書，領導的秘書！」說著，司機另一隻手衝著江華的腰間就使勁掐了一把。
該說不說，司機關鍵時刻的行為，著著實實是救了江華一命。這撕心裂肺的叫吼，連帶著鑽心的疼痛。使得江華已然有些渾濁的眼神，瞬間就透徹了許多。與此同時，他也下意識的鬆開了秘書脖領，接著故意揉了揉眼睛，然後衝著自己臉上：「啪啪」就是兩個嘴巴，緊跟著便故作疑惑的問道：「怎麼回事兒啊？」
這會兒的秘書也是被江華剛剛的舉動給嚇著了。整個人明顯有些驚魂未定。
他很想繼續指責江華，但是看著江華已經拔出一半兒的手槍，又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隨即強裝鎮定道：「怎麼回事兒？你問我呢？你不應該問你自己嗎？」
雖說秘書依舊是在斥責江華，但態度與剛剛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江華也不是傻子，自然清楚自己剛剛太過出格。所以一看秘書這般開口，他趕忙拉開凳子，扶著秘書坐下，然後又主動給秘書倒了杯茶，滿臉賠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好幾天沒休息了。整個人腦袋有點懵，抱歉，抱歉！」
眼看江華開始賠笑道歉，秘書皺起眉頭，當即又想追究之前。
但轉頭一想，現如今確是有要任在身，所以到底也沒有繼續追究江華，而是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有些不悅的質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還有完沒完了啊？」
江華一聽，當即就有點蒙，他滿是疑惑的盯著秘書：「不是，我又怎麼了？」
「你說你怎麼了？」秘書簡單直接：「領導讓你幹嘛來了，而你又在幹嘛？」
「我在幹嘛？」江華指著屋外：「你難道沒看見嗎？我這不正封山抓人呢嗎？」
「你抓誰呢啊？」「自然是抓田野身後的勢力，還能抓誰！」「那田野呢？」
「田野很可能已經投靠境外勢力，並且在境外勢力的幫助下逃離包圍圈了。」
「呦，你還知道呢？」「當然知道啊，怎麼了？」「那你應該也清楚，如果真的讓田野跑出去了，會給國家帶來多大危害，對吧？」「對啊，我清楚啊。」
「既然你都清楚，那還不趕緊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田野身上，儘快抓住他。還有時間琢磨其他的？這怪領導和你生氣嗎？難道之前沒有提醒過你嗎？沒完了？」
「可我也沒有琢磨其他的啊！」江華滿臉無辜：「這邊抓田野身後的勢力，那邊追田野，什麼都沒有丟下啊！」
「行了吧你！」秘書又有些生氣了：「都已經這會兒了，還在這嘴硬呢？」說到這，秘書乾脆站了起來，狠狠的盯著江華：「要是沒有足夠的證據，我能直接過來找你嗎？你知道不知道，你已經闖了大禍了！」
「什麼玩意就闖大禍了。」江華依舊沒有反應過來：「你在說什麼啊？」
「江華，你這是真把我們當成傻子了啊。」
「不是，你有事兒說事兒。完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老拐什麼彎兒啊？」說到這，江華也提高語調：「我怎麼把你們當成傻子了？我到底幹嘛了？」
眼瞅都已經這會兒了，江華依舊不肯承認。秘書也是徹底失去了耐心。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看向江華：「你是不是又對王焱下手了？」
隨著秘書這話說完，江華臉色一沉，然後道：「又是誰和你們告狀了？」
「你別管是誰和我們告狀了，我現在就問你，你是不是又對王焱下手了？」
話都已經說到這了，江華自然也不可能再掩飾。索性就乾脆的點了點頭：「是！」
「好，承認了，是吧。」「是，我承認了。」江華極其痛快。
「行！」秘書點了點頭，繼續道：「那我問你，領導之前有沒有點過你？有沒有因為你剛拿到權力就不管不顧的跑到保市去報復王焱和你生氣？」「有！」
「那你為什麼沒完沒了呢？」「我不是沒完沒了，是我在調查的過程中發現很多事情都與王焱或者王焱身邊的人有關係。」
「行了吧你。」秘書直接打斷江華：「這關係是怎麼來的？你心裏面有數兒。」
「我當然有數兒。」江華再次強調：「鐵證如山，這事兒就和水封集團有關係！」
