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師姐想被扔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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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3章 師姐想被扔到一旁

  太初殿內,變回原形的小狸正在撒丫子狂奔,在雪地上留下一個個凌亂的、形似梅花的爪印。

  而她之所以跑的這麼快,都是因為稚魚在後面追她,

  抓住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吃,而是玩一會兒之後再度開啟你追我抓的遊戲。

  小狸心底是一陣悲催,雖然不用擔心自己這條小命,但是稚魚的手勁大的離譜,被她撈進手裡玩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明明是龍,怎麼像只野貓似的,好奇心這麼大!』

  小狸在心底瘋狂吐槽著,跑著跑著忽的發現很長時間沒有聽到稚魚的聲音了,於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稚魚稚嫩可愛的臉蛋直接映入眼帘,小狸看的直接炸毛。

  「抓到狐狐了,喔~」

  稚魚一個信仰之躍直接將小狸撲進懷裡,逮住小狸毛茸茸的尾巴就是一陣狂。

  小狸兩個前爪在雪地上扒拉掙扎了一會兒後,索性直接趴在了冰涼的雪地上,一臉生無可戀的被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的稚魚撈進懷裡玩來玩去。

  小狸倒是想要反抗,但是來自稚魚的血脈壓制讓她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腫麼不跑了?」稚魚將小狸舉到自己的面前晃著:「不好玩———」

  一聽這話,小狸眼神一亮,裝死就能逃過一劫了?

  正這麼想著,稚魚已經湊近她的狐耳,一邊小心的盯著不遠處,一邊小聲說道:「不跑的話,

  稚魚偷偷吃了你喔。」

  小狸瞬間炸毛,趕緊從稚魚故意鬆開的手間跳下跑出,稚魚歡快的拍了拍雙手,立即又追了上去。

  跑起來不僅沒有龍的威風凜凜,反倒學著小狸手腳並用的跑著,只是跑起來時候的靈巧更像只小貓。

  「喔~又抓到了!」

  又一次抓到小狸的稚魚帶著她在雪地上翻著滾,身上沾滿了雪花也毫不在意。

  滾了不知道多少圈的小狸只覺得頭昏眼花,倒不是體質不行,主要還是稚魚的手勁太大,沒大沒小·—

  血脈壓制讓她連妖氣都用不出來。

  啊,怎麼會有這麼孩子氣的龍啊?

  她現在嚴重懷疑稚魚上輩子可能是只貓,看到好玩的先玩一會,等玩夠了再一口吃掉。

  要不是主人和慕劍仙就在不遠處,說不定稚魚的手勁會更大—

  不行,要去到主人身邊,

  小狸找准機會就要衝過去,但下一秒就被稚魚「喔」的一聲舉高高飛了起來,小狸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累了,毀滅吧———·

  不遠處的桌旁,外披一件加絨斗篷的秋青棠笑吟吟的看著打鬧的少女和小狐狸,毫不擔心小狸會出事。

  雖然因為血脈壓制的原因小狸沒法使用妖氣,但小狸的身體可算不得弱,再加上這隻小龍娘弱的可怕,就更不擔心了。

  收回視線的她扭頭看向身著單薄衣衫的慕傾月,手指摩摯著杯沿:「緊張嗎?」

  手中把玩著雪球的慕傾月的氣質在冬天似更冷幾分:「山下那事?」

  「不然呢?」秋青棠抿了一口溫酒:「曾副宗主帶你回來的時候也受了點輕傷吧?你和裴宗主這事,現在算不得小事。」

  「嗯————-不緊張。」慕傾月搖了搖頭:「師弟會處理好的。」

  「他肯定向著你。」秋青棠笑了笑:

  :「不過說起來,萬道宗內部竟然沒有弟子學著山下那群人一樣鬧騰啊。」

  慕傾月將手中的雪球擲出,就見稚魚突然就跑過去瞅了一眼,嘟了一句「不是吃的呀」後,

  又跑去逮小狸了。

  「真可愛~」

  秋青棠眼神一亮,就聽慕傾月淡淡說道:「萬道宗很好的,你可以懷疑某些弟子的實力,但是不能懷疑他們的品行。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要是真有人偽裝的好,只能說是天生的壞種。」

  秋青棠稍顯異的看了慕傾月一眼:「第一次聽你說這麼多話。」

  慕傾月從乾坤鐲中取出一份從執令院傳達下來的文書:「你應該還沒有看過這個。」

  秋青棠伸手接過,翻開看了一眼後頗感意外:「讓陸公子代行宗主一職?」

  難怪沉默寡言的慕傾月給萬道宗說這麼多的好話,原因在這啊。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說明鄭宗主在南大界受的傷不輕?

  還是說,單純的鍛鍊陸公子?

