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4章 猙獰的笑容
說到這，大領導突然話鋒一轉，安慰道：「我知道你之前受了委屈，也知道你因為段輝和王常琛的事情心裡不平。更知道你對我或許也有些意見。但是，現在這種時候，是應該考慮個人利益，考慮個人感受的時候嗎？不一切都得以國家為主，以民族大義為主嗎？換句話說，我為什麼就想要用你，而不是用別人呢？不也是害怕別人查出來的結果不是真正的結果，從而更深的危害到國家利益嗎？」江華聽完，撇了撇嘴：「那您怎麼知道別人查出來的結果就不是呢。」
「因為別人跟我的時間短，我用著不順手，也缺少足夠的立場信任與能力信任！畢竟對方勢力龐大，不是所有人都能扛得住的。我害怕他們達成默契一致。」
「但你卻截然不同，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信任你的立場，也信任你的能力！」
「那段輝和王常琛也可以啊。你可以讓他們兩個戴罪立功，是不是？」
「他們兩個的行為已經嚴重觸及到了我的底線，所以我不能用他們兩個。」
這話一出，江華都有些懵了：「他們幹啥觸及到您底線的事情了啊？不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沒有辦好，上了田野的當了嗎？也不至於觸及底線吧。」
「你跟我這麼多年，難道覺得我是會因為你某一件事兒沒做好而和你急眼的嗎」
「那是什麼呢？」「他們兩個的原則底線都出了一定問題，所以不能做這事兒了」
「什麼原則底線？」江華越發詫異。大領導一看話都聊到這裡了，也沒有任何隱瞞，跟著道：「段輝在傾其所有的保護他的老師劉思傑。而且保護過分到，明明收到了王常琛的兩份材料。最後卻敢私下藏一份，只給我一份的程度。所以就衝著這一點，這事兒我就不能再用他。哪怕就算劉思傑是被誤會的，是被田野套路了。但是我也接受不了段輝這種處事方式。要知道，現在咱們調查的案子，可是事關國家利益的大案，豈能私瞞不報？憑個人感情斷案？」
「至於王常琛，就更不用說了。這傢伙從始至終，都是為了那個王焱。開口閉口王焱，左王焱右王焱。生怕我不知道王焱有多大功勞一樣。再加上後面造成了古雲龍以及這麼多人員的死傷。他就更不能用了。甚至於都不存在戴罪立功。」
「現在給你這麼解釋，你明白了嗎？」大領導簡單直接：「所以還得是你去查！」
「尤其是這案子，本來從頭到腳就都是你跟的。所以我希望你能給我查好！」
「當然了，我也不會讓你白忙乎的。」大領導簡單直接：「我這次會幫你掃清一切麻煩，給你足夠的權利、幫助與容忍。只要你能把這件事情徹查清楚！」說到這，大領導話鋒一轉：「但這容忍肯定是有度的，你不能肆無忌憚。相信你自己也知道你自己的脾氣性格。你若是把事情鬧得太大太過，誰也收不了場。而且說句實話，我開始的時候還真的不打算用你，就是害怕你也惹禍。但後期權衡利弊，發現這事兒，還只能讓你上了。你要是不上，我就得自己上了。」說著，大領導主動倒了杯茶，推到了江華的面前：「所以，還是希望你多考慮考慮！」
「當然了，如果你實在是身體不舒服。那我也不逼你，我自己來便是。總之，無論如何，我也要把這裡面的事情，徹徹底底的搞清楚！我要對得起我的國家，對得起我的職責，對得起那些犧牲的兄弟！」
該說不說到底是大領導，層次格局就是不一樣。說話也是剛柔並濟，一時之間，搞得江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的功夫，眼見江華始終不肯說話，大領導深深的吸了口氣，繼續道：「好了，我明白了，那你走吧！接下來的一切，我親自主持便是！」說著，大領導：「咳咳」的咳嗽了兩聲，緊跟著又喝了口水，疲態盡顯。
