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被師尊知曉的『若姨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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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6章 被師尊知曉的『若姨金絲雀』

  白玉宮殿內。

  陸今安正在安慰著坐在自己懷裡哇哇大哭、滿是自責的稚魚。

  剛才發生的事情若姨已經講了一遍,所以此刻只覺得心疼。

  和若姨一樣,他也方方沒想到稚魚竟然會用自殘的方式來感受這種疼痛,然後就是現在一一一直啜泣著給自己這個師父道歉。

  陸今安輕拍著稚魚的後背:「不哭了,不哭了,我不會因為這討厭稚魚的。」

  稚魚仰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陸今安,一桌的佳肴在此刻都吸引不了她的半點目光:「真、真的嗎?」

  「真的。」陸今安親了親她的額頭:「稚魚不是故意的,對嗎?」

  「嗯嗯!」稚魚連忙點頭,眼淚都甩到了陸今安的衣襟上:「稚魚怕疼,稚魚不、不想師父疼!」

  「所以啊,我是不會怪稚魚的。」陸今安溫聲細語的安慰著:「所以稚魚笑一笑。」

  稚魚聽話的露出笑容,但是淚眼汪汪的模樣看起來嗯,更可愛了。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稚魚真乖,不過稚魚以後要更堅強,明白嗎?」

  「嗯嗯。」稚魚連忙點頭,忍不住又問道:「師父真的不怪稚魚嗎?」

  「當然不會了。」陸今安搖了搖頭:「我是你的師父,保護你是我的責任,

  明白嗎?」

  「可、可是———」稚魚抿著小嘴,想說些什麼但是又一副不知道該怎麼將心裡話表達出來的模樣。

  在一旁看著的蕭隱若輕笑一聲,摸著稚魚的小腦袋說道:「稚魚變強了,就能保護師父不流血、不疼了。」

  聽著漂亮姨姨的聲音,稚魚一雙異色瞳一亮,連忙朝著陸今安點著頭,表示這就是她想說的話。

  陸今安不禁莞爾,不過沒有順勢說些鼓勵的話,而是輕聲說道:「變強是一個慢慢的過程,現在你的任務是將這一桌子菜吃完,這麼長時間沒吃飯,餓壞了吧?」

  稚魚呆呆的看著陸今安溫和的眼神,小瓊鼻一皺,一副又要哭出來的表情。

  陸今安揉了揉她的小臉蛋,一邊給她穿衣,一邊說道:「再哭就不可愛了。

  3

  稚魚吸了吸鼻子,連忙握緊雙手忍住了眼淚,在抬手、伸腿的穿衣過程中,

  忍不住問道:「師父,稚魚還想哭怎麼辦?」

  給她穿好衣裳的陸今安反問道:「稚魚想怎麼辦?」

  稚魚把小臉埋進他的懷裡,悶悶說道:「稚魚想這樣。」

  陸今安輕撫著她一抽一抽的身子:「行,想哭的話就來我這裡哭。」

  「嗯嗯!」

  稚魚用力抓緊陸今安的衣襟,在他懷裡輕拱間,將他的外衫打濕了一大片。

  陸今安正要再次開口讓她先吃飯的時候,稚魚卻是主動離開他的懷中,仰起小臉蛋朝著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稚魚餓了,稚魚要吃好吃的了。」