隨著江華這話說完，秘書頓時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抬起頭：「江華啊江華，你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可救藥的？好好的怎麼就成這樣了呢？」
「我什麼樣了？」江華一字一句：「我認真辦案，認真查案，有什麼問題嗎？」
「認真辦案？認真查案？」秘書：「呵呵」一聲，再次笑了起來：「我看你是認真辦王焱，認真查水封吧？完了田野和他身後的勢力不重要，國家利益也不重要。只有你的個人仇怨最重要。」說到這，秘書搖了搖頭，絲毫不掩飾自己情緒上的憤怒：「江華啊江華，你可真的太讓大家失望了。」
秘書這話說完，江華的臉上明顯也有些掛不住了。他瞅著秘書，一字一句：「金秘書，你聽著，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言罷，江華深深的吸了口氣，繼續道：「我自從接了任務到現在，連口飯都沒吃，連個覺也沒睡，可以說是百分之百的傾其所有，竭盡所能。完了我承認我可能帶一些個人情緒，個人仇怨在裡面。但肯定沒到你說的這一步吧？什麼叫國家利益不重要，我的個人仇怨最重要？你會說話嗎？」說到後面這幾個字的時候，江華明顯有些憤怒，語調也不自然的提高了許多。剛剛那副狀態，似乎又有顯現。
但金秘書這次卻並未有任何退縮，反而還強硬了不少：「其實我也不想這麼說，可問題你就是這麼做的。讓我沒有辦法不說。咱們不得尊重事實嗎？」
「哦？」江華：「呵呵」的冷笑了一聲，隨即目露凶光：「那你哪兒來的事實？」
「這兒來的！」金秘書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文件夾，扔到了江華的面前，跟著道：「從始至終你就一直再想方設法的動用各種權限來算計王焱和王焱身邊的人。」
「你給他們所有人都量身定製一條犯罪證據鏈。包括王焱在境外的勢力，也都被你算計進來了。你想要陷害他們，給他們一窩端！」
「完了在這個過程中，王焱其實已經有所察覺，然後為了避免影響大局，他三番五次的躲開你，避免與你發生正面衝突，還主動給你打電話示弱，希望和你就此結束一切。最後為了幫助你儘快破案，他甚至於還把田野投靠境外勢力並且已經逃出你包圍圈的事情告訴你，還告訴了你田野大概的逃亡方向！」
「也正是因為如此，你才恍然大悟，才能提前部署，繼續追蹤田野。不然的話，現在的田野或許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說到這，金秘書突然壓低語調，一字一句：「然後，人家都已經如此對待你，如此幫助你了，而你呢？」
「不是，你怎麼也能說出解七這種話呢？你到底和誰一夥兒的啊？」
顯然，心腹解七之前這麼說，就已經極大的刺激到了江華。結果沒成想，都這種時候了，自己最最信任的司機居然也這麼說，這對於江華來說，無異於更大的刺激。他咬緊牙關，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
「我江華一輩子都沒被人利用過，沒被人耍過，完了這小子卻三番五次的利用我耍我！」
「我調查穿山甲這案子調查了這麼多年，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就連大傑一家的命都扔進去了。完了還先後原諒他這麼多次。包括大傑的事情我都不和他計較了！結果他們最後卻把我踢出局，關我禁閉。這也真就是我江華命硬，也是我運氣好。又誤打誤撞的回來了。不然那段輝和王常琛還不定會怎麼抹殺我的功勞與貢獻，還不定怎麼會落井下石呢！至於你們，就更不用說了。更不一定會怎麼樣呢。結果你現在卻和解七一樣，讓我和他算了？」
「那我現在就問你一句，他當初這麼對我的時候，怎麼不算？他如果那會算了會有現在嗎？那你說他為什麼不算呢？這不就是奔著整死我去的嗎？那他都奔著整死我去了，我還憑什麼算了呢？」江華越說情緒越激動，越說情緒越激動。
眼瞅著就要繃不住，徹底爆發了。司機趕忙抬手：「江哥，江哥，你息怒，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為現在的局面考慮。形勢考慮。」
