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陸筠竹:「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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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4章 陸筠竹:「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你別亂教,別帶壞了稚魚。」

  陸今安一眼看出秋青棠的『不懷好意』,所以果斷開口制止。

  秋青棠輕笑一聲,挪撤道:「陸公子是以什麼樣的立場和奴家說這種話呢?」

  陸今安扭頭看她:「虧你還是色狐狸呢,對稚魚,就得一步步的慢慢教導才是正道,好奇中的疑惑,然後手把手教過程中的反應—才是人間樂事。」

  聞言,秋青棠眨了眨雙眸:「陸公子這張嘴真是能說會道,都說到奴家的心坎裡面了~」

  教壞一臉天真無邪的少女,確實算得上是一件妙事。

  「不過,奴家也只是想幫幫——」

  「她,你不許教。」陸今安輕飄飄的說道:「這是底線。」

  「好吧,不過現在」秋青棠重新看向池中:「現在倒真是「陸公子釣魚,願者上鉤」了啊★」

  說話間,她眸底閃過一絲驚嘆,此處的溫泉不似雲夢崖的那麼深,所以即便稚魚雙膝分開觸地,也掩不住她高挑修長的健美體。

  修長鵝頸,寬肩翹臀,以及那因為身高而修長到令人驚訝的美腿線條峰巒起伏,結實緊緻,恍如在水中游弋的雪蟒,給人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從稚魚的熟練度來看,顯然陸今安很早便開始了這樣的『教育」。

  念及此處,秋青棠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念頭,陸今安因為稚魚而突破了『下限」,故而在雲夢崖才能放得開.

  會有這樣的原因嗎?

  秋青棠出神的看著稚魚念叻了一句「吃素」之後坐入陸今安的懷中,在那雙難以忘懷的大長腿的幫助下,坐著都比陸今安要高的稚魚給人一種仿佛她反過來欺負陸今安的感覺。

  尤其,體型格外高挑的稚魚在律動間呈現出來的緋紅表情,已然初具媚態,

  秋青棠輕抿櫻唇,細細打量間,有些期待稚魚如果不小心完成了壯舉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想著,就聽陸今安冷不丁的開口道:「你的祖奶奶將翠氏也吞併了,根據情報來看,這一仗可以說是耗盡了本就不多的氣血,恐怕沒多少時日可活了。」

  聞言,回過神來的秋青棠輕聲說道:「我知道—為秋氏著想的她只能這麼做。

  成為想要叛逃的罪人,最後成為玉雲州一統狐族的踏腳石-當初她答應讓我來萬道宗,就開始策劃這個方案了,我只是順著她的意思來罷了。」

  「她知道你知道嗎?」

  「不知道。」秋青棠褪下腳上的繡鞋,將長裙一攬間,坐到池邊,將玉足探入溫泉之中:「但是我知道她,所以我來萬道宗了。」

  『按照你的說法,玉雲州早已暗中投靠了燭天齊,所以最後你準備曝光這件事,讓本能聽調不聽宣的狐族在發現這個事實之後,推翻玉雲州,讓你上位—」陸今安微眯雙眼,伸手握上稚魚伸過來的雙手,看著露出歡喜笑容的稚魚,他也不由笑了一聲:「說起來,我挺好奇一件事的,你還是個在意權力的性子?」

  「當然是為了無拘無束的色色啦。」秋青棠輕哼一聲:「若是處處受到肘,還怎麼色色?

  就好比你若是沒有成仙就在雲夢崖那麼荒唐,先不說你師尊,鄭宗主先把雲夢崖一把火揚了,

  然後你還得被一直訓、一直訓——你會覺得開心嗎?」」

  陸今安曬笑一聲:「也是,被人管著的滋味確實不怎麼好受。」

  「對吧~」秋青棠輕晃水中的玉足:「不過呢,我確實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什麼目的?」

  「到時候你就知道啦~」秋青棠伸手按上陸今安的肩膀:「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哦~」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這麼巧?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啊。」

  「是什麼?」秋青棠好奇的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秋青棠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心道他能準備什麼樣的禮物,再好的禮物難道還能強過自己準備的瞳術不成?

  不過,倒還真有些好奇他準備的禮物·

  秋青棠正想再試探試探的時候,裴縮妤的聲音忽的在竹林之中響起,暗藏威嚴:「來凰羽宮!」


  裴宗主似乎還有些生氣陸今安沉浸在酒池肉林中啊想著,她不由看向了陸今安,就見原本表情輕鬆的陸聖子在聽到裴縮妤的聲音之後,似乎有些緊張?

