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0章 不能繼續走
隨著段輝這話說完，王常琛這才徹底反應過來段輝的良苦用心。
說白了，段怎麼著想要保住王常琛，然後讓王常琛繼續調查的。
但王常琛並未領會到這層意思，然後也是不想連累段輝，所以就自己來了。
結果正好被大領導順手一巴掌給拍死了。
這其實也是兩人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然事已至此，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儘管萬分無語。王常琛最後也只能硬著頭皮的長出了口氣：「這次的事情搞到這麼大，田野肯定是沒有什麼新鮮的。大領導不會坐視不理。田野也不可能跑的出去。所以肯定會有人去收拾他們的。」
「然後呢？」段輝笑了起來：「這是主要的，是正題嗎？」
「正題不應該是想辦法挖出田野身後的人嗎？完了就現在這個情況，如果不是咱們的人親自去調查，換個其他勢力，其他人去調查，那最後的結果就能是真正的結果嗎？如果不是真正的結果，那咱們這麼多年的努力，付出，包括咱們現在的境遇，不就都白白拉倒了嗎？」段輝越說情緒越激動，越說情緒越激動：「而且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沒有看出來嗎？他們現在的目標就是把咱們都踢出這個局，換其他人來跟進調查這個案子。他們想不聲不響的抹平這件事兒，那這種時候，能再順了他們的心嗎？」
「我本來計劃的挺好，和大領導再爭取爭取，我來承擔，你繼續調查，咱們別管怎麼著，別管付出多少，最起碼把這個案子查清楚，但是我真沒想到啊。你居然這種時候來添亂，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王常琛聽完，瞬間也不吭聲了，他低著頭，不再言語。片刻之後，段輝繼續道：「怎麼著，你難道不想給犧牲的兄弟們報仇了嗎？」說到這，段輝頓了下：「就算是不想給犧牲的火狐赤虎兵報仇，那還能不想給古雲龍報仇嗎？那可是跟隨了你幾十年的兄弟啊。是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的兄弟啊！王常琛，你的腦子裡面到底在想些什麼啊？田野不是真正的兇手，他身後的人以及他身後的利益集團，才是真正的兇手啊！咱們怎麼可以看著他們繼續逍遙法外呢！」說到這，段輝徹底爆發：「你這個該死的混蛋！」言罷，段輝上前一步，一拳就掄到了王常琛的臉上，緊跟著不管不顧的就撲向了王常琛。
周圍人員見此情況，二話不說，趕忙上前拉拽兩人，想要將其分開。
一時之間，整片走廊叫吼不止，混亂不堪！......
同一時間，大領導的辦公室內，大領導坐在沙發上，氣喘吁吁，不停的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顯然，他依舊還處於極度憤怒之中，尚未平息。
辦公室大門緩緩推開，秘書走了進來，他站在了大領導身邊，輕輕開口：「領導，您怎麼樣？沒事兒吧？」
聽見熟悉的語調，大領導情緒明顯有些好轉，他搖了搖頭，長出了口氣，然後話鋒一轉：「沒事兒，那個什麼，事情都辦的怎麼樣了？」
「放心吧，邊境線已經完全封鎖！邊防軍也已經全部調動！完了以鳳城為核心的周邊區域，也全部進入了最高級別的警戒狀態。他們跑是肯定跑不出去了！落網也是肯定的事情，就是看什麼時候了！」
聽完這番話，大領導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跟著道：「消息都封鎖住了嗎？」
「封鎖住了。」秘書聲音不大：「本來事情發生的區域就很偏，周邊就沒有路人，只有參與者，所以只要封控好這些參與者，火狐和赤虎的事兒就漏不出去！」
大領導聽完，滿意的點了點頭：「善後工作呢？安排的怎麼樣了？」
「體恤金翻倍，所有人都會追封烈士，子女工作都給安排，老人也會有安排。」
「還是不夠。」大領導深呼吸了口氣，繼續道：「再多準備一些補償措施！」
秘書聽完，明顯有些糾結：「領導，這已經遠超尋常規格了。」「繼續補償吧。」大領導簡單直接：「不行我可以自掏腰包。總之，一定要厚葬這些英雄。」
「知道了，我馬上就去安排！」說到這，秘書話鋒一轉：「不過還有件事兒，想要請示領導。」
「你說吧，我聽著呢。」
「抓住田野這群人以後怎麼辦？」
「能怎麼辦，自然是要帶回來法辦。」
「不是，我的意思是，總得有個人來審案調查啊。您總不能親自行動了，對吧？」
