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8章 大費周章
「被人？被誰？」「被強哥的上級。」「強哥的上級？你是在開玩笑嗎？」
「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嗎？」「強哥什麼時候來的上級？」
「你看，連你都不知道。那外面的人，自然就更不會知道了。這其實也從側面驗證了老闆這套策略的成功之處，別管其他。至少將自己藏明白了！」
「老闆。你。還有強哥。」陳默喃喃自語了一句，跟著道：「你這話的意思是說，強哥並不是盛會真正的老闆。真正的老闆另有其人，是嗎？」
「是的。」鈴鐺聲音不大：「強哥只是老闆推在外面，掩人耳目的棋子！然後強哥所做的一切，也都是老闆的意思！也正是因為如此，老闆才會知曉你的身份，才會讓我來找你。」
陳默聽完，皺起眉頭：「那你們有什麼證據嗎？」
「當然有！」鈴鐺聲音不大：「老闆那有份強哥生前早就留好的視頻影像。影像裡面有強哥最後給你們所有人的交代。這其中就有屬於你的那一段。讓你在他遭遇意外之後，要聽從老闆的領導吩咐！」
「這影像在哪兒？」「我沒有帶來，但我可以和老闆溝通。然後讓你看！至於是真是假，你一看就知！」「既然這樣，那你之前為什麼不說？」
「這也是老闆的意思。」鈴鐺聲音不大：「老闆想的就是越少人知道他的身份越好。所以就想把我扶到強哥位置拋頭露面。但沒成想你這個人這麼難拿，這也是給我逼的沒辦法了，也確是為了大局考慮，不敢耽誤，所以只能如此！」
聽到這，陳默的表情略顯舒緩：「那你口中所謂的那件兒可以讓盛會起死回生的東西，是真的存在嗎？」「是，真存在。這也是我來找你的主要原因！」
「那都已經這般地步了，還怎麼能讓盛會起死回生呢？」
「短時間內肯定是沒有機會了。但只要拿到東西。然後熬過這段時間，還是可以重新開始的。這就好比是一棵大樹被砍斷了。但只要數根還在，所以假以時日，傾其所有，仔細灌溉，還是可以成長為蒼天大樹的！」
「那這樹根兒到底是什麼呢？為什麼會落到王焱的手上？換句話說，如果在王焱的手上，還可能會被咱們輕易的找到嗎？」
「王焱現在應該也不知道他的手上有這樹根。所以不會太多關注這數根。這也就是我為什麼著急的原因所在。要趁著他沒有反應過來，沒有想到，不知道的時候，趕緊把數根拿回來。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陳默是個聰明人，知道的事情也多，所以很快就想明白了這裡面的事兒。
「這樹根就在王焱當初從強哥家偷走的東西當中，是這樣嗎？」
鈴鐺：「嗯」了一聲：「是的，而且是一件很不起眼的東西。」
「那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就能讓盛會起死回生呢，我還是想不通！」
聽聞此言，鈴鐺笑了笑：「你知道盛會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什麼嗎？」
「當然是強哥了。」「不對！」「那是兄弟們的共同努力？」「不準確！」
「時運？」「不完全。」「那還能是什麼啊？」
「是一個巨大的利益團體，或者說是一張巨大的人脈關係網！」說著，鈴鐺頓了下：「也正是靠著這張巨大的人脈關係網，盛會才能迅速崛起，飛速發展，以至於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成為了整個南方的龍頭老大，與風雲會分庭抗禮！再後面借著風雲會出事兒的機會，甚至於還差點吞併了風雲會！」
「這也就是在關鍵時刻出了劉刀斧這麼個廢物玩意，把王焱引進來了。不然的話，盛會或許早就已經一家獨大了！也不會落到現如今這一步了！你信嗎？」
聽完鈴鐺的話，陳默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他認真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確實是這樣。所有黑暗上方都得有盞燈照著，不然肯定寸步難行！」
「那問題就來了！」鈴鐺再次看向陳默：「你說強哥哪兒來的這麼多人脈關係？真就是他自身維護下來的嗎？」
「這個問題以前我也想過，但是一直沒有想通，總是覺得強哥隻手遮天，無所不能。但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也反應過來了。」說著，陳默笑了笑：「這張龐大的人脈關係網，並不是強哥來維護的，而是你口中的那個人，也就是強哥的老闆來維護的。強哥只是他頂在前面的炮灰，對吧？」
「用炮灰來形容不合適。」鈴鐺聲音不大：「準確點應該是嫡繫心腹，最信任的下屬。」「反正都是一個意思。」「這還真不是一個意思。」
「好了，這不重要。」鈴鐺打斷陳默，繼續道：「你掌控盛會情報部門這麼多年，對於盛會的一切都了如指掌，那你應該也清楚，強哥手上的這張人脈關係網有多麼的厲害，多麼的重要。對啊？」
