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1章 不符合邏輯
此言一出，兩人頓時沒了聲響，畢竟誰都不是傻子，好賴話也都聽得出來！
然後眼瞅著兩人都不說話了，江華也沒有繼續吭聲，而是坐直身體，叼起支煙，吞雲吐霧之中，臉上的愁容也是越發明顯。
歸結到底，江華才是所有人中壓力最大的。畢竟他為了王焱已然傾其所有，孤注一擲！他的所有努力，心血，所有籌碼，也全都壓在了王焱的身上。
結果王焱現在不僅僅不正干，還沒完沒了的四處惹事找麻煩。
那江華能舒服才有鬼了，也是越想越壓抑，越想越憤怒，越想越暴躁。
片刻之後，江華再次拿起手機，用力按亮屏幕，再次撥通了王焱的電話號碼。
可聽筒里傳來的依舊是那道冰冷又機械的提示音：「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您稍後再撥……」這重複的結果像根火星，瞬間點燃了江華心底積壓的煩躁。一股無名火驟然從胸腔竄起，直衝頭頂，連帶著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緊跟著「咣！」的就是一聲巨響。江華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情緒，他猛地將手機狠狠摜在桌上，塑料機身撞得實木桌面發出一聲刺耳的悶響，連旁邊的碗碟都被震得輕輕晃了晃。緊接著他緊攥著拳頭，咬著牙低罵出聲：「該死的混蛋！簡直是欺人太甚！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對面兩名下屬一看這情況，當下也來了精神，也幾乎是同一時間，江華的手機突然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一看陌生號碼，江華頓時精神了許多趕忙拿起電話，滿懷期待的開口道：「餵？」
「是我！」電話那邊傳出了一個木訥的聲音。
聽見這聲音，江華整個人不由得一顫。然後下意識的看了眼對面的兩名下屬，緊跟著長出了口氣，起身便走到了店外。
他站在馬路邊，深深的抽了口煙，努力調整了番情緒，跟著道：「領導好！」
「先別好了！」電話那邊的領導語調陰沉，透露著不悅：「你在哪兒呢？」
「我在鳳城呢！」江華趕忙回應。「鳳城！」電話那邊的領導頓了一下，跟著道：「那之前胡家村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對吧？」
聽到這，江華稍作猶豫，但還是長出了口氣：「是的。知道了。」「這是怎麼回事兒呢？」「我暫時還不清楚。」「是一點點都不清楚嗎？」「也不是。」
「那就說說你知道的。」「這事兒應該是和王焱有關係。」
「王焱。」電話那邊的領導笑了笑：「王焱手上怎麼還有穿山甲呢？」
「這個我還不清楚。」「那王焱的穿山甲，是怎麼弄到胡家村去的？為什麼事先沒有任何情報？」「王焱把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支走了。就剩下他一個了。」
「那他一個人能把這穿山甲弄過去嗎？」「他手上還有批很早之前打著別人名義從緬甸招募的死士。」「就算如此，你事先也沒有得到任何消息嗎？」
「沒有！」江華嘆了口氣。「好吧。就算是沒有。那他為什麼要引爆這穿山甲呢？」電話那邊的領導直接笑了起來：「這是生怕別人忘記這個事兒嗎？還是說生怕別人不知道民間有軍方的大殺器存在？」「這個我暫時也不清楚。」
「喔。好吧。那王焱現在在哪兒呢？」「我不知道，我也在找。」
「你聯繫不上他了，是嗎？」「是的，聯繫不上了！」「那還能找到他嗎？」
聽到這，江華頓了一下，稍加思索，跟著道：「請領導再給我點時間。」
「給你點時間？」電話那邊再次：「呵呵」的笑了起來：「這穿山甲的事情已經拖了多久了？我給了你多少時間了？你心裏面沒數兒嗎？」說到這，領導那邊頓了一下繼續道：「而且捫心自問，我是單純的只給你點時間的事兒嗎？我是只要你開口了。那不管能幫不能幫，違規或不違規，我照單全收了對吧？」
