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殺我又救我
確認顧清晨不會殺我後，我就閉上眼徹底的開始放鬆，但沒想到的是，當我閉上眼，突然不斷的往下墜落，漆黑一片中，我掉落在地，只能蹣跚著往黑暗的前面，這路仿佛曾走過似得，我越走越快，直到看見前面熒熒藍光……
這，這裡是——
我心跳猛然加速，飛奔了過去，站在藍色漣漪前，我抬起有些顫抖的手伸向漣漪——
五指，緩慢的穿過了光芒。
下一秒我又迅速抽回手，仿佛裡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這裡是……是……」我怔怔看著自己縮回來的手，皺眉微微甩了甩頭，可是，什麼都想不到！為什麼……不敢過去？
這漣漪後是什麼？
好像很可怕！
「呃啊。」心口狠狠一疼，我捂住心口，連連後退！
那藍光卻大放異彩，仿佛要把我收過去似得——
不，不要進去！
我倉皇轉身，落荒而逃，卻不想，漣漪深處傳來一聲輕嘆：「阿離，我好想和阿離永遠在一起啊……」
瞬間，我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動彈不得。
滿腦只有兩個字清、晨……
我迅速旋轉腳步看回去，我想起來了，這裡是顧笙瀾把我丟下來的地府一樣的地方，而那漣漪前站著的，是顧清晨！
我跑過去……可沒等我抱住他，他就緩緩的消失了……
「清晨！清晨——」我大喊著，可沒人回答我，面前再次恢復不見五指的黑暗，沒有藍光，沒有漣漪，只有我一個人，只有我一個人！
「她是不是又去那地方了。」
是……顧清晨的聲音，帶著疑惑和一絲擔憂。
「你對她做什麼了？她不該再昏過去的！」
這是…顧笙瀾的聲音，不知怎了，聽起來覺得他很焦急似得……一定是錯覺，那傢伙，巴不得我死怎會為我擔心。
「有命魂在，我不會對她怎樣。她就是自己睡著了……到底怎麼了？」
顧清晨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擔心。
我卻慌張起來，這麼說我不該在這裡。
「該死，她又回去了！」
顧笙瀾暴躁的聲音響起。
「怎麼會這樣……」
顧清晨也似乎很吃驚，他們明明聲音就在耳邊，聽起來……卻像是在很遙遠的地方？
「應該是魂魄傷的太嚴重，誰讓你下死手了？」
「你現在怪我？你對她沒下手？」
……
後來聲音，也沒了，只有黑暗……
「鬼門——破！」
一聲如雷貫耳的「破」在耳邊炸開，我猛然睜開眼睛，繼而心口狠狠一疼，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
我聽到誰大聲的咳嗽著，狼狽的喘著粗氣。
隨後顧笙瀾那厭惡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算你命大！」
我抬起頭，咬牙看著他異常白皙的面龐還有嘴角控制不住流下的血。
目光與那一顆硃砂痣上的雙眸相對，我立即恨恨道：「顧笙瀾，我恨你！」
剛才的詭異經歷……讓我再次重溫了一次錐心之痛！
他卻極不耐煩的端起一個青花小碗放在床頭柜上，「把這個喝了！」
「我絕不會再喝你給我的任何東西！」
「那你就等著魂歸死門吧！我也可清閒十幾年。」
他滿不在乎的放下青花瓷碗，轉身傲然的穿過牆離去，可過去之前，我分明看到他晃了晃，是受傷了嗎？
「誰要喝你這噁心的髒東西！」我憤怒抬起手想要打落那盛著灰水的瓷碗，不遠處卻響起熟悉卻又陌生的冷哼——
「那符水可消除痛楚，穩住魂魄，配方及其珍貴，笙瀾可不會再腦子抽筋，費心給你做一次。」
我的手一頓，而痛又一次傳來，想到似有若無時聽的爭吵，我還是抬起的手顫抖著抓住碗，算了，喝。
反正他真想弄死我，我確實也沒辦法。
而我將那味道古怪的符水一口氣全喝下竟是立竿見影，不僅身體裡的痛楚全部消散，也神清氣爽了許多，而顧清晨已不知道飄去了哪裡。
但這裡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呆！
我有了力氣，立刻掀了被子從床上跳下來，腳踩實地的那一瞬間……身體恢復健康的感覺，讓我有那麼些許的欣喜，卻又，在下一秒又沉了臉，攥緊拳頭看著門口那人。
顧笙瀾又不敲門穿進來。
我一腔怒火的裹著被單，狠狠瞪他，他卻不屑一顧，冷笑道：「呵，我以為你有骨氣不喝呢，既然還沒死，我想來給你收屍也不成了。」
「你不死，我怎會死在你前面——！」
我話沒說完，就被他冷笑吟吟的打斷：「哦？那恐怕你要失策，我已千年道齡，夠你追趕幾世輪迴。」
他說著緩緩踱步向我走來。
我皺了皺眉，步步後退。
