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請聖女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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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1章 請聖女指教

  「昨晚玩得開心嗎?」

  天未亮,太初殿的廣場上,祝南枝一邊貪婪的看著陸今安因為出汗而在練功服下呈現出來的身材,一邊問一旁的慕傾月。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慕傾月感受著凌晨的冷意:「昨晚你為什麼這麼積極?」

  祝南枝將風吹起的髮絲勾至耳後,面無表情:「相公是你和裴姨的,也是我的,不是嗎?」

  慕傾月沉默著,祝南枝突然強調這一點的原因是什麼?

  「若姨和師弟—————」慕傾月傳音道:「在青蓮秘境中發生什麼事了?」

  祝南枝搖了搖頭:「沒有。」

  「那———·

  「我說的對不對?」祝南枝扭頭盯著慕傾月:「我的,你們的。」

  慕傾月覺得師弟和若姨之間肯定發生了點什麼,不然祝南枝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怎麼回事?」

  祝南枝抿了抿唇,正要開口的時候,忽的想到了一個問題。

  以裴姨的道行,會看不出師尊施加在傾月身上的忘情道法麼?

  在師尊沒有突破神隱之前,她並不是裴姨的對手才對。

  所以——....有可能是知道的?

  如果裴姨知道,那麼師尊共情傾月這件事是經過裴姨的同意呢,還是師尊懇求裴姨的結果?

  『為了突破神隱,為了清渺域?』

  祝南枝輕笑一聲,淡淡說道:「你也不希望相公身邊的女人太多,不是嗎?

  慕傾月對這一點是保持贊同的,畢竟師弟的女人太多的話,就會壓縮別人的時間。

  師弟和若姨之間發生了什麼呢?』

  慕傾月想著,卻也不再繼續追問,從祝南枝的口中是問不出什麼的。

  見慕傾月點了點頭,祝南枝微微一笑,重新看向了陸今安。

  天藍色眼眸中透露出來的光芒貪婪而熾烈,仿佛看著一座不許讓太多人染指的寶藏。

  這樣的一座寶藏,怎麼可以染上太多的顏色呢?

  不遠處,陸今安自然感受到了祝南枝的視線,心底也明白南枝會這麼看他的原因是什麼。

  若姨已經跟他說了一遍了。

  所以他能明白如今南枝的心情。

  若姨和師尊、師姐不一樣一一修煉「天下己任」忘情道的若姨沒有和他關係親密的理由。

  再加上若姨又是一手將南枝拉扯大的『養母師尊」且偷偷使用了『共情』道法,所以南枝才會對若姨在情感上產生強烈的反應。

  清渺宮的『母女』不同於太初殿的『母女』。

  就算是師姐慕傾月,一開始也不滿師尊對他的勾勾搭搭,何況南枝這隻病嬌病嬌到底沒這麼容易就改變,好在南枝沒有回到最初的病嬌狀態。

  不過南枝對師姐說話時並沒有避著他,這應該也算是對他說的話吧。

  陸今安想著,便聽身後腳步聲接近,繼而便是祝南枝的聲音響起。

  「妾身陪相公晨練吧?」

  陸今安轉身看去,祝南枝的左手已經握住了湛鳴的劍鞘,右手五指旋握,緩緩抽出了這柄通體冰白的仙劍。

  水藍色地劍氣如風中的帛,將周遭的晨露盡數吸扯過來,像是點綴在夜空的一顆顆星辰。

  「師尊貴為神隱仙人,在指點相公的時候未必能夠處理好細節,不如讓妾身陪您晨練,相公覺得如何?

  ),

  祝南枝面帶微笑的看著陸今安,晨風吹起她的裙擺,深青色的髮絲仿若流雲,襯出她即使素顏,依舊天生麗質的白皙容顏。

  陸今安看著祝南枝的眼眸,曬笑一聲:「還請聖女指教。」

  祝南枝眉眼低垂:「妾身才是。」

  清漪宮內。

  坐在浴池旁邊的裴縮好歪頭看著泡在溫泉中的陸今安,視線掠過他身上的一些青痕:「怎麼和南枝打起來了?」

  閉著眼睛的陸今安笑了笑:「切。」

  他心底當然清楚祝南枝心血來潮切的原因:既想要看看他的實力,也想要展示她的實力。


  因為若姨的原因,南枝的心態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就像是凡間大戶人家的小姐一樣,想要通過展現實力、背景來確保相公不敢堂而皇之的給家裡帶其她女人。

  「誰贏了?」裴綰妤將雙足沒入池中,輕聲問道:「誰贏了?」

  「我。」陸今安睜開眼晴,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一些淤青:「南枝傷的比我重。」

  就像南枝想展現實力一樣,他也沒怎麼留手,因為他心底清楚一旦讓病嬌占據上風,那麼她病嬌的心思就會蔓延。

  這樣的話,將來憋屈的就是他了。

  誠然,病嬌的喜歡是發自內心的,但是被占有欲旺盛的病嬌一直纏著,會不會煩呢?