大領導聽完，微微皺眉：「你覺得誰合適？」
秘書尷尬的笑了笑：「其實我覺得還是段輝王常琛以及江華這些人最合適！畢竟這案子從頭到腳都是他們查的，他們跟的，他們對這裡面的東西也最了解！」
「不行！」大領導堅定的搖了搖頭：「他們這次搞出來這麼大事情，闖了這麼大的禍，我不可能繼續用他們了。而且換句話說，我也非常不喜歡他們兩個的處事兒方式，看似是過來請罪的，實際上各有各的小心思。真當我看不懂嗎！」
「那江華呢？」
「江華也不行。」大領導堅定的搖了搖頭：「這傢伙做事愛走極端，這要是再查下去，搞出什麼麻煩事兒，保不齊連我都得連累了！」
「那若是這樣的話，我可就真不知道還能讓誰去調查了？要麼讓下面推選個？」
「推選？」大領導思考片刻，然後搖了搖頭：「我還是想用自己了解信任的人！」
「那您之前給段輝他們下最後通牒的時候，不是已經有了合適人選了嗎。」
「那會兒確實是有了。」領導看了眼秘書：「人你也認識。但現在不行了。」
「怎麼不行了？」
「因為我之前想到過事情複雜，但真沒想到會如此複雜。所以就以我目前所掌握的案件材料來看，之前的人選已經不能勝任這個案子了。」
「啊？如此嚴重複雜嗎？」「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大領導嘆了口氣：「此事兒事關重大，牽扯眾多，保不齊就得搞出什麼大人物，位置都未必會低於我。所以必須得選個既有膽魄還有能力且三觀足夠正信念足夠強的人來做！不然容易出岔子。」說著，大領導頓了一下：「要知道，這田將軍身後可是有人的，再或者，還可能會有一個龐大的利益團體！我現在要的，是將這一切都挖出來！懂嗎？」
「要是這樣的話，我還真不知道去找誰了。」說到這，秘書尷尬的笑了起來：「主要就是案件到了這個地步，一般人也未必敢接，願意接啊。」
「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就只能我親力親為了。」
「別開玩笑了，怎麼還能用您親力親為呢！」
「那沒有合適的人，又不想就這麼算了，你說怎麼辦？難不成讓你去調查嗎？」
「我肯定是沒有那個本事兒啊。」
「那不就完了！」大領導越發無語：「現在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得有人頂上去。完了還不能是隨隨便便的一個人就頂上去。這事兒就很難啊。」言罷，大領導又是一聲長嘆，隨即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的鬱悶無奈之中。
見此一幕，秘書微微皺眉，隨即道：「領導，要是按照您這個說法的話，我覺得還就得段輝這條線兒的人去查了。別人去查也不太好！所以我覺得，要麼就用江華，再實在不行，讓段輝和王常琛上也中！畢竟別管他們有什麼其他小心思，但最起碼方向是對的，是吧？就給他們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唄！」
「不行，這事兒沒商量！」說到這，大領導突然又皺起眉頭：「但你說的也確實有道理！」言罷，大領導再次陷入沉默。數秒鐘後，他突然抬起頭，看向秘書：「算了，那個什麼，還是讓江華上吧。你馬上把江華叫過來，我和他好好聊聊，另外再把王常琛最後交上來的材料複製一份兒，一會給江華。之後你就不用管這邊的事兒了。」說完這一切，大領導突然嚴肅了許多：「你就給我盯好了田野，別讓他和他的人跑出去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這沒問題吧？」
秘書聽完，當即站直身體，抬手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雲省，一座極其茂密的小樹林內。田野，阿大，以及一批刺刀特戰隊的士兵藏身於此，正在休息。他們各個面色蒼白，疲憊至極。
有人癱軟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仿若死人。有人靠在樹幹上，無精打采的低著頭，唉聲嘆氣。還有人端著水壺的手都在顫抖。喝水的時候，手一抖，灑在衣服上，也只是含糊地嘆了口氣，並未再有其他舉動。總之就是人人眼神發滯，各個身心俱疲。顯然，這一路的顛沛流離，已經讓所有人的體力都近乎到達了極限。然後，就在眾人這般休息之間。旁邊的樹叢里忽然傳出「嘩啦」的一聲聲響，還帶著枝椏斷裂的脆響。
