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真相(二)(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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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7章 真相(二)(求訂閱~)

  經常跳樓的朋友都知道,從高處往下自由落體的感覺並不美妙。

  尤其肖恩還是被人推下去的。

  這個人還是他的老婆。

  肖恩是萬萬沒想到黛安娜這麼狠心前腳才剛強吻了他,後腳就給他推下了懸崖。

  他毫無防備,反都沒反應過來。

  雖說面對黛安娜階位十的強大魔力,即使反應過來也沒用,該下去還是得下去,但至少他可以有個心理準備。

  肖恩現在還不想回去。

  他還有很多問題沒搞清楚。

  黛安娜一番話並未解決他的困惑,相反,還讓他對「新世界」的存在產生了更多質疑。

  他也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做。

  比如去熾天使家族尋找艾爾薇莉。

  如果事實真像黛安娜所說的那樣,通過《墮冥法》來到這裡的人有可能回不去,死在這裡也可能真的會死,那艾爾薇莉現在很可能有危險。

  殊不知,黛安娜早就猜到了他的打算。

  畢竟她是肖恩的妻子,雖然這一世的她換了身體,肖恩也忘掉了許多事,但這並不影響她對這個男人的了解和認知。

  早在肖恩讓她叫爺爺的那一刻,黛安娜就知道肖恩想做什麼了。

  這其實並不難猜。

  肖恩是通過《墮冥法》過來的,他把這個世界當做冥想世界,而既然是冥想世界,肖恩就一定知道,如果死在這裡,就算不會真死,精神也會不可避免的受到重創,所以能不死,還是不死最好。

  那為什麼肖恩還敢那樣對她說話?

  一會兒罵她沒教育,不懂禮貌,一會兒又讓她叫爺爺,肖恩難道不知道,虛假天堂是她的地盤,她本身也是階位十,得罪了她,不可能有好下場嗎?

  肖恩心裡是很清楚這點的,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因為除了「命硬」之外,還有第二個原因一一他不會在虛假天堂待太久。

  稍微代入一下肖恩的角色便能明白,一個自以為可以在「遊戲世界」為所欲為的「玩家」,不可能一直停留在一個地方,甚至這次要不是栽在了她那副畫上,肖恩都不會出現在虛假天堂。

  而說起畫,肖恩的小心思就更無處可藏了。

  舊蒙多市的小吉斯塔家族是她的人。

  隨便問一下,黛安娜就知道肖恩是怎麼混入舞會的了。

  肖恩用了熾天使家族的身份。

  這代表肖恩已經與熾天使家族取得了聯繫。

  恰好前些日子,熾天使家族又在自己的領地內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

  黛安娜派人去打聽過,據說是黛爾莉的妹妹艾爾薇莉回來了,熾天使家族才辦了這麼一場宴會為少女接風洗塵,也慶祝黛爾莉終於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妹妹。

  這個世界上沒有巧合。

  只要你掌握的信息足夠多,就會發現一切事情都有前因後果,也都有跡可循。

  黛爾莉的妹妹早不回家,晚不回家,偏偏在肖恩出現時回家,這意味著什麼還用多想嗎?

  他們是一起來的。

  《墮冥法》本身也需要兩個人一起冥想。

  那麼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在農場世界,肖恩已經和黛爾莉的妹妹「勾搭」在了一起。

  兩人分頭行動,總會有再碰面的一天,離開虛假天堂之後,肖恩大概率會去熾天使家族找艾爾薇莉。

  黛安娜雖沒提這事,卻不代表她不介意。

  想在她眼皮底下去找別的女人,真當她那麼好說話?

  何況還不是找一個,而是一次找兩個。

  就像她一樣,不論肖恩能不能第一時間認出變了模樣的黛爾莉,黛爾莉都一定能第一時間認出肖恩。自從聖殿被教廷圍剿時,她將黛爾莉支開那件事之後,

  黛爾莉就當她是仇人,而既是仇人,她文怎麼可能把肖恩往敵人的懷裡推?

  黛安娜認為自己能告訴黛爾莉肖恩還活著,都已經算是很念舊情了,還把肖恩送過去.—..—.不可能的。


  到時那姐妹倆一唱一和,肖恩恐怕樂得連腿都合不攏,還能記得有她這個人?

  也是因此,黛安娜這一下推得特別用力。

  屬於是新帳舊帳一起算了。

  而看著黛安娜冷酷的面容,肖恩冥冥之中仿佛感覺出了她是在「公報私仇」,嘴上說著他不該來,實際上這下「背刺」卻充滿了個人情緒。

  於是墜落懸崖之際,肖恩氣得大喊:「奧莉雅,你拔掉無情!」

  黛安娜面不改色:「抱歉,我沒那東西,拔不了,你的控訴不成立。』

  肖恩:「怎麼沒有!」

  「你拔掉了舌頭!」

  黛安娜:「?」

  她清冷的臉頰上飄起一抹淺紅。

  舌頭也算?

