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9章 段輝
王常琛都這麼說了，古雲龍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默默點點頭：「知道了琛哥。」
「行了。趕緊去安排布置一下吧。」
古雲龍：「嗯」了一聲，滿是無奈的轉身離開。
伴隨著「咔嚓~」的關門聲響，王常琛直接癱軟的坐在了沙發上。
此時的他也是滿臉愁容，不停的掐揉自己的太陽穴，眼神中充斥著無奈，甚至於還透著一絲絕望。
顯然，現在的局面也不是他想看到的。他現在也是亞歷山大。
不會兒的功夫，卷宗整理員走了過來。
他將整理好的穿山甲卷宗遞到王常琛的面前：「組長，都按照你的要求整理好了，你看看吧。」
王常琛點了點頭：「是不是以王焱的視角記錄的？」
「是的，能見光的都有略微誇大，不能見光的也都找理由洗白了。就是。」
「就是什麼？」王常琛抬起頭。
「就是這樣會不會顯得太假了啊。」「這有什麼假的？」「這好像一切的一切，就都是王焱一個人做的一樣，和別人關係不大。」
「難道不是王焱一個人做的嗎？」王常琛兩手一攤：「其他人還做什麼了？」
「江華做什麼了？除了逼迫王焱。坑害王焱，什麼都沒有干吧？」
「我又做什麼了？就包括我現在所做的這一切，不也是王焱鋪墊好，王焱教給我的嗎，不然我能突破他們嗎？」
「那你說這怎麼是誇張呢？」王常琛異常嚴肅：「這就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到今天為止，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弟弟用命換回來的！」
「我現在上交材料，也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略顯誇大也沒有關係。禁得起查。」
王常琛這番護犢子的話說完，材料整理員無奈的笑了笑。
「好了，琛哥，我知道了。我也沒有反駁你。你看你，這麼著急。就跟我說您什麼了似得。不對，就算是說您，您也不至於這樣。」
「行了吧你。」王常琛簡單直接：「這穿山甲就是我弟弟的功勞，誰也搶不走。完了其實我也不指望上面能多賞賜我弟弟，只要能不追究他，讓他平平安安的安享晚年，我就滿足了。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
「哎，這王焱可真是好福氣啊。」
「那你可說錯了。」提到王焱，王常琛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其實是我好福氣，有了這麼一個好弟弟。不然咱們哪兒能破案，是吧？」
「是是是！」材料管理員無奈的嘆了口氣：「您趕緊看看吧。」
「好的。」王常琛接過材料，跟著道：「田野的口供也都放進去了吧？」
「放了，從頭到腳都整理清楚了。先是詳細記錄了整個偵辦過程，最後就是收網結果。現在最大嫌疑人記錄的是劉思傑，接著是田野，吳營，然後是火藥山火藥庫的那些人，境外是甲乙丙。然後整個案件的證據鏈基本嚴絲合縫。唯一欠缺的就是與劉思傑有關的證據。」
「不過就按照田野剛剛的說法，想要抓到劉思傑的證據，應該是挺難的。」
「不用應該，是肯定。」王常琛聲音不大：「從劉思傑這裡，是沒有辦法摸到穿山甲的。也不能指望從他這裡摸得到這些。」
「那怎麼辦？」
「能怎麼辦。」王常琛聲音不大：「自然是從他身上摸其他的線索了。」「其他？」
「對，就順著田野這些年的晉升之路摸，不可能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瑕疵。」
「那也未必就能摸得到劉思傑啊。而且要是這樣摸的話，事情肯定會更加麻煩。」
「咱們做的本來就是麻煩的事兒，所以麻煩就對了！」
「好吧。」下屬深呼吸了口氣：「那最後通牒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就交這份材料行嗎？」
「行，沒問題的。」王常琛一字一句：「先交上去再說吧。」
下屬「嗯」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幾乎也是同一時間，「咔嚓~」的開門聲響傳出，古雲龍快步進入房間。
他徑直走到王常琛的身邊，滿是嚴肅：「琛哥，不好了！」
王常琛內心一驚，當即抬頭：「怎麼了？不會是田野出事兒了吧？」
