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不知廉恥的『胸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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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0章 不知廉恥的『胸衣』

  月光下的樹林之間,寧靜的溪流泛著柔和的光暈潺潺淌過,微風輕徐,樹枝輕晃的沙沙聲似乎急促了幾分。

  雙手撐在樹幹上的東方星瀾十指不由自主的蜷曲放鬆,不時仰起首,一雙迷離的雙眸微微睜大。

  彩雲掠過皎月,月光清冷的灑在人間,照在了林中,也照在了她上衣下如明月般渾圓的肌膚上。

  清冷月光下,隨著汗澤的淌過,東方星瀾的肌膚白的耀眼。

  而在上衣和褪至腳踝的綢褲之間,那雙修長緊實的豐潤長腿不時屈起,膝蓋內側便輕輕的碰撞在了一起。

  每每這時,滿頭大汗的陸今安的呼吸也仿佛粗重了幾分。

  「唔·—」

  終究,還是東方星瀾弱了些一一因為修為所帶來的體魄差距。

  隨著雙腿無力的彎曲,東方星瀾不得不將小臂抵在樹幹上,光潔的額頭便靠在了小臂上,一頭烏黑濃密的秀髮垂在她羞紅臉頰的兩側、遮住了她迷離足的眸光。

  這種仿佛讓靈魂顛倒暈眩的感覺,使她失去了往日屬於秦王的威嚴,獨剩氣喘吁吁的迷濛。

  而隨著陸今安一聲紊亂的呼吸,東方星瀾便也直直的朝著地上墜去。

  若非陸今安眼疾手快的捧住她的腰肢,她便直接坐在地上了。

  轉了個身倚在樹幹上的陸今安將東方星瀾攔腰抱起,彼此濕膩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享受看此刻炙熱過後的溫存。

  指尖雖然在東方星瀾的腰側不動,但是陸今安依舊能夠感受到她小腹馬甲線如水流般的律動。

  他眼底不由閃過笑意,東方星瀾的體質雖然有些特殊,能夠給自己帶來很強的『殺傷力」,但是反饋回去的感受也比常人更為明顯。

  不過即便如此,她的『戰鬥力』也不容小,現在就已經是僅次於師姐的「強大」了,如果在修為跟上的情況下,說不定還能超過冷冰冰的師姐呢。

  想著,陸今安低下頭看著閉著雙眸、緋紅嬌上呈現著幾分回味的東方星瀾,慢悠悠的問道:「你什麼時候開闢的第一座道宮?」

  東方星瀾緩了一會兒後才微睜雙眸:「剛回西南那會兒·-說起來還託了你『本源』陽氣的福,不然沒那麼容易開闢貪狼道宮。」

  聞言,陸今安目露古怪,那麼長時間過去還沒有消化?

  不過最重要的原因應該是依據十方呼吸法從小吸收星辰之力的緣故。

  「貪狼道宮啊—」

  陸今安抬頭看了一眼漫天星辰,但枝繁葉茂的林間只能讓他看到南斗星系所處的方位,看不見具體的星辰。

  不過倒是確定了一件事,藉助南斗星系星辰之力開闢的道宮也是道宮。

  「什麼作用?」陸今安輕聲問道。

  「殺伐。」

  陸今安恍然,貪狼道宮倒是和破軍道宮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看來得找個機會從上界修士手中奪一些開闢道宮之法,因為在下界他沒有見過南斗星系的淬體之法。

