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6章 搞不定
田野搖了搖頭：「我們經過了很長時間的醞釀、踩點、演練，再確保萬無一失了以後才開始。」
「然後我還清晰的記得我第一次做這件事兒的時候，嚇得我一周魂不守舍，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直到我看到了那麼多的錢。這才讓我的心情稍有好轉。」
「完了後面的時候，就逐漸適應了。第二次就兩天沒睡好。第三次就已經理所應當了。再後面那就更不用說了。」
聽到這，王常琛皺起眉頭：「接著你就開始飛黃騰達了是吧？」
「沒錯！」田野認真的點了點頭：「我一口氣越了四個級別，和火藥山總負責人的領導直接成為了一個圈子的人，那飛升也是理所應當了。」
「完了再那之後，凡是需要封存的淘汰武器，他們都會提前泄露給指定的銷售集團。讓銷售集團拿出去預售，之後哪個利潤大，哪個出價高，他們就會將其分配到火藥山武器庫，之後在運作銷毀流程。」
「再後面銷毀的過程就由我來負責，為此我賺了十輩子都賺不到的財富！」
「十輩子都賺不到？」王常琛眯起眼：「那你們這是走私販賣了多少武器呢？」
「這麼和你說吧！」田野無所謂的笑了笑：「但凡是咱們淘汰的武器，就沒有賣不出去的，頂多就是出不起價，競爭不過對手，買不起。絕沒有說誰不想要！」
「而且為了買到咱們淘汰的武器，很多國家都設立了專門的部門負責收購。」
「這其實也是甲乙丙集團能做大的主要原因，貨源實在是太厲害了！」
聽到這，王常琛皺起眉頭：「那你們和甲乙丙最早是怎麼搭上線的呢？」
「準確點說，最早是怎麼搭上線兒的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就是上面把路鋪好了，需要個人露面兒裝成一把手，然後就讓我去了！再後面我所做的一切，和他們的所有溝通，也都是按照上級的要求來的。說白了，我就是個傀儡。」說到這，田野頓了一下：「就好比現在的吳營一樣。」言罷，田野又笑了起來：「唯一不同的就是吳營比我聰明，比我明白，做的也比我好。但凡我當初能有他這兩下子，甲乙丙是死都不可能摸到我的任何痕跡。也不可能給你們提供任何線索。那你們就不可能提前對我有所部署，我也不會落到現如今這步！」
「其實嚴格意義上講，就算是你當初做的像吳營一樣好，你的結果也是一樣。無非就是時間長短的事情了！」
「開玩笑，怎麼可能會一樣！但凡你們沒有事先了解我，能對我做這些嗎？」
「那有什麼不能的。」王常琛聲音不大：「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和盛會之間也一直都沒有閒著啊？完了你和盛會之間還走的這麼近。還一直傾其所有的幫助他。那我們就算是不沖甲乙丙這條線兒。單沖盛會這條線兒也不可能放過你，也一定會調查你的。你說對不對？」
此言一出，田野頓時又沒聲了。片刻之後，他自嘲的笑了笑：「對，你說的沒錯，確實是這樣！歸結到底，還是得落入你們的視線，無非就是早晚的事兒！躲是躲不過去的！」言罷，田野一聲長嘆：「哎，這該死的盛會！真是坑死老子了！」
聽聞田野如此抱怨，王常琛話鋒一轉，跟著道：「田將軍，有件事兒我還真的挺好奇的。」「什麼事兒？」田野抬起頭。「你怎麼能讓盛會拿了你的投名狀呢？」
「年輕氣盛不懂事，缺少閱歷，不知社會險惡唄。」「哦？具體點呢？」
「這和穿山甲有什麼關係嗎？」「和穿山甲肯定沒有關係，但不得幫你一起把這隱患抹除嗎？那你不告訴我其中的細節。我只知道結果，如何抹除呢？」
王常琛這話說完，田野下意識的眯起眼，片刻後，他嘆了口氣，認命似的點了點頭，跟著道：「我加入龍天會以後，不是賺了很多錢嗎？」「是的，然後呢？」
「然後這人吧，有兩件兒事是絕不能沾的。但凡沾了，人生盡毀。」
王常琛一聽，當即道：「毒和賭，對吧？」
「是的。」田野簡單明了：「我剛剛有說過，我之前沾染了賭博的惡習，欠了外面很多錢，搞得差點家破人亡。後面雖然靠著龍天會緩過來了。但這惡習卻一直沒能戒掉，反而還越來越上癮。為此，我幾乎將我前期賺來的所有錢全都扔進了賭場裡面。完了那個賭場，還恰好就是盛會的賭場。」
