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3章 不然不行的
聽著兩名下屬的話，江華的情緒稍有緩和，狀態也好轉了許多：「你們說的沒錯。咱們手上還有這麼多的籌碼。他沒機會的。或許是我多慮了吧。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恰好。」說著，江華自嘲的笑了笑，隨即搖了搖頭：「真是越大越沒有用了，怎麼還能自己嚇唬自己呢。」言罷，江華像是再和下屬說，也像是在喃喃自語：「可能就是領導給的壓力太大了。所以才會如此！」
「領導給壓力了？」江華的司機眯起眼：「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能怎麼回事兒，自然是拖得太久了唄！」說著，江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這事兒里里外外拖得確實也太久了，然後我這段時間給的消息也太積極了。所以這樣也實屬正常。」「那咱現在怎麼辦？抓緊時間找人嗎？」
「不行，來不及了！」江華堅定的搖了搖頭：「就剩下最後二十四小時了。如果再不能把這一切都搞定的話，就徹徹底底的前功盡棄了！」
「二十四個小時？我的天啊。」司機頓時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啊？就依照王焱這個熊樣，二十四個小時都未必能讓咱們摸到影子。還如何搞定一切。」
「這還不簡單麼？」江華簡單明了：「直接對咱們手上的籌碼下手。」
「直接下手？」對面的下屬：「嘖」了一聲：「不得先找到王焱，然後再下手嗎？不然的話就這麼下手，王焱也不知道，也產生不了作用啊。」
「就是啊，得讓王焱知道，才能讓他害怕，然後才能讓他就範啊，是不是？」
「實話實說，我之前確實是這麼想的。」江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自己的兩名下屬：「但是我現在已經改變主意了！然後，也不是我想這麼做的，是這小子沒完沒了，欺人太甚，逼我這麼做的！所以說，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我認，他也得認，就這麼簡單！」言罷，江華整個人突然嚴肅了許多，滿身戾氣盡顯：「事已至此，那就愛怎麼著怎麼著吧。」說完，江華衝著兩名下屬點了點頭。
下屬心領神會，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而江華，則深深的吸了口氣，徑直折返回了車上。
他駕駛車輛，順著鳳城的大街小巷就轉悠了起來。同時腦海中開始不停的回現出之前的點點滴滴。想著想著，江華下意識的停下了車子。
他抬起頭，看向前方，臉上的表情異常糾結複雜，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感覺。
也恰好就在這會兒，江華手機再次響起，他深深吸了口氣，順勢接通掛電話，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道：「餵？」「江哥，是我，王焱，你現在在哪兒呢？」
聽見王焱的聲音，江華的氣兒瞬間就不打一處來，好懸沒直接罵了街，但關鍵時刻，他還是強行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故作無所謂的說道：「正準備找地方吃飯呢，怎麼了？」「不怎麼，我馬上就要去找田野了。」說到這，王焱頓了下：「臨走前，想見你一面，和你聊聊！」
江華聽聞，稍加思索，跟著道：「從哪兒聊？」「就從你們剛剛吃飯的地方吧。」王焱話裡有話：「你們吃完了。我還沒吃呢。」
聽著王焱這話，江華內心一陣翻湧：「小兔崽子，你又在這給我玩什麼呢？」
「我能玩什麼，就是想要臨走前見江哥一面兒。喝兩杯。這總不過分吧？」
「不過分！」此時的江華，也是徹底放開了，更是懶得和王焱廢話：「兵來將擋水來土屯。我回去等著你。記著帶兩瓶好酒。」「好的，江哥，一定！」