  秋青棠將手中的文書放回桌上,鄭宗主受沒受傷、受傷多重這件事不是她該思考的事,因為思考也沒用。

  倒是陸公子代行宗主之職就是為了處理山下那事吧?

  會怎麼處理呢?

  思間,秋青棠就見稚魚忽的站起來張開雙手,直勾勾的盯著天空,稚嫩清脆的嗓音充斥著難以言述的歡喜:「大王!大王!」

  大王?

  秋青棠奇怪的看了稚魚一眼,喊誰—喊陸公子?

  看著從半空落下的身影,秋青棠的眼神越發古怪,這麼稱呼陸公子的麼?

  這要是被龍族的那些老怪物知道堂堂返祖燭龍稱呼一個人族為「大王」,說不定一口氣沒緩過來就上西天了啊。

  秋青棠惡趣味的想著,視線定格在陸今安的身上時,瞳孔卻是一縮。

  陸公子的氣血這麼強的嗎?

  秋青棠的眸光恍惚了一瞬,有種陸今安變成妖皇的錯覺。

  她稍稍坐直身軀,上上下下打量著陸今安,就算他渡過了肉身劫、就算有著獨特的機緣,但是將肉身錘鍊到這種地步也有點離譜吧?

  怎麼做到的?

  秋青棠偷偷看嚮慕傾月,對方畢竟是從南大界回來的,肯定清楚,但是她一個字都沒透露過。

  嗯··—

  秋青棠只看到兩眼放光、呼吸急促的慕傾月。

  心可真夠大的,這種時候還在想色色。

  秋青棠翻了一個白眼,就見稚魚「瞪瞪瞪」的跑到一旁將小狸抓住又跑回陸今安的面前,極其熟練的雙膝一屈,獻寶似的仰頭看著陸今安:「大王萬碎萬碎萬萬碎~」

  小狸瞪大眼晴看著陸今安,這是什麼意思?

  陸今安摸了摸稚魚的小腦袋:「這個我就不要了。」

  稚魚瞅瞅陸今安、又瞅了瞅手裡的小狸,這隻狐狐原來沒有果子好用啊。

  於是,稚魚將小狸往旁邊一扔:「不好玩。

  小狸趕緊跑回秋青棠的身後,小爪子輕拍著胸口,長出了一口氣,終於逃離這個小祖宗的魔爪了。

  「大-——---師父、師父。」扔開小狸的稚魚站起來抓著陸今安的大手晃來晃去:「稚魚好久沒吃了,稚魚老想了~」

  聽著稚魚的聲音,秋青棠更喜歡自己滿腦子的色色了,可惜陸公子沒那麼禽獸。

  陸今安拍拍稚魚的小腦瓜:「等晚上。「

  「為什麼要等到晚上呀?」稚魚睜大一雙異色眸:「稚魚現在就餓了。」

  秋青棠歪頭看嚮慕傾月:「閉上眼睛聽。「

  慕傾月看著秋青棠那雙明亮的粉眸,靜靜的一言不發。

  秋青棠的笑容逐漸僵硬,她讀懂了慕傾月紅眸中的意思:我都是直接享受的,還需要聽?你也就這點出息。

  完啦,被自己某種意義上的『學生』鄙視了。

  秋青棠撇撇嘴,就聽稚魚繼續朝著陸今安撒嬌道:「師父,晚上吃可以,但、但是稚魚想吃蛋糕,然、然後稚魚不想動腦筋吃蛋糕,好不好?」

  陸今安笑了笑:「行,只有今晚。」

  「噢!」稚魚歡快的跑起了圈圈:「大王萬碎萬碎萬萬碎!」

  陸今安看著一臉歡快的稚魚,要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樣無憂無慮就好了。

  慕傾月看著陸今安出聲問道:「師弟,我娘呢?」

  現在不知道親娘到底是生是死,所以她還是想用『娘』來稱呼裴綰妤,代替某種背德感。

  「去見宗主抓住的那隻老凰聖了。」陸今安看嚮慕傾月:「山下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我今天就把這件事處理掉,師姐你要一起嗎?」

  慕傾月「嗯」了一聲,陸今安看了眼時間:「那咱們現在就去執令院。」

  「大———」-師父,稚魚也要去!」稚魚連忙跑過來抓住陸今安的大手。


  「你知道我們要去做什麼嗎?」

  稚魚搖頭,稚魚張嘴:「稚魚要帶師父回來做蛋糕。」

  陸今安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想了想還是決定帶她出去走走,一直待在太初殿也不是個事。

  秋青棠也起身跟上,順勢將桌上的文書遞給陸今安:「陸公子知道你現在是萬道宗的代宗主了嗎?」

  陸今安接過看了一眼,他還真不知道這個事,不過既然這樣的話,事情就更好處理了。

  他合上文書:「剛知道。」

  秋青棠看著他的側臉:「那陸公子想怎麼處理?」

  陸今安笑了笑:「山下的那群廢物明明不是蠢貨,結果卻還在山下那麼興奮的找萬道宗要說法·—我倒是更好奇這一點。」

  「嗯————」秋青棠食指輕點自己的下巴:「這個嘛,我覺得只有一個原因。」

  「說來聽聽。」

  「你想啊。」秋青棠眨了眨雙眸,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個世界上也有被喊『廢物』還能興奮起來的人啊。」

  」........