  黛安娜:

  隨便吧。

  這麼多年沒見才只是強吻一下,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沒把這男人按在地上好好教訓一晚已經算便宜他了。

  反正事情已成定局,借用肖恩以前對她說過的話「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肖恩:「?

  他還想說什麼。

  可時間已經不允許了。

  他的身體在黛安娜階位十的魔力推動下,迅速墜下懸崖。

  那無邊無際的黑暗仿佛黑洞一般瞬間將他吞噬,他的視線逐漸模糊不清,懸崖上黛安娜的身影也在他眼中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遠。

  關於這次「新世界」之旅,肖恩腦中最後一個畫面最終定格在了黛安娜身上,直至徹底墜入深淵,被黑暗包圍,他腦子裡仍是黛安娜那張美麗至極,也冷峻至極的面孔。

  由此可見,讓一個男人記住自己的方法有很多。

  不一定非要表達內心熾熱的愛意。

  「殺」了他也可以。

  「完了..」

  還在往下飛墜、被冰冷的氣流颳得臉部生疼的肖恩心裡拔涼拔涼。

  他總是說自己有很多條命,不怕死,可人就是這樣,多多少少都會嘴硬,真到了這一刻,被自己的老婆親手推下懸崖,肖恩心裡又很沒底。

  黛安娜不僅送了他一程,好像還順手封印了他的魔力,導致他無法對自己此刻的處境做出任何有效行為,想換個姿勢避免自己臉先著地都不行。

  因為這深淵很冷。

  冷得肖恩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被凍僵了尤其是周圍一片漆黑,他不知自己墜到什麼程度了,也不知何時會落地,這種感覺就像死刑犯臨刑之際頭上懸著一把刀,等待刀落下的那幾秒最為漫長,也最折磨人。

  肖恩都不敢想自己會被摔成什麼樣。

  他只是個階位三啊!

  還用不了魔力。

  死肯定死定了,只是身體會摔成肉醬還是肉沫的問題。

  然而,一分鐘後。

  想像中的足以令人昏厥的疼痛並未來臨。

  就在肖恩咬牙發誓,下次見面一定讓黛安娜好看時,一股詭異的失重感突然襲來。

  正常來講,物體在自由落體時,速度會隨著時間的增長而不斷增加,這是一個勻速變化的過程,可這突然出現的失重感卻讓肖恩感覺自己的身體變輕了,刮在臉上的氣流也沒那麼疼了,他好像在減速。

  慢慢的,他眼前出現了一些光亮。

  借著這不知從何而來的光線,肖恩發現自己的身體竟變得透明起來,像一隻幽靈。

  不等他細想,那失重感又猛地加劇,仿佛有兩隻無形的大手分別從他頭部和腳跟拉扯著他的身體,讓肖恩一時頭暈目眩,最終好像是頭上的那隻「手」贏了,他的身體開始重新不受控制地飛速下墜—————-不,應該是「上升」。

  重力拉扯間,肖恩眼前的畫面和感知也好像被倒旋過來。

  一個人判斷自己到底是在往天上飛還是往下墜通常取決於體感,而這個體感又由重力決定,肖恩篤定自己身體墜落的方向是沒變的,可他這時的體感卻從下墜變成了上升,感覺自己要上天。

  他也確實「上天」了。

  在一陣天旋地轉中,肖恩半透明的身體從懸崖下方「沖」了出來,強烈的陽光刺得他第一時間眯起了眼睛,此刻的他像是被一條繩索捆著,從懸崖下拉上來,且光拉上來還不夠,這條繩索還在繼續發力,拖著他的身體飛速往後退去。


  這個過程中,肖恩終於找回了一種熟悉而真實的感覺。

  在被那條無形的繩索拉著倒退的途中,他看見了懸崖上插著的旗幟,看見了他和索佩亞等人最初尋找世界盡頭來過的路,看見了難以攀登的陡峭山壁,看見了離世界盡頭最近、也是他們落腳的城鎮·

  肖恩從懸崖一路回到鎮上,穿過條條熱鬧的街道,最終進入酒店。

  他甚至看見了躺在床上的自己,以及守在床邊,好像早已醒來的艾爾薇莉。

  可是街上的人和艾爾薇莉卻看不見他。

  半透明的軀體代表著「虛弱」,現在的他只是一個虛弱的靈魂倒影,無法對這個世界的色彩造成任何影響。

  直到他撲到自己身上。

  靈魂返回身體。

  「刷!」

  肖恩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他知道「新世界」在哪了!

