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粉毛狐狸『戰敗』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08章 粉毛狐狸『戰敗』圖

  「我才是狐族的皇!」

  半空中,秋青棠背後七條狐尾盛放之間,粉狐虛影前肢匍匐,盡顯威嚴。

  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隨著以最快的速度趕至此地而平復了不少。

  在收到雲朵消息的那一刻,她便動身了。

  若是太早趕過來,狐帝的實力則不夠用。

  但好在,來自天外九尾天狐的瞳術能夠讓她不受狐族陛下的血脈壓制。

  秋青棠一撩粉色的秀髮,對著玉雲州淡漠說道:「今天有我在,你別想動他們分毫!

  「憑你?」

  玉雲州直接將秋妙玉捏在手中:「不過是靠著狐族陛下的瞳術來到本座的面前,不然就憑你這點兒實力,還想在本座面前放肆?」

  「本座?」秋青棠譏笑一聲:「當真是燭天齊死了之後,一個個的都敢跳出來稱王稱霸。」

  「不錯。」玉雲州很是坦誠:「燭天齊死了,龍族最強的那幾條龍也死了,更重要的是陸今安生死未知,本座稱王有什麼問題?」

  他到現在還記得陸今安當時雖然霸氣但是身上的血卻止不住的模樣。

  那等傷勢,就算不死,也不是短期內能恢復的。

  等去了天外,有秋妙玉在手,秋青棠敢輕舉妄動?

  而秋青棠忌憚的情況下,陸今安將來去了天外可就來不及了!

  「本座倒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敢主動送上門。」玉雲州冷笑一聲:「既然來了,正好和你的祖奶奶作陪!」

  說罷,便抬起了右手。

  以自己堂堂狐聖之巔的修為,拿下一隻剛晉入狐帝的小狐狸不過是一件手到擒來的事情。

  畢竟妖族古往今來,還沒有出現過堪比陸今安的那種妖孽。

  秋青棠看著玉雲州的動作,同樣抬起了右手,伸指一點:「拿下我,你也配?

  陸今安,殺了他!」

  話音落下的一瞬,玉雲州的臉色當即就是一變。

  這才多久啊,陸今安的傷勢就恢復了?!

  儘管不願相信這一點,但是玉雲州又不敢不信,所以他第一時間就在狐族陛下虛影的幫助下,將秋妙玉捏在手中,天外之力加持,隨時威脅到了玉雲州的性命,他爆喝一聲:「你敢!?」

  話音落下的一瞬,一隻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玉雲州目露駭然的看著出現在面前的陸今安,真恢復了?

  那麼重的傷勢,怎麼可能恢復的這麼快!?

  而且瞳術不是失效了嗎?憑什麼自己不能利用狐族陛下傳授的妖法削弱陸今安的本源,秋青棠卻能控制陸今安?

  玉雲州想不明白,但幸好,自己把秋妙玉的性命捏在了手中!

  秋青棠——她敢動手嗎?

  「殺了!」

  秋青棠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傳入耳中,玉雲州瞳孔一縮,秋青棠連她祖奶奶的性命都不顧了!?

  陸今安抬頭看了一眼九尾天狐的虛影,道域展開,單手一捏。

  咔。

  玉雲州的脖頸應聲斷裂,繼而就被陸今安順勢扯了下來。

  玉雲州手中的力氣一松,秋妙玉便跌落在了地上。

  「小子,你可知這麼做的後果會導致天外堡壘的崩潰?」

  九尾天狐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陸今安:「如此不顧誕生飛升者大局的後果,你擔待得起嗎?」

  「大局?」陸今安隨手將玉雲州的頭顱扔到地上:「這麼弱的大局?」

  九尾天狐凝視著陸今安:「你以為———」

  「滾吧。」陸今安隨口打斷:「一頭在天外也只知道亂搞以求活命的臭狐狸,也配對我說教?」

  「你!」

  「滾!」

  陸今安周身道域展開,九尾天狐適才見識過他無與倫比的道域,當下選下一句狠話:「將來堡壘若是真的出世,你定是首罪———你逃不了的!」

  說罷,她將視線移到了秋青棠的臉上,眼神莫名,繼而化作了光點消失在了天地間。


  九尾天狐選下的狠話陸今安是完全不會聽進去的,而秋青棠此刻已經來到他的身側,

  將秋妙玉扶了起來。

  秋妙玉用渾濁的雙眼凝視著秋青棠:「你剛才是真想讓我死,還是相信陸今安的實力?」

  秋青棠眨了眨雙眸,表情看似俏皮,語氣卻帶著些許無所謂:「祖奶奶,您講的什麼話?

