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裴綰妤:「你們怎麼不繼續了,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47章 裴綰妤:「你們怎麼不繼續了,嗯?」

  「給奴家製造粉紅色的回憶,如何?」

  秋青棠的聲音帶著幾分顫音,但是柔柔媚媚的,只憑曲調就能輕易撩撥人的心弦。

  溫熱的呼吸打在陸今安的脖間,兩條各穿黑、白過膝絲襪的修長美腿輕輕摩,誘惑著陸今安的身子。

  徹底靠上陸今安的懷抱後,她的呼吸越發貪婪,雖然未曾吸食過異性精氣,

  但是陸今安身上陽氣給她帶來的衝動幾乎難以壓制。

  從祖奶奶的說法來看,能讓自己產生這種衝動的陽氣絕對是世間罕見的極品..到底誰才是狐狸精?

  她貪婪的呼吸著,開的紗裙衣襟處,白皙如雪的肌膚靈動迷人,令人挪不開眼。

  而那纖柔如蛇的細腰之下,臀膀曲線娉婷婀娜,卻是有種成熟的韻味,一看就極好生養。

  再加上雙腿上黑、白兩色的絲襪,不僅給人一種視覺感官的享受,更給人一種肌膚相觸的溫潤美感。

  陸今安的呼吸不由急促了幾分,粉紅色的回憶?

  看似頗有少女心的回答,但是陸今安卻在一瞬間就懂了秋青棠言辭間的含義葷話隨意拈來的秋青棠是自己熟悉的秋青棠,但是此刻舉動異常大膽的秋青棠卻不是他所熟悉的秋青棠。

  在他的印象中,秋青棠是一個『光說不練假把式」的理論大師,之前在她主動調戲的時候,自己只要一主動,她就嚇的落荒而逃。

  一隻低攻負防的狐狸精。

  但此刻,這隻狐狸精不僅言語大膽,動作更是大膽。

  聞著從秋青棠身上散發出來的媚香,看著她半眯雙眸,清純的臉蛋上滿是媚意和舒適。

  仿佛聞到了最美味的東西,想將他身上的所有溫度全部汲取。

  而她身後的狐尾也是來回擺動著,仿佛香氣是從中散發出來的一樣。

  陸今安毫不懷疑自己氣血的吸引力,先不說七歲開始煉體,就連之後的道宮九星也是用的最上等的丹藥。

  師尊的凰血、宗主給的龍族的逆鱗之血,再加上在梧桐樹渡肉身劫以及渡劫境開闢七座道宮·

  氣血之盛,世間罕見,對處在特殊時期的秋青棠來講,確實有著無法拒絕的吸引力。

  而同樣的,秋青棠身上散發出來的媚香也勾動著他的本能。

  尤其,秋青棠用雪滑的玉臂越發摟緊自己,酥膩緊實的觸感格外撩動他的心弦。

  也在這時,秋青棠「呀啊」的一聲,細膩的俏臉上泛起越多的嫣然紅暈。

  她偷偷了一眼,正要開口的時候,陸今安忽的抬手搭在她光潔細膩的肩膀上,在秋青棠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的時候,將她輕輕推開。

  秋青棠輕啟紅唇,看著一樣面紅耳赤,但眼底卻沒有太多欲望的陸今安:「

  陸公子—」

  「你的條件確實很誘人。」陸今安視線下移,用力摟抱下,秋青棠衣襟之間的景色半遮半掩,香風撲鼻。

  他大大方方的看著,繼續說道:「不過在萬道宗,你還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秋青棠的眸光再次幽怨,正要開口的時候,陸今安話音一轉:「不過我答應了。」

  秋青棠的臉上瞬間露出驚喜的表情,抬手輕按在陸今安的胸膛上:「也就是說,陸公子願意和奴家—..」

  「不是。」

  「為什麼嘛?」

  秋青棠的情緒忽的有些激動,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似更濃幾分,仿佛盛放的茉莉。

  「我還沒有見過師尊。」陸今安不疾不徐的幫她合攏衣襟,又幫她系好腰帶:「忍了這麼長時間了,再忍忍也沒關係,不是嗎?」

  視線之中,秋青棠光潔的額頭滲著淺潤汗澤,聲音幽幽:「陸公子已經讓奴家聞過山珍海味,奴家又豈會繼續堅持下去?」

  「我相信你。」陸今安緩緩說道,忽的低頭在她耳畔低語一聲:「等你徹底準備好再說。」

  聞言,秋青棠瞳孔一縮,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指自己的瞳術,還是單純的心理準備?

  瞳術—不可能!

  華若錦憑著這門瞳術,以妖帝的修為就將玉氏族長迷的神魂顛倒,而如今自已和陸今安境界一樣,他怎麼可能發現?


  所以是後者?

  自己沒有準備好嗎?

  秋青棠眸底閃過一絲迷茫,自己哪裡沒有準備好?