「那是自然的。立足之本！」說到這，陳默當即皺起眉頭，下意識的問道：「你該不會說，王焱偷走的東西里，有這張人脈關係網吧？」說到這，陳默又本能的搖了搖頭：「不應該吧？換句話說。就算是有，能怎麼樣呢？這要打交道，要面對的可都是人，不是物品。他拿到手裡也不能隨便用啊？對吧？」
「那如果說他能隨便用呢？」「開玩笑。」陳默笑了起來：「假如我是強哥人脈網中的一員。我能掌管一座城市的公安系統。那我認強哥，才會幫強哥，那你把強哥換成別人了。我可能認他嗎？這平白無故出來個人和我說他知道我和強哥是一起的，然後就要讓我幫他做事兒。我可能會搭理他嗎？」
「正常情況下是肯定不可能的。」鈴鐺簡單明了。「那不就完了嗎？」
「但是還有不正常的情況啊。」「不正常的情況？」陳默抬起頭：「比如呢。」
「比如這人手上有你的投名狀。」「投名狀！」陳默瞪大眼：「什麼意思啊？」
「簡單點說就是一份可以毀掉你前途或者整個人生的證據！」說著，鈴鐺停頓了一下，繼續道：「這人拿著這樣一份證據過來找你，讓他給他做事兒。」
「你要是做的話，不讓你白忙乎，你提什麼條件都答應你，要什麼都給你。」
「但你要是不做的話，那就會把這份證據公布於眾，輕則吃一輩子牢飯，重則直接吃槍子。甚至於還有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家族以及子孫後代。』
「若是這樣的話，你說你還會不會理他？換句話說，會不會幫他呢？」
此言一出，陳默頓時就傻了眼！他滿是不敢置信盯著鈴鐺：「你，你，你這話的意思是說，盛會的所有人脈關係網，都，都是建立在威脅的基礎之上？」
鈴鐺搖了搖頭：「不能說所有吧。但至少得有百分之七八。完了你說建立在威脅的基礎上也不太對。準確表述應該是建立在共同利益的基礎上！只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所以要捆綁利益，而且是永久捆綁利益！永久在一條船！」
「也只有如此，雙方才都能踏踏實實，死心塌地！才能成為永遠的朋友。」
儘管鈴鐺這話已經說的足夠委婉，足夠好聽，但若是攤開了，簡單的說，還就是陳默所說的那般。只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必要再糾結這些。
陳默使勁的深呼吸了口氣，強行穩定了穩定自己的情緒，跟著道：「那若是按照你這個說法，強哥在他老闆那裡，應該也有一份類似的投名狀了！」
「這個我具體也不清楚！」鈴鐺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陳默：「而且現在人都已經沒了，有或者沒有的，也不重要了，對吧？」
聽到這，陳默點了點頭，話裡有話的說道：「那你們這大老闆也真夠厲害的！居然可以拿到這麼多大人物的投名狀！這得有多高的位置，多深的道行啊？」
「那又有什麼用呢？」鈴鐺兩手一攤：「傾其所有搭建的帝國，不也在朝夕之間就土崩瓦解了嗎？而且還瓦解的這麼徹底!連一塊完整的磚頭都沒有留下！」
「完了磚頭沒有留下就算了，還把所有的建築原材料都給搞丟了。這要是再不能把這些丟掉的建築原材料找回來，這帝國也就算是被斬草除根了！」
「這麼長時間的努力與付出，也就徹徹底底的白搭了！」說到這，鈴鐺突然加重語調，一字一句：「這是我們絕對不能容忍，也絕對不能接受的。」
「所以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我們也必須保留住這最後的希望之火。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如此冒昧的過來找你。讓你幫忙，現在，你能明白了嗎？」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我還有兩個問題搞不清楚，麻煩您幫忙解答。」
「說吧！」鈴鐺不緊不慢：「都已經告你這麼多了，也不在乎多點少點了。」
「首先是投名狀這麼重要的東西，為什麼會在強哥的手上而不是老闆手上？」
「因為所有的事情都是強哥做的，所有的一切也都需要強哥出頭兒，那強哥總是難免會用到這些東西，完了老闆對強哥還絕對信任，也不願意參下面的事情。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這投名狀就放在強哥那裡了。然後強哥這些年也確確實實沒少拿著這投名狀做事兒。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始終配合的。有些人可能現階段用你。但後面隨著地位提升，就不用，甚至於想要擺脫了。這裡面的事情也挺多。也都需要強哥來權衡，來平衡，我這意思你懂吧？」
陳默認真的點了點頭，繼續道：「那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吧。」