「那到沒有。」
「那你一驚一乍的做什麼？嚇我一跳！」
「外面來了個人，想要找您！」
「我在這裡也沒有熟人，誰找我？」「劉思傑！」
「劉思傑？」王常琛明顯有些驚愕：「他幹嘛來了？」
「這就不知道了！」古雲龍異常嚴肅：「反正就是說恰好路過，順便拜訪！」
此話一出，王常琛頓時就不吭聲了。
顯然，劉思傑此次前來，絕不止「順便拜訪」這麼簡單，不然斷不可能如此準時地卡在這個關鍵節點出現。
這背後隱藏的深意，令人不寒而慄，細思極恐！
也是直到這一刻，王常琛才開始真正的理解王焱，理解王焱為何從不肯對任何人透露半分心思。
這還真就不是什麼「不信任」，而是對手確實太過強大。
他們的眼線無孔不入，手段防不勝防！
就算是什麼都不說，都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更別提再告訴別人了，這只會更加危險，保不齊就會功虧一簣，還得再搭上性命。
想通這一層，王常琛下意識地環視了一圈四周，緊跟著心頭的壓抑感瞬間又重了幾分。
要知道，這次隨他一同執行任務的，全是跟隨自己多年、始終不離不棄的心腹，是在他最低谷時仍守在身邊的手足兄弟。
可如今卻偏偏出了這樣的事，讓他不得不懷疑，卻又不知道該從何懷疑、該懷疑誰。這種進退維谷的煎熬，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一邊的古雲龍見王常琛始終不說話，有些著急了，畢竟劉思傑位高權重，怠慢不得：「琛哥，人還在外面等著呢。是見還是不見，趕緊給個話。不然拖久了，不見也不合適了！」
此話一出，王常琛頓時皺起眉頭。
他盯著古雲龍，略帶憤怒與不耐煩的開口道：「都已經這麼明顯的找上門了，還能不見嗎？帶他進來吧！」說到後面的時候，王常琛不自覺的提高了語調。
眼看王常琛如此態度，古雲龍當下並未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兩人共事這麼多年，彼此之間都非常了解。所以一看古雲龍沒動，王常琛微微一笑：「踏實兒的吧，我沒那麼沒城府。也不會讓他看出來什麼的。」
說到這，王常琛話鋒一轉，隨即冷笑了一聲：「我還真想看看，他想幹嘛呢！」
說著，王常琛又笑了起來，這一刻，他整個人也恢復了平靜。
見此一幕，古雲龍頓時放鬆了許多，趕忙轉身離開。
不會兒功夫，他就領回來了一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面相斯文，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笑起來的時候，也有一個小酒窩。
進入房間後，他幾步就走到了王常琛的面前，滿是客氣的伸出手：「王組長好！」
場面話這塊兒，王常琛也是得心應手。
他趕忙起身，與劉思傑客套寒暄，互相問好，言語之中滿是敬意。
一番簡單的面子工程後，王常琛和劉思傑雙雙坐下。王常琛順手給劉思傑倒了杯茶，隨即恭敬的問道：「敢問劉大哥突然大駕光臨，是所為何事兒啊？」
劉思傑：「呵呵」一笑：「沒啥大事兒，就是久仰王組長威名，然後今日恰好路過此處，偶然得知王組長在此，就沒有安耐住內心的情緒，所以才冒昧打擾。還煩請王組長不要見外啊。」
「哎呀，劉大哥，您可別抬舉我了。」王常琛：「呵呵」一笑：「我這無論從哪兒看，都趕不上您半點。您有什麼可久仰我威名的，再說了，我王常琛就是一個一個普通的警察，有什麼可讓您久仰的！太客氣了！」
「王組長，您可千萬別謙虛！」劉思傑聲音不大：「誰不知道您是全國最出名的罪惡克星，緝毒英雄，屢破大案要案，挽救無數家庭。所以我還真不是客氣！」
「劉大哥，您這話著實嚴重了，我所做的都是我應該做的。而且像我一樣的警察，全國還有千千萬萬。所以這真沒有什麼好說的啊。倒是您這邊，才是真正的值得敬仰！大學老師，大學校長，為國家培養出無數優秀棟樑！」說到這，王常琛衝著劉思傑伸出大拇指：「您才是真正的這個。」
「我這可不能算啊！」劉思傑：「呵呵」一笑：「這都是人家自己努力！自己有本事，我們就是個輔助作用，不足掛齒，不足掛齒！」說到這，劉思傑突然話鋒一轉：「哦，對了，王組長，忘記問你了，段輝最近怎麼樣啊？」
「段輝？」王常琛內心一驚，下意識的問道：「您說的是哪個段輝啊？」
「還能有哪個啊！」劉思傑微微一笑：「就是你們現在的部門主任！」
劉思傑這話一說完，王常琛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接著便笑呵呵的說道：「怎麼，劉大哥還認識我們主任呢？」