  「你不會是因為裴宗主生氣不讓你碰,所以瞞著她偷偷的和稚魚在這裡玩吧?」

  秋青棠聲音玩味:「她現在在叫你,你準備怎麼辦?」

  說著,她饒有深意的指了指稚魚顯得暈乎乎的迷濛表情:「總不會拋下稚魚不管吧?雖說稚魚憨憨的,但是本能還在,若是打斷了,肯定也會不高興吧?」

  「我向來最疼我的枕邊人。」

  陸今安輕笑一聲,忽的直接起身,在稚魚不由自主的一聲嬌呼中,兩人的大半身子被濺起的水花淹沒。

  噗通溫泉水面泛起的漣漪中,陸今安還是第一次正面將稚魚壓在身下,在水底四目相對間,稚魚更加用力的將師父纏住。

  更像是一條白花花的雪蟒了。

  不過龍也的確和有相似之處。

  溫泉泛著漣漪,而稚魚細膩的肌膚也好似細密的波浪一般,顫漾動人。

  在池邊秋青棠的感知中,水花聲格外沉悶卻又悅耳無比,但最引她注意的卻是稚魚。

  那一雙腿肚線條飽滿勻稱、異常修長的小腿從陸今安的肩頭延伸而出,足背幾乎同小腿扳平,

  線條微凸,宛如脂玉鵝背。

  粉橘酥嫩的腳掌皺起一絲細膩紋理,十枚蔥筍般的玉趾緊緊蜷扣,恍如一排由大至小的勻粉珍珠。

  因而一雙玉腿顯得更加修長,而那玲瓏矯健、浮凸韻致的驕人體更是緊貼在陸今安的懷中。

  與其說是陸今安抱著稚魚,倒不如說是稚魚將陸今安擁入了懷中。

  不由自主蜷曲了一下玉趾的秋青棠眸底閃過一絲異色,稚魚看上去並不算生澀,說明陸今安和稚魚並非第一次這麼做。

  只是·得多長時間才能將憨憨的稚魚的這份下意識的舉動培養出來呢?

  秋青棠想著,雙腿不由自主的並緊幾分,而最讓她意外的是,即便是這種時候,陸今安都沒有觸及底線,這是準備放到什麼時候吃呢?

  想著,就見大力出奇蹟的陸今安不多一會兒便輕吻上稚魚的紅唇。

  秋青棠挑了挑眉,看起來稚魚給他的誘惑也是相當大啊。

  但是接下來稚魚的舉動卻更出乎她的預料。

  就見稚魚嘟嘧著「不可以浪費」的同時,又不想暴力的將陸今安推開,於是下一秒就化作了一條玄色的燭龍,在溫泉之中游弋起來。

  就像是小魚吃蝦米一樣,聞著味在水中亂竄。

  ?

  秋青棠粉眸中閃過一抹異,記得這個小吃貨吃東西可挑了,不是美味的佳肴根本不吃,但是現在—

  這算是在稚魚的食譜上麼?

  秋青棠眨了眨雙眸,而接下來稚魚的舉動不僅嚇了她一跳,更是讓陸今安大吃一驚。

  溫泉中的玄色燭龍.追根溯源!

  秋青棠驚訝的張開嘴,還可以這樣?

  不是,這就有點小離譜了吧.

  而此時,嚇了一跳的陸今安下意識的去抓這條小龍,但是剛一抬手,動作就不由一滯。

  秋青棠觀察著他的表情,惡趣味的說道:「陸公子,你該不會覺醒什麼奇怪的愛好了吧?」

  聞言,陸今安連忙出聲哄著稚魚,繼而趕緊上岸穿衣。

  「別瞎說。」陸今安輕咳一聲:「只是被嚇到罷了,何況稚魚還是稚魚,有什麼奇怪的?」

  秋青棠才不信他這套說辭,繼續挪輸:「感覺如何呀?」

  陸今安不言,而稚魚還是以一條小龍的模樣在溫泉中歡快的遊蕩著。

  「說一說嘛~」

  「自己研究去。」穿戴整齊的陸今安看了秋青棠一眼,轉而對著稚魚說道:「我先走了,飯點自己過來。」

  「好噠~」

  稚魚抬起龍首歡快的應承了一聲,陸今安也不繼續和色狐狸糾纏,匆匆離開了竹林。

  秋青棠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小聲嘀咕:「研究就研究嘛—」

  說著,不知想到什麼的她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舌尖,表情接著就帶上了一些小遺憾。


  「若是人族劃分的貓科舌頭上還有倒刺啊,可惜了。」

  秋青棠重新看向水中的小燭龍,見她歡快的暢遊,剛要開口的時候,稚魚先主動遊了過來,抬起龍首用那雙異色瞳直勾勾的盯著秋青棠。

  只是被看了這麼一眼,秋青棠後腰的尾巴就直接炸毛,絲絲危機感湧上心頭。

  此刻稚魚的眼中,哪還有之前的憨憨?