「像老闆這種級別的人物，要對付王焱這種角色，用得著如此大費周章嗎？」
「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嗎？」「強哥什麼時候來的上級？」
「你看，連你都不知道。那外面的人，自然就更不會知道了。這其實也從側面驗證了老闆這套策略的成功之處，別管其他。至少將自己藏明白了！」
「老闆。你。還有強哥。」陳默喃喃自語了一句，跟著道：「你這話的意思是說，強哥並不是盛會真正的老闆。真正的老闆另有其人，是嗎？」
「是的。」鈴鐺聲音不大：「強哥只是老闆推在外面，掩人耳目的棋子！然後強哥所做的一切，也都是老闆的意思！也正是因為如此，老闆才會知曉你的身份，才會讓我來找你。」
陳默聽完，皺起眉頭：「那你們有什麼證據嗎？」
「當然有！」鈴鐺聲音不大：「老闆那有份強哥生前早就留好的視頻影像。影像裡面有強哥最後給你們所有人的交代。這其中就有屬於你的那一段。讓你在他遭遇意外之後，要聽從老闆的領導吩咐！」
「這影像在哪兒？」「我沒有帶來，但我可以和老闆溝通。然後讓你看！至於是真是假，你一看就知！」「既然這樣，那你之前為什麼不說？」
「這也是老闆的意思。」鈴鐺聲音不大：「老闆想的就是越少人知道他的身份越好。所以就想把我扶到強哥位置拋頭露面。但沒成想你這個人這麼難拿，這也是給我逼的沒辦法了，也確是為了大局考慮，不敢耽誤，所以只能如此！」
聽到這，陳默的表情略顯舒緩：「那你口中所謂的那件兒可以讓盛會起死回生的東西，是真的存在嗎？」「是，真存在。這也是我來找你的主要原因！」
「那都已經這般地步了，還怎麼能讓盛會起死回生呢？」
「短時間內肯定是沒有機會了。但只要拿到東西。然後熬過這段時間，還是可以重新開始的。這就好比是一棵大樹被砍斷了。但只要數根還在，所以假以時日，傾其所有，仔細灌溉，還是可以成長為蒼天大樹的！」
「那這樹根兒到底是什麼呢？為什麼會落到王焱的手上？換句話說，如果在王焱的手上，還可能會被咱們輕易的找到嗎？」
「王焱現在應該也不知道他的手上有這樹根。所以不會太多關注這數根。這也就是我為什麼著急的原因所在。要趁著他沒有反應過來，沒有想到，不知道的時候，趕緊把數根拿回來。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陳默是個聰明人，知道的事情也多，所以很快就想明白了這裡面的事兒。
「這樹根就在王焱當初從強哥家偷走的東西當中，是這樣嗎？」
鈴鐺：「嗯」了一聲：「是的，而且是一件很不起眼的東西。」
「那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就能讓盛會起死回生呢，我還是想不通！」
聽聞此言，鈴鐺笑了笑：「你知道盛會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什麼嗎？」
「當然是強哥了。」「不對！」「那是兄弟們的共同努力？」「不準確！」
「時運？」「不完全。」「那還能是什麼啊？」
「是一個巨大的利益團體，或者說是一張巨大的人脈關係網！」說著，鈴鐺頓了下：「也正是靠著這張巨大的人脈關係網，盛會才能迅速崛起，飛速發展，以至於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成為了整個南方的龍頭老大，與風雲會分庭抗禮！再後面借著風雲會出事兒的機會，甚至於還差點吞併了風雲會！」
「這也就是在關鍵時刻出了劉刀斧這麼個廢物玩意，把王焱引進來了。不然的話，盛會或許早就已經一家獨大了！也不會落到現如今這一步了！你信嗎？」
聽完鈴鐺的話，陳默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他認真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確實是這樣。所有黑暗上方都得有盞燈照著，不然肯定寸步難行！」
「那問題就來了！」鈴鐺再次看向陳默：「你說強哥哪兒來的這麼多人脈關係？真就是他自身維護下來的嗎？」
「這個問題以前我也想過，但是一直沒有想通，總是覺得強哥隻手遮天，無所不能。但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也反應過來了。」說著，陳默笑了笑：「這張龐大的人脈關係網，並不是強哥來維護的，而是你口中的那個人，也就是強哥的老闆來維護的。強哥只是他頂在前面的炮灰，對吧？」
「用炮灰來形容不合適。」鈴鐺聲音不大：「準確點應該是嫡繫心腹，最信任的下屬。」「反正都是一個意思。」「這還真不是一個意思。」
「好了，這不重要。」鈴鐺打斷陳默，繼續道：「你掌控盛會情報部門這麼多年，對於盛會的一切都了如指掌，那你應該也清楚，強哥手上的這張人脈關係網有多麼的厲害，多麼的重要。對啊？」
