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喝點椰汁解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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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喝點椰汁解解渴。」

  太初殿凰羽宮的屋頂以星髓曜石鋪築而成,宛如展翅的雙翼,在月色的清冷光輝中,似映照的落在地上的黑影艷若霞色、風姿綽約。

  寂靜的山峽夜色之間,耳畔似可聞鳥語,也可以聽到飛瀑溪流漱雪碎玉般穿過雲頂的聲音。

  臥房中幽幽燭火中,涼潤的氣息迎著陸今安的面容而來,然而卻擋不住某種溫熱。

  已經熟稔運轉《引龍凰相合法》的陸今安看著輕咬紅唇的師尊,眼底閃過意外的同時,將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目光和感受上。

  不過看著越發媚態橫生的裴綰妤,他輕撫著師尊吊帶灰絲襪口的手掌不由惡趣味的稍微用力一捏。

  於是,指間便多了一份瑩潤的肉感,白皙細膩的肌膚也清晰可見兩抹指印。

  此時,裴縮好仿若顫抖的鵑吟,右下唇一顆美人痣點綴的紅唇越發嬌艷,貝齒微啟間,她低頭看向陸今安,眸中氙盒著的水霧卻不太能看清他的臉。

  但她還是羞惱的嗔怪道:「小混蛋,你要死啊?」

  「好摸。」陸今安誠實的說道,這種恰到好處的肉感從手心傳遞迴來的觸感回味無窮。

  裴縮妤深吸一口氣,細白脖頸上隱現的經絡在汗潤中增添了幾分性感:「這麼喜歡腿,也不見你以前睡覺時抱著睡。」

  陸今安故作好奇的問道:「那徒兒是抱著什麼睡的?」

  輕笑一聲的裴縮好將臂彎處的胸衣肩帶往小臂處勾了勾,手指挑著肩帶繃往肌膚的輕彈聲中,紫色的胸衣和白皙的肌膚勾勒著若隱若現的朦朧風情。

  「你不是最喜歡『偏安一妤」的抱著睡麼?而且—————」

  裴綰妤微潤的指尖掠:

  過他的腹肌,眉宇間帶著化不開的媚態:「不是說今晚想吃魚麼?怎麼不吃了呢?」

  「已經吃到小魚了,大魚待會兒再吃。」

  陸今安看著淺嘗輒止又輒止淺嘗的師尊,正要開口的時候,沉默了好一會兒的慕傾月卻是搶先一步開口。

  「您現在還敢讓師弟吃大魚?」說著,慕傾月輕笑一聲,冰冷的音調中帶著幾分挪輸:「您現在都已經夠寫『正』字的三畫了,怎麼還敢讓師弟吃更多呢?」

  話音落下,視線下移一些的她的赤眸中的玩味之意更盛幾分。

  「明明師弟沒有開闢道宮,而且也沒有用會跳的辟穀丹,只不過是淺嘗輒止,卻比之前更『弱』呢,對吧,師弟?」

  裴綰妤表情一僵,眸光微閃的看了陸今安一眼,繼而又雙臂環胸的警了慕傾月一眼:「呵—————現在有一點兒『弱』的樣子嗎?

  而且我可沒有刻意恢復體力!」

  「就您現在這速度,肯定比之前更快向師弟求饒——-」慕傾月輕輕捏著陸今安的耳垂,稍稍用力:「師弟,你說句話呀~」

  裴縮妤也看向了陸今安,陸今安雙手環上師尊著腳尖半蹲時的柔軟腰肢:「我覺得肯定是師尊蹲著雙腿發力的原因,不如讓徒兒孝敬孝敬您?」

  「聽到了嗎?」裴綰妤將側的黏密髮絲勾到耳後:「你就胡說吧。」

  慕傾月不置可否的移開視線,她在心底可是記著頻率呢。

  儘管雙腿繃緊時確實能讓感受更清楚,但也實在太弱了。

  明明是她讓師弟淺嘗一頭的,結果她卻先飽了,呵———

  明明是鳳凰一族中地位排在前列的分支黑凰出身,結果·-就和弱雞一樣!

  那麼強大的體魄在這件事上怎麼就這麼弱呢?

  裴綰妤看到了慕傾月『鄙視』自己的眼神,這讓她心底不由有些羞惱。

  自己現在可還不覺得累,哪裡『弱』了?