  難道真要被玉雲州威脅不成?是前者,我可以幫您報仇,是後者也正好,何況您老這不是活下來了嗎?」

  秋妙玉扯了扯嘴角:「你真想我死啊。」

  秋青棠皺了皺眉:「您真是老糊塗了,我的命可比您重要多了,難道我還真要乖乖束手就擒被當成威脅陸今安的工具?什麼蠢話!」

  「秋澤!」秋青棠回頭看了一眼:「把老祖宗帶下去,好生照看!」

  秋澤連忙走了過來將秋妙玉帶了下去,秋青棠施施然轉身看向了匯聚於此的青丘八大姓的高層,微微一笑:「從今日起,我是狐族的皇,誰有異議?」

  以華盈月為首的一眾狐族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站在秋青棠身後的陸今安。

  沉默了一瞬之後,華盈月率先匍匐了下去。

  秋青棠只是一個狐帝又如何?

  她身後的陸今安連燭天齊都殺了,還在乎多殺幾個狐聖?

  「很好!」

  秋青棠歡喜的拍了拍雙手,身後尾巴輕晃:「去把有蘇、純狐、塗山三族的狐聖都邀請過來,在此重建我狐族聖地!」

  華盈月等狐對視一眼,如今青丘的頂尖戰力損失慘重,而其它三族雖然被陸今安殺了不少血裔,但頂尖戰力尚存,可不能讓青丘這麼落後啊。

  趁著陸今安在,先不對其餘三族透露,邀請過來後讓陸今安把反對的都殺了就這麼辦!

  三日之後。

  隨著狐族妖法的施展,一片廢墟的青丘聖地重新恢復了生機盎然。

  狐族的四大聖地被並為一處,金碧輝煌的大殿嘉立在聖地山巔之上,俯瞰眾生。

  大殿外十幾根合抱粗的木柱拔地而起,頂端懸掛著的正是另外三大狐族反對者的狐首,未乾的血跡染紅了木柱,也染紅了地面。

  陸今安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明明發色各異的狐聖垂首走入殿內,為一統四大狐族的新皇進行加冕儀式。

  十一名狐聖依次而入,分列兩側行匍匐大禮,好似人形狐狸,彰顯著自己臣服的一面。

  上首位置,秋青棠站在王座之前,俯視著跪地的一眾狐聖,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她喜歡的不是當上狐族之皇的感覺,而是喜歡像民間皇帝一樣,驅使著最強者讓眾生葡匐的感覺。

  當初,她便和陸今安計劃好了這一切。

  她向陸今安坦白瞳術的作用,而陸今安助她坐上現在的位置。

  一切都和計劃中的一樣,因為自己的提醒,陸今安有了防備,在和燭天齊的對戰中沒有受到玉雲州妖法的影響,成功擊殺了燭天齊。

  而現在,就是陸今安回報自己的時候—無法抗拒的回報。

  秋青棠看向了走進來緩緩關門的陸今安,眸底笑意更盛。

  陸今安的確知道九尾天狐瞳術的作用,但是卻沒有知道全部。

  玉雲州利用妖法無法限制陸今安的實力,但是自己卻可以。

  在從華若錦那裡得到這門瞳術的時候,她便通過九尾天狐的聲音明白了當初華若錦控制玉雲州的真正方法不是瞳術自帶的魅惑作用,而是根植於靈魂深處的「操控心思」。

  不然以玉雲州的性格,怎麼可能不親手殺了華若錦?

  所以哪怕陸今安如今殺了燭天齊,成為了真正的雲頂最強,也不可能逃出自己的掌控。

  一輩子都得乖乖聽自己的話。

  腦海中掠過這些念頭的秋青棠看著從兩側狐聖之間緩步走來的陸今安,正準備落座的時候一「我覺得,以你現在狐帝的修為,還不是坐上那個位子的時機!」

  華盈月突然間站了起來,對著秋青棠認真開口。

  此言一出,其餘狐聖的臉色皆是一變,尤其是華氏一族的狐聖,連忙就要制止自家的族長。

  陸今安還在呢,族長您在說什麼胡話?


  不要命了嗎?