  「你「青棠姐姐,你可不許獨占師父喔,不然稚魚會生氣的哦~」

  稚魚一板一眼的認真說道,雖然語氣依舊可愛,但是暗含的威脅也毫不掩飾。

  ?

  秋青棠眼皮一跳,稚魚變聰明了?

  沉默間,稚魚重新在溫泉中游弋起來,歡快的模樣都讓秋青棠覺得剛才看到、聽到的是不是錯覺了。

  秋青棠盯著池中的小燭龍,半響後幽幽開口:「你想回龍族嗎?」

  池中的稚魚恍若未聞。

  離開竹林的陸今安一路快步來到凰羽宮,心底思著師尊叫自己過來的原因。

  推門走入屋內,卻是沒有發現師尊的蹤跡,證了一下的他繼而便折身走向院落另一側的按摩浴室之中。

  重新踏入這棟拿走師尊守宮砂的浴室,陸今安不由自主的輕笑一聲,走入內室後,一眼就從氮盒著熱霧的溫泉中看到了裴縮好嬌動人的美背。

  「師尊。」

  他一邊輕喚出聲,一邊抬步走入,裴縮妤的聲音在下一秒響起:「脫掉衣服!」

  陸今安依言照辦,繼而走到溫泉池旁,正要下水的時候,裴綰好側頭望他:「坐這就行!」

  她拍了拍身側的池沿,陸今安便坐了過去,左腿挨上了她的手臂。

  「在雲夢崖荒唐了那麼長時間,回來沒半天又找上稚魚,怎麼,養成不那什麼就渾身不自在的習慣了?」

  裴縮好的聲音暗含一絲無奈和責備,陸今安連忙說道:「稚魚纏著讓我給她洗,說渡劫後身上髒兮兮的——

  「你堅持住不行嗎?」

  「師尊,您也知道,徒兒意志—嘶——」

  話音未落,裴縮好抬起手臂直接以腋下將他卡住:「別嬉皮笑臉,為師在認真和你講這件事!」

  陸今安盯著裴縮妤水潤的香肩、手臂和肋側形成的弧度以及未曾有過的體驗——」

  他忍不住多看了裴縮好的側兩眼,還得是師尊啊,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嫵媚臉蛋,然後做出腋下的動作,當真是難以言喻的魅惑。

  他不由眯著眼晴感受著,沉吟間緩緩開口:「師尊您是在吃醋嗎?」

  「為師在說教!」裴縮好嗔了他一眼:「為師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我姐姐的事,沒那心思,所以現在是在說教。

  在雲夢崖也就算了,回到太初殿就不用演了,你成仙了,不像渡劫境開闢七座道宮那麼欲求不滿了,不是嗎?」

  說完,她眸光微垂,輕抿紅唇後又道:「你這孩子,剛從稚魚那過來,怎麼就消停不下去呢?」

  「沒辦法,誰讓師尊您這麼誘惑徒兒呢?」

  裴縮妤白了他一眼:「先回答我的問題,在太初殿就老老實實的,聽不聽為師的話?」

  「聽!」

  陸今安立即點頭,裴縮妤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再次抬手將他拉入池中,然後擁入懷中:「真的聽嗎?」

  「真的。」陸今安笑了一聲:「徒兒向來最聽您的話了。」

  「真的嗎?」裴縮妤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聲音忽的提高了幾分:「真的最聽為師的話了,是嗎?」

  陸今安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雖然心底感到奇怪,但還是認真說道:「您是師尊,我是徒弟,所以最聽您的話了。」

  「真乖~」裴綰妤臉上笑意更盛,在陸今安唇上親了一口後,一副慵倦模樣的稍稍側頭:「聽到了吧?」

  一聽這話,陸今安心下一驚,連忙順著裴縮妤的目光看過去,就見氮氬著一片水霧的浴室一角,空間泛起漣漪,繼而便是一襲紅衣映入眼帘。

  雖然尚未看清容貌,但陸今安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

  陸筠竹!

  她什麼時候到的?

  等等.—

  她的修為神隱?!

  陸今安眼皮一跳,陸筠竹晉入神臨才多長時間?

  這麼快就踏入神隱了?

  而且還是神隱之巔的修為·玩呢!?

  有點離譜了吧?

  沉默間,陸筠竹已經走到池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裴縮好樓在懷裡的陸今安,面無表情。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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