見此一幕，江華頓時也沒有了脾氣，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簡單直接：「領導，我想和您說句心裡話。」「說吧。沒事兒，這也沒有外人。」大領導衝著江華輕輕抬手，示意江華坐下。然後又把茶杯往前推了推。
江華稍加思索，還是坐了下來。他盯著領導，簡單直接：「我這些年為了調查穿山甲的案子，可謂是傾其所有，鞠躬盡瘁。這王焱最後能摸到田野，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這都是我江華冒著丟帽子，甚至於挨槍子的風險換來的。」說到這，江華的眼圈兒紅了：「捫心自問，我不敢說現如今摸到田野，都是我江華一個人的功勞，但我絕對是這裡面付出最多，功勞最大的。」
「這些我知道。」大領導靠直身體，簡單直接：「然後呢，你繼續說。」
「然後我這麼努力的拼搏，還付出了這麼多，結果我兩個朝夕相處這麼多年的同事，卻聯合一個劣跡斑斑的癟三小混混，在最後最關鍵時刻把我踢出了這個局，還把我關押囚禁。不允許我與任何人接觸。」言罷，江華本能的搖了搖頭：「這事兒在我心裏面是道坎兒，而且還是一道過不去的坎兒！」
「所以您現在說，想要讓我回來繼續主持這件事兒，那也不是不行。但必須得先幫我把這道坎兒抹平了。不然的話，這事兒我沒法做。也沒心思做。更省的到了最後時刻，再有人冒出來，給我踢出局。那你說我圖什麼，是吧？」
大領導這麼聰明的人，自然明白江華是什麼意思，所以他想都沒想，便回應道：「那你說說，你要怎麼著，才能抹掉這道坎兒？」
江華一聽，隨即嘴角微微上揚：「免職段輝，嚴懲王常琛，最後再把王焱交由我處置！無論我在他這如何過分，都不算過分，當然了，就特指這一個人。其他人其他事兒，我肯定還會收斂，也會注意的，畢竟我也是想要做事兒的人，而且還真的不想給您惹麻煩。」言罷，江華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完了如果您要覺得行。那我立刻就去找您秘書做交接。接下來再有什麼。我單方面與您聯繫。」
隨著江華這番話說完，大領導頓時也陷入了沉思，他眯起眼，上下打量著江華：「關於那個叫什麼王焱的，我就不評價了。但王常琛和段輝，是否有些過？」
「這有什麼可過的呢？」江華一字一句：「王常琛扭曲事實，顛倒黑白，害死了這麼多人，還放走了田野，給國家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不該依法處置嗎？」
「至於段輝，就沖他之前的所作所為，我們兩個這個結也結死了，那您要是不把他的問題解決掉的話，我們日後也沒有辦法共事了啊，這也影響案件發展。更何況，我也害怕他會再暗中給我使壞，畢竟連勾結癟三踢掉我的事情他都能做。欺瞞不報的事情也敢做。那還有啥是坐不了的呢？我身為一個受害者，提這些要求，不算過分吧？」
江華這話說完，大領導陷入了沉默，他低著頭，滿眼深沉，片刻之後，他長出了口氣：「那你呢，你能給我保證什麼呢？」
「我保證無論田野跑到哪兒，都能把他帶回來，無論死活。也保證會傾其所有的查清楚穿山甲這個案子，無論牽扯到誰。」「那你要是查不清楚呢？」
「如果一天查不清就查一個月，一個月查不清就查一年，總之，我江華這輩子，這條命，就和他們耗上了。這是我最後的承諾，也是我最大的保證！」
「不行！」大領導堅定的搖了搖頭：「你得給我個時間期限。」
此話一出，江華當即笑了起來：「領導，真不是我不想給，是現在什麼情況，您心裏面比誰都清楚。這已經不是咱們之前所想的單純一個穿山甲的問題了。這是個龐大成熟且權勢滔天根基深厚的利益團體。這種案子，誰敢給時間啊？」
大領導一聽，微微皺眉：「若是這樣的話，就不要免職段輝了。我給他調走，不會再影響你就是。然後，你暫時就接替段輝的位置。等著案件偵破，正式上任。事情就這樣定了，你趕緊動身，不要耽誤時間。另外，不允許反駁！就按照我說的來！」言罷，大領導起身，衝著江華舉起茶杯：「恭祝早日破案！」