  而且不都是自家寶貝徒兒太厲害·-說起來明明都讓他枕著傾月這丫頭冰涼的大腿了,怎麼這孩子一直沒什麼變化呢?

  想著,就聽陸今安再次開口:「師尊,讓徒兒孝敬孝敬您唄。」

  「師弟,你太心急了,這才一香的時間呢。」慕傾月摁住他的肩膀,淡淡說道:「好不容易咱們三個-—---我可不想太早的就頂替她的位置,讓她在一旁只能羨慕的看著。」

  「你——.」

  2

  裴縮妤羞惱的瞪著慕傾月,正要開口訓她兩句,慕傾月不疾不徐的繼續開口:「您的長相、身材、氣質就算再成熟、再吸引師弟,可您終究沒有經驗,所以——..」


  「所以什麼?」裴綰妤直接打斷她的聲音:「你可別小看我,我好歹也是你的·—.—」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直起身子的她將一頭還帶著濕潤的烏黑柔亮的秀髮全部攏到後背。

  雪膩的香肩上,唯剩左側的胸衣肩帶呈現著欲落不落的朦朧風情。

  白了慕傾月一眼的她垂首看向陸今安,屈起微蹲的修長潤、勻細白皙的雙腿重新跪在床面,小腿微陷入床單。

  纖美勻婷的灰絲小腿下裸圓趾斂的灰絲玉足的足心在汗潤的浸透下,趾尖與足心透紅粉酥,隱約可見細膩的紋路。

  沉默了數秒的她輕笑一聲,在濃睫的微顫中,自大腿到足踝的灰絲長腿繃緊,顯出柔美道勁的線條。

  肌骨勻婷,柔若水肌,仿若玉弓。

  陸今安不由自主的就看向了裴縮妤的大腿,因為跪姿的原因,嬌腴的白皙腿肉便呈現出了一種軟彈酥滑的風情,像是兩截雪膩的玉柱。

  尤其是灰色絲襪蕾絲襪口下移而勾勒出來的那一圈細膩的紅痕,更給陸今安一種中了某種藥性的火熱感。

  他不由就盯著那柔美的肌束曼妙曲線看出了神。

  而就在這恍神的一瞬,原本淺嘗輒止的裴縮妤忽的俯下身子,雙手捧上他的臉頰。

  四目相對間,陸今安的表情不由自主的便緊繃,繼而放鬆了一瞬,仿若來到了妙境。

  他眼底閃過一分異色,只感此時此刻的師尊猶如一條美女蛇,輕易的將他絞殺。

  陸今安只能看到裴縮妤媚態橫生的容顏,但是跪坐在他頭頂位置的慕傾月卻看的清楚。

  半遮半掩的浴袍下,裴綰妤曲線優美的柳腰顫抬如弓。

  「如何?」似乎感覺到慕傾月驚疑的視線,裴綰妤不由輕笑一聲:「還看小看本宮麼?」

  慕傾月沒有說話,但心底是驚訝的,

  畢竟裴縮妤除了和師弟外,可沒有其它的經驗,而且她更沒怎麼學過才對,

  為何這麼會呢?

  裴縮妤橫了慕傾月一眼,繼而俯身吻住了陸今安,心底不無得意。

  她確實不懂太多,可是有什麼關係呢?

  從剛才慕傾月說了那話之後,她便猜到這小丫頭肯定想教自己-————-但是,怎麼可以讓她教呢?

  多丟臉!

  自己可是今安的師尊,如今的表現已經不怎麼有師尊的樣子,再讓傾月教··不是更沒有面子?

