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南枝哭了:「傾月,幫幫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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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南枝哭了:「傾月,幫幫相公。」

  冰窟之中,女子淺淺的呼吸聲像是澹澹而過的溪流,溫柔中伴著些許洶湧。

  雙手緊緊摟住陸今安後背的祝南枝的眸光中泛著水潤的漣漪,纖細修長的十指將後背衣衫抓一片凌亂褶皺。

  祝南枝將下巴墊在陸今安的額頭位置,湛藍的雙眸因為滾燙滾燙的相公一片溫柔迷離。

  這種燙不同於南卓域那會冰涼涼的感受,因為人終究是喜歡溫暖的。

  而過於溫暖,就會有種過頭的感覺。

  但溫暖之中,祝南枝美眸中帶著一絲害怕,相公本就厲害,如今又是至陽之氣爆發,自己———·

  想到這裡,祝南枝的臉色不由微微發白。

  但不經意間警見不遠處的慕傾月後,她迷濛的大腦中又想這是個機會,若是自己能夠回應相公的求咸若渴,那麼慕傾月是不是就會知難而退呢?

  說不定呢---畢竟相公本身就非常厲害了,這種狀態下慕傾月能不怕?

  如果有了心理陰影,豈不是就會下意識的遠離相公?

  一念至此,祝南枝微微後仰,低頭看著啜啜有餘的相公,眼神便不由更柔媚了幾分,如春水化開。

  「嗯?」」

  吃好一些的陸今安眼底閃過異色,南枝身上發生了什麼他清楚。

  他看著祝南枝,祝南枝害羞的移開視線。

  自己本就對相公沒有抵抗力,如今對吸入化罡融血丹至陽之氣的相公更是如此。

  小娘子低眉羞語,陸今安便打量著她半遮的誘人嬌軀。

  南枝的這副軀體堪稱極致,不僅白皙無暇,更是溫潤如玉。

  尤其是豐潤的胸口,也是可以令人醉生夢死的溫柔鄉。

  他抬起手,指尖滑過她那柔順的衣衫綢緞,衣衫便光滑的滑落圓潤肩頭。

  無論是柔軟的腰腹,亦或是被雪白綢褲遮掩的豐潤緊緻的大腿,看上去都是那麼的美妙絕倫。

  陸今安的指尖一路向下,最終撫上她的大腿外側。

  南枝比師姐有肉···.-雖然未曾摸過師姐的腿,但是看就能看的出來。

  他輕輕一捏南枝豐潤緊緻卻不顯臃腫的大腿,這樣恰到好處的肉腿最適合白絲了。

  可惜現在所處的環境不適合太多的情趣調調。

  坐在陸今安懷中的祝南枝能清楚的感受到相公灼熱的呼吸,尤其他指尖掠過自己大腿時酥酥麻麻痒痒的感覺,好令自己喜歡。

  「相、相公———.」

  她看向陸今安燦若星辰般的眼眸,似乎想要從中窺探出他此刻的想法。

  為什麼只摸腿嘛?』

  祝南枝紅唇蠕動:「可———唔!」

  話音未落,陸今安的手便再度往上掠過她纖細的腰肢,然後才停了下來。

  他笑了一聲:「想說什麼?」

  祝南枝覺得此刻的相公比自己剛到太初峰那會兒更像是野獸·因為至陽之氣的影響麼?

  但是.—·..-好喜歡相公這般具有侵略性的眼神。

  她勾住了陸今安的後頸,首靠近他的耳畔:「汪汪1

  南枝輕柔帶著一絲挑的聲音仿佛冬日裡的火苗,在這一刻徹底點燃了陸今安本就滾燙的身體。

  如今身臨洞天雪山,好些天沒有和相公羞羞的祝南枝似乎也暫時忘記了此刻對相公身體的害怕,幾天未見的想念同相公一起被點燃,

  繡著雲紋的外衫成了冰層上的墊子,祝南枝手肘支著身子,薄薄的夏季外衫散不去冰層的寒冷,相公灼熱的至陽之氣又從正面而來。

  如此之下,她柔若無骨卻又凹凸有致的身子如美人蛇一般扭動,湛藍的眸光之中滿是水霧,一片痴迷般的迷離。

  「相公~」祝南枝吐氣如蘭,聲音如悠揚婉轉終歸尋到出路的女子。

  不遠處的慕傾月握緊雙手,「看」著祝南枝仰面高揚的首,下巴與秀美白皙的脖頸仿佛連成一條直線,隱現淺淺的血管脈絡,圓潤的雙肩下,鎖骨似因為緊繃嬌軀更為精緻明顯,仿佛能盛放一條小魚。