「到了後期，因為欠了他們很多錢還不上，賭場就要到我單位鬧，家裡鬧。」
「當時正是敏感時期，我那個位置對於龍天會至關重要，決不能丟。」
「然後龍天會會規的第一條就是不允許內部任何人員沾毒沾賭。否則後果自負！」
「這就逼得我不得不對他們妥協，結果就是我越妥協，他們越過分，我越妥協，他們越過分，後面給我整的就是賺多少錢都不夠填窟窿的。」
「再後面他們就逼迫你搞投名狀，是嗎？」
「其實他們最開始衝著我這就是要錢，沒想過要什麼投名狀。但因為我加入龍天會的原因，位置越來越高，仕途也越來越好！所以他們就改變了對待我的方式。想要和我一筆勾銷。」
「我當時一聽這個，老高興了，立刻就想著同意。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們和我要投名狀。然後才能一筆勾銷。」
「我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們是什麼意思，所以我開始是極其拒絕簽署這投名狀的。他們一看我拒絕，開始也沒有過多的逼迫我，而是給我下套兒。」
「他們找理由把我騙出去，給我喝多，使我酒後亂性，做了不少錯事兒。」
「後面又把我這麼多年爛賭的事情，整理成了一份詳細的表單。」
「最後在我這邊馬上就要跳躍台階的時候，拿出來威脅我，要實名舉報，要將這一切都公布於眾！」說到這，田野滿是憤怒的笑了起來：「當時的情況就是傑哥他們已經傾其所有了，要幫我上這台階。完了一切也馬上就要水到渠成了。結果突然鑽出來這麼個事兒。這要是東窗事發，我就徹底完蛋了。一切歸零了。整的我實在沒轍了。只能被迫找他們和談。」
「但和談的時候他們還不要我的投名狀了。只是給我指派了個任務，讓我幫忙送個東西。那東西我看過，沒什麼新鮮的。但實際上裡面是毒品。」
言罷，田野：「呵呵」一笑：「從買家到賣家到運送都是他們一手安排的，證據鏈作死了，我不過就是其中一個棋子。所以雖說不是投名狀，但其實比投名狀狠多了。再加上之前的那些事情。我便徹底的落入了他們的掌控。」
說到這，田野深呼吸了口氣：「不過在那之後，他們到再也沒有威脅過我什麼，反而對我還異常客氣，也給了我很多很多的好處，說白了。就是和我真心相處，拿我當朋友處。雖說是朋友吧，但我清楚，他們拿死了我。我只要膽敢不聽話，他們隨時就可以毀了我。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一直很聽他們的話。」
「反正里外都沒得選，都是要做的。不如就落個好，他們也不會虧待我。」
「再往後隨著龍天會的如日中天，我們這些人也都搭上了順風車。我田野搖身一變，也從龍天最落魄的畢業生混到了光鮮亮麗，就連同學聚會我都敢去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我一向沒臉去的，畢竟從那裡畢業的，混到我那種地步的，屈指可數。人家都很有出息。但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初盛會才敢欺負我。套路我。完了後面等著我混起來了。盛會一看繼續像之前那樣不行了，然後對待我的方式態度才有所改變！說白了。這一切都是龍天會帶給我的！」
王常琛聽完，認真的點了點頭：「但其實龍天會並不知道你和盛會的關係。」
「是的，我肯定不會讓他們知道我和盛會之間的真正關係，而盛會也肯定不願意讓任何人知道他們和我之間的真正關係，所以我們就只能演作好朋友。然後隨著我的利用價值越來越大，強哥對我也是越來越好。尤其是到了現在，如果沒有那個投名狀，我們還真能成為好朋友！這就是整件事情的經過了。」
聽完田野這番話，王常琛陷入了短暫沉思。
片刻後，他抬起頭，重新看向田野：「那你知道盛會的真正幕後老闆是誰嗎？」
王常琛這話把田野說的一怔：「怎麼？難道不是強哥嗎？」
「如果是的話，你覺得我還會問你嗎？」「那還能是誰呢？」
「是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肯定還是有老闆的。」「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且不說其他，就單純說投名狀這一塊兒。那就不是強哥能搞定的。」