  「尾巴都有些炸毛了。」陸今安淡淡說道:「你們在這個時期,明明是蓬鬆柔軟的狀態,不是嗎?」

  秋青棠身子一僵,不由自主的握緊了自己的雙手,張了張嘴卻是沒有說出任何話。

  陸今安笑了笑,轉身往殿外走去:「我先走了,對了——」

  在門口停頓了一下的陸今安回頭看了眼秋青棠的雙腿:「今天腿很漂亮,不錯。」

  說罷,跨出門檻,身後的殿門自主合上。

  看著消失在視線中的陸今安,秋青棠出神半響後坐回凳子上,拿過自己的一條尾巴便看了起來。

  如陸今安所言,有些炸毛。

  「本能麼—」

  秋青棠閉上雙眸,無聲輕嘆,一旁的小狸張了張嘴,此刻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只能小心翼翼的開口:「主、主人——」

  秋青棠伸手揉了揉小狸的小腦瓜:「小狸很勇敢呢,我很欣慰。

  小狸下意識的想笑,但文覺得不合適的趕緊收斂笑意:「小狸是主人的小狸。」

  「嗯——」

  秋青棠輕輕點頭,眸光游離間看向了自己的雙腿,自己的瞳術沒有起作用的原因是他想趕緊見到裴宗主的衝動嗎?

  但也不應該吧?

  不然當初華若錦憑什麼能制住玉氏一族的族長?

  秋青棠心底輕嘆一聲,繼而彎腰捏上一邊過膝襪的襪口,緩緩褪下。

  從豐潤的大腿到腿肚線條勻稱的小腿,再從渾圓的腳踝到彎潤的足弓,然後,貝甲晶瑩的雪白足尖緩緩露出當將兩雙腿上的絲襪全部褪下後,秋青棠轉身再往拔步床的方向走去,步履輕盈,鈴鐺悅耳。

  爬上床的她懷抱軟枕,水潤的眸光夾雜著幾分迷離:「他真的好香啊——」」

  秋青棠忍不住攏緊雙腿,小腿交叉間,輕輕晃動著,雪白嫩足上十顆玲瓏玉趾不時蜷曲幾下。

  小狸無聲的鑽進輕紗內,看著主人思春的模樣,忍不住說道:「非他不可嗎———他剛剛還凶您。」

  「這樣才好啊~」秋青棠輕笑一聲:「不然也太容易了。」

  「那那些賣出去的.」

  「廢就廢了,無所謂。」秋青棠淡淡說道:「預料之中的事,不必秋心。」

  「可..」

  「先等回信吧。」秋青棠閉上雙眸,輕輕揮手:「你先出去吧。」

  小狸乖巧的沒有再多嘴,悄悄退了出去。

  秋青棠鑽進被窩之中,貝齒輕咬下唇,猶豫了幾番之後,還是利用妖氣來壓制躁動的身子。

  猶如粉霧的妖氣逐漸瀰漫在殿內的每一個角落。

  離開雲夢崖的陸今安並沒有立即返回太初殿,去了執令院一趟的他將處理狐寵的命令下達之後,這才匆匆往太初殿而去。

  太初峰山巔上空。

  百無聊賴的裴縮好在看到陸今安的身影之後,精神一振,細細打量間,眸底閃過一抹異色。

  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

  在回來的路上什麼都不做不僅僅是因為稚魚突破,也是為了讓乖徒兒積攢欲望。

  而等到回來方道宗後,她文故意讓乖徒兒先去一趟雲夢崖,就是為了利用秋青棠特殊時期的媚香勾起他體內的慾火,

  誠然,開闢了左輔道宮的乖徒兒不可能被媚香影響,但不被影響的只是心智,而非本能的變化。

  尤其,乖徒兒現在不用走的,而是御空而行,再加上衣擺下若隱若現的變化,所以裴縮妤對乖徒兒此刻旺盛的火氣很是滿意。

  滿意的同時,她又有些欣慰,乖徒兒心中最重要的果然還是自己這個師尊。

  不然以乖徒兒的本事,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從雲夢崖回來?

  念及此處,裴綰好輕笑一聲,思緒重新放在了自己的計劃上,這麼急的乖徒幾碰上禁慾已久同樣著急的蕭隱若,必然是乾柴烈火。

  這樣一來,兩人便不會說太多話,而話不多,那麼暴露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想著,裴縮妤將目光投向了太初殿內,眼神微微閃爍間,靜候佳音。

  太初殿。

  陸今安從半空落地,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桌旁品茗的蕭隱若。

  視線之中,若姨氣質清冷出塵,薄施粉黛的嬌上,桃花眸閃爍著綿綿情意,潔白的瓊鼻秀美端莊,一張紅唇似如鮮菱,渾然不見一絲深刻唇紋。

  下頜和雪腮線條細膩,整體的纖柔曲線結合出一張典雅貴氣的鵝蛋臉,令人挪不開視線。

  繡有花紋的素白長裙貼合著起伏有致、玲瓏浮凸的曼妙身軀,尤其衣襟微,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些許白膩如雪的陰影,朦朧的風情最是動人。