  深青色的長髮傾瀉而下,如水中柔軟散開的水草輕輕飄搖。


  一縷縷柔順的髮絲之間,腰肢微拱,隱現光滑的脊背,可見秀骨。

  慕傾月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句話:美人在骨不在皮。

  祝南枝很漂亮,此刻和師弟··-展現出來的風情更漂亮。

  她的心底不吃醋是假的,但在如此近距離的觀看下,更多的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這一幕讓她從冰冷的身體內也感覺到了一絲暖意,馬面裙下的修長雙腿忍不住並緊。

  慕傾月抿緊櫻唇,『看』著祝南枝絕美容顏上情難自禁混雜起來的表情,在這種情況下更顯千嬌百媚。

  她知道自己沒有生氣--不僅僅是因為已經看過祝南枝和相公,更是因為自己從『娘親』那裡麻木了。

  這麼多年來,「娘親』當著自己的面對師弟勾勾搭搭已成習慣,而她也在不知不覺中養成了內心毫無波瀾的習慣。

  直到祝南枝的出現-—.——-生氣的感受是有,但沒有很多。

  沒有阻止師弟和祝南枝白日宣銀,如今更是主動讓南枝先上-—」·

  做這麼多不是因為「娘親」,也不是因為南枝—-慕傾月清楚自己的內心:

  都是為了師弟。

  但是這不代表她就會處處忍讓·

  慕傾月嘴角勾起一絲異樣的笑意,笑到最後的可不是笑的最好的。

  她將雙手背在身後,安靜的等待著今日給師弟第一個『驚喜」的時機。

  慕傾月能從祝南枝的表情上『看』就來,此次她堅持的時間肯定不如在太初峰的翠清居中。

  因為師第很燙,因為她如今陰氣不夠,

  三千年紫韻凰血參的藥性所激發出來的化罡融血丹中的至陽之力,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化解。

  祝南枝只有二十一歲,且早在南卓域便將第一次時最純正的至陰之氣交給了師弟,所以儘管陰氣依舊濃郁,但肯定比不上初次之時。

  所以此時,她肯定壓不住熾熱又極具侵入腹地的師弟。

  而等到祝南枝給師弟降了一部分火氣之後,便是自己.—

  看上師弟的,可不止是你。』

  慕傾月輕舔櫻唇,此刻並不著急。

  衣衫鋪就的冰層上面,陸今安的手中著一團羅襪,目光不由自主的看著眼前屈起的宛如牛乳洗鍊過的一雙雪白嫩滑的長腿,以及一對線條修長柔美、外形玲瓏小巧的雪潤玉足。

  先天白絲聖體下的雪足宛如牛奶凝就,比象牙還通透酥滑的雪肌柔柔膩膩吹彈可破。

  這毫無疑問是一對珍寶,於是他握住了這對既屬於南枝、卻又屬於他的珍寶淡淡的脂香帶著微微的汗香湧入鼻尖,仿佛揉碎了的鮮花添入些許的蜂蜜,

  令陸今安對這隻雪足愛不釋手。

  祝南枝水潤的眸光警過被相公把玩的右足,心底的羞意幾欲讓大腦失神。

  相公怎麼就喜歡玩我的腳嘛~而且注意力也都被吸引過去一動不動。,

  想著,便忍不住蜷曲一排珠圓玉潤的粉趾肚,蜷斂出香馥的趾窩兒。

  小小的動作便展現出致命的優雅、誘惑,徹底點燃了陸今安心底的火焰,

  呼吸越發急促的陸今安就這麼握著南枝的玉足往下,略顯粗暴的堵上她誘人的紅唇。

  潔白的衣裙堆至腰間如雲朵,雙眸恍的祝南枝只覺得相公的臉在自己的面前前後晃動著,自己根本有不了多餘的念頭。

  慕傾月離師弟和祝南枝更近了一些,安靜的靠著冰壁坐下,唯有鼻尖的呼吸說明著她心底的不平靜。

  化罡融血丹的藥性本就比不少六品丹藥的藥性還強,如今再加上三千年的紫韻凰血參和成熟的清心四葉果,從師弟身上散發出來的至陽之氣更為洶湧。

  明明身處冰窟,卻感受不到多少的涼意。

  來自冥古的長劍冥證被插入冰壁之中,其中的至陰之氣依舊儲存,之所以不用是因為有了更好的陰氣來源。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婉轉啼鳴的陰氣還有,但來源卻逐漸堅持不住了。