  或者說更為完善的十方呼吸法壓下腦海中不算重要的思緒,陸今安的目光再次開始在她遍布汗澤的姣好體上掃視起來,隨著呼吸起伏的美好弧線掛不住汗珠,卻有種迷人眼的錯覺。

  尤其是匯聚到臍眼的汗珠,隨著馬甲線不時的律動泛起漣漪。

  他的目光最後停在東方星瀾的嬌上。

  散開的長髮在微風中輕輕拂動,些許髮絲黏在頰側、雪頸、香肩上,被汗水染濕,絡貼如濃墨,帶著雲雨的醉美感。

  「還得意嗎?」陸今安笑吟吟的問道。

  東方星瀾瞟了他一眼:「等我追上你,看誰還能繼續得意。」

  「哈哈,行啊。」

  「放我下來吧。」

  「能站穩了?」

  「小看誰呢?」東方星瀾一邊攏著衣衫,一邊落地,但剛才還得意的表情卻是一滯,忍不住起了秀眉。

  「我還是繼續抱著吧。」陸今安輕笑一聲。

  「又不是沒力氣,只是有點疼。」東方星瀾白了他一眼,提起綢褲後抓著衣襟朝著鐵蹄凌雲所在的方向漫步過去:「你把那些土收起——我拿回去養花。」


  陸今安輕笑一聲的看向樹下,微微挑了挑眉,沒有自己的——

  不過想到東方星瀾對身體的細微控制後,他便釋然了。

  「都存了也正常。」

  陸今安一邊嘀咕著,一邊整理好衣衫蹲下來刨土,絲毫不擔心東方星瀾會因此懷孕。

  畢竟東方星瀾的體魄強度終究不及自己開闢了七座道宮的體魄,所以著不了床。

  陸今安在樹下刨土,走到鐵蹄凌雲旁的東方星瀾拿過馬鞍上繡有鳳凰的金色肚兜,輕咬下唇間眼底閃過一絲羞意的盯著肚兜上好似慾火鳳凰的景致走了神。

  竟然在馬背上把自己交代了出去.—

  東方星瀾閉上雙眸深吸一口氣,先前自己怎麼就那麼主動了呢?

  因為所處環境帶來的刺激感?

  還是說自己不喜歡在床上·—

  不過,原本以為就那樣的床第之事確實能讓人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樂,

  難怪歷史上沉迷後宮的皇帝那麼多想著,她不由自主的撫上自己的小腹,隨著身體的冷靜下來,微風吹過的時候,汗澤尚未散盡的嬌軀能感受到幾分冷意。

  但卻又暖洋洋的—·

  「你去河裡洗一洗?」

  陸今安的聲音從後方響起,回過神來的東方星瀾一邊疊著手中的肚兜,一邊回應道:「不洗了,麻煩—-就這樣吧。

  對了,你身上有沒有帶肚兜?」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帶那種東西呢?」陸今安笑著反問。

  東方星瀾轉身看向他:「裹胸被你扯爛,肚兜現在也不能穿,你難道忍心讓我一路顛簸嗎?」

  陸今安臀了一眼她沃如堆雪的風情,將土壤收進儲物空間後,來到河邊一邊洗手一邊說道:「這倒也是,不過肚兜我沒有,但是我有其它東西。」

  話音落下,走到東方星瀾面前的他取出了一條純白的胸衣:「戴這個吧。」

  東方星瀾美眸睜大:「這是何物?」

  陸今安便用雙手將手中的胸衣展開,在她胸前比劃著名:「現在明白了吧?」

  東方星瀾櫻唇微張,顯然是感到了震驚,半響後才紅著臉憋出一句:「不知廉恥!」

  世上怎麼會有這般不知廉恥的東西?

  尤其,這個名門正派的聖子竟然還隨身攜帶這等不知廉恥之物!

  「就和肚兜一樣,甚至比肚兜更符合人體美學,怎麼能說是不知廉恥呢?」陸今安隨口忽悠著:「外界現在流行的就是這個風氣。」

  聞言,東方星瀾表情一愜,繼而便狐疑的看著陸今安:「真的假的?」

  「騙你做什麼,是你們這跟不上時代。」陸今安笑吟吟的說道:「這可是我原本給我的那位清冷白虎小娘子準備的,你們胸圍差不多,所以你就先穿著吧。」

  「白虎?」東方星瀾眨了眨雙眸:「妖獸?」

  「嗯———另一種意義,以後見到你就知道了。」

  東方星瀾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你現在有幾位娘子?」

  「加上你的話,六位,雖然還沒成親就是了。」

  陸今安沒有把蕭隱若說進去,若姨可是自己在外面養的金絲雀啊。

  「她也被你算進去了?」東方星瀾指了指稚魚。

  「嗯。」陸今安點了點頭。

  「好色之徒。」東方星瀾2了一聲,伸手拿過陸今安手中的胸衣,稍一研究,就知道這個東西是怎麼穿了。

  「你轉過去。」

  「不轉。」陸今安雙臂環胸:「又不是沒看過,還羞什麼呢?快點穿上讓我看看。」

  東方星瀾咬了咬牙,索性自己轉過身將肚兜夾在腿間後穿戴了起來。

  看著她反手扣上胸衣小扣的動作,陸今安提醒道:「穿好後再把手探進去托一托,不然穿的不舒服。」

  東方星瀾回頭瞅了他一眼,還是照著做了,果然是比剛穿上時舒服了一些,

  但···

  低頭愜出神看著的東方星瀾眸底難掩羞意,怎麼看著比什麼都不穿時還要聚攏一些啊.···

  這真的是外面流行的風氣嗎?