  這詐屍似的動作給昏昏欲睡的艾爾薇莉嚇得瞌睡都醒了。

  她差點沒真跳起來,本能地往後退去,連帶著屁股下的凳子也摩擦著地板,

  發出「滋啦」的響聲。

  「你醒了??」

  艾爾薇莉驚嚇之餘,神色很快變得欣喜。

  「我睡了多久?」肖恩問。

  「一個月。」艾爾薇莉答道,又補充一句:「準確地說,是比我多睡了一個月。」

  「新世界」的時間流速的確和現實世界一致。

  她嘗試過喚醒肖恩,用了很多辦法,比如搖他的手臂,捏他的臉,用指尖劃他的腳心-—」」」-可不管怎麼試,肖恩始終沒有反應,艾爾薇莉又不敢太用勁,否則強行打斷冥想,很可能讓肖恩精神受創。

  她便只能在肖恩身邊等著,一等就是一個月。

  期間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肖恩從沙發上抱到床上來,讓他「睡」得舒服些。

  從姐姐口中了解到這個世界真正的真相以及《墮冥法》的真實作用與危險性後,艾爾薇莉真怕肖恩出什麼事,她還沒把肖恩帶回去給姐姐把關呢。

  從這個角度來講,擁有著相似經歷的肖恩同樣很擔心艾爾薇莉。

  此時見艾爾薇莉比他回來得還早,人也好好的,總算放了下心,一把將少女抱住。

  艾爾薇莉:「?!!』

  少女嬌俏的臉蛋一下變得滾燙。

  「你幹嘛!」

  肖恩欣慰道:「你沒事就好。」

  艾爾薇莉繼續打出問號:「???」

  「我有沒有事和你抱我有什麼關係?」

  「那我換個說法。」肖恩一臉認真地道,「分開太久,我有點想你了。」

  艾爾薇莉問號更多了:「?????『

  這傢伙是在「新世界」受了什麼刺激嗎?

  怎麼一下變得這麼直球?

  要不是肖恩身上仍然散發著令她熟悉的溫度和味道,她都要懷疑這傢伙是不是被奪舍了,居然說想她——·—·

  「你放開我!」艾爾薇莉用盡全力將肖恩推開,臉蛋是紅撲撲的,表情是惡狠狠的,她捏起拳頭,咬牙道:「誰允許你想我了?」

  「不准想!」

  「你這種壞傢伙,腦子裡肯定沒好事!」

  肖恩貌似知錯就改:「那我以後不想了?」

  艾爾薇莉:「?」

  「你敢!」

  不想她難道想別的女人?

  看吧,真不想你,你又不開心。

  肖恩瞧著少女一如既往傲嬌的模樣,心裡感慨萬分,還是小姨子可愛啊。

  哪像高高在上的聖女殿下,說給他推下懸崖就給他推下懸崖,眼睛都不眨一下。

  ...真是惡毒!

  艾爾薇莉見肖恩忽然不說話,目光變得狐疑又危險:「你不會真在想別的女人吧?」

  「怎麼可能!」肖恩立馬岔開話題,翻身下床,「走,去世界盡頭,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說起正事,艾爾薇莉的神色也嚴肅起來:「我也有事要跟你說。」


  肖恩:「男士優先,我先說。」

  艾爾薇莉:「?」

  不等她爭辯,肖恩已經穿上鞋,拉起她的手帶她離開了房間。

  艾爾薇莉警著自己被肖恩緊握的手,心裡吐槽,想牽她就直說嘛,還找什麼藉口——

  但她也沒掙脫。

  一個月沒見到活的肖恩,她其實也有點想念肖恩的音容笑貌。

  嗯,想念好朋友的那種想念。

  反正誰先說都一樣,男士優先就男士優先吧。

  「索佩亞和凱特醒了嗎?」肖恩問。

  艾爾薇莉點點頭:「醒了,但在養傷。」

  索佩亞和凱特醒得很早。

  但傷得也很重。

  比上次還要嚴重得多。

  據伊莉絲所說,兩人回來後跟她打了聲招呼,便立刻開始進入療傷狀態,沒天除了按時吃藥就是打坐,也不知道在新世界遇見了什麼。

  肖恩:「...·

  估計又跟哪個大魔法師打起來了?

  或者不小心暴露了身份?