「然後後面你是怎麼給我保證的？是不是說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是！」
「我問你王焱情況的時候。你怎麼回答的？是不是也是都在掌控？」「是！」
「好。那你就這麼掌控嗎？」領導這回的笑容當中，已經帶著一絲冷酷了：「一問三不知就算了，還讓穿山甲又爆了一次！你難道不清楚穿山甲這根弦兒已經緊繃到極致，再拉就肯定會斷了嗎？」
「然後在這種節骨眼上，你還沒完沒了的挑戰大家的底線和承受力？」
「那我就好奇了，這根弦兒要是真的繃了，對你能有什麼好處呢？」
也是知道領導是真生氣了，江華再次深呼吸了口氣：「領導，我清楚您這些年一直在努力的捧我，努力的幫我。也清楚穿山甲的事情拖了這麼久，您也不好交差。更加明白事情發展到現在，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然後既然事已至此，我就什麼都不解釋了。還那句話，懇請您在再我點時間，看我表現！」說到這，江華加重語調：「我用我的一切向您保證，一周之內，將穿山甲結案。如果再結不了。我願意引咎辭職，承擔一切！」
「引咎辭職？承擔一切？」電話那邊直接笑了，這一笑，把江華給整懵了：「領導，我認真的，沒和你開玩笑！然後我什麼人你也知道的，言出必行！」
「我笑的不是這件事兒。」「那是什麼事兒？」「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你想要引咎辭職，承擔一切，那都不可能了！」「為什麼啊？」
「因為紀委現在已經盯到我頭上來了，甚至還有牽連到我上級領導的趨勢！」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你是不是搞錯了？」
江華話音未落，電話那邊的領導就炸了鍋：「我剛剛才被領導訓斥警告完，你說我有沒有搞錯？領導親自指著我的腦門告訴我的，你說我有沒有搞錯？」領導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憤怒，情緒也明顯有些崩潰：「江華！你是想要害死我嗎？真把我害死了。對你能有什麼好處嗎？嗯？嗯？嗯？」
聽完領導這話，江華的五官瞬間就扭曲到了一起。他極其鬱悶，滿是無奈：「哥，哥，您先別生氣，我就是搞不明白，這紀委怎麼會盯到您那裡去呢？」
「你說呢？」領導再次叫吼：「除了你和王焱，誰還能把紀委給我引過來？」
「可問題是我沒有聽說這事兒啊。而且換句話說。就算是盯，也應該是先盯著我啊，怎麼還能盯著你呢？」「你以為沒有盯著你嗎？沒盯著你怎麼找到我的？」「哪裡的紀委盯著我呢啊？我一點消息都沒有啊。」
「我這邊如果不是領導提醒，都得不到任何消息，你那邊能有什麼消息呢？」
「可問題是他們好好的盯咱們幹嘛？吃飽了閒的沒事兒幹了？咱們怎麼了？」
「怎麼了？」電話那邊的領導怒極反笑：「自打你開始調查穿山甲到現在，一共做了多少違規違紀的事情，你心裡沒數兒嗎？然後那些事情都是秘密嗎？一點馬腳痕跡都沒有麼？還怎麼了。真是有意思呢。你說怎麼了？」
聽領導這麼說，江華微微皺眉：「那就算如此，也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啊。他們盯著我就完了唄。也沒有必要盯著您啊！」
「你廢話什麼啊？哪一次最後不是我給你壓得事兒，擦的屁股啊？那人家順著你這裡往上查，查到我這也理所應當吧？」
「您要這麼說的話，我是真的無話可說了，確實是這樣，是我拖累了您！但我還是想不明白。他們至於嗎？平日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彼此之間關係也都不錯，有必要把事情搞到這步嗎？就一點面子都不給了嗎？太不可思議了！」
「正常情況下肯定是不會這樣的，但現在不是非正常情況了嗎？」