  何況,讓徒兒帶著師尊多沒面子啊。

  所以她剛才悄然用了時間法則預測了一下當前未來的支線,其中一條便是慕傾月『教』她的做法。

  然後呢,她就不需要慕傾月教的展現出了師尊的一面嘍~

  看著眼前乖徒兒修煉出現變化的表情,裴縮妤眸底閃過得意。

  可不能讓這個小混蛋小看自己呢。

  想當逆徒當然是可以的,但是現在嘛--還是乖乖被為師拿捏吧。

  「乖徒兒~」裴綰妤饒有興趣的捏了捏他的臉蛋:「還敢小看為師嗎?」

  「徒兒可沒小看您,只是您這樣.」

  陸今安聲音一頓,表情逐漸玩味:「師尊您的表情怎麼出現變化了呢?」

  「為師、為師才沒—————」

  裴縮妤聲音一頓,那無可挑剔的完美身材卻不似她說出來的話一樣.····

  很誠實的形成了驚心動魄的誘人線條,然後-—--裴綰妤輕咬下唇,裝作無事的模樣:「你說什麼?」

  「沒什麼。」陸今安露出乖巧的表情:「師尊您真『厲害』。」

  故意加重的語調讓裴綰妤眼底閃過羞惱。

  失策了。

  剛剛只顧著展現自己師尊的『威嚴』,卻忽略了自己身體這個因素!

  但是———.不累!

  嗯。

  總能讓他輸了的。

  「為師當然厲害。」裴縮妤拉起他的手腕,雖想盡力擺出從容的表情,但鳳眸中氮氫的水霧卻越發柔媚:「剛才,感覺如何?」

  陸今安手指微緊,早在剛才,他便想到該如何形容師尊了。


  抖。

  「感覺啊.」陸今安翻身而起,這一次裴綰妤沒有反抗的躺在了床上:「更想孝敬您了。

  裴縮妤鵝頸微抬,後腰和床面的空隙顯出她性感的曲線,她沒說話,只是抬手勾住陸今安脖子的動作便讓陸今安知道該怎麼做了。

  「乖徒兒,可別沒了理智哦~」

  陸今安眼帘微垂,心道就師尊您比之前更『弱』的表現,我也不敢太過分啊。

  既然是孝敬,就不能讓師尊累著才對。

  想著,陸今安便摟緊了裴縮妤,這次輪到他主動淺嘗輒止的品味了。

  床榻裡面,改為屈膝而坐的慕傾月看著仿若一隻仰躺雪蛙的裴縮妤,長裙下的嬌軀不由繃緊幾分。

  當面看和偷偷看的感覺不一樣——··沒偷偷看好,除非—

  慕傾月咽了咽唾液,除非師弟說出「師姐,幫幫師尊」這樣的話來。

  嗯,就等這話,不然自己不幫。

  看著裴好越發嬌媚的容顏和姿體動作,慕傾月嘴角勾起笑容,真的好弱哦她不由發出的輕笑聲卻讓裴縮妤心尖一顫地更覺羞恥,可她的這份羞恥卻傳遞到了身體上,不由緊繃。

  最終受益的卻是陸今安。

  他以極大的毅力克制住了了解更多師尊的衝動,運轉著《引龍凰相合法》

  的吸收著來自師尊的一股股純陰之氣,漸漸的,卻感覺自己觸碰到了什麼屏障。

  嗯?

  他眸底閃過異色,看了師尊一眼之後不由看了師姐一眼。

  慕傾月微微一笑,心底期待著他「幫幫師尊」這話的她沒有說話。

  陸今安收回視線,慕傾月笑了笑,便先下了床往外堂走去。

  「你要去哪?」著床單的裴縮妤連忙出聲問道。

  「驚喜。」

  她沒有多言,小心的閉上臥房的門後,來到凰羽宮的正門前,開門。

  凰羽宮院落外的宮牆下,本來想要離開的秋青棠邁出沒幾步就又返了回來。

  因為離開的話也睡不著,還不如在這待著·-展現出自己可憐兮兮的一面不過展現歸展現,她已經踢了牆壁好幾腳了。

  「我給你們準備了那麼多,結果連個響都不讓我聽!」

  秋青棠憤憤不平的嘟嘧著,她不信陸今安沒讓裴縮好穿自己準備的內衣。

  而且傾月還是在她的『教導」下成長起來的。

  自己這麼大的功勞,不讓參與也就罷了,還不能看,不能聽了?

  拜託,我只是想收集一番那種衣服的使用體驗罷了,哼!

  步來到凰羽宮正門的秋青棠看著院落中的屋子,明明抬眼可見,卻又遙不可及!

  無形的結界成為了隔開江河的界線,她只能獨自站在月色下,自己想像著其中正在發生的事情。

  秋青棠深吸一口氣,雙手插上小蠻腰的深深看了兩眼凰羽宮,正想再發泄兩句的時候,就見凰羽宮的門忽的被從裡面打開。

  高挑、纖瘦卻掛碩果的慕傾月便進入她的眼中。

  秋青棠的粉眸頓時一亮,連忙拍了拍無形的結界:「結束了嗎?結束了嗎?