  筆直修長、線條玲瓏的雙腿或是因為出汗的原因,瓷膩瑩白的肌膚透著淡淡酥粉。

  恍惚間仿佛要睡過去的祝南枝發現自己難以壓制相公的至陽之氣,這股氣太兇猛了。


  我明明是無垢仙體。『

  雙手無力的祝南枝恍神的想著,尤記得師尊曾說過在沒有足夠的實力前不要暴露體質,因為無垢仙體是排名第一的鼎爐。

  排名第一的鼎爐,自是陰氣充足,是最適合雙修的體質。

  但現在祝南枝卻有種被采陰補陽的感覺-明明相公沒有這麼做。

  是我太弱了?『

  她纖細的十指忍不住緊衣衫,不由想到了在南卓域第一次和相公洞房時的那個時候。

  第一次的至陰之氣最為濃郁,但是她都用來給通聖境的相公的「下毒」了。

  如果沒有浪費那些至陰之氣的話,此刻應該可以擋得住相公的至陽之力吧?

  祝南枝想著,但是卻沒有後悔·--南卓域的經歷都是自己和相公寶貴的財富。

  而且成了親卻不和相公洞房,那是身為娘子該有的做法嗎?

  顯然不是呀。

  所以祝南枝並不後悔。

  只是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真感覺吃不消了。

  就仿佛古井無波的溪流被煮沸了般,往岸邊一直蔓延,

  祝南枝扭頭看向了慕傾月,感覺蒙眼的白髮劍仙在自己的視線中都模糊了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化罡融血丹的至陽之力雖然化解了許多,但是還不夠。

  尤其在這種狀況下被藥性加持的相公,讓她無比的崇拜又無比的害怕。

  我一個人沒法讓相公開心————

  不知何時,祝南枝的心底滋生出這樣的想法。

  如果相公不開心,就算再被喜歡,是不是也會露出遺憾的眼神呢?

  祝南枝不想相公不開心,不然自己也會不開心。

  讓慕師姐幫忙?

  慕師姐最醇厚的至陰之氣還在的。

  可是讓相公和慕師姐·

  如狂風暴雨中扁舟的祝南枝看向了視線中俊臉通紅的陸今安,就見相公皺著眉毛,似完全被化罡融血丹的藥香陽氣支配。

  「相公,很難受吧?』

  『可是我—·

  只是想著這些,病嬌的聖女就有種悲從心起的感覺。

  既是因為此刻的吃不消,也是因為自己的弱小——·

  兩種心情交織,便鼻子一酸不由自主的哭了起來。

  但又仿佛怕被相公看見似的,貝齒輕咬下唇的不哭出聲,但只是啜泣的反應也很大了。

  陸今安身子一頓,表情微變的他連忙抽身而出就要擁住祝南枝。

  祝南枝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撫上了陸今安滾燙的臉頰,用啜泣的、暗啞的聲音輕喚:「相公~」

  陸今安凝眸看著眉宇間掩不住疲倦的南枝。

  哭泣的聖女眼底的歡喜掩飾不住,自責和害怕也掩飾不住,我見猶憐。

  頓感心疼的陸今安連忙親了親她的額頭:「南枝,抱歉,我———」

  「相公、沒錯·—」祝南枝吸著鼻子:「是妾身沒用——」

  「不是,你不要想太多。」陸今安連忙安慰:「這完全不是你的原因—」

  祝南枝根本聽不進去,只是用略顯模糊的視線看著陸今安不由自主皺起的眉毛、用手感受著他熾熱的臉頰。

  「就、就是妾身沒用——」

  「不是。」陸今安連忙打斷她的聲音:「這只是因為情況特殊,還有冥證,

  一開始我就想—.」

  說著,他抬起手再次對向冥證,就要再次將之取過來。

  看著這一幕的祝南枝貝齒咬緊下唇,止住一些哭泣的表情中再次帶上一抹法然欲泣的傷心。

  又哭了起來。

  陸今安表情一愜,連忙直起身子坐下將南枝摟進懷裡,輕撫著她如綢緞般光滑細膩的後背:「別哭呀。」

  昏昏沉沉的祝南枝把首埋進陸今安的脖間,小聲啜泣著:「相公,妾身是不是很沒用呀?