「行了。趕緊去安排布置一下吧。」
古雲龍：「嗯」了一聲，滿是無奈的轉身離開。
伴隨著「咔嚓~」的關門聲響，王常琛直接癱軟的坐在了沙發上。
此時的他也是滿臉愁容，不停的掐揉自己的太陽穴，眼神中充斥著無奈，甚至於還透著一絲絕望。
顯然，現在的局面也不是他想看到的。他現在也是亞歷山大。
不會兒的功夫，卷宗整理員走了過來。
他將整理好的穿山甲卷宗遞到王常琛的面前：「組長，都按照你的要求整理好了，你看看吧。」
王常琛點了點頭：「是不是以王焱的視角記錄的？」
「是的，能見光的都有略微誇大，不能見光的也都找理由洗白了。就是。」
「就是什麼？」王常琛抬起頭。
「就是這樣會不會顯得太假了啊。」「這有什麼假的？」「這好像一切的一切，就都是王焱一個人做的一樣，和別人關係不大。」
「難道不是王焱一個人做的嗎？」王常琛兩手一攤：「其他人還做什麼了？」
「江華做什麼了？除了逼迫王焱。坑害王焱，什麼都沒有干吧？」
「我又做什麼了？就包括我現在所做的這一切，不也是王焱鋪墊好，王焱教給我的嗎，不然我能突破他們嗎？」
「那你說這怎麼是誇張呢？」王常琛異常嚴肅：「這就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到今天為止，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弟弟用命換回來的！」
「我現在上交材料，也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略顯誇大也沒有關係。禁得起查。」
王常琛這番護犢子的話說完，材料整理員無奈的笑了笑。
「好了，琛哥，我知道了。我也沒有反駁你。你看你，這麼著急。就跟我說您什麼了似得。不對，就算是說您，您也不至於這樣。」
「行了吧你。」王常琛簡單直接：「這穿山甲就是我弟弟的功勞，誰也搶不走。完了其實我也不指望上面能多賞賜我弟弟，只要能不追究他，讓他平平安安的安享晚年，我就滿足了。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
「哎，這王焱可真是好福氣啊。」
「那你可說錯了。」提到王焱，王常琛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其實是我好福氣，有了這麼一個好弟弟。不然咱們哪兒能破案，是吧？」
「是是是！」材料管理員無奈的嘆了口氣：「您趕緊看看吧。」
「好的。」王常琛接過材料，跟著道：「田野的口供也都放進去了吧？」
「放了，從頭到腳都整理清楚了。先是詳細記錄了整個偵辦過程，最後就是收網結果。現在最大嫌疑人記錄的是劉思傑，接著是田野，吳營，然後是火藥山火藥庫的那些人，境外是甲乙丙。然後整個案件的證據鏈基本嚴絲合縫。唯一欠缺的就是與劉思傑有關的證據。」
「不過就按照田野剛剛的說法，想要抓到劉思傑的證據，應該是挺難的。」
「不用應該，是肯定。」王常琛聲音不大：「從劉思傑這裡，是沒有辦法摸到穿山甲的。也不能指望從他這裡摸得到這些。」
「那怎麼辦？」
「能怎麼辦。」王常琛聲音不大：「自然是從他身上摸其他的線索了。」「其他？」
「對，就順著田野這些年的晉升之路摸，不可能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瑕疵。」
「那也未必就能摸得到劉思傑啊。而且要是這樣摸的話，事情肯定會更加麻煩。」
「咱們做的本來就是麻煩的事兒，所以麻煩就對了！」
「好吧。」下屬深呼吸了口氣：「那最後通牒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就交這份材料行嗎？」
「行，沒問題的。」王常琛一字一句：「先交上去再說吧。」
下屬「嗯」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幾乎也是同一時間，「咔嚓~」的開門聲響傳出，古雲龍快步進入房間。
他徑直走到王常琛的身邊，滿是嚴肅：「琛哥，不好了！」
王常琛內心一驚，當即抬頭：「怎麼了？不會是田野出事兒了吧？」
「那到沒有。」
「那你一驚一乍的做什麼？嚇我一跳！」
「外面來了個人，想要找您！」
「我在這裡也沒有熟人，誰找我？」「劉思傑！」
「劉思傑？」王常琛明顯有些驚愕：「他幹嘛來了？」