「怎麼就非正常情況了？」「上峰有人給紀委施壓了，所以不查也得查了。而且還得是嚴查。」說到這，領導頓了一下：「然後就現在調查盯梢咱們的人。其實就是頂了個紀委的名頭而已，實際上都是從其他領域調來和咱們扯不上任何關係的人。這些人就是帶著任務來的。所以肯定不會慣著咱們，也不會講那些人情世故的。你能明白嗎？」
「上峰有人施壓？」江華內心明顯一驚，顯然，能被自己領導成為上峰的人，那可絕對不會是一般人：「您指的上峰是？」
「齊老爺子。」領導簡單明了。「齊老爺子？哪個齊老爺子？」
「能被我稱為上峰的，姓齊的，有幾個？你說是哪個齊老爺子！」
此話一出，江華瞬間恍然大悟：「您說的是齊光正他們家的齊老子是嗎？」
「是的！」電話那邊的領導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這齊老爺子啊，又開始幫自己的寶貝兒子實現理想抱負了！」說到這，領導頓了一下，繼續抱怨道：「已經這麼大歲數了。都退居二線了。還不能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享受生活，還得出來發揮餘熱！完了這餘熱還得發在我的身上，我可真是服了。」
「然後你說你找他吧，這種人找也沒用，只會適得其反。那你說你不理他吧，保不齊就得讓他拽下馬。哎，真是愁人啊！哎，服了，服了啊！」
聽領導說到這，江華也算是徹底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了。他滿眼凝重，神情嚴肅：「鬧了半天，問題出在齊光正的身上。」說著，江華話鋒一轉：「但這齊光正又是怎麼回事兒啊？據我所知，他一直盯著的都是王焱啊，並沒有盯別人啊。那現在怎麼好好的不盯王焱，盯到咱們這邊來了呢？對他有啥用呢？」
「當然有用！」領導聲音不大：「咱們是王焱的後台啊。那要收拾王焱，不得先調查王焱的後台，調查王焱的保護傘嗎？所以盯到咱們這邊來就正常了。」
「咱們什麼時候成了王焱的後台了？」江華滿臉的不可思議：「換句話說我要真是他的後台，他這次還能放穿山甲嗎？這明顯不符合邏輯啊！」
然後眼瞅著兩人都不說話了，江華也沒有繼續吭聲，而是坐直身體，叼起支煙，吞雲吐霧之中，臉上的愁容也是越發明顯。
歸結到底，江華才是所有人中壓力最大的。畢竟他為了王焱已然傾其所有，孤注一擲！他的所有努力，心血，所有籌碼，也全都壓在了王焱的身上。
結果王焱現在不僅僅不正干，還沒完沒了的四處惹事找麻煩。
那江華能舒服才有鬼了，也是越想越壓抑，越想越憤怒，越想越暴躁。
片刻之後，江華再次拿起手機，用力按亮屏幕，再次撥通了王焱的電話號碼。
可聽筒里傳來的依舊是那道冰冷又機械的提示音：「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您稍後再撥……」這重複的結果像根火星，瞬間點燃了江華心底積壓的煩躁。一股無名火驟然從胸腔竄起，直衝頭頂，連帶著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緊跟著「咣！」的就是一聲巨響。江華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情緒，他猛地將手機狠狠摜在桌上，塑料機身撞得實木桌面發出一聲刺耳的悶響，連旁邊的碗碟都被震得輕輕晃了晃。緊接著他緊攥著拳頭，咬著牙低罵出聲：「該死的混蛋！簡直是欺人太甚！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對面兩名下屬一看這情況，當下也來了精神，也幾乎是同一時間，江華的手機突然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一看陌生號碼，江華頓時精神了許多趕忙拿起電話，滿懷期待的開口道：「餵？」
「是我！」電話那邊傳出了一個木訥的聲音。
聽見這聲音，江華整個人不由得一顫。然後下意識的看了眼對面的兩名下屬，緊跟著長出了口氣，起身便走到了店外。