與此同時，剛剛還死氣沉沉的眾人，突然全部抬起頭，原本耷拉的肩膀瞬間繃緊，幾名士兵甚至於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槍。
就連田野也忘記抽菸，而是一邊叼著香菸，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聲音來處。
幾秒鐘後，阿二的身影出現。
一看是阿二，所有人都放鬆了下來，重新回到了剛剛的死氣沉沉。
至於阿二，則徑直來到了田野身邊，低聲道：「將軍！」
田野點了點頭，跟著開口道：「怎麼樣？找到了嗎？」
阿二：「嗯」了一聲，然後從兜裡面掏出了一張A4紙，遞給了田野：「這就是按照您的要求，找到的東西。」
田野瞥了眼阿二，隨即打開A4紙。
裡面是一份詳細的地形地勢圖。
地圖上用紅線標識出了三條逃生線路。
說白了，這就是一張逃生圖。
看見逃生圖，阿大瞬間精神了不少：「將軍，這是最後一道坎兒了吧？過去就過去了，對吧？」
田野深呼吸了口氣，跟著道：「對的，過去就過去了。」
「那還在這愣著做什麼？趕緊動身吧。」阿大聲音不大：「不然越休越不想動。」
「是的。」阿三深呼吸了口氣：「讓大傢伙趕緊起身，撐著這口氣兒，走吧。」
「對對對，走吧。等著熬過這道坎兒。咱們再好好休息也不遲。」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都想要趕緊離開，但田野，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大家也都感覺到不對勁兒了。
阿大率先跳過話題：「將軍，怎麼了？」
田野眼神閃爍，瞅了眼阿大，隨即道：「我覺得咱們最後這道坎兒，不好過了。」
「怎麼不好過了？這圖紙不都在這裡嗎？」阿二指著田野手上的A4紙：「武器，補給，線路，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啊。」
「正是因為如此，才不能繼續走了！」
說白了，段怎麼著想要保住王常琛，然後讓王常琛繼續調查的。
但王常琛並未領會到這層意思，然後也是不想連累段輝，所以就自己來了。
結果正好被大領導順手一巴掌給拍死了。
這其實也是兩人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然事已至此，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儘管萬分無語。王常琛最後也只能硬著頭皮的長出了口氣：「這次的事情搞到這麼大，田野肯定是沒有什麼新鮮的。大領導不會坐視不理。田野也不可能跑的出去。所以肯定會有人去收拾他們的。」
「然後呢？」段輝笑了起來：「這是主要的，是正題嗎？」
「正題不應該是想辦法挖出田野身後的人嗎？完了就現在這個情況，如果不是咱們的人親自去調查，換個其他勢力，其他人去調查，那最後的結果就能是真正的結果嗎？如果不是真正的結果，那咱們這麼多年的努力，付出，包括咱們現在的境遇，不就都白白拉倒了嗎？」段輝越說情緒越激動，越說情緒越激動：「而且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沒有看出來嗎？他們現在的目標就是把咱們都踢出這個局，換其他人來跟進調查這個案子。他們想不聲不響的抹平這件事兒，那這種時候，能再順了他們的心嗎？」
「我本來計劃的挺好，和大領導再爭取爭取，我來承擔，你繼續調查，咱們別管怎麼著，別管付出多少，最起碼把這個案子查清楚，但是我真沒想到啊。你居然這種時候來添亂，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王常琛聽完，瞬間也不吭聲了，他低著頭，不再言語。片刻之後，段輝繼續道：「怎麼著，你難道不想給犧牲的兄弟們報仇了嗎？」說到這，段輝頓了下：「就算是不想給犧牲的火狐赤虎兵報仇，那還能不想給古雲龍報仇嗎？那可是跟隨了你幾十年的兄弟啊。是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的兄弟啊！王常琛，你的腦子裡面到底在想些什麼啊？田野不是真正的兇手，他身後的人以及他身後的利益集團，才是真正的兇手啊！咱們怎麼可以看著他們繼續逍遙法外呢！」說到這，段輝徹底爆發：「你這個該死的混蛋！」言罷，段輝上前一步，一拳就掄到了王常琛的臉上，緊跟著不管不顧的就撲向了王常琛。
周圍人員見此情況，二話不說，趕忙上前拉拽兩人，想要將其分開。
一時之間，整片走廊叫吼不止，混亂不堪！......