掛斷電話，江華深深的吸了口氣，稍加思索後，猛的一打方向，調頭折返回剛剛的小飯店。他重新坐下。隨便點了一些下酒菜。小菜剛剛上齊，王焱便拎著兩瓶年份茅台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他徑直坐在江華對面，麻利的倒上了兩杯酒。墊吧了幾口飯菜後，舉起酒杯：「江哥，乾杯！」言罷，王焱一飲而盡。
江華當下並未著急喝酒，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王焱，直到王焱倒滿了第二杯，江華這才舉起酒杯，幹掉了杯中酒，隨即笑呵呵的問道：「之前幹嘛去了？」
「能幹嘛，自然是去做最後準備了。」「哦？做完了嗎？」「是的，都做好了！」「那接下來是怎麼計劃的呢？」「接下來就直接去找田野談！」
「哦？那你打算怎麼和他談？」「這個具體就不和你說了，太多太亂，然後中間不確定因素太多。走一步看一步吧。」「那你有把握讓他招嗎？」「沒有！」
「那他如果不肯招怎麼辦？」「到了那會兒再說。」「那具體怎麼說呢？」
「沒想好，要看看局面到時候發展到哪一步了再說！」「我聽你這意思，好像並沒有多大的把握啊。」「有一定的把握。但是不大！得看運氣！」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為什麼還要著急去找田野呢？」「不然呢，您覺得我應該怎麼辦？」「你應該先想辦法通過他拿到他的幕後老闆直接參與穿山甲的證據！」「那我應該通過什麼辦法來拿到這些證據呢？」「我怎麼知道。」「你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麼辦啊？」「那你直接去找他，不等於暴露了嗎？」
「那這事兒本來就蓋不住啊。你調查穿山甲的事情也不是秘密，我調查穿山甲的事情也不是秘密。甲乙丙的事情更是人盡皆知。所以人家壓根不可能不防範，這樣就沒啥暴漏不暴漏的了，對吧？」
「你這話說的好無所謂！」「不是無所謂，是對方位高權重，勢力龐大，我根本就沒任何辦法與人家抗衡！完了在人家已經完全戒備防範的情況下，我也不可能摸到人家什麼馬腳，所以與其浪費時間精力，不如硬著頭皮死上！」
「別管前方多危險，最後成或者不成，我都得努力！畢竟這是我答應您的！」
聽著王焱這話，江華直接笑了起來：「你要這麼說的話，我還得謝謝你唄！」
此言一出，王焱沒有半點猶豫，順著道：「謝謝我倒也不是不行。但是嘴上說的感謝就算了吧，也沒啥意義啊，是吧。」說著，王焱：「哈哈哈」的笑了。
聽王焱這麼說，江華坐直身體，把玩起酒杯，沉思片刻，跟著道：「那你和我說說，什麼是有意義的，我看看我能不能做到。如果可以，我會考慮！」
「只要江哥想，那肯定就可以。」「別把結論說死。先說說事情吧！」
江華這話說完，王焱微微一笑，隨即拿起酒瓶，給江華倒了杯酒，跟著淡淡的說道：「麻雀！」聽完這兩個字，江華：「呵呵」的也笑了起來。他上下打量著王焱，故意說道：「行了。我明白了。踏實兒的吧！」
王焱微微皺眉，隨即道：「你明白什麼了？」「我會儘快把他解決掉的。」
「江哥，你這就沒有意思了。」王焱冷笑了聲：「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哦？不是嗎？」江華故作驚訝：「那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啊？」
「我是讓你放了麻雀！」「我的天啊，我沒有聽錯吧？放了麻雀？」
「是啊，怎麼了，有問題嗎？」「當然有問題了！」江華提高語調：「你是不是忘記你曾經對麻雀做過什麼了？或者說你是不是忘記你曾經對麻雀的人做過什麼了？」「我做什麼了啊？」「你屠戮了麻雀那麼多下屬，你心裏面沒點數兒嗎？」說著，江華笑了起來：「然後現在你還要讓我把他放了。那他出來了能饒過你嗎？退一步說，就算是他想饒過你，他的下屬們能同意饒過你嗎？所以聽句勸吧，麻雀這人是肯定不能留的。不然的話，我保證你後患無窮！」
「我現在無牽無掛，孤身一人，還有什麼後患不後患啊？」
「你這話說的可不對。」江華話裡有話，滿是威脅：「你不要以為你和身邊所有人都割裂了，你們就沒關係了！那些只能應付一下不了解你的人，但對於了解你的人來說，卻沒有任何作用！你割裂的人，還是會成為他們的攻擊對象。也還是會成為他們制約你的手段。而麻雀，絕對是個了解你的人，你說呢？」
王焱一聽：「呵呵」的笑了起來：「我覺得麻雀不如江哥了解我。」