  「吃吧。」

  陸今安一笑,看著臉上再度露出幸福笑容的稚魚,他起身走到一側,一邊煉丹,一邊若有所思的看著稚魚。

  「你這張嘴啊,真會哄人。」

  蕭隱若來到他的身側斜攏雙腿坐下,眉眼帶笑的看著他,剛才這小壞蛋沒有順勢鼓勵稚魚好好修煉,但是卻在稚魚心底留下了這顆種子。

  她確信稚魚一定會更加主動的變強·嗯,不是確信了。

  蕭隱若警了一眼一手吃飯,一手運轉空間規則的稚魚,桃花眸中的笑意更甚。

  煉製『虛張聲勢丹」的陸今安小聲說道:「我只是選擇了最正確的方式。」

  說著,陸今安看了她一眼:「當心,都是真心實意。」

  「姨知道。」蕭隱若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身心』都是真心實意,對吧?」

  「咳。」陸今安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說道:「都是發乎於情。」

  說著,不由看了蕭隱若平坦的小腹一眼,因為她說了句「身心」,忍不住就想看看若姨抱著大肚子的模樣。

  肯定很色氣。

  陸今安收回視線,再次看向稚魚的時候,輕聲說道:「稚魚的語言表達比之前要流暢許多。」


  「因為渡過了『生劫」?」蕭隱若將雙手放在大腿上,身子一歪靠在陸今安的肩頭:「流抵全身的龍血讓大腦比以前更為活躍,應該是這樣。」

  「可能吧。」陸今安嗅著從蕭隱若身上散發出來的清雅香味:「不管怎麼樣,終歸是好事。」

  「嗯。」蕭隱若闔上雙眸,珍惜著短暫的相處時間:「你說,姨這麼靠著你,稚魚會不會嘴瓢的說出去?」

  「我教教她便好。」陸今安笑了笑:「再說,說出去也沒什麼關係。」

  蕭隱若發出一聲輕哼:「我可不想被知道。」

  「是是是。」陸今安扭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我可是非常尊重若姨的癖好啊。」

  「嗯。」蕭隱若嘴角勾起笑意:「對了,臥房地板上稚魚流了不少血,你一會兒都搜集起來煉化了。

  雖說稚魚現在的境界不算高,但是燭龍的血還是能給予你一些幫助的-聊勝於無。」

  說著,她抬手以纖長的手指一勾,稚魚的龍血便沿著她水藍色的靈力匯於陸今安的面前:「或者,送給那個叫東方星瀾的姑娘。」

  「到時候看吧。」陸今安將稚魚的龍血收入特製的瓷瓶中:「能用得上的話就給。」

  蕭隱若頜首輕「嗯」一聲,繼續問道:「大概還有多久完事?」

  「不清楚,不過我會儘快把事情處理妥當。」

  「現在順利嗎?」

  「順利。」陸今安微微一笑:「此次事畢,只剩一個東方仙朝。」

  「仙朝?」蕭隱若睜開雙眸,略感異:「你的目的原來是這個?

  「對。」陸今安盯著丹火:「雖然我沒深入其它兩個皇朝,但一個東方皇朝就遍地是寶,只是當地人不識貨罷了。

  等處理完一切事務之後,三大皇朝的結界必然要開啟,等到了那個時候,外面的人想進去、裡面的人想出來—.」

  陸今安看著蕭隱若的桃花眸:「大勢無法阻止的情況下,東方仙朝是最能穩妥渡過的方式,而且我也有我的私心,這地大物博的後花園,得控制在手中。」

  聽著他的聲音,蕭隱若不禁一笑:「你這孩子野心還挺大鄭宗主他老人家知道這事嗎?」

  「不知道,我也不會講。」陸今安聳聳肩膀:「他大概率不會同意,不過我現在是代宗主。」

  蕭隱若「嗯」了一聲:「你的計劃雖可行,但是三大皇朝太弱,這麼弱的皇朝擁有這麼廣的地域,根本沒有實力坐上談判桌。」

  她直起身子:「你是萬道宗的聖子,姨也會支持你,齊輝祖有求於你,也會站在你這邊,但就算再加上陸氏、秦氏,也難吃下這三十六域,不是嗎?」

  「看上界會怎麼做。」陸今安不疾不徐的說道:「上界在三大皇朝布局了這麼長的時間,但是並沒有暗中將三大皇朝的天材地寶運走,說明他們志在必得。

  而他們這份信心的背後,必然有著某種底氣,所以只要搞清楚這一點,現在遇到的問題大概率就能迎刃而解。」

  說陸今安將煉製好的『虛張聲勢丹」放入瓷瓶之中:「就目前來看,上界的這個計劃和東方皇室有關。」

  腦海中想起之前東方星瀾說的「東方氏一族能活下來的只有少數」這話,陸今安沉吟間繼續說道:「可能是獻祭給某個存在,也可能是為了開啟什麼,總之這件事我肯定會調查清楚的。」

  將瓷瓶收入儲物空間之中,陸今安扭頭看著蕭隱若斂灩著幾分春意的桃花眸:「若姨,那條下凡之路的情況如何了?」

  「不少上界修士離開長安域後失去了蹤跡。」蕭隱若輕聲說道:「正在追查,不過如果目的真是三大皇朝的話,你肯定會遇上。」

  「嗯——」陸今安點了點頭,在外面他不怕上界的修士,在東方皇朝那個只能煉體的地方,就更不怕了。

  「不過———」蕭隱若話音一轉:「另一件事你肯定感興趣。」

  「嗯?」陸今安好奇的看著蕭隱若:「什麼事?」

  「陸筠竹去過太初殿了。」蕭隱若看著他的眼睛:「縮妤說,是代表陸氏過去的,不過待的時間不長,很快就走了。」

  這件事真有些出乎陸今安的預料,沒想到姐姐這麼快就跑去了太初殿。

  那會兒自己身處清渺宮,她怎麼沒有直接過去?