  正在她出神想著的時候,陸今安已經一個閃身來到她的面前:「不錯不錯,

  真好看—.」

  東方星瀾連忙雙手交叉護在胸前,羞惱的瞪著他:「看什麼?不許看!」

  「你這個動作———」陸今安摸著下巴,笑吟吟的看著她:「更像你名字裡帶著的『瀾』了啊,不錯不錯。」

  東方星瀾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又是慌張的趕緊轉過身去,在陸今安將要開口說話之前,直接脫下扔到了他的臉上:「不穿了!」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那你———」

  話音未落,東方星瀾已經一手護胸的直接走到他的面前,直接將他身上的外衫搶下,然後...當成了裹胸。

  「誰要穿啊,衣服根本遮不住」東方星瀾瞪了他一眼:「考慮一下我的身份,一點兒都不威風,而且還影響戰鬥———」

  說話間,東方星瀾已經快速將他的外衫裹好並系了個結,這才放鬆下來的將衣衫整理好、也系好了腰封。

  陸今安笑著摘下臉上的胸衣放回儲物空間之中,倒也沒覺得多可惜。

  果然白色的胸衣還是最配自己那位清冷純淨的小娘子。

  將身上的衣衫穿的嚴嚴實實後,東方星瀾這才又拿起了肚兜,珍重的收入納戒之中。

  「你——不知廉恥!」忽的,她又扭頭瞪了陸今安一眼:「竟然知道怎麼穿剛才的胸衣,還知道穿好後托一托,你是女的嗎?」

  「看多了唄。」陸今安一邊笑著,一邊走到她的面前,捧起她的左手,將她食指上的納戒取下:「這種空間不大的納戒以後就不要用了,用這個。」

  說話間,便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枚鑲有金凰紋路的納戒戴在了東方星瀾的無名指上:「這個空間大,塞下一座皇宮都不是問題。」