「那是肯定的。」江華沒有任何猶豫：「但我和他可不一樣啊。咱們是朋友，是兄弟。而他則是你的仇人！」說到這，江華故意話鋒一轉：「然後，作為哥哥的我，也非常願意幫你解決掉這個仇人以及這個仇人手下的人。」言罷，江華故意加強語調：「幫你剷除所有潛在威脅與隱患！」
面對江華充滿威脅的話語，王焱表現的異常平靜。他就跟什麼都沒有聽出來一樣。笑呵呵的繼續道：「謝謝江哥的好意，但我心意已決。所以還是勞煩江哥幫幫忙，網開一面，放了麻雀。這樣一來，我也好全身心的投入與田野的較量之中。不然我這邊還得一直琢磨麻雀的事情，肯定就會影響那邊的狀態。」
「這有什麼好琢磨的啊。我都告訴你了。我會幫你斬草除根的。」
說到這，江華再次笑了起來：「畢竟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咱們兄弟是一起的，對吧，然後我就應該幫你做這些事情。所以踏實兒的。啊！」
「可是江哥，我真的不需要你幫我做這些事情，我也真的不想做這些事情。」
「你還年輕，經歷的少。不懂事兒，也不知道世道險惡。所以你還是聽哥哥的吧，我也不能害你，對吧？」江華笑呵呵的搖了搖頭，故意再次強調道：「我一定會幫你剷除所有隱患的，不為別的，就為你是我弟弟！」
「可我剛剛說了。我不需要。」此時的王焱，態度已經強硬了許多：「你能不能稍微尊重尊重我的意見啊。也好讓我全身心的投入收尾穿山甲，不行嗎？」
王焱這話說完，飯桌上的氣氛頓時就變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華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也只能順著你的意思了。」
「那我可太謝謝江哥了。」說著，王焱舉起酒杯，衝著江華，一飲而盡。
江華並未舉杯，而是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吧。你儘快去找田野。踏實兒的和田野過招。我這邊馬上就去運作麻雀的事情。就這麼估算著，等著你這邊完事兒了。我這邊應該也就差不多了。」言罷，江華舉起酒杯，也要喝酒。
但還未來得及喝呢，就被王焱抓住了手腕。江華微微皺眉，明知故問道：「怎麼了？」「江哥，您好像理解錯我的意思了。」「什麼意思？」「我的意思是您先把麻雀放了。這樣一來，我才能安心去處理田野的事情。不然不行的。」
「領導給壓力了？」江華的司機眯起眼：「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能怎麼回事兒，自然是拖得太久了唄！」說著，江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這事兒里里外外拖得確實也太久了，然後我這段時間給的消息也太積極了。所以這樣也實屬正常。」「那咱現在怎麼辦？抓緊時間找人嗎？」
「不行，來不及了！」江華堅定的搖了搖頭：「就剩下最後二十四小時了。如果再不能把這一切都搞定的話，就徹徹底底的前功盡棄了！」
「二十四個小時？我的天啊。」司機頓時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啊？就依照王焱這個熊樣，二十四個小時都未必能讓咱們摸到影子。還如何搞定一切。」
「這還不簡單麼？」江華簡單明了：「直接對咱們手上的籌碼下手。」
「直接下手？」對面的下屬：「嘖」了一聲：「不得先找到王焱，然後再下手嗎？不然的話就這麼下手，王焱也不知道，也產生不了作用啊。」
「就是啊，得讓王焱知道，才能讓他害怕，然後才能讓他就範啊，是不是？」
「實話實說，我之前確實是這麼想的。」江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自己的兩名下屬：「但是我現在已經改變主意了！然後，也不是我想這麼做的，是這小子沒完沒了，欺人太甚，逼我這麼做的！所以說，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我認，他也得認，就這麼簡單！」言罷，江華整個人突然嚴肅了許多，滿身戾氣盡顯：「事已至此，那就愛怎麼著怎麼著吧。」說完，江華衝著兩名下屬點了點頭。