  覺得自己會回萬道宗而提前在太初殿等著?


  但後來怎麼沒來清渺宮或直接找過來?

  目的不是自己這個弟弟麼—

  陸今安斂去思緒,有些好奇的問道:「她沒和師尊打起來吧?」

  「又不是潑婦,怎麼會失了體面呢?」蕭隱若嗔了他一眼:「這麼喜歡看女人打架呢?」

  「咳—」陸今安輕咳一聲:「那要看什麼架了像您之前和南枝的一起打的「架」,我就很喜歡。」

  「那下次再試試?」蕭隱若單手撐上下巴,笑吟吟地看著他:「不然南枝的境界和實力起來了,就不能製造那樣的「夢境』了。」

  「好啊」陸今安笑著起身,伸手將蕭隱若拉起:「還可以叫上師姐。」

  蕭隱若白了他一眼:「怎麼不把縮妤叫上?」

  「也不是不可以。」陸今安隨著蕭隱若的語氣打趣著:「大被同眠,人生夢想。」

  蕭隱若輕抿紅唇:「你不去當合歡宗的聖子真是屈才了。」

  「這就和若姨您隱藏著某種癖好一樣,要是正大光明的暴露出來,會少很多樂趣啊。」

  「你這張嘴啊—.」蕭隱若抬起雙手揉著陸今安的臉:「真是能說會道,不過·—.」

  她嘴角揚起柔媚的笑意:「當初你還想著怎麼向縮妤坦白這件事,現在還不是陪著姨樂在其中口是心非的小男人~

  陸今安握住蕭隱若的手腕:「都是您教的好。」

  蕭隱若直接在他唇上烙下一吻,紅唇輕抿住他的下唇,柔聲說道:「姨送你一程。」

  「好。」陸今安摟上蕭隱若的腰肢:「就去東方皇朝的南部邊關河洛關。」

  秘境之中,白玉宮殿悄無聲息的消失,以蕭隱若如今的道行,在青楓域這種地方隱匿行蹤完全不是問題。

  宮殿之內,用過晚餐的稚魚獨自在屋裡修煉著藏在自身血脈中的空間規則確實表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積極性。

  陸今安陪著蕭隱若一起將餐具收拾乾淨,蕭隱若忽的想起什麼似的問道:「你準備怎麼利用東方星瀾那姑娘?」

  她單手撐在廚台上側著身子看著陸今安:「你剛才說後花園?」

  陸今安也轉了個身倚在廚台邊沿:「拋開受限於東方皇朝的實力不談,東方星瀾可不容易對付,雖然我想過直接控制她,但是那地方對靈力的限制確實很大,仙器也派不上用場。

  就目前來講,等到那層結界消失之後對她下手最好,但是她也一直提防著我。」

  他輕呼出一口氣:「雖然東方皇朝的底蘊讓她沒什麼厲害的底牌,但誰知道事情結束後她會得到什麼好處?

  畢竟咱們可以懷疑上界的實力,但不能懷疑他們在三大皇朝布局這麼久的眼光。」

  「說這麼多————」」

  蕭隱若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也就一句話,有這個可能性,對不對?」

  「嗯。」陸今安坦然的點了點頭:「不過這些事一切隨緣,就像我和您一樣,最重要的還是將三大皇朝的事情處理好。」

  蕭隱若輕輕頜首,聲音玩味:「你敢對縮妤這麼坦誠嗎?」

  陸今安笑了笑:「先斬後奏的話,師尊大概率還是會原諒我的——

  不過說起來,她為什麼對您這麼防備呢?」

  「嗯——」蕭隱若仰頭看著屋頂,回想起以前縮妤在今安這件事上對自己的警惕,眸底閃過一絲無奈:「我也不知道,她的心思有些時候難猜的很。」

  陸今安「嗯」了一聲,扭頭看著蕭隱若恬靜的側顏,視線便不由自主的沿著她秀美的脖頸停在了隨著呼吸而淺淺起伏的綿潤上。

  從浴室離開起,若姨就一直穿著一件單薄的外衫,因此嬌體態勾勒出來的娜曲線格外明顯。

  尤其是衣襟處露出的三分之一的棉白,格外引人注目。

  而且———「寶藏」也很明顯。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這一幕就像是久未曬過陽光的人到了陽光下之後,肌膚便不受控制的變得敏感。