「然後我還清晰的記得我第一次做這件事兒的時候，嚇得我一周魂不守舍，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直到我看到了那麼多的錢。這才讓我的心情稍有好轉。」
「完了後面的時候，就逐漸適應了。第二次就兩天沒睡好。第三次就已經理所應當了。再後面那就更不用說了。」
聽到這，王常琛皺起眉頭：「接著你就開始飛黃騰達了是吧？」
「沒錯！」田野認真的點了點頭：「我一口氣越了四個級別，和火藥山總負責人的領導直接成為了一個圈子的人，那飛升也是理所應當了。」
「完了再那之後，凡是需要封存的淘汰武器，他們都會提前泄露給指定的銷售集團。讓銷售集團拿出去預售，之後哪個利潤大，哪個出價高，他們就會將其分配到火藥山武器庫，之後在運作銷毀流程。」
「再後面銷毀的過程就由我來負責，為此我賺了十輩子都賺不到的財富！」
「十輩子都賺不到？」王常琛眯起眼：「那你們這是走私販賣了多少武器呢？」
「這麼和你說吧！」田野無所謂的笑了笑：「但凡是咱們淘汰的武器，就沒有賣不出去的，頂多就是出不起價，競爭不過對手，買不起。絕沒有說誰不想要！」
「而且為了買到咱們淘汰的武器，很多國家都設立了專門的部門負責收購。」
「這其實也是甲乙丙集團能做大的主要原因，貨源實在是太厲害了！」
聽到這，王常琛皺起眉頭：「那你們和甲乙丙最早是怎麼搭上線的呢？」
「準確點說，最早是怎麼搭上線兒的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就是上面把路鋪好了，需要個人露面兒裝成一把手，然後就讓我去了！再後面我所做的一切，和他們的所有溝通，也都是按照上級的要求來的。說白了，我就是個傀儡。」說到這，田野頓了一下：「就好比現在的吳營一樣。」言罷，田野又笑了起來：「唯一不同的就是吳營比我聰明，比我明白，做的也比我好。但凡我當初能有他這兩下子，甲乙丙是死都不可能摸到我的任何痕跡。也不可能給你們提供任何線索。那你們就不可能提前對我有所部署，我也不會落到現如今這步！」
「其實嚴格意義上講，就算是你當初做的像吳營一樣好，你的結果也是一樣。無非就是時間長短的事情了！」
「開玩笑，怎麼可能會一樣！但凡你們沒有事先了解我，能對我做這些嗎？」
「那有什麼不能的。」王常琛聲音不大：「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和盛會之間也一直都沒有閒著啊？完了你和盛會之間還走的這麼近。還一直傾其所有的幫助他。那我們就算是不沖甲乙丙這條線兒。單沖盛會這條線兒也不可能放過你，也一定會調查你的。你說對不對？」
此言一出，田野頓時又沒聲了。片刻之後，他自嘲的笑了笑：「對，你說的沒錯，確實是這樣！歸結到底，還是得落入你們的視線，無非就是早晚的事兒！躲是躲不過去的！」言罷，田野一聲長嘆：「哎，這該死的盛會！真是坑死老子了！」
聽聞田野如此抱怨，王常琛話鋒一轉，跟著道：「田將軍，有件事兒我還真的挺好奇的。」「什麼事兒？」田野抬起頭。「你怎麼能讓盛會拿了你的投名狀呢？」
「年輕氣盛不懂事，缺少閱歷，不知社會險惡唄。」「哦？具體點呢？」
「這和穿山甲有什麼關係嗎？」「和穿山甲肯定沒有關係，但不得幫你一起把這隱患抹除嗎？那你不告訴我其中的細節。我只知道結果，如何抹除呢？」
王常琛這話說完，田野下意識的眯起眼，片刻後，他嘆了口氣，認命似的點了點頭，跟著道：「我加入龍天會以後，不是賺了很多錢嗎？」「是的，然後呢？」
「然後這人吧，有兩件兒事是絕不能沾的。但凡沾了，人生盡毀。」
王常琛一聽，當即道：「毒和賭，對吧？」
「是的。」田野簡單明了：「我剛剛有說過，我之前沾染了賭博的惡習，欠了外面很多錢，搞得差點家破人亡。後面雖然靠著龍天會緩過來了。但這惡習卻一直沒能戒掉，反而還越來越上癮。為此，我幾乎將我前期賺來的所有錢全都扔進了賭場裡面。完了那個賭場，還恰好就是盛會的賭場。」
「到了後期，因為欠了他們很多錢還不上，賭場就要到我單位鬧，家裡鬧。」
「當時正是敏感時期，我那個位置對於龍天會至關重要，決不能丟。」