他站在馬路邊，深深的抽了口煙，努力調整了番情緒，跟著道：「領導好！」
「先別好了！」電話那邊的領導語調陰沉，透露著不悅：「你在哪兒呢？」
「我在鳳城呢！」江華趕忙回應。「鳳城！」電話那邊的領導頓了一下，跟著道：「那之前胡家村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對吧？」
聽到這，江華稍作猶豫，但還是長出了口氣：「是的。知道了。」「這是怎麼回事兒呢？」「我暫時還不清楚。」「是一點點都不清楚嗎？」「也不是。」
「那就說說你知道的。」「這事兒應該是和王焱有關係。」
「王焱。」電話那邊的領導笑了笑：「王焱手上怎麼還有穿山甲呢？」
「這個我還不清楚。」「那王焱的穿山甲，是怎麼弄到胡家村去的？為什麼事先沒有任何情報？」「王焱把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支走了。就剩下他一個了。」
「那他一個人能把這穿山甲弄過去嗎？」「他手上還有批很早之前打著別人名義從緬甸招募的死士。」「就算如此，你事先也沒有得到任何消息嗎？」
「沒有！」江華嘆了口氣。「好吧。就算是沒有。那他為什麼要引爆這穿山甲呢？」電話那邊的領導直接笑了起來：「這是生怕別人忘記這個事兒嗎？還是說生怕別人不知道民間有軍方的大殺器存在？」「這個我暫時也不清楚。」
「喔。好吧。那王焱現在在哪兒呢？」「我不知道，我也在找。」
「你聯繫不上他了，是嗎？」「是的，聯繫不上了！」「那還能找到他嗎？」
聽到這，江華頓了一下，稍加思索，跟著道：「請領導再給我點時間。」
「給你點時間？」電話那邊再次：「呵呵」的笑了起來：「這穿山甲的事情已經拖了多久了？我給了你多少時間了？你心裏面沒數兒嗎？」說到這，領導那邊頓了一下繼續道：「而且捫心自問，我是單純的只給你點時間的事兒嗎？我是只要你開口了。那不管能幫不能幫，違規或不違規，我照單全收了對吧？」
「然後後面你是怎麼給我保證的？是不是說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是！」
「我問你王焱情況的時候。你怎麼回答的？是不是也是都在掌控？」「是！」
「好。那你就這麼掌控嗎？」領導這回的笑容當中，已經帶著一絲冷酷了：「一問三不知就算了，還讓穿山甲又爆了一次！你難道不清楚穿山甲這根弦兒已經緊繃到極致，再拉就肯定會斷了嗎？」
「然後在這種節骨眼上，你還沒完沒了的挑戰大家的底線和承受力？」
「那我就好奇了，這根弦兒要是真的繃了，對你能有什麼好處呢？」
也是知道領導是真生氣了，江華再次深呼吸了口氣：「領導，我清楚您這些年一直在努力的捧我，努力的幫我。也清楚穿山甲的事情拖了這麼久，您也不好交差。更加明白事情發展到現在，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然後既然事已至此，我就什麼都不解釋了。還那句話，懇請您在再我點時間，看我表現！」說到這，江華加重語調：「我用我的一切向您保證，一周之內，將穿山甲結案。如果再結不了。我願意引咎辭職，承擔一切！」
「引咎辭職？承擔一切？」電話那邊直接笑了，這一笑，把江華給整懵了：「領導，我認真的，沒和你開玩笑！然後我什麼人你也知道的，言出必行！」
「我笑的不是這件事兒。」「那是什麼事兒？」「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你想要引咎辭職，承擔一切，那都不可能了！」「為什麼啊？」
「因為紀委現在已經盯到我頭上來了，甚至還有牽連到我上級領導的趨勢！」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你是不是搞錯了？」
江華話音未落，電話那邊的領導就炸了鍋：「我剛剛才被領導訓斥警告完，你說我有沒有搞錯？領導親自指著我的腦門告訴我的，你說我有沒有搞錯？」領導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憤怒，情緒也明顯有些崩潰：「江華！你是想要害死我嗎？真把我害死了。對你能有什麼好處嗎？嗯？嗯？嗯？」