  都、都沒辦法讓相公—」

  「別亂說。」陸今安輕撫上她的臉頰,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此刻的聖女髮髻有著些許的凌亂,瑩細的青絲沾在雪腮、尖頜、玉頸之上,

  香潤的汗澤給予了肌膚另一番瑩然。

  只是眉宇間帶著化不開的倦意,眼眶微紅小聲啜泣,給人一種柔弱的美感。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只是現在情況特殊,你想想咱們在太初峰時,對不對?」

  「可、可是妾身現在好累、好酸———」

  祝南枝任由相公捧著自己的臉頰,聲音很低:「相公卻還——」」

  「沒事,還有冥證。」陸今安吻了吻她似因為脫水而有些乾澀的紅唇:「一開始就可以不用這種方式的。」

  「剩下的我自己——」

  「不要!」祝南枝搖著頭,有些啞的聲音也提高了一些:「相公明明不需要冥證的,明明不需要的———

  相公有娘子,卻還需要用其它方法,這只能說明妾身沒用,沒辦法讓相公開心—....」

  陸今安張了張嘴:「我只是借用陰氣,不是對冥證做什麼的,這不一樣。」

  「一樣!」疲倦加上哭過,仿佛隨時都能睡過去的南枝很堅持這一點:「冥證只是一把劍,又冷又硬的破劍·—----妾身才、才不會輸給一把劍。」

  「妾身想讓相公舒服、開心的——抱著冥證又不舒服——」

  「我不抱那把劍。」陸今安順著南枝的話輕聲說著,心疼的說道:「你先睡一會兒。」

  「不行——相公你肯定會用冥證里的陰氣」·

  祝南枝將額頭抵在他的額頭,還帶著點啜泣音的她嘟嘧著:「妾身—————-想讓相公開心。」

  說話間,她一雙修長雪膩的手臂宛如沒有芯子的柳枝一般,盡力的搭在陸今安的肩膀上。

  「好好好。」陸今安輕撫著她的後背:「我聽娘子的,娘子說什麼便是什麼「嗯—」眼皮打架的祝南枝感受著陸今安因為化罡融血丹藥香而凝聚起來的陽氣,一雙修長的凝脂美腿搭在兩側,雪白瑩潤的玉趾輕冰層上的衣衫。

  她忽的努力睜大湛藍色的水潤雙眸,小聲說道:「妾身——-—--最想讓相公開心的·———」

  祝南枝忽的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慕傾月,瑤鼻輕歙,小嘴微張,似在猶豫之後小聲開口:「傾月,幫幫相公。」

  陸今安和慕傾月的表情皆是一愜,還真沒想到南枝會主動說出這樣的話。

  「南枝,你先睡一會兒。」

  陸今安輕聲開口,還真不願在這種「趁人之危」的情況下改變南枝。

  「唔嗯~」祝南枝搖了搖頭,那雙水盈盈的倦眸看著陸今安的眼睛,嘴角忍不住揚起一絲開心的笑容:「都是相公太厲害了··

  妾身真的、真的好喜歡相公。」

  「妾身不想相公難受,所以————-可以的,妾身不會怪相公的。」

  聖女像一隻乖順的貓咪輕輕蹭著陸今安的臉頰,扭頭又看著慕傾月:「現在沒膽量了麼?

  還是說,你、你想—

  眼皮打架的祝南枝質問著:「你想自己連一把破劍都比、比不了嗎?」

  慕傾月站起來走到祝南枝的面前蹲下,看著她似睜非睜的湛藍雙眸,紅紅眼眶處的淚痕還沒有消散。

  「相公這麼好———不可以用冥證,可以讓相公更享受的———

  「你是相公的師姐,你也喜歡相公,對吧?」

  「你、你別讓我改、改了主意—.」

  「要讓相公開心———

  祝南枝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皮輕合在陸今安的懷中沉沉睡去。

  縱使她已經是合道境的修土,也覺得·—

  「相公好、好厲害——」」

  似帶著淺淺輕笑的夢聲中,慕傾月『看』向了陸今安:「她睡著了。」

  頓了頓,她幽幽說道:「我和南枝的想法是一樣的,師弟不該用冥證。

  師弟你應該過的開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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