  慕傾月看著秋青棠,雖然聽不見她的聲音,但是從嘴型能分辨出來。

  她邁開步子來到門口:「我以為你已經離開了。』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才半個時辰呢,哪會結束呢?」

  秋青棠失望的看了她一眼:「那你出來做什麼-—-你娘霸著不給?」

  慕傾月搖了搖頭:「準備給師弟一個驚喜,不過這個驚喜得等到他滿頭大汗的時候。

  而且—」

  秋青棠眼神一亮,視線不由就停在了慕傾月的胸口,卻是先打斷了她的聲音:「你是想在他口渴時·—」」

  「嗯。」慕傾月微微一笑:「幸好之前向大師你學會了這個法術。」

  聽著慕傾月的聲音,秋青棠的表情卻是一僵。

  合著我就只是個工具人嘍?

  我在後面給你們準備各種「後勤補給」,然後你們以陸公子的前鋒大將為軸心玩個盡興?


  不是,我付出這麼多————-憑什麼呀?

  秋青棠越想越氣,清純的臉蛋上也蒙上一層生氣的暈紅:「慕劍仙,你娘現在穿的什麼衣服?」

  「就你縫製的——·

  業「你想用的法術是不是我教的?」

  「嗯———」

  「所以—————」秋青棠深吸一口氣:「憑什麼我連聽個響都不行?」

  「因為—————」

  慕傾月輕聲說道:「我娘怕丟臉———-她很「弱」,用你《妄想陰陽道》中的話來講,就是—.—.」

  「內媚體質?」秋青棠脫口而出。

  慕傾月「嗯」了一聲:「你知道的,這種體質特別容易—」——-然後呢,她又是萬道宗的副宗主,被你知道她很『弱』的話,很丟臉的。」

  秋青棠被這個理由勉強說服,如果身為狐妖的自己身負這個體質,也會覺得丟臉。

  畢竟狐狸精的時間非常充裕。

  「這樣啊———」·

  消了大半氣的秋青棠這才又問:「你剛剛說『而且』,而且什麼?」

  慕傾月眼底閃過笑意:「沒什麼,就是想和你聊聊—

  你寫的《妄想陰陽道》中還記載了你的祖奶奶當初形容的「仙器」種類,對吧?」

  秋青棠立即看懂了慕傾月的唇語,心底的火氣在這一刻消失的乾乾淨淨,雙手放在無形的結界屏障上,一臉激動的問道:「什麼?是什麼?你指的是你自己還是裴宗主?

  不管哪個,你都和我講一講———-是哪種,是哪種?」」

  慕傾月看著激動的秋青棠,微微一笑,心想秋氏狐族還真的挺會總結的。

  仙是飄飄欲仙的意思,至於另一個字嘛·

  笑的更為歡快幾分的慕傾月抬頭看向夜空,月色下的太初峰,隱有飛鳥扇翼而過。

  她輕啟櫻唇:「乳燕雙飛。」

  一聽這話,秋青棠的呼吸就急促了起來,情不自禁的她的身後一下子就多了五條粉尾。

  六條尾巴在她的裙下開心的擺來擺去,將裙子隆起一個有點可愛的弧度。

  「真的嗎?真的嗎?」

  「嗯。』

  「這麼好啊。」

  秋青棠的眸中滿是發現寶貝的亮晶晶,因為祖奶奶總結出來的這些從來沒有外傳過,這麼多年也只給她看過。

  所以她只知形容,不知其貌。

  在祖奶奶手札中,記載這一仙器在強烈的情緒加持下,猶如乳燕扇動羽翼振翅欲飛般的咬人。

  在祖奶奶的手札中排第一呢!