「這就不知道了！」古雲龍異常嚴肅：「反正就是說恰好路過，順便拜訪！」
此話一出，王常琛頓時就不吭聲了。
顯然，劉思傑此次前來，絕不止「順便拜訪」這麼簡單，不然斷不可能如此準時地卡在這個關鍵節點出現。
這背後隱藏的深意，令人不寒而慄，細思極恐！
也是直到這一刻，王常琛才開始真正的理解王焱，理解王焱為何從不肯對任何人透露半分心思。
這還真就不是什麼「不信任」，而是對手確實太過強大。
他們的眼線無孔不入，手段防不勝防！
就算是什麼都不說，都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更別提再告訴別人了，這只會更加危險，保不齊就會功虧一簣，還得再搭上性命。
想通這一層，王常琛下意識地環視了一圈四周，緊跟著心頭的壓抑感瞬間又重了幾分。
要知道，這次隨他一同執行任務的，全是跟隨自己多年、始終不離不棄的心腹，是在他最低谷時仍守在身邊的手足兄弟。
可如今卻偏偏出了這樣的事，讓他不得不懷疑，卻又不知道該從何懷疑、該懷疑誰。這種進退維谷的煎熬，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一邊的古雲龍見王常琛始終不說話，有些著急了，畢竟劉思傑位高權重，怠慢不得：「琛哥，人還在外面等著呢。是見還是不見，趕緊給個話。不然拖久了，不見也不合適了！」
此話一出，王常琛頓時皺起眉頭。
他盯著古雲龍，略帶憤怒與不耐煩的開口道：「都已經這麼明顯的找上門了，還能不見嗎？帶他進來吧！」說到後面的時候，王常琛不自覺的提高了語調。
眼看王常琛如此態度，古雲龍當下並未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兩人共事這麼多年，彼此之間都非常了解。所以一看古雲龍沒動，王常琛微微一笑：「踏實兒的吧，我沒那麼沒城府。也不會讓他看出來什麼的。」
說到這，王常琛話鋒一轉，隨即冷笑了一聲：「我還真想看看，他想幹嘛呢！」
說著，王常琛又笑了起來，這一刻，他整個人也恢復了平靜。
見此一幕，古雲龍頓時放鬆了許多，趕忙轉身離開。
不會兒功夫，他就領回來了一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面相斯文，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笑起來的時候，也有一個小酒窩。
進入房間後，他幾步就走到了王常琛的面前，滿是客氣的伸出手：「王組長好！」
場面話這塊兒，王常琛也是得心應手。
他趕忙起身，與劉思傑客套寒暄，互相問好，言語之中滿是敬意。
一番簡單的面子工程後，王常琛和劉思傑雙雙坐下。王常琛順手給劉思傑倒了杯茶，隨即恭敬的問道：「敢問劉大哥突然大駕光臨，是所為何事兒啊？」
劉思傑：「呵呵」一笑：「沒啥大事兒，就是久仰王組長威名，然後今日恰好路過此處，偶然得知王組長在此，就沒有安耐住內心的情緒，所以才冒昧打擾。還煩請王組長不要見外啊。」
「哎呀，劉大哥，您可別抬舉我了。」王常琛：「呵呵」一笑：「我這無論從哪兒看，都趕不上您半點。您有什麼可久仰我威名的，再說了，我王常琛就是一個一個普通的警察，有什麼可讓您久仰的！太客氣了！」
「王組長，您可千萬別謙虛！」劉思傑聲音不大：「誰不知道您是全國最出名的罪惡克星，緝毒英雄，屢破大案要案，挽救無數家庭。所以我還真不是客氣！」
「劉大哥，您這話著實嚴重了，我所做的都是我應該做的。而且像我一樣的警察，全國還有千千萬萬。所以這真沒有什麼好說的啊。倒是您這邊，才是真正的值得敬仰！大學老師，大學校長，為國家培養出無數優秀棟樑！」說到這，王常琛衝著劉思傑伸出大拇指：「您才是真正的這個。」
「我這可不能算啊！」劉思傑：「呵呵」一笑：「這都是人家自己努力！自己有本事，我們就是個輔助作用，不足掛齒，不足掛齒！」說到這，劉思傑突然話鋒一轉：「哦，對了，王組長，忘記問你了，段輝最近怎麼樣啊？」
「段輝？」王常琛內心一驚，下意識的問道：「您說的是哪個段輝啊？」
「還能有哪個啊！」劉思傑微微一笑：「就是你們現在的部門主任！」
劉思傑這話一說完，王常琛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接著便笑呵呵的說道：「怎麼，劉大哥還認識我們主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