下屬心領神會，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而江華，則深深的吸了口氣，徑直折返回了車上。
他駕駛車輛，順著鳳城的大街小巷就轉悠了起來。同時腦海中開始不停的回現出之前的點點滴滴。想著想著，江華下意識的停下了車子。
他抬起頭，看向前方，臉上的表情異常糾結複雜，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感覺。
也恰好就在這會兒，江華手機再次響起，他深深吸了口氣，順勢接通掛電話，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道：「餵？」「江哥，是我，王焱，你現在在哪兒呢？」
聽見王焱的聲音，江華的氣兒瞬間就不打一處來，好懸沒直接罵了街，但關鍵時刻，他還是強行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故作無所謂的說道：「正準備找地方吃飯呢，怎麼了？」「不怎麼，我馬上就要去找田野了。」說到這，王焱頓了下：「臨走前，想見你一面，和你聊聊！」
江華聽聞，稍加思索，跟著道：「從哪兒聊？」「就從你們剛剛吃飯的地方吧。」王焱話裡有話：「你們吃完了。我還沒吃呢。」
聽著王焱這話，江華內心一陣翻湧：「小兔崽子，你又在這給我玩什麼呢？」
「我能玩什麼，就是想要臨走前見江哥一面兒。喝兩杯。這總不過分吧？」
「不過分！」此時的江華，也是徹底放開了，更是懶得和王焱廢話：「兵來將擋水來土屯。我回去等著你。記著帶兩瓶好酒。」「好的，江哥，一定！」
掛斷電話，江華深深的吸了口氣，稍加思索後，猛的一打方向，調頭折返回剛剛的小飯店。他重新坐下。隨便點了一些下酒菜。小菜剛剛上齊，王焱便拎著兩瓶年份茅台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他徑直坐在江華對面，麻利的倒上了兩杯酒。墊吧了幾口飯菜後，舉起酒杯：「江哥，乾杯！」言罷，王焱一飲而盡。
江華當下並未著急喝酒，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王焱，直到王焱倒滿了第二杯，江華這才舉起酒杯，幹掉了杯中酒，隨即笑呵呵的問道：「之前幹嘛去了？」
「能幹嘛，自然是去做最後準備了。」「哦？做完了嗎？」「是的，都做好了！」「那接下來是怎麼計劃的呢？」「接下來就直接去找田野談！」
「哦？那你打算怎麼和他談？」「這個具體就不和你說了，太多太亂，然後中間不確定因素太多。走一步看一步吧。」「那你有把握讓他招嗎？」「沒有！」
「那他如果不肯招怎麼辦？」「到了那會兒再說。」「那具體怎麼說呢？」
「沒想好，要看看局面到時候發展到哪一步了再說！」「我聽你這意思，好像並沒有多大的把握啊。」「有一定的把握。但是不大！得看運氣！」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為什麼還要著急去找田野呢？」「不然呢，您覺得我應該怎麼辦？」「你應該先想辦法通過他拿到他的幕後老闆直接參與穿山甲的證據！」「那我應該通過什麼辦法來拿到這些證據呢？」「我怎麼知道。」「你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麼辦啊？」「那你直接去找他，不等於暴露了嗎？」
「那這事兒本來就蓋不住啊。你調查穿山甲的事情也不是秘密，我調查穿山甲的事情也不是秘密。甲乙丙的事情更是人盡皆知。所以人家壓根不可能不防範，這樣就沒啥暴漏不暴漏的了，對吧？」
「你這話說的好無所謂！」「不是無所謂，是對方位高權重，勢力龐大，我根本就沒任何辦法與人家抗衡！完了在人家已經完全戒備防範的情況下，我也不可能摸到人家什麼馬腳，所以與其浪費時間精力，不如硬著頭皮死上！」
「別管前方多危險，最後成或者不成，我都得努力！畢竟這是我答應您的！」
聽著王焱這話，江華直接笑了起來：「你要這麼說的話，我還得謝謝你唄！」
此言一出，王焱沒有半點猶豫，順著道：「謝謝我倒也不是不行。但是嘴上說的感謝就算了吧，也沒啥意義啊，是吧。」說著，王焱：「哈哈哈」的笑了。
聽王焱這麼說，江華坐直身體，把玩起酒杯，沉思片刻，跟著道：「那你和我說說，什麼是有意義的，我看看我能不能做到。如果可以，我會考慮！」