此時的江華，壓根也聽不進去司機的話了，他雙眼血紅，布滿血絲，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身旁的司機，也是徹底傻了眼，他知道，這次的麻煩肯定是大了，這江華要爆發起來。肯定會把積壓許久的怒火全都發出來。那這要招呼到他的身上，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一時之間，司機無比懊惱。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然後就在這萬分緊急的時刻，會議室大門「咔嚓~」的就被打開了。大領導的秘書，帶著幾名下屬，怒氣沖沖的走到了江華的身邊。劈頭蓋臉的就指責了起來：「江華，你是不是瘋了你？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都多大的人了？還分不清輕重緩急嗎？還這麼沒完沒了的，到底是想要幹嘛？你真當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真當我們是傻子嗎？真是越不理你，越讓著你，你越過分嗎？」
秘書的這頓關鍵時刻的訓斥，說的江華瞬間就崩了，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抬手就薅住了秘書的脖頸，接著另一隻手直接就摸向了自己的腰間。身旁司機見此一幕，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他想都沒想便拼死按住了江華的右手，隨即刻意大聲吼道：「江哥，江哥，你太累了，產生幻覺了，這是領導的秘書，領導的秘書！」說著，司機另一隻手衝著江華的腰間就使勁掐了一把。
該說不說，司機關鍵時刻的行為，著著實實是救了江華一命。這撕心裂肺的叫吼，連帶著鑽心的疼痛。使得江華已然有些渾濁的眼神，瞬間就透徹了許多。與此同時，他也下意識的鬆開了秘書脖領，接著故意揉了揉眼睛，然後衝著自己臉上：「啪啪」就是兩個嘴巴，緊跟著便故作疑惑的問道：「怎麼回事兒啊？」
這會兒的秘書也是被江華剛剛的舉動給嚇著了。整個人明顯有些驚魂未定。
他很想繼續指責江華，但是看著江華已經拔出一半兒的手槍，又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隨即強裝鎮定道：「怎麼回事兒？你問我呢？你不應該問你自己嗎？」
雖說秘書依舊是在斥責江華，但態度與剛剛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江華也不是傻子，自然清楚自己剛剛太過出格。所以一看秘書這般開口，他趕忙拉開凳子，扶著秘書坐下，然後又主動給秘書倒了杯茶，滿臉賠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好幾天沒休息了。整個人腦袋有點懵，抱歉，抱歉！」
眼看江華開始賠笑道歉，秘書皺起眉頭，當即又想追究之前。
但轉頭一想，現如今確是有要任在身，所以到底也沒有繼續追究江華，而是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有些不悅的質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還有完沒完了啊？」
江華一聽，當即就有點蒙，他滿是疑惑的盯著秘書：「不是，我又怎麼了？」
「你說你怎麼了？」秘書簡單直接：「領導讓你幹嘛來了，而你又在幹嘛？」
「我在幹嘛？」江華指著屋外：「你難道沒看見嗎？我這不正封山抓人呢嗎？」
「你抓誰呢啊？」「自然是抓田野身後的勢力，還能抓誰！」「那田野呢？」
「田野很可能已經投靠境外勢力，並且在境外勢力的幫助下逃離包圍圈了。」
「呦，你還知道呢？」「當然知道啊，怎麼了？」「那你應該也清楚，如果真的讓田野跑出去了，會給國家帶來多大危害，對吧？」「對啊，我清楚啊。」
「既然你都清楚，那還不趕緊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田野身上，儘快抓住他。還有時間琢磨其他的？這怪領導和你生氣嗎？難道之前沒有提醒過你嗎？沒完了？」
「可我也沒有琢磨其他的啊！」江華滿臉無辜：「這邊抓田野身後的勢力，那邊追田野，什麼都沒有丟下啊！」