  陸今安腳步一頓,這隻色狐狸依舊正常發揮啊。

  想著,他有些好笑的看了秋青棠一眼:「說的太有道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嗯哼!」秋青棠雙手叉腰,輕抬下巴。

  「你別真得意上啊。」陸今安吐槽一聲,繼而便感覺到師姐直勾勾的眼神盯在了自己的臉上。

  扭頭看去,四目相對,慕傾月微微一笑,傳音道:「師弟你當初被我摁住時的緊張模樣,挺適合這個詞的。」

  陸今安笑了笑,湊近慕傾月的耳邊,低聲說道:「師姐,布局了那麼久卻功虧一簧,你才是『

  廢物」吧?」

  「師弟果然是在試探麼—·

  慕傾月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的高冷模樣,但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非演技能夠克制的。

  酥酥的、麻麻的.—·

  能從師弟口中聽到這個詞,感覺都要融化了啊慕傾月感覺難以抑制身體的某種衝動,所以她移開視線,眼眶漸紅,想要表現出委屈的一面來轉移師弟的注意力。

  當然,她不是想通過可憐來轉移師弟的注意力,而是美貌!

  因為她知道在某些時候,師弟特別喜歡弄哭她。

  她用視線的餘光偷瞄陸今安,師弟的視線不出所料的盯著她的臉蛋,眼底的侵略性根本不加以掩飾。

  也是,雖然梧桐樹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不一樣,但就算單指外界,也過去了小半個月的時間啊。

  再加上比以前更旺盛的氣血,師弟肯定壞了·——·

  師姐、弟之間陷入一種奇特的氛圍,秋青棠看看陸今安又看看慕傾月,感覺心痒痒的。

  在說什麼悄悄話啊?

  我也想聽啊!

  不過———

  秋青棠看著慕傾月的側臉,慕劍仙本身就長得漂亮,哭起來莫名更漂亮了。

  她又看了眼陸今安,嘴角勾起笑容的拿手肘碰了碰他的骼膊:「陸公子,你知道你現在的眼神給人什麼感覺嗎?

  看見乾淨的東西就忍不住想去弄髒的感覺哦~」

  聽著秋青棠的聲音,陸今安莫名就想到了南枝和若姨,乾淨的光溜溜陸今安伸手握住師姐冰涼的小手,感覺自己的欲望比以前更強了啊。

  「你感覺錯了。」陸今安呼出一口熱霧:「我盯著師姐看,只是在發泄我心中對她美貌的欣賞罷了。」

  秋青棠眨了眨眼:「只是欣賞嗎?」

  「不然呢?」

  「該發泄的應該還有不滿吧?」

  聞言,陸今安不動聲色的看了秋青棠一眼,這隻色狐狸聽到自己和師姐的悄悄話了?

  想著,就聽秋青棠悠哉悠哉的補充了一句:「欲求不滿的那種不滿。」

  陸今安張了張嘴,無力吐槽。

  不過某種意義上還算是說對了,自己現在確實有些欲求不滿。

  「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陸今安突然間拍了拍秋青棠的後背:「你真是一隻優秀的色狐狸秋青棠身子前傾了一下,這人的力量好大。


  她不滿的瞪了陸今安一眼:「夸就夸,拍什麼拍嘛,再說你都差點把傾月弄哭,不應該哄哄她麼?」

  陸今安正要開口,慕傾月淡淡說道:「不用哄。」

  「為什麼?」

  「因為他是我的師弟。」

  秋青棠白了她一眼:「你可真夠大度的,男人可不能一直寵著,寵多了的話,他會飄的!」

  慕傾月微微一笑,並沒有理會秋青棠的聲音。

  大度?

  雖然不能說不對,但是她不想師弟哄的原因可不是這,

  而是因為她在享受。

  享受師弟把她放置在一旁不搭理而產生的某種情緒。

  這種情緒讓慕傾月有些樂在其中,甚至已經在思考如何擴展這個玩法了·—

  「師弟和南枝她們開心的玩,我被丟在一旁,冷暴力、不能動———」

  慕傾月一把摟住陸今安的胳膊,眼眸格外明亮:「師弟,我好喜歡你啊~」

  ???

  作者菌:戒色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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