「只要江哥想，那肯定就可以。」「別把結論說死。先說說事情吧！」
江華這話說完，王焱微微一笑，隨即拿起酒瓶，給江華倒了杯酒，跟著淡淡的說道：「麻雀！」聽完這兩個字，江華：「呵呵」的也笑了起來。他上下打量著王焱，故意說道：「行了。我明白了。踏實兒的吧！」
王焱微微皺眉，隨即道：「你明白什麼了？」「我會儘快把他解決掉的。」
「江哥，你這就沒有意思了。」王焱冷笑了聲：「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哦？不是嗎？」江華故作驚訝：「那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啊？」
「我是讓你放了麻雀！」「我的天啊，我沒有聽錯吧？放了麻雀？」
「是啊，怎麼了，有問題嗎？」「當然有問題了！」江華提高語調：「你是不是忘記你曾經對麻雀做過什麼了？或者說你是不是忘記你曾經對麻雀的人做過什麼了？」「我做什麼了啊？」「你屠戮了麻雀那麼多下屬，你心裏面沒點數兒嗎？」說著，江華笑了起來：「然後現在你還要讓我把他放了。那他出來了能饒過你嗎？退一步說，就算是他想饒過你，他的下屬們能同意饒過你嗎？所以聽句勸吧，麻雀這人是肯定不能留的。不然的話，我保證你後患無窮！」
「我現在無牽無掛，孤身一人，還有什麼後患不後患啊？」
「你這話說的可不對。」江華話裡有話，滿是威脅：「你不要以為你和身邊所有人都割裂了，你們就沒關係了！那些只能應付一下不了解你的人，但對於了解你的人來說，卻沒有任何作用！你割裂的人，還是會成為他們的攻擊對象。也還是會成為他們制約你的手段。而麻雀，絕對是個了解你的人，你說呢？」
王焱一聽：「呵呵」的笑了起來：「我覺得麻雀不如江哥了解我。」
「那是肯定的。」江華沒有任何猶豫：「但我和他可不一樣啊。咱們是朋友，是兄弟。而他則是你的仇人！」說到這，江華故意話鋒一轉：「然後，作為哥哥的我，也非常願意幫你解決掉這個仇人以及這個仇人手下的人。」言罷，江華故意加強語調：「幫你剷除所有潛在威脅與隱患！」
面對江華充滿威脅的話語，王焱表現的異常平靜。他就跟什麼都沒有聽出來一樣。笑呵呵的繼續道：「謝謝江哥的好意，但我心意已決。所以還是勞煩江哥幫幫忙，網開一面，放了麻雀。這樣一來，我也好全身心的投入與田野的較量之中。不然我這邊還得一直琢磨麻雀的事情，肯定就會影響那邊的狀態。」
「這有什麼好琢磨的啊。我都告訴你了。我會幫你斬草除根的。」
說到這，江華再次笑了起來：「畢竟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咱們兄弟是一起的，對吧，然後我就應該幫你做這些事情。所以踏實兒的。啊！」
「可是江哥，我真的不需要你幫我做這些事情，我也真的不想做這些事情。」
「你還年輕，經歷的少。不懂事兒，也不知道世道險惡。所以你還是聽哥哥的吧，我也不能害你，對吧？」江華笑呵呵的搖了搖頭，故意再次強調道：「我一定會幫你剷除所有隱患的，不為別的，就為你是我弟弟！」
「可我剛剛說了。我不需要。」此時的王焱，態度已經強硬了許多：「你能不能稍微尊重尊重我的意見啊。也好讓我全身心的投入收尾穿山甲，不行嗎？」
王焱這話說完，飯桌上的氣氛頓時就變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華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也只能順著你的意思了。」
「那我可太謝謝江哥了。」說著，王焱舉起酒杯，衝著江華，一飲而盡。
江華並未舉杯，而是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吧。你儘快去找田野。踏實兒的和田野過招。我這邊馬上就去運作麻雀的事情。就這麼估算著，等著你這邊完事兒了。我這邊應該也就差不多了。」言罷，江華舉起酒杯，也要喝酒。
但還未來得及喝呢，就被王焱抓住了手腕。江華微微皺眉，明知故問道：「怎麼了？」「江哥，您好像理解錯我的意思了。」「什麼意思？」「我的意思是您先把麻雀放了。這樣一來，我才能安心去處理田野的事情。不然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