  答案是會的。

  因為這樣的占有欲陸今安體會過--體會過很多年。

  但是不同於以往的是,現在他有底氣面對南枝的占有欲。

  而過去,真的是無能為力。

  「切?」裴綰妤將長發攏至一側肩膀,遮掩住巍峨的風景:「為什麼?」

  在她看來,南枝是最不可能和陸今安動手的人,結果卻這麼做了·—-那必然是有什麼原因的。

  而能讓南枝做出這種舉止的原因不在乎就是「其她女人』。

  「不為什麼。」陸今安起身從浴池中走出:「單純的萬道宗聖子和清渺宮聖女之間的切磋。」

  跨出浴池的一刻,陸今安感慨一聲:「南枝到底還是強啊。」

  裴縮妤看著他的身子,並未否認這一點。

  能以合道境的修為讓自家的寶貝徒弟身上多了淤青,實力自然是非同凡響。

  「真的不要緊吧?」裴綰好輕聲問道「不要緊。」陸今安搖了搖頭:「徒兒可以處理好。」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師尊您先洗,徒兒收拾收拾就去兩界關。」

  裴縮妤目送著他走出去後,低頭看著池中的溫水,想著是不是應該準備一些藥浴。

  體修以強悍的體魄著稱,雖說不容易受傷,可一旦受了不能下床的重傷,恢復的時間也要比普通修士緩慢。

  因此,藥浴是有必要的。

  裴綰妤思付著,繼而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今早寶貝徒弟和祝南枝的切上。

  動靜很大。

  寶貝徒弟或許沒有使出全力,但是南枝肯定是使出全力了。

  是什麼原因讓南枝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我還是隱若?』

  裴縮妤搖頭輕笑一聲,將身子藏入了溫泉之中。

  既然乖徒兒說不要緊,那自己就先從旁看著吧。

  慕傾月拿著兩顆裝有丹藥的瓷瓶走入自己的房屋中,一進來便看到坐在浴桶藥浴中的祝南枝正抹著眼淚,不時發出一聲低低的啜泣。

  她腳步微頓,繼而便來到了浴桶旁邊。

  這桶藥浴是清澈的,所以能夠看出一些鮮血。

  「給。」慕傾月將瓷瓶遞過去,然後坐在一旁:「在哭師弟沒有留情麼?」

  祝南枝搖了搖頭:「是我提出切的,會受傷是我學藝不精。」

  「那你哭什麼?」慕傾月看著她有些紅的眼眶,心想這聖女還真是水做的。

  流淚也是這麼多·——·

  祝南枝吸了吸鼻子:「我對相公動手了,我打他了————」

  聽著祝南枝的聲音,慕傾月沉默了幾秒後說道:「你還想把他煉成劍靈呢。」

  「這不一樣。」祝南枝搖了搖頭。

  慕傾月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你傷的比師弟重多了。」

  祝南枝服下丹藥後繼續說道:「這是技不如人,何況我打相公,相公反過來打我不是很正常的嗎?」

  聽著祝南枝的聲音慕傾月稍稍坐直身子,她可太能理解南枝的這一句話了。

  但是她也清楚,南枝這話的含義和她心中想的含義是不一樣的。

  這位聖女殿下內心,藏著『夫為天』的想法。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動手?」慕傾月一邊喝水一邊問道。


  「手段。」祝南枝看著身上恢復的傷勢:「我不想讓相公怕我,但是在這件事上,我希望將來相公會有所忌憚。」

  這件事?