  東方星瀾抿了抿唇:「為什麼要戴在這個手指上?」

  「好看。」

  「謝謝。」

  「你我之間,還客氣什麼?」陸今安捏了一把她的臉蛋。

  「可問題是——」東方星瀾看著他:「空間這麼大的納戒我現在也用不了,

  我的神識還沒有那麼廣。」

  「現在能用多少是多少,何況,早晚的事。」陸今安笑了笑:「那咱們就出發吧。」

  東方星瀾眼帘微垂,輕輕頜首間,陸今安便直接將她抱上了馬背,然後將她原本的納戒拋過去倒騰東西。

  「稚魚,出發了。」

  陸今安扭頭朝著蹲在河邊抓魚的稚魚喊了一聲。

  「喔~」

  稚魚連忙小跑過來,仰起頭脆生生的問道:「師父,做完啦?」

  東方星瀾眼皮一跳,但只能用稚魚不是外人來自我安慰。

  「完了。」陸今安一把將這個小蘿莉抱到東方星瀾的懷裡,接著翻身上馬,

  箍住了東方星瀾的腰肢。

  東方星瀾回頭看了他一眼:「還想把我當馬?」

  「馬的聲音沒你好聽。」

  陸今安說著,在她的脖子上輕吻一下,對上她的眼神笑吟吟的說道:「我在這方面從不假正經。」

  「看出來了。」東方星瀾往後一靠靠進他的懷裡,閉上雙眸:「出發吧。」

  「得嘞,秦王殿下。」

  陸今安一扯韁繩,鐵蹄凌雲如一道白色的閃電疾馳而出。

  坐在最前面的稚魚張開雙臂「噢」的一聲後,扭頭問道:「師父,什麼時候教稚魚呀?」

  「你可以先問問星瀾姐姐,看她會不會回答。」

  「可是」稚魚皺著小眉毛說道:「稚魚不想學星瀾姐姐尿———」

  話音未落,一下子睜開眼睛的東方星瀾直接捂住稚魚的小嘴,一臉羞惱的瞪了陸今安一眼:「別帶壞她行不行?」

  陸今安無辜的看著她:「我什麼都沒說啊。」

  「根源不是在你?」

  「行吧。」陸今安聳聳肩膀,隨即對著稚魚說道:「稚魚啊,星瀾姐姐剛才不是在—」

  東方星瀾直接扭腰側身一掌就拍了過來,陸今安笑著側頭躲過的同時握住東方星瀾的手腕,身子前傾直接在她嘴上親了一口:「好了,不說了。」


  「稚魚,等回去後再教你,繼續去練平衡吧。」

  「喔~」稚魚帶著迷茫和好奇的重新站到了馬首上,忽的大聲喊了一聲:「稚魚也想讓師父開心!」

  重新靠回陸今安懷裡的東方星瀾閉上雙眸,嘴笑一聲:「看你教的好徒弟!

  R

  「我們太初殿傳承如此。」陸今安慢悠悠的說著,繼而話音一轉:「白鈺虎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的決堤嗎?」

  「你想說什麼?」

  陸今安眼帘微垂:「決堤或許不算壞事,也該開始消除百姓心中對不存在神明的信仰了,你覺得呢?」

  「以我對你的了解,不會讓決堤傷及到百姓。」東方星瀾將雙手交疊放在小腹的位置:「而不傷及到百姓,百姓就會認為這是神明的庇佑,不是嗎?

  數千年來根植於心的信仰,不是簡簡單單用天災人禍就能消除的。」

  「我明白,但我的意思是—」陸今安湊近她的耳畔:「朝廷決堤,是不是意味著神明拋棄了處在南方的他們呢?」

  東方星瀾睜開雙眸,若有所思的看著前路,陸今安繼續慢悠悠的說道:「舊的信仰需要新的信仰支撐,而你可以成為新的信仰。

  所有人現在都認為那隻白狐是騰帝派下來助你的祥瑞,那麼讓已入武神的你繼承原本屬於帝的位置,也很正常,不是嗎?」

  「我懂了。」東方星瀾點了點頭:「你這位名門正派的聖子壞點子還真多。

  3

  「正因為如此,才要更了解魔道的手段————」陸今安微微一笑:「太多的歷史告訴我們,君子欺之以方的結果是君子死。」

  「嗯——」東方星瀾點了點頭:「現在可以這麼做,但當我登上皇位和外界接觸呢?」

  「盛氣之地的龍魂寶藏。」陸今安目視前方:「你得到它,說不定就有辦法了。」

  「你不想要嗎?」東方星瀾眸光忽閃:「你應該也會心動吧?」

  「確實,但——」陸今安聲音平靜:「你比我更需要,三大皇朝的三十六域也更需要安穩。

  不然外界修士一旦湧入,焉有你們本地百億子民的仙緣?」

  陸今安輕呼出一口氣:「至少我不希望這種事發生。」

  東方星瀾眸光明亮的看著他:「這樣的你才像天下第一仙宗的聖子。」

  「瞎。」陸今安搖了搖頭:「我可也是有私心的。」

  「但你有底線,不是嗎?」

  「這倒是,那得誇誇我自己,哈哈。」

  「不要臉。」東方星瀾2了一聲,一邊在腦海中中思索著陸今安剛才的計劃,一邊輕聲問道:「和我講講你其她四個娘子的故事唄。」

  「師尊裴縮妤、師姐慕傾月、清渺宮的聖女祝南枝、還有一個啊——-是我的養姐陸筠竹。」

  「你父母給你找的童養媳?」

  「哈哈,差不多。」陸今安笑了一聲:「那就先從她講起吧,可別嚇一跳。

  「怎麼,她是個女鬼嗎?」

  「這倒不是,只是———」陸今安嘴角著笑容,一臉的淡定:「是個腦子有問題的瘋子....」

  「那講吧。」東方星瀾來了興趣:「我聽著。」

  「我出生後,先叫的不是爹、娘,而是姐姐—」

  夜色下,鐵蹄凌雲衝出了林間,沿著荒無人煙的官道一路西行,陸今安一手擁著東方星瀾,一手抓著韁繩,聲音不疾不徐。

  懷中的東方星瀾聽的目瞪口呆,忍不住的看向站在馬首上的稚魚。

  原來之前自己是誤會了,陸今安對稚魚分明是受那個叫陸筠竹的影響更大啊。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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