同一時間，大領導的辦公室內，大領導坐在沙發上，氣喘吁吁，不停的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顯然，他依舊還處於極度憤怒之中，尚未平息。
辦公室大門緩緩推開，秘書走了進來，他站在了大領導身邊，輕輕開口：「領導，您怎麼樣？沒事兒吧？」
聽見熟悉的語調，大領導情緒明顯有些好轉，他搖了搖頭，長出了口氣，然後話鋒一轉：「沒事兒，那個什麼，事情都辦的怎麼樣了？」
「放心吧，邊境線已經完全封鎖！邊防軍也已經全部調動！完了以鳳城為核心的周邊區域，也全部進入了最高級別的警戒狀態。他們跑是肯定跑不出去了！落網也是肯定的事情，就是看什麼時候了！」
聽完這番話，大領導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跟著道：「消息都封鎖住了嗎？」
「封鎖住了。」秘書聲音不大：「本來事情發生的區域就很偏，周邊就沒有路人，只有參與者，所以只要封控好這些參與者，火狐和赤虎的事兒就漏不出去！」
大領導聽完，滿意的點了點頭：「善後工作呢？安排的怎麼樣了？」
「體恤金翻倍，所有人都會追封烈士，子女工作都給安排，老人也會有安排。」
「還是不夠。」大領導深呼吸了口氣，繼續道：「再多準備一些補償措施！」
秘書聽完，明顯有些糾結：「領導，這已經遠超尋常規格了。」「繼續補償吧。」大領導簡單直接：「不行我可以自掏腰包。總之，一定要厚葬這些英雄。」
「知道了，我馬上就去安排！」說到這，秘書話鋒一轉：「不過還有件事兒，想要請示領導。」
「你說吧，我聽著呢。」
「抓住田野這群人以後怎麼辦？」
「能怎麼辦，自然是要帶回來法辦。」
「不是，我的意思是，總得有個人來審案調查啊。您總不能親自行動了，對吧？」
大領導聽完，微微皺眉：「你覺得誰合適？」
秘書尷尬的笑了笑：「其實我覺得還是段輝王常琛以及江華這些人最合適！畢竟這案子從頭到腳都是他們查的，他們跟的，他們對這裡面的東西也最了解！」
「不行！」大領導堅定的搖了搖頭：「他們這次搞出來這麼大事情，闖了這麼大的禍，我不可能繼續用他們了。而且換句話說，我也非常不喜歡他們兩個的處事兒方式，看似是過來請罪的，實際上各有各的小心思。真當我看不懂嗎！」
「那江華呢？」
「江華也不行。」大領導堅定的搖了搖頭：「這傢伙做事愛走極端，這要是再查下去，搞出什麼麻煩事兒，保不齊連我都得連累了！」
「那若是這樣的話，我可就真不知道還能讓誰去調查了？要麼讓下面推選個？」
「推選？」大領導思考片刻，然後搖了搖頭：「我還是想用自己了解信任的人！」
「那您之前給段輝他們下最後通牒的時候，不是已經有了合適人選了嗎。」
「那會兒確實是有了。」領導看了眼秘書：「人你也認識。但現在不行了。」
「怎麼不行了？」
「因為我之前想到過事情複雜，但真沒想到會如此複雜。所以就以我目前所掌握的案件材料來看，之前的人選已經不能勝任這個案子了。」
「啊？如此嚴重複雜嗎？」「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大領導嘆了口氣：「此事兒事關重大，牽扯眾多，保不齊就得搞出什麼大人物，位置都未必會低於我。所以必須得選個既有膽魄還有能力且三觀足夠正信念足夠強的人來做！不然容易出岔子。」說著，大領導頓了一下：「要知道，這田將軍身後可是有人的，再或者，還可能會有一個龐大的利益團體！我現在要的，是將這一切都挖出來！懂嗎？」
「要是這樣的話，我還真不知道去找誰了。」說到這，秘書尷尬的笑了起來：「主要就是案件到了這個地步，一般人也未必敢接，願意接啊。」
「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就只能我親力親為了。」
「別開玩笑了，怎麼還能用您親力親為呢！」
「那沒有合適的人，又不想就這麼算了，你說怎麼辦？難不成讓你去調查嗎？」
「我肯定是沒有那個本事兒啊。」
「那不就完了！」大領導越發無語：「現在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得有人頂上去。完了還不能是隨隨便便的一個人就頂上去。這事兒就很難啊。」言罷，大領導又是一聲長嘆，隨即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的鬱悶無奈之中。