大領導都把話說到這了，江華也不好再說什麼，他舉起茶杯一飲而盡，緊跟著站直身體，抬手敬禮：「是！領導！」
這一聲「是」喊的精神抖擻，與此同時，江華的嘴角，也閃過了猙獰的笑容。
「因為別人跟我的時間短，我用著不順手，也缺少足夠的立場信任與能力信任！畢竟對方勢力龐大，不是所有人都能扛得住的。我害怕他們達成默契一致。」
「但你卻截然不同，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信任你的立場，也信任你的能力！」
「那段輝和王常琛也可以啊。你可以讓他們兩個戴罪立功，是不是？」
「他們兩個的行為已經嚴重觸及到了我的底線，所以我不能用他們兩個。」
這話一出，江華都有些懵了：「他們幹啥觸及到您底線的事情了啊？不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沒有辦好，上了田野的當了嗎？也不至於觸及底線吧。」
「你跟我這麼多年，難道覺得我是會因為你某一件事兒沒做好而和你急眼的嗎」
「那是什麼呢？」「他們兩個的原則底線都出了一定問題，所以不能做這事兒了」
「什麼原則底線？」江華越發詫異。大領導一看話都聊到這裡了，也沒有任何隱瞞，跟著道：「段輝在傾其所有的保護他的老師劉思傑。而且保護過分到，明明收到了王常琛的兩份材料。最後卻敢私下藏一份，只給我一份的程度。所以就衝著這一點，這事兒我就不能再用他。哪怕就算劉思傑是被誤會的，是被田野套路了。但是我也接受不了段輝這種處事方式。要知道，現在咱們調查的案子，可是事關國家利益的大案，豈能私瞞不報？憑個人感情斷案？」
「至於王常琛，就更不用說了。這傢伙從始至終，都是為了那個王焱。開口閉口王焱，左王焱右王焱。生怕我不知道王焱有多大功勞一樣。再加上後面造成了古雲龍以及這麼多人員的死傷。他就更不能用了。甚至於都不存在戴罪立功。」
「現在給你這麼解釋，你明白了嗎？」大領導簡單直接：「所以還得是你去查！」
「尤其是這案子，本來從頭到腳就都是你跟的。所以我希望你能給我查好！」
「當然了，我也不會讓你白忙乎的。」大領導簡單直接：「我這次會幫你掃清一切麻煩，給你足夠的權利、幫助與容忍。只要你能把這件事情徹查清楚！」說到這，大領導話鋒一轉：「但這容忍肯定是有度的，你不能肆無忌憚。相信你自己也知道你自己的脾氣性格。你若是把事情鬧得太大太過，誰也收不了場。而且說句實話，我開始的時候還真的不打算用你，就是害怕你也惹禍。但後期權衡利弊，發現這事兒，還只能讓你上了。你要是不上，我就得自己上了。」說著，大領導主動倒了杯茶，推到了江華的面前：「所以，還是希望你多考慮考慮！」
「當然了，如果你實在是身體不舒服。那我也不逼你，我自己來便是。總之，無論如何，我也要把這裡面的事情，徹徹底底的搞清楚！我要對得起我的國家，對得起我的職責，對得起那些犧牲的兄弟！」
該說不說到底是大領導，層次格局就是不一樣。說話也是剛柔並濟，一時之間，搞得江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的功夫，眼見江華始終不肯說話，大領導深深的吸了口氣，繼續道：「好了，我明白了，那你走吧！接下來的一切，我親自主持便是！」說著，大領導：「咳咳」的咳嗽了兩聲，緊跟著又喝了口水，疲態盡顯。
見此一幕，江華頓時也沒有了脾氣，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簡單直接：「領導，我想和您說句心裡話。」「說吧。沒事兒，這也沒有外人。」大領導衝著江華輕輕抬手，示意江華坐下。然後又把茶杯往前推了推。