「那是自然的。立足之本！」說到這，陳默當即皺起眉頭，下意識的問道：「你該不會說，王焱偷走的東西里，有這張人脈關係網吧？」說到這，陳默又本能的搖了搖頭：「不應該吧？換句話說。就算是有，能怎麼樣呢？這要打交道，要面對的可都是人，不是物品。他拿到手裡也不能隨便用啊？對吧？」
「那如果說他能隨便用呢？」「開玩笑。」陳默笑了起來：「假如我是強哥人脈網中的一員。我能掌管一座城市的公安系統。那我認強哥，才會幫強哥，那你把強哥換成別人了。我可能認他嗎？這平白無故出來個人和我說他知道我和強哥是一起的，然後就要讓我幫他做事兒。我可能會搭理他嗎？」
「正常情況下是肯定不可能的。」鈴鐺簡單明了。「那不就完了嗎？」
「但是還有不正常的情況啊。」「不正常的情況？」陳默抬起頭：「比如呢。」
「比如這人手上有你的投名狀。」「投名狀！」陳默瞪大眼：「什麼意思啊？」
「簡單點說就是一份可以毀掉你前途或者整個人生的證據！」說著，鈴鐺停頓了一下，繼續道：「這人拿著這樣一份證據過來找你，讓他給他做事兒。」
「你要是做的話，不讓你白忙乎，你提什麼條件都答應你，要什麼都給你。」
「但你要是不做的話，那就會把這份證據公布於眾，輕則吃一輩子牢飯，重則直接吃槍子。甚至於還有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家族以及子孫後代。』
「若是這樣的話，你說你還會不會理他？換句話說，會不會幫他呢？」
此言一出，陳默頓時就傻了眼！他滿是不敢置信盯著鈴鐺：「你，你，你這話的意思是說，盛會的所有人脈關係網，都，都是建立在威脅的基礎之上？」
鈴鐺搖了搖頭：「不能說所有吧。但至少得有百分之七八。完了你說建立在威脅的基礎上也不太對。準確表述應該是建立在共同利益的基礎上！只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所以要捆綁利益，而且是永久捆綁利益！永久在一條船！」
「也只有如此，雙方才都能踏踏實實，死心塌地！才能成為永遠的朋友。」
儘管鈴鐺這話已經說的足夠委婉，足夠好聽，但若是攤開了，簡單的說，還就是陳默所說的那般。只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必要再糾結這些。
陳默使勁的深呼吸了口氣，強行穩定了穩定自己的情緒，跟著道：「那若是按照你這個說法，強哥在他老闆那裡，應該也有一份類似的投名狀了！」
「這個我具體也不清楚！」鈴鐺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陳默：「而且現在人都已經沒了，有或者沒有的，也不重要了，對吧？」
聽到這，陳默點了點頭，話裡有話的說道：「那你們這大老闆也真夠厲害的！居然可以拿到這麼多大人物的投名狀！這得有多高的位置，多深的道行啊？」
「那又有什麼用呢？」鈴鐺兩手一攤：「傾其所有搭建的帝國，不也在朝夕之間就土崩瓦解了嗎？而且還瓦解的這麼徹底!連一塊完整的磚頭都沒有留下！」
「完了磚頭沒有留下就算了，還把所有的建築原材料都給搞丟了。這要是再不能把這些丟掉的建築原材料找回來，這帝國也就算是被斬草除根了！」
「這麼長時間的努力與付出，也就徹徹底底的白搭了！」說到這，鈴鐺突然加重語調，一字一句：「這是我們絕對不能容忍，也絕對不能接受的。」
「所以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我們也必須保留住這最後的希望之火。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如此冒昧的過來找你。讓你幫忙，現在，你能明白了嗎？」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我還有兩個問題搞不清楚，麻煩您幫忙解答。」
「說吧！」鈴鐺不緊不慢：「都已經告你這麼多了，也不在乎多點少點了。」
「首先是投名狀這麼重要的東西，為什麼會在強哥的手上而不是老闆手上？」
「因為所有的事情都是強哥做的，所有的一切也都需要強哥出頭兒，那強哥總是難免會用到這些東西，完了老闆對強哥還絕對信任，也不願意參下面的事情。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這投名狀就放在強哥那裡了。然後強哥這些年也確確實實沒少拿著這投名狀做事兒。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始終配合的。有些人可能現階段用你。但後面隨著地位提升，就不用，甚至於想要擺脫了。這裡面的事情也挺多。也都需要強哥來權衡，來平衡，我這意思你懂吧？」
陳默認真的點了點頭，繼續道：「那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吧。」
「像老闆這種級別的人物，要對付王焱這種角色，用得著如此大費周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