「然後龍天會會規的第一條就是不允許內部任何人員沾毒沾賭。否則後果自負！」
「這就逼得我不得不對他們妥協，結果就是我越妥協，他們越過分，我越妥協，他們越過分，後面給我整的就是賺多少錢都不夠填窟窿的。」
「再後面他們就逼迫你搞投名狀，是嗎？」
「其實他們最開始衝著我這就是要錢，沒想過要什麼投名狀。但因為我加入龍天會的原因，位置越來越高，仕途也越來越好！所以他們就改變了對待我的方式。想要和我一筆勾銷。」
「我當時一聽這個，老高興了，立刻就想著同意。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們和我要投名狀。然後才能一筆勾銷。」
「我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們是什麼意思，所以我開始是極其拒絕簽署這投名狀的。他們一看我拒絕，開始也沒有過多的逼迫我，而是給我下套兒。」
「他們找理由把我騙出去，給我喝多，使我酒後亂性，做了不少錯事兒。」
「後面又把我這麼多年爛賭的事情，整理成了一份詳細的表單。」
「最後在我這邊馬上就要跳躍台階的時候，拿出來威脅我，要實名舉報，要將這一切都公布於眾！」說到這，田野滿是憤怒的笑了起來：「當時的情況就是傑哥他們已經傾其所有了，要幫我上這台階。完了一切也馬上就要水到渠成了。結果突然鑽出來這麼個事兒。這要是東窗事發，我就徹底完蛋了。一切歸零了。整的我實在沒轍了。只能被迫找他們和談。」
「但和談的時候他們還不要我的投名狀了。只是給我指派了個任務，讓我幫忙送個東西。那東西我看過，沒什麼新鮮的。但實際上裡面是毒品。」
言罷，田野：「呵呵」一笑：「從買家到賣家到運送都是他們一手安排的，證據鏈作死了，我不過就是其中一個棋子。所以雖說不是投名狀，但其實比投名狀狠多了。再加上之前的那些事情。我便徹底的落入了他們的掌控。」
說到這，田野深呼吸了口氣：「不過在那之後，他們到再也沒有威脅過我什麼，反而對我還異常客氣，也給了我很多很多的好處，說白了。就是和我真心相處，拿我當朋友處。雖說是朋友吧，但我清楚，他們拿死了我。我只要膽敢不聽話，他們隨時就可以毀了我。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一直很聽他們的話。」
「反正里外都沒得選，都是要做的。不如就落個好，他們也不會虧待我。」
「再往後隨著龍天會的如日中天，我們這些人也都搭上了順風車。我田野搖身一變，也從龍天最落魄的畢業生混到了光鮮亮麗，就連同學聚會我都敢去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我一向沒臉去的，畢竟從那裡畢業的，混到我那種地步的，屈指可數。人家都很有出息。但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初盛會才敢欺負我。套路我。完了後面等著我混起來了。盛會一看繼續像之前那樣不行了，然後對待我的方式態度才有所改變！說白了。這一切都是龍天會帶給我的！」
王常琛聽完，認真的點了點頭：「但其實龍天會並不知道你和盛會的關係。」
「是的，我肯定不會讓他們知道我和盛會之間的真正關係，而盛會也肯定不願意讓任何人知道他們和我之間的真正關係，所以我們就只能演作好朋友。然後隨著我的利用價值越來越大，強哥對我也是越來越好。尤其是到了現在，如果沒有那個投名狀，我們還真能成為好朋友！這就是整件事情的經過了。」
聽完田野這番話，王常琛陷入了短暫沉思。
片刻後，他抬起頭，重新看向田野：「那你知道盛會的真正幕後老闆是誰嗎？」
王常琛這話把田野說的一怔：「怎麼？難道不是強哥嗎？」
「如果是的話，你覺得我還會問你嗎？」「那還能是誰呢？」
「是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肯定還是有老闆的。」「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且不說其他，就單純說投名狀這一塊兒。那就不是強哥能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