江華稍加思索，還是坐了下來。他盯著領導，簡單直接：「我這些年為了調查穿山甲的案子，可謂是傾其所有，鞠躬盡瘁。這王焱最後能摸到田野，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這都是我江華冒著丟帽子，甚至於挨槍子的風險換來的。」說到這，江華的眼圈兒紅了：「捫心自問，我不敢說現如今摸到田野，都是我江華一個人的功勞，但我絕對是這裡面付出最多，功勞最大的。」
「這些我知道。」大領導靠直身體，簡單直接：「然後呢，你繼續說。」
「然後我這麼努力的拼搏，還付出了這麼多，結果我兩個朝夕相處這麼多年的同事，卻聯合一個劣跡斑斑的癟三小混混，在最後最關鍵時刻把我踢出了這個局，還把我關押囚禁。不允許我與任何人接觸。」言罷，江華本能的搖了搖頭：「這事兒在我心裏面是道坎兒，而且還是一道過不去的坎兒！」
「所以您現在說，想要讓我回來繼續主持這件事兒，那也不是不行。但必須得先幫我把這道坎兒抹平了。不然的話，這事兒我沒法做。也沒心思做。更省的到了最後時刻，再有人冒出來，給我踢出局。那你說我圖什麼，是吧？」
大領導這麼聰明的人，自然明白江華是什麼意思，所以他想都沒想，便回應道：「那你說說，你要怎麼著，才能抹掉這道坎兒？」
江華一聽，隨即嘴角微微上揚：「免職段輝，嚴懲王常琛，最後再把王焱交由我處置！無論我在他這如何過分，都不算過分，當然了，就特指這一個人。其他人其他事兒，我肯定還會收斂，也會注意的，畢竟我也是想要做事兒的人，而且還真的不想給您惹麻煩。」言罷，江華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完了如果您要覺得行。那我立刻就去找您秘書做交接。接下來再有什麼。我單方面與您聯繫。」
隨著江華這番話說完，大領導頓時也陷入了沉思，他眯起眼，上下打量著江華：「關於那個叫什麼王焱的，我就不評價了。但王常琛和段輝，是否有些過？」
「這有什麼可過的呢？」江華一字一句：「王常琛扭曲事實，顛倒黑白，害死了這麼多人，還放走了田野，給國家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不該依法處置嗎？」
「至於段輝，就沖他之前的所作所為，我們兩個這個結也結死了，那您要是不把他的問題解決掉的話，我們日後也沒有辦法共事了啊，這也影響案件發展。更何況，我也害怕他會再暗中給我使壞，畢竟連勾結癟三踢掉我的事情他都能做。欺瞞不報的事情也敢做。那還有啥是坐不了的呢？我身為一個受害者，提這些要求，不算過分吧？」
江華這話說完，大領導陷入了沉默，他低著頭，滿眼深沉，片刻之後，他長出了口氣：「那你呢，你能給我保證什麼呢？」
「我保證無論田野跑到哪兒，都能把他帶回來，無論死活。也保證會傾其所有的查清楚穿山甲這個案子，無論牽扯到誰。」「那你要是查不清楚呢？」
「如果一天查不清就查一個月，一個月查不清就查一年，總之，我江華這輩子，這條命，就和他們耗上了。這是我最後的承諾，也是我最大的保證！」
「不行！」大領導堅定的搖了搖頭：「你得給我個時間期限。」
此話一出，江華當即笑了起來：「領導，真不是我不想給，是現在什麼情況，您心裏面比誰都清楚。這已經不是咱們之前所想的單純一個穿山甲的問題了。這是個龐大成熟且權勢滔天根基深厚的利益團體。這種案子，誰敢給時間啊？」
大領導一聽，微微皺眉：「若是這樣的話，就不要免職段輝了。我給他調走，不會再影響你就是。然後，你暫時就接替段輝的位置。等著案件偵破，正式上任。事情就這樣定了，你趕緊動身，不要耽誤時間。另外，不允許反駁！就按照我說的來！」言罷，大領導起身，衝著江華舉起茶杯：「恭祝早日破案！」
大領導都把話說到這了，江華也不好再說什麼，他舉起茶杯一飲而盡，緊跟著站直身體，抬手敬禮：「是！領導！」
這一聲「是」喊的精神抖擻，與此同時，江華的嘴角，也閃過了猙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