  但不管如何努力,依舊無法讓讓華盈月收斂態度:「依我看,現在可以找一名更強者暫代皇位,等你成為狐聖之後再接管這個位置!」

  秋青棠動作一滯,轉身重新看向華盈月,眸光幽幽:「依你的話,誰坐這個位置合適?」

  華盈月微微握緊雙手,聲音平靜:「修為、實力至少要服眾,狐帝的境界不夠!」

  「呵啊——」

  秋青棠輕笑一聲,視線掃過其餘狐聖:「我倒是要看看,誰想坐上這個位置,來,自己來坐!」

  秋青棠做出了邀請的手勢,陸今安邁步走上台階,秋青棠見無一狐敢動,再次看向了華盈月:「你嗎?」

  華盈月微微一笑:「已經有人坐上了。」

  聞言,秋青棠表情一證,猛的回頭一看,就見陸今安老神在在的坐在了皇位上:「什麼材質打造的,坐著還挺舒服,告訴我,回頭我給星瀾送一個過去。」

  秋青棠眨了眨雙眸,眸底閃過一絲迷茫,瞳術失效了?

  之前讓他陷入酒池肉林中的時候,自己悄悄試探時,他不時乖乖聽了嗎?

  還有這幾天,他不也是乖乖的聽著自己的命令指誰殺誰嗎?

  自己也沒有告訴他瞳術的深層作用啊怎麼回事?

  「某些狐狸啊」陸今安眼含笑意的看著秋青棠,陰陽怪氣:「從天外學了門瞳術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不說其它吧,現在連『陸公子」都不喊了,直接直呼其名,還真是膽大包天啊。」

  說話的同時,陸今安心底也屬實有些無奈,怎麼除了師尊外,一個個的都有這種小癖好?

  還有凰凝裳—那女人算是唯一一個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圖謀不軌」。

  噴。

  陸今安指尖輕輕敲著扶手沒看著呆愣在原地的秋青棠:「一門瞳術而已,還真以為能控制得了我?」

  當初靈族那一趟完全沒有白去。

  「你——」陸今安身子微微前傾,正要再敲打敲打這隻色狐狸兩句的時候秋青棠一個滑跪就來到了他的身側,雙手放在了他的小臂上輕輕揉捏著:「奴家怎麼會有暗害大王的心思呢?完全是大王多想了~

  大王..

  陸今安嘴角一抽,低頭看著這隻色狐狸,不得不說,見勢不妙、『見風使舵」的速度還真是快啊。

  陸今安抬手放在她的腦袋上,一邊揉,一邊抬眼看向了下面的狐聖們:「你們還待在這裡有事?滾出去吧,將來你們的皇還是青棠。」

  華盈月等狐聖悄然退出,秋青棠心底也鬆了一口氣,被這些狐聖看著自己示弱還怪臊得慌·

  幸好自己跪的快,陸今安也沒讓自己太難堪。

  剛才華盈月,絕對是陸今安提前安排好的想著,秋青棠臉上露出更討好的笑容:「大王,奴家真的知錯了~」

  陸今安笑眯眯的勾起她的下巴:「你說你,喜歡搞色色就好好對著我搞就行了,怎麼盡整些沒用的?」

  「奴家太囂張了。」

  秋青棠眼帘微垂:「覺得可以拿捏住大王,就有些得意了—奴家錯了。」

  「確實太囂張了。」陸今安呵呵一笑:「說說吧,這事想怎麼翻過去?」

  「奴家甘願領鞭法~」

  「鞭法你個頭,你覺得這是懲罰?」

  「鞭啊~」秋青棠眨了眨雙眸:「當成扇巴掌難道不覺得很有侮辱性嗎?」

  陸今安想了想,這事放在師姐身上是獎勵,但是放在這個還要點臉的色狐狸身上,貌似確實算懲罰。

  等等,她主動提出來的,還能是懲罰?

  陸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繼而說道:「你教稚魚怎麼行跪拜大禮吧,表現出來我看看。」

  秋青棠一愜:「奴家沒有教過呀。」

  「嗯?」

  陸今安愣了一下,那稚魚將衣服疊好放一旁,然後行跪拜大禮的做法是從哪學來的?

  總不可能是師尊教的吧.

  想著,陸今安淡淡開口:「把衣服脫了疊整齊,然後」

  「原來是這個呀。」

  不等陸今安說完,秋青棠便恍然大悟的從納戒中取出一幅畫,這張畫上的內容是她和陸今安,最後隨後畫了自己『臣服」的姿態。

  「稚魚大概是偷看了吧———」

  「嗯.—」

  陸今安點了點頭,繼而大馬金刀的張開雙腿:「既然畫都畫了,那你就擺出來這個姿勢吧。」

  「在這裡嗎?」

  「不樂意?」陸今安挑了挑眉的同時,展開了自身的道域:「快點!」

  秋青棠身子輕顫一下,繼而便乖巧的挪到了陸今安的面前。

  寬衣解帶,整齊疊放,然後粉毛狐狸『戰敗』圖被陸今安用捕影石記錄了下來。

  第二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