聽完領導這話，江華的五官瞬間就扭曲到了一起。他極其鬱悶，滿是無奈：「哥，哥，您先別生氣，我就是搞不明白，這紀委怎麼會盯到您那裡去呢？」
「你說呢？」領導再次叫吼：「除了你和王焱，誰還能把紀委給我引過來？」
「可問題是我沒有聽說這事兒啊。而且換句話說。就算是盯，也應該是先盯著我啊，怎麼還能盯著你呢？」「你以為沒有盯著你嗎？沒盯著你怎麼找到我的？」「哪裡的紀委盯著我呢啊？我一點消息都沒有啊。」
「我這邊如果不是領導提醒，都得不到任何消息，你那邊能有什麼消息呢？」
「可問題是他們好好的盯咱們幹嘛？吃飽了閒的沒事兒幹了？咱們怎麼了？」
「怎麼了？」電話那邊的領導怒極反笑：「自打你開始調查穿山甲到現在，一共做了多少違規違紀的事情，你心裡沒數兒嗎？然後那些事情都是秘密嗎？一點馬腳痕跡都沒有麼？還怎麼了。真是有意思呢。你說怎麼了？」
聽領導這麼說，江華微微皺眉：「那就算如此，也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啊。他們盯著我就完了唄。也沒有必要盯著您啊！」
「你廢話什麼啊？哪一次最後不是我給你壓得事兒，擦的屁股啊？那人家順著你這裡往上查，查到我這也理所應當吧？」
「您要這麼說的話，我是真的無話可說了，確實是這樣，是我拖累了您！但我還是想不明白。他們至於嗎？平日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彼此之間關係也都不錯，有必要把事情搞到這步嗎？就一點面子都不給了嗎？太不可思議了！」
「正常情況下肯定是不會這樣的，但現在不是非正常情況了嗎？」
「怎麼就非正常情況了？」「上峰有人給紀委施壓了，所以不查也得查了。而且還得是嚴查。」說到這，領導頓了一下：「然後就現在調查盯梢咱們的人。其實就是頂了個紀委的名頭而已，實際上都是從其他領域調來和咱們扯不上任何關係的人。這些人就是帶著任務來的。所以肯定不會慣著咱們，也不會講那些人情世故的。你能明白嗎？」
「上峰有人施壓？」江華內心明顯一驚，顯然，能被自己領導成為上峰的人，那可絕對不會是一般人：「您指的上峰是？」
「齊老爺子。」領導簡單明了。「齊老爺子？哪個齊老爺子？」
「能被我稱為上峰的，姓齊的，有幾個？你說是哪個齊老爺子！」
此話一出，江華瞬間恍然大悟：「您說的是齊光正他們家的齊老子是嗎？」
「是的！」電話那邊的領導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這齊老爺子啊，又開始幫自己的寶貝兒子實現理想抱負了！」說到這，領導頓了一下，繼續抱怨道：「已經這麼大歲數了。都退居二線了。還不能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享受生活，還得出來發揮餘熱！完了這餘熱還得發在我的身上，我可真是服了。」
「然後你說你找他吧，這種人找也沒用，只會適得其反。那你說你不理他吧，保不齊就得讓他拽下馬。哎，真是愁人啊！哎，服了，服了啊！」
聽領導說到這，江華也算是徹底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了。他滿眼凝重，神情嚴肅：「鬧了半天，問題出在齊光正的身上。」說著，江華話鋒一轉：「但這齊光正又是怎麼回事兒啊？據我所知，他一直盯著的都是王焱啊，並沒有盯別人啊。那現在怎麼好好的不盯王焱，盯到咱們這邊來了呢？對他有啥用呢？」
「當然有用！」領導聲音不大：「咱們是王焱的後台啊。那要收拾王焱，不得先調查王焱的後台，調查王焱的保護傘嗎？所以盯到咱們這邊來就正常了。」
「咱們什麼時候成了王焱的後台了？」江華滿臉的不可思議：「換句話說我要真是他的後台，他這次還能放穿山甲嗎？這明顯不符合邏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