「你要幹嘛！」
他卻只是走到床邊，將瓷碗收走，皺眉道：「十幾天沒洗澡，這屋子裡要熏死人。好了就趕緊滾。」
他說完收了那個小碟子要穿牆離去，我憤怒道：「混蛋！你站住！你早知道這一切！對不對！不——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了的！你裝什麼好人！」
顧笙瀾在牆邊停下，回頭嘲諷著看著我道：「靈女小姐，麻煩你下次不要詢問如此蠢笨的問題。」
「是，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怎樣？」他竟安然無恙的應了，還敢反問我怎樣？我踉蹌了兩步，背靠著牆看著他，喃喃的重複：「怎樣？」
他，他竟然，就這樣承認了！
我有些恐懼的望著他，「為什麼……要安排這一切！只因為……我……封印……他嗎？」
這句話，讓我自己說出來，簡直是如同千刀萬剮般痛楚。他冷嗤一聲打斷我，「這只是一小筆帳罷了，靈女大人，錐心之痛的滋味如何？」
我怔怔的望著他，覺得喘不過氣來，「可……為什麼你連顧清晨也不放過，他是你哥哥啊！」
他冷哼一聲，雙目里含著徹骨的冷意看著我道：「命魂在那個世界本來就會如此！只可惜，不能讓你死在那個世界！」
「怎麼，得知真相了，不該好好感謝我嗎？不過，你那憤怒怨恨的目光，對我來說，是最好的感謝……」
他冷冰冰的一句又一句的嘲弄，讓我渾身如同被冷水從頭澆灌下似得冰冷。
感謝？他竟也說的出口！
「你！」對上絕對的惡魔，我怔怔望著他，只覺得可怕，可恨！而不管他到底是為何這樣做，為何如此殘忍，我都得活下去，並且——
「你肯定有目的。不然你不會救我。」
聞言，他的目光陡然間變得凌厲起來，「目的？哼哼，靈女大人死裡逃生後，倒是聰明了許多……」
我攥緊拳頭儘量冷靜望他：「你精心的安排這一切，應該不是只讓我痛苦這麼簡單，目的是什麼？或許我們可以商量。」
「呵。」他輕蔑的看我一眼，「你覺得，我會將目的告訴你嗎。」
「你！」
我含恨看著他得意非凡的臉頰，恨不得上去打兩拳！可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對手，他袖袍一揮，我就可以滾開很遠！
「還是那句話送給你。」
「謎底，總要自己揭開才有趣。」他說著嘴角又揚起若有若無的笑，但冰冷的眼眸中卻毫無一絲感情：「身體恢復就帶著哥回去，等有需要時，我自會去找你！」
這，這裡是——
我心跳猛然加速，飛奔了過去，站在藍色漣漪前，我抬起有些顫抖的手伸向漣漪——
五指，緩慢的穿過了光芒。
下一秒我又迅速抽回手，仿佛裡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這裡是……是……」我怔怔看著自己縮回來的手，皺眉微微甩了甩頭，可是，什麼都想不到！為什麼……不敢過去？
這漣漪後是什麼？
好像很可怕！
「呃啊。」心口狠狠一疼，我捂住心口，連連後退！
那藍光卻大放異彩，仿佛要把我收過去似得——
不，不要進去！
我倉皇轉身，落荒而逃，卻不想，漣漪深處傳來一聲輕嘆：「阿離，我好想和阿離永遠在一起啊……」
瞬間，我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動彈不得。
滿腦只有兩個字清、晨……
我迅速旋轉腳步看回去，我想起來了，這裡是顧笙瀾把我丟下來的地府一樣的地方，而那漣漪前站著的，是顧清晨！
我跑過去……可沒等我抱住他，他就緩緩的消失了……
「清晨！清晨——」我大喊著，可沒人回答我，面前再次恢復不見五指的黑暗，沒有藍光，沒有漣漪，只有我一個人，只有我一個人！
「她是不是又去那地方了。」
是……顧清晨的聲音，帶著疑惑和一絲擔憂。
「你對她做什麼了？她不該再昏過去的！」
這是…顧笙瀾的聲音，不知怎了，聽起來覺得他很焦急似得……一定是錯覺，那傢伙，巴不得我死怎會為我擔心。
「有命魂在，我不會對她怎樣。她就是自己睡著了……到底怎麼了？」
顧清晨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擔心。
我卻慌張起來，這麼說我不該在這裡。
「該死，她又回去了！」
顧笙瀾暴躁的聲音響起。
「怎麼會這樣……」
顧清晨也似乎很吃驚，他們明明聲音就在耳邊，聽起來……卻像是在很遙遠的地方？
「應該是魂魄傷的太嚴重，誰讓你下死手了？」
「你現在怪我？你對她沒下手？」
……
後來聲音，也沒了，只有黑暗……
「鬼門——破！」