  秋青棠的狐耳豎的尖尖的,她的臉都快要碰到結界屏障上了,急促的呼吸配上興奮的目光,聲音也帶上了顫音:「傾月~可以告訴我長什麼樣子嗎?」

  此時此刻的秋青棠,給慕傾月一種煉丹師看到仙丹丹方的感覺。

  「不告訴你。」慕傾月淡定說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也是———」

  秋青棠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那你呢?你有沒有?」

  慕傾月歪頭看她:「大師,你猜?」

  秋青棠看著慕傾月,心知她的身體天生冰涼,但這並不算線索,畢竟人族還有一些體質也會讓身體天生冰涼。

  何況,仙器和身負的體質又沒有關係。

  「我哪能猜得到?」秋青棠給她扔了一個白眼:「這種事,你不說,誰能知道?」

  「那就不告訴你了。」慕傾月微微一笑:「好了,我也歇夠了,你也滿意了,我該回屋了。」

  慕傾月朝著她揮了揮手:「拜拜~」

  說著,轉身便往屋內走去。

  秋青棠用力拍著結界的屏障,但是聲音根本傳不進來。

  眼睜睜看著慕傾月進屋轉身,然後關上門扉,她不滿的又踢了一腳結界屏障。

  不過——.—沒剛才那麼氣了。

  因為早已藏在腦海中的『知識』,如今近在眼前。

  「傾月———你都這麼說了,我可不能再客氣下去了,我一定要看到長什麼樣子。」


  說話間,秋青棠從乾坤鐲中取出了一份古樸的手札,這便是祖奶奶只傳給她的「寶貝』,被她視若珍寶。

  這麼多年來,只有她看過這份手札,也在《妄想陰陽道》中提過幾筆,除此之外,並無外人看過。

  至於人族合歡宗有沒有類似的說法秋青棠查找過,但沒找出太多有用的情報。

  她後來想明白了原因:人族的合歡一道根本沒她秋氏狐族的色色的時間悠久秋青棠翻閱著,唯一的一個遺憾就是沒有實物參照。

  用祖奶奶的話來講,是讓她自己去學習尋找。

  現在她終於發現了一個例子,怎能不學習嘞?

  她眸光幽幽的看著夜色下似展翅欲飛的凰羽宮,喃喃低語:「這下子,更得用一些手段接近陸公子才行了啊~」

  凰羽宮的外堂之中,靠在門扉上的慕傾月輕笑一聲,手指輕撫過自己的小腹:「我可是玉竹獨秀啊。」

  清風吹,翠竹秀,涼風襲,心如玉。

  竹長難測。

  輕笑一聲的慕傾月沒有立即返回臥房,而是在外堂中找起了筆、墨,繼而便在臥房門縫間傳出的似逐漸帶上倦意的聲音中研起了墨。

  微眯雙眸的她有些享受自己是個『工具人』這種心態。

  等到研好墨後,她才一手捧著硯台,一手拿著毛筆走進了臥房之中。

  隨著她走進來在桌旁落座,臥房中的聲音也暫時消停了幾分。

  她歪頭警了一眼,冷冷的語調不無打趣:「您這就堅持不了了?」

  「現在、明明是今安————」表裴縮妤強撐著力氣反駁道:「可不是我!」

  「是嗎?」慕傾月看了看浴袍的下擺,點了點頭:「嗯,有進步。」

  「不過——」話音一轉的她捏著毛筆走到床邊坐下,看著陸今安問道:「師弟,該寫多少畫呢?」

  陸今安微微皺眉,並沒有立即回話,感覺都要被吃掉了。

  他深吸兩口氣,在逐漸平復的呼吸聲中悠悠開口:「這你得問師尊-—---師尊,您說呢?」

  裴綰妤貝齒輕咬紅唇,正要開口的時候,感覺到什麼似的灰絲中並排的玉趾蜷曲,染著紅色蔻丹的玉趾似要將絲襪勾破似的。

  「你乖點,別忘了答應為師的。」裴綰妤似嗔似怨的白了陸今安一眼的同時稍稍起身。

  陸今安笑了笑:「師尊,您還真是淺顯易懂啊---和師姐正好相反。」」

  「嗯?」裴縮妤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陸今安笑了笑,對著慕傾月說道:「師尊不弱的。」

  「對!」裴縮妤接過話茬,瞪著慕傾月說道:「我可不累!」

  慕傾月起身將毛筆放回桌上的硯台上,繼而邊走邊解著腰帶:「就當是這樣,不過———-師弟滿頭大汗的一定口渴了吧,喝點椰汁吧?」

  她彎腰單手撐床,一手捏住繡裙的襟口,紅眸閃爍著異樣的身神采。

  陸今安睜大眼晴,陰影覆上他的臉,而他的目光專注於一點。

  「師弟,解解渴~」

  作者菌:還欠字數五萬七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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