  陸今安忍不住伸出手指。

  蕭隱若嬌軀輕顫,喉間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婉轉,她扭頭看向陸今安,眼波似帶著迷離,如煙似霧,勾人至極。

  「你都穿好衣裳了。」蕭隱若握住他的手腕,低頭警了眼起了皺褶的衣衫,


  語速加快幾分:「乖,別鬧了。」

  陸今安直接來到蕭隱若的面前,雙手一邊勾起蕭隱若的大腿,一邊往前挪步:「時間還夠,畢竟是若姨您親自送我過來的,可要比我自己來河洛關要快上許多。」

  說完,便直接堵上了蕭隱若的紅唇,蕭隱若半推半就間,一雙細膩修長的小腿從長衫開襟處擠出,卻是不由自主的勾上了陸今安的腰間。

  仿佛嘴唇咂動的細微聲音中,蕭隱若漸漸仰起了首,因為坐在廚台上的原因,臀型寬了些許,而她的臉上更是逐漸展現出了一股熟女的嬌妍酥媚。

  纖腰美背上的香汗逐漸絡貼上衣衫,呈現出若隱若現的細膩肌膚,那高貴的髮髻漸漸散開,幾縷瑩瑩流絲般的秀髮飄散在鬢側,雪白的頰側和下巴周圍,發梢被香汗染濕,黏在了絕美的嬌上。

  蕭隱若那雙勾人的桃花眸睜大兒分,接看便緩緩的再度眯上,透出迷離的風情。

  原本放在陸今安胸膛上想去推他的纖白玉手也似乎無力的垂了下來,便由著他隨意的不再規矩。

  「若是換成縮妤,你肯定不會這般欺負」

  蕭隱若似嗔非嗔。

  陸今安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師尊是個很容易就滿足的美人兒,可不像您,如狼似虎。」

  蕭隱若白了他一眼,這種時候還能想到為縮妤『開脫」的解釋,腦子動的真快。

  「等她發情期一到,有你好受的!」蕭隱若抱住他,含住他的耳垂:「你到時候當心下不了床。」

  「聽說妖獸在發情期意識處在一個朦朧的狀態上,完全顧不上其它事情,是真的嗎?」

  蕭隱若一:「你是想—」

  「如果是真的話,您穿白絲,師尊穿黑絲。」陸今安微微扭頭看著她的側:「如何?」

  蕭隱若輕咬紅唇,心底有些意動,畢竟這可是能欺負縮妤的好機會啊。

  畢竟彼此雖然是好友,但競爭這麼多年,自己輸多勝少。

  現在有了親眼近距離看她『不堪」的一面,豈能放過?

  更何況,在神志不清的她的面前炫耀——貌似挺不錯的。

  只是想到了這個場景,蕭隱若曼妙的嬌軀就似緊張了起來。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看來若姨您是同意了。」

  「嗯—.」

  蕭隱若輕聲開口:「到時候,姨幫你按住她的手腕。」

  「好。」

  白玉宮殿內暗香浮動,不管是蕭隱若還是陸今安都沒有注意到儲物空間中那一片漆黑的羽毛正散發的幽幽光澤。

  清渺宮內。

  砰一酒盅碎裂。

  偽裝成蕭隱若的裴縮妤無視染在手指上的酒液,冷笑一聲,自己抱著試探的心情給那片黑色羽毛上做了點手腳還真是做對了。

  「好啊,你們兩個竟然瞞我這麼久———」

  裴縮妤心底那個氣啊,搞得一直想撮合這兩人的自己像戲台上的丑角。

  尤其是徒兒和隱若熟練歡愉的模樣,看著就知道好上很久了。

  「喜歡玩是吧,那我就好好陪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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