一聲如雷貫耳的「破」在耳邊炸開，我猛然睜開眼睛，繼而心口狠狠一疼，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
我聽到誰大聲的咳嗽著，狼狽的喘著粗氣。
隨後顧笙瀾那厭惡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算你命大！」
我抬起頭，咬牙看著他異常白皙的面龐還有嘴角控制不住流下的血。
目光與那一顆硃砂痣上的雙眸相對，我立即恨恨道：「顧笙瀾，我恨你！」
剛才的詭異經歷……讓我再次重溫了一次錐心之痛！
他卻極不耐煩的端起一個青花小碗放在床頭柜上，「把這個喝了！」
「我絕不會再喝你給我的任何東西！」
「那你就等著魂歸死門吧！我也可清閒十幾年。」
他滿不在乎的放下青花瓷碗，轉身傲然的穿過牆離去，可過去之前，我分明看到他晃了晃，是受傷了嗎？
「誰要喝你這噁心的髒東西！」我憤怒抬起手想要打落那盛著灰水的瓷碗，不遠處卻響起熟悉卻又陌生的冷哼——
「那符水可消除痛楚，穩住魂魄，配方及其珍貴，笙瀾可不會再腦子抽筋，費心給你做一次。」
我的手一頓，而痛又一次傳來，想到似有若無時聽的爭吵，我還是抬起的手顫抖著抓住碗，算了，喝。
反正他真想弄死我，我確實也沒辦法。
而我將那味道古怪的符水一口氣全喝下竟是立竿見影，不僅身體裡的痛楚全部消散，也神清氣爽了許多，而顧清晨已不知道飄去了哪裡。
但這裡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呆！
我有了力氣，立刻掀了被子從床上跳下來，腳踩實地的那一瞬間……身體恢復健康的感覺，讓我有那麼些許的欣喜，卻又，在下一秒又沉了臉，攥緊拳頭看著門口那人。
顧笙瀾又不敲門穿進來。
我一腔怒火的裹著被單，狠狠瞪他，他卻不屑一顧，冷笑道：「呵，我以為你有骨氣不喝呢，既然還沒死，我想來給你收屍也不成了。」
「你不死，我怎會死在你前面——！」
我話沒說完，就被他冷笑吟吟的打斷：「哦？那恐怕你要失策，我已千年道齡，夠你追趕幾世輪迴。」
他說著緩緩踱步向我走來。
我皺了皺眉，步步後退。
「你要幹嘛！」
他卻只是走到床邊，將瓷碗收走，皺眉道：「十幾天沒洗澡，這屋子裡要熏死人。好了就趕緊滾。」
他說完收了那個小碟子要穿牆離去，我憤怒道：「混蛋！你站住！你早知道這一切！對不對！不——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了的！你裝什麼好人！」
顧笙瀾在牆邊停下，回頭嘲諷著看著我道：「靈女小姐，麻煩你下次不要詢問如此蠢笨的問題。」
「是，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怎樣？」他竟安然無恙的應了，還敢反問我怎樣？我踉蹌了兩步，背靠著牆看著他，喃喃的重複：「怎樣？」
他，他竟然，就這樣承認了！
我有些恐懼的望著他，「為什麼……要安排這一切！只因為……我……封印……他嗎？」
這句話，讓我自己說出來，簡直是如同千刀萬剮般痛楚。他冷嗤一聲打斷我，「這只是一小筆帳罷了，靈女大人，錐心之痛的滋味如何？」
我怔怔的望著他，覺得喘不過氣來，「可……為什麼你連顧清晨也不放過，他是你哥哥啊！」
他冷哼一聲，雙目里含著徹骨的冷意看著我道：「命魂在那個世界本來就會如此！只可惜，不能讓你死在那個世界！」
「怎麼，得知真相了，不該好好感謝我嗎？不過，你那憤怒怨恨的目光，對我來說，是最好的感謝……」
他冷冰冰的一句又一句的嘲弄，讓我渾身如同被冷水從頭澆灌下似得冰冷。
感謝？他竟也說的出口！
「你！」對上絕對的惡魔，我怔怔望著他，只覺得可怕，可恨！而不管他到底是為何這樣做，為何如此殘忍，我都得活下去，並且——
「你肯定有目的。不然你不會救我。」
聞言，他的目光陡然間變得凌厲起來，「目的？哼哼，靈女大人死裡逃生後，倒是聰明了許多……」
我攥緊拳頭儘量冷靜望他：「你精心的安排這一切，應該不是只讓我痛苦這麼簡單，目的是什麼？或許我們可以商量。」
「呵。」他輕蔑的看我一眼，「你覺得，我會將目的告訴你嗎。」
「你！」
我含恨看著他得意非凡的臉頰，恨不得上去打兩拳！可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對手，他袖袍一揮，我就可以滾開很遠！
「還是那句話送給你。」
「謎底，總要自己揭開才有趣。」他說著嘴角又揚起若有若無的笑，但冰冷的眼眸中卻毫無一絲感情：「身體恢復就帶著哥回去，等有需要時，我自會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