  兩個老倒霉蛋了屬於是。

  「那就先不叫他們了。」肖恩道。

  不過可以把其他人叫上,伊莉絲就留在酒店,免得索佩亞和凱特療傷時出現什麼意外。

  艾爾薇莉卻道:「阿德夫先生他們已經走了。」

  不用說她也知道肖恩想做什麼,大概是他也發現了兩個世界的秘密,想證明給阿德夫和守夜人等人看,尤其是後者,畢竟之前肖恩可是被罵了一頓的,換做是她,她也會想啪啪打那個老傢伙的臉。

  但他們這次在「新世界」待了太久。

  別說肖恩,就是一個月前已經醒來的她,都沒見到阿德夫和守夜人「最後一面」。

  禁慾日已經結束了,該工作的也該工作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阿德夫和守夜人又是兩大巫師工會的會長,本身平時就有許多事要處理,能抽出時間專門跟著他們跑一趟世界盡頭,已經很給面子了,總不能還奢望人家在這裡等著他們冥想。

  所以在遊輪返航時,他們就跟著遊客們一起回去了。

  長夜和黎明議會的巫師們也隨阿德夫和守夜人一同離開。

  目前還在這座小鎮上的,只有他們這些最初一起出來的幾個人。

  以及被抑制了魔力,關在酒店裡的某位海巫先生。

  「沒關係。」肖恩道。

  如果奧莉雅沒有「騙」他,這不是「新世界」讀取他內心想法製造的騙局,

  那守夜人等人遲早會知道,科芙瑞遺蹟真的還在。

  只不過不在這個世界,而是在他們曾經所生活過、另一個世界。

  很快,肖恩帶著女巫和伊莎等人再一次來到世界盡頭的懸崖上。

  懸崖下方依然是無盡的黑暗。

  只是此刻再看到這些黑暗,肖恩已經沒有最初的「恐懼」了。

  因為他剛剛就是從這裡回來的。

  「你們應該已經知道我們生活的世界不是唯一了?」肖恩問。

  伊莎等人點點頭。

  這事艾爾薇莉醒來後就跟他們聊過,雖然焰鴉小姐的從不拿正事開玩笑,但這件事情實在太過匪夷所思,加之黛爾莉並不知道自己的「妹夫」是布萊克,她為了保護妹妹,不少事都沒有詳說,所以艾爾薇莉知道的其實也不多,相當於一道題只知題目和結果,過程卻被省略掉了,導致許多地方解釋不通,實在讓人很難相信。

  肖恩也沒把話說太死,它用了「如果」兩個字「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通往另一世界的入口,就在這座懸崖底下。」

  「可是我們總不能自己去試吧?」伊莎緊張兮兮地盯著肖恩,生怕自己這位老師一個衝動,直接跳下去,她可是記得阿德夫先生說過,這片黑暗極度危險,

  不論是自然形成還是人為製造,不到大魔法師,下去都只有死路一條,不會存在任何僥倖。

  「放心,我沒那麼傻。」

  肖恩雖然已經「親身」驗證過這片黑暗,但那畢竟是靈魂倒影,奧莉雅或許也是因為這點,才會將他推下懸崖。


  也就是說,只要靈魂倒影足夠強大,就可以穿越這片黑暗,抵達身體到不了「新世界」。

  「那也沒用啊?」蘭特道,「就算我們的靈魂能過去,又能怎麼樣呢?」

  不是他抬槓,他能放下工作跟著肖恩過來,就表明他是願意相信肖恩的,可問題在於,「實體」無法穿越黑暗,即便他們的靈魂在新世界裡找到了科芙瑞遺蹟,也什麼都帶不回來,更無法證明那個世界的真實性一一萬一,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呢?

  「所以我們要通過另外的方式過去。」

  肖恩道。

  一種可以讓他們本人去到新世界的方式。

  「除了藏在這片黑暗中的傳送法陣,還有其它方式嗎?」伊莉絲不解。

  儘管她的階位還沒到可以觸及空間神秘學的層次,但作為重塑者,她或多或少也記得一些,何況這還是邏輯上的常識一一傳送法陣通常是用來跨越一段很長的距離,否則走一兩步路就到了,哪用得著大費周章專門設立傳送陣?

  換句話講,雖越過這片黑暗就可以抵達「新世界」,但卻不代表「新世界」真的在懸崖下方,沒人知道它的具體位置在哪,這完全取決於那個傳送法陣的力量,說得誇張點,兩個世界之間的距離也許是用來「光年」作為單位來計量都說不定,他們怎麼過去?

  「不不不,伊莉絲,你聽我說。」

  肖恩道:「我們其實知道它在哪。」

  他抬起頭,眯起眼睛看著天上的嬌艷的太陽。

  「還記得我們之前討論過的時差問題嗎?」

  不管他們找到哪,現實世界的時間與天色和科芙瑞遺蹟那邊永遠對不上。

  這次也是。

  他和黛安娜見面是在晚上。

  被推下懸崖後,又回到了白天。

  這都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肖恩回來的途中看見了插在懸崖上的旗幟。

  那一瞬間,他有想起自己的老朋友,克里斯。

  以及克里斯曾對他說過的一句話「肖恩,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我們生活的世界不是圓的,是平的!」

  黛安娜特地將他從懸崖上推回來,其實也是在提醒他。

  肖恩蹲下身,拔出印有克羅貝爾俱樂部標誌的旗幟,並握緊它的木桿。

  「各位,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一個詞。」

  「天圓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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