  而那腰帶束起的纖腰之下,臀部的曲線誘人至極,好似成熟的蜜桃,娉婷娜娜。

  陸今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不過眼底的燥熱卻濃了幾分,他忍不住打趣一聲:「若姨,穿這麼漂亮做什麼?」

  蕭隱若放下茶杯,一雙桃花眸溫柔似水,隨著再次見到陸今安,思念、高興以及些許幽怨紛至背來,如水波般蕩漾開來。

  放下茶盞的她起身邁步走向陸今安,然後輕輕將他擁入懷中,以沃如堆雪的風情壓迫著他的胸膛,淡雅如蘭的幽香也冒入陸今安的鼻中。

  她抱的很緊,陸今安感到異,正要開口,就聽蕭隱若湊近耳畔低語:「縮妤去太易峰了,這裡只有你和姨在呢~」

  一聽這話,陸今安便知道若姨又想找刺激了-歸途因為稚魚要突破,所以一路上什麼都沒做,再加上此刻師尊不在,所以本就好欺人夫的若姨便動了心思。

  陸今安樓上蕭隱若的細腰,忍不住打趣道:「若姨你也太大膽了。」

  「小壞蛋~你不喜歡嗎?

  D

  「喜歡。」陸今安低聲說道,還是保持著理智:「但是太危險了,畢竟不知道師尊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蕭隱若輕咬他的耳垂:「沒關係,姨都準備好了,不會暴露的~」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心思卻越發活絡:「若姨您相當欲求不滿啊。」

  蕭隱若微眯雙眸:「在綰妤的屋裡難道你不覺得刺激嗎?」

  聲音一頓的她輕輕摸索著,不由一笑:「看來小壞蛋也是這麼認為的啊~」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蕭隱若三言兩語便挑起了他本就沒有平復下去的欲望確實,在太初殿這種地方趁師尊不在的時候·很刺激。

  而如今若姨也是神隱境界,雖然還不敵師尊,但是在師尊不知情的情況下,

  也是有實力提前察覺師尊的到來。

  只是「你是在擔心被綰妤察覺到你積攢的欲望不夠嗎?」蕭隱若仰起頭,一雙桃花眸水潤勾人,化不開的深情。

  陸今安確實在擔心這一點,但是看著蕭隱若此刻的眼神,實在不忍拒絕。

  「師尊屋裡就算了,去我房裡,這樣師尊回來的話,我帶她去凰羽宮,若姨您就收拾我的扶搖居,如何?」

  「都聽你的~」

  蕭隱若抬手勾住他的後頸,馨香的凹凸玉體緊貼在陸今安的身上,眉眼間滿是歡喜,清冷的氣質也逐漸清媚起來。

  陸今安一把將她抱起,一個瞬移便回到了許久沒有回來過的扶搖居內。

  「感覺扶搖居沒有凰羽宮刺激~」

  仰躺在床上的蕭隱若吐氣如蘭,媚眼如絲:「下次偷偷去她的凰羽宮,好不好?」

  看著蕭隱若情動的表情,陸今安輕輕點頭:「好您是不是還想試試在南枝的寢宮?」

  說話間,熟悉的荷花藏鯉肚兜重新映入眼帘之中。

  「嗯———」

  蕭隱若一手勾上他的後頸:「咱們慢慢的,一個一個的嘗試。」

  「嗯——」陸今安回應著,聲音忽的一頓,視線之中,寶藏略有不同。

  畢竟了解若姨的他清楚地知道若姨在緩解之後,寶藏不再害羞。

  這段時間過去,應該不至於恍若「闊別許久』。

  腦海中掠過這個疑惑,蕭」若已經主動貼了上來:「小壞蛋,這麼久不見,

  想姨嗎?」

  「嗯?」陸今安表情一愣,這麼久不見?


  雖然公實一個月沒見過若姨的身子,但怎麼感覺哪裡本本的?

  心底泛起驚疑的他陸今安看著蕭隱若越發迷離的桃花眸,忍不住問道:「若姨,這段時間咱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嗯?」

  蕭」若動作一僵,一雙桃花眸中的情慾瞬間散去大半:「你—-說什麼?」

  「嗯?」

  「嗯?」

  一前一後的疑惑聲三彼此的喉間發出,兩人四目相對,彼此的呼吸好似凝固,兩人忽的有種遍體生寒的感覺。

  小壞蛋這話是什麼意思?

  若姨總不可能是失憶吧?

  那麼—.

  叮~

  仿佛輕羽落在湖面的聲音響起,於臥房內擴出陣陣漣漪,陸今安和蕭廠若幾乎是同時扭頭看去,視線之中,一片泛著紫意的漆黑羽毛憑空出現。

  這是陸今安和蕭廠若都熟悉的輕羽,但是此刻,兩人只感覺驚悚。

  蕭廠若忍不住捏緊陸今安的手臂,紅潤的表情漸顯蒼白。

  陸今安咬了咬牙,正要起身的時候,一道帶著冷意的聲音幽幽響起。

  「起來做什麼,怎麼不繼續了,嗯?」

  桌旁,裴縮妤雙臂環胸,面罩寒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