「行了吧你！」秘書又有些生氣了：「都已經這會兒了，還在這嘴硬呢？」說到這，秘書乾脆站了起來，狠狠的盯著江華：「要是沒有足夠的證據，我能直接過來找你嗎？你知道不知道，你已經闖了大禍了！」
「什麼玩意就闖大禍了。」江華依舊沒有反應過來：「你在說什麼啊？」
「江華，你這是真把我們當成傻子了啊。」
「不是，你有事兒說事兒。完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老拐什麼彎兒啊？」說到這，江華也提高語調：「我怎麼把你們當成傻子了？我到底幹嘛了？」
眼瞅都已經這會兒了，江華依舊不肯承認。秘書也是徹底失去了耐心。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看向江華：「你是不是又對王焱下手了？」
隨著秘書這話說完，江華臉色一沉，然後道：「又是誰和你們告狀了？」
「你別管是誰和我們告狀了，我現在就問你，你是不是又對王焱下手了？」
話都已經說到這了，江華自然也不可能再掩飾。索性就乾脆的點了點頭：「是！」
「好，承認了，是吧。」「是，我承認了。」江華極其痛快。
「行！」秘書點了點頭，繼續道：「那我問你，領導之前有沒有點過你？有沒有因為你剛拿到權力就不管不顧的跑到保市去報復王焱和你生氣？」「有！」
「那你為什麼沒完沒了呢？」「我不是沒完沒了，是我在調查的過程中發現很多事情都與王焱或者王焱身邊的人有關係。」
「行了吧你。」秘書直接打斷江華：「這關係是怎麼來的？你心裏面有數兒。」
「我當然有數兒。」江華再次強調：「鐵證如山，這事兒就和水封集團有關係！」
隨著江華這話說完，秘書頓時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抬起頭：「江華啊江華，你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可救藥的？好好的怎麼就成這樣了呢？」
「我什麼樣了？」江華一字一句：「我認真辦案，認真查案，有什麼問題嗎？」
「認真辦案？認真查案？」秘書：「呵呵」一聲，再次笑了起來：「我看你是認真辦王焱，認真查水封吧？完了田野和他身後的勢力不重要，國家利益也不重要。只有你的個人仇怨最重要。」說到這，秘書搖了搖頭，絲毫不掩飾自己情緒上的憤怒：「江華啊江華，你可真的太讓大家失望了。」
秘書這話說完，江華的臉上明顯也有些掛不住了。他瞅著秘書，一字一句：「金秘書，你聽著，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言罷，江華深深的吸了口氣，繼續道：「我自從接了任務到現在，連口飯都沒吃，連個覺也沒睡，可以說是百分之百的傾其所有，竭盡所能。完了我承認我可能帶一些個人情緒，個人仇怨在裡面。但肯定沒到你說的這一步吧？什麼叫國家利益不重要，我的個人仇怨最重要？你會說話嗎？」說到後面這幾個字的時候，江華明顯有些憤怒，語調也不自然的提高了許多。剛剛那副狀態，似乎又有顯現。
但金秘書這次卻並未有任何退縮，反而還強硬了不少：「其實我也不想這麼說，可問題你就是這麼做的。讓我沒有辦法不說。咱們不得尊重事實嗎？」
「哦？」江華：「呵呵」的冷笑了一聲，隨即目露凶光：「那你哪兒來的事實？」
「這兒來的！」金秘書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文件夾，扔到了江華的面前，跟著道：「從始至終你就一直再想方設法的動用各種權限來算計王焱和王焱身邊的人。」
「你給他們所有人都量身定製一條犯罪證據鏈。包括王焱在境外的勢力，也都被你算計進來了。你想要陷害他們，給他們一窩端！」
「完了在這個過程中，王焱其實已經有所察覺，然後為了避免影響大局，他三番五次的躲開你，避免與你發生正面衝突，還主動給你打電話示弱，希望和你就此結束一切。最後為了幫助你儘快破案，他甚至於還把田野投靠境外勢力並且已經逃出你包圍圈的事情告訴你，還告訴了你田野大概的逃亡方向！」
「也正是因為如此，你才恍然大悟，才能提前部署，繼續追蹤田野。不然的話，現在的田野或許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說到這，金秘書突然壓低語調，一字一句：「然後，人家都已經如此對待你，如此幫助你了，而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