見此一幕，秘書微微皺眉，隨即道：「領導，要是按照您這個說法的話，我覺得還就得段輝這條線兒的人去查了。別人去查也不太好！所以我覺得，要麼就用江華，再實在不行，讓段輝和王常琛上也中！畢竟別管他們有什麼其他小心思，但最起碼方向是對的，是吧？就給他們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唄！」
「不行，這事兒沒商量！」說到這，大領導突然又皺起眉頭：「但你說的也確實有道理！」言罷，大領導再次陷入沉默。數秒鐘後，他突然抬起頭，看向秘書：「算了，那個什麼，還是讓江華上吧。你馬上把江華叫過來，我和他好好聊聊，另外再把王常琛最後交上來的材料複製一份兒，一會給江華。之後你就不用管這邊的事兒了。」說完這一切，大領導突然嚴肅了許多：「你就給我盯好了田野，別讓他和他的人跑出去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這沒問題吧？」
秘書聽完，當即站直身體，抬手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雲省，一座極其茂密的小樹林內。田野，阿大，以及一批刺刀特戰隊的士兵藏身於此，正在休息。他們各個面色蒼白，疲憊至極。
有人癱軟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仿若死人。有人靠在樹幹上，無精打采的低著頭，唉聲嘆氣。還有人端著水壺的手都在顫抖。喝水的時候，手一抖，灑在衣服上，也只是含糊地嘆了口氣，並未再有其他舉動。總之就是人人眼神發滯，各個身心俱疲。顯然，這一路的顛沛流離，已經讓所有人的體力都近乎到達了極限。然後，就在眾人這般休息之間。旁邊的樹叢里忽然傳出「嘩啦」的一聲聲響，還帶著枝椏斷裂的脆響。
與此同時，剛剛還死氣沉沉的眾人，突然全部抬起頭，原本耷拉的肩膀瞬間繃緊，幾名士兵甚至於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槍。
就連田野也忘記抽菸，而是一邊叼著香菸，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聲音來處。
幾秒鐘後，阿二的身影出現。
一看是阿二，所有人都放鬆了下來，重新回到了剛剛的死氣沉沉。
至於阿二，則徑直來到了田野身邊，低聲道：「將軍！」
田野點了點頭，跟著開口道：「怎麼樣？找到了嗎？」
阿二：「嗯」了一聲，然後從兜裡面掏出了一張A4紙，遞給了田野：「這就是按照您的要求，找到的東西。」
田野瞥了眼阿二，隨即打開A4紙。
裡面是一份詳細的地形地勢圖。
地圖上用紅線標識出了三條逃生線路。
說白了，這就是一張逃生圖。
看見逃生圖，阿大瞬間精神了不少：「將軍，這是最後一道坎兒了吧？過去就過去了，對吧？」
田野深呼吸了口氣，跟著道：「對的，過去就過去了。」
「那還在這愣著做什麼？趕緊動身吧。」阿大聲音不大：「不然越休越不想動。」
「是的。」阿三深呼吸了口氣：「讓大傢伙趕緊起身，撐著這口氣兒，走吧。」
「對對對，走吧。等著熬過這道坎兒。咱們再好好休息也不遲。」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都想要趕緊離開，但田野，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大家也都感覺到不對勁兒了。
阿大率先跳過話題：「將軍，怎麼了？」
田野眼神閃爍，瞅了眼阿大，隨即道：「我覺得咱們最後這道坎兒，不好過了。」
「怎麼不好過了？這圖紙不都在這裡嗎？」阿二指著田野手上的A4紙：「武器，補給，線路，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啊。」
「正是因為如此，才不能繼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