  顯而易見是「不能再有其她女人』這件事。

  「所以你用這種方式?」慕傾月看著她的側:「當心玩火自焚。」

  「我有分寸。」祝南枝深吸一口氣:「不會惹相公厭煩的。」

  說罷,她抬手拿過架上的衣衫,從浴桶中出來落地的時候,衣衫便遮住了娜的身姿。

  慕傾月看著她的容顏:「直接去見師弟?」

  祝南枝扭頭看向鏡中的自己,沒有多言的坐到了梳妝檯前。

  慕傾月看了祝南枝兩眼,便起身先走了出去。

  懶得去想南枝和若姨之間發生了什麼。

  先一步來到扶搖居的她一眼就看到了師弟將一把摺扇遞給了秋青棠。

  臨川聽雪扇。

  慕傾月站在院門口,聽著院中的對話,心底閃過一絲狐疑。

  秋大師·—·怎麼一句騷話都沒講?

  這還是之前滿嘴色色的狐狸精嗎?

  看著一身翠綠衣裙的秋青棠從院門走出,慕傾月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道:「你是秋青棠嗎?」

  「是啊。」秋青棠將手中摺扇展開:「不然我是誰?」

  「怎麼不講色色了?」

  秋青棠『奇怪」的看著慕傾月:「慕劍仙,你在說什麼呢?聊色色是不好的哦~」

  慕傾月故作遺憾的看著秋青棠:「我還說我有了一個新的色色靈感想和你聊聊呢。」

  秋青棠的兩隻狐耳下意識的動了動,接著眼珠一轉:「我勉為其難的聽一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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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傾月淡淡開口:「你先連說三次母狗聽聽。」

  「母狗,母狗,母狗。」

  「母狗一次能餵幾個孩子?」

  「兩個!」秋青棠脫口而出,繼而便見慕傾月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表情一,繼而兩隻耳朵邊聾拉下來,露出苦惱的表情:「被你擺了一道啊。」

  不等慕傾月開口,她便感慨說道:「也就是你能想出這個了,畢竟你是『慕狗』啊。」

  「在人族的觀念中,狐狸是犬類的一種。」慕傾月淡定說道:「大師你應該想到的。」

  「我可不是狗。」秋青棠輕哼一聲:「不像你——」

  說著,將手中的摺扇一收:「我先走了。」

  慕傾月看著她邁步間飄起的粉色髮絲,眸底閃過一絲疑色,感覺秋青棠有點怪啊。

  「師姐,你們聊的真是越來越重口了。」

  院內,陸今安有些啼笑皆非的看著慕傾月:「師姐你被她帶壞了啊。」

  慕傾月邁步走入:「師弟,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本來就挺壞的,只是因為她而想明白了自己的『壞』。」

  「有道理。」陸今安點了點頭,轉而問道:「南枝呢?」

  「在屋裡哭。」慕傾月淡淡說道:「師弟留手了,但是不多。」

  陸今安搖了搖頭,沒有多言。

  「所以—-」慕傾月湊近陸今安的耳畔:「師弟你真的不聽話的和若姨發生了點什麼,才讓南枝變成這個樣子的嗎?」

  「我不聽話?」陸今安輕笑一聲:「師姐你又欠訓了?」

  慕傾月坦然說道:「我也不希望師弟認太多人為主哦,主人有一個就夠了哦陸今安抬頭看向走進院門的祝南枝,輕飄飄的對著師姐說道:「回來再收拾你。」

  慕傾月裝著瞪了他一眼,心底卻有些歡喜,就是欠收拾呢。

  要不是師弟這兩天有要事要忙,早就折騰上了。

  「相公~」祝南枝蓮步走到陸今安的身前,看著他筆挺的身姿,輕咬下唇福了一禮。

  陸今安看著她還有點兒紅紅的眼眸,輕輕點了點頭:「還疼嗎?」

  祝南枝連忙搖頭,正要開口時,陸今安便「嗯」了一聲:「那就走吧。」

  話音落下便邁開步子,今天不僅僅是他要去兩界關,還要順便帶著今年萬道宗招的新弟子走去兩界關見見世面。

  南枝自然得哄,但不是現在。

  因為他和若姨之間確實發生了關係,而要想近乎完美的處理好這個問題,必須得從南枝這方面入手。

  應對病嬌的方式其實也比較簡單,在有實力作為底氣的時候,將病嬌暫時擱置在一旁。

  方法很渣,但是陸今安覺得沒太大關係。

  他已經是渣男了。

  祝南枝輕輕咬了咬下唇,跟上陸今安的同時沒有多言什麼。

  她覺得,自己也不能在這時認輸。

  裴姨可能知道師尊共情了傾月,傾月又是一門心思的想調教相公-—」·

  只有自己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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