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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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霄帝氣得牙根兒痒痒之時,楚帝卻十分平和。

  她不僅風風光光的踏入了大齊境內,還特意去給曾經的丈夫掃墓獻花。

  只是她留名不是「茹夫人」,而是楚毓女。

  這是她的名字。

  只是已經許多年沒人膽敢如此稱呼她,因為她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眾人只能尊稱她為「陛下」。

  秦慕顏陪著楚帝到了醇親王的陵墓前。

  看到楚帝留名,他頗有驚詫。

  雖然知道這個女人曾是皇叔父的夫人,但他的確一直認為這個女人是奸細,故意挑撥了大齊皇室的糾葛。

  但此時看來,她對皇叔父也並非毫無感情……不過也可能是他自己的臆想,想的過度美好了。

  「這一次能得三殿下接待,也是寡人的榮幸,他能有你做繼承人,也不枉此生,畢竟你看起來要比他聰明不少。」楚帝溫婉的語氣,聽不出來是褒是貶,更帶有幾分調侃。

  秦慕顏訕笑一聲,自嘲的道,「感恩陛下的抬舉,這話本王也就當做好話來享用,但叔父倘若活著,一定會據理力爭的。」

  「他不會的,你不了解他。」楚帝難得露出了女子婉約的笑容,沒有帝王的霸氣,「他向來是裝得冷漠恬淡,其實生活起來格外的糊塗滑稽,與你父皇正相反。」

  「所以,父皇在陛下的眼中,是一個精明的人。」秦慕顏總不能用「狡猾」來形容自己的父皇,畢竟他還是要偽裝出大齊的一片溫馨祥和,要的就是體面。

  「他精明,卻不純粹,貪婪卻又懦弱。」楚帝對齊霄帝的評價並不好,「若他不是帝王,或許會過得格外瀟灑,可惜,他又不舍一國之君的榮耀,只能捨本逐末,總是不如意。」

  秦慕顏:「……」

  倒也不必當著兒子的面前罵老子,但這話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眼見秦慕顏不再說話,楚帝拿起自己用的手絹為醇親王擦拭了墓碑。認認真真,毫不敷衍。

  隨後她把手絹摺疊好,就放在了他的墓前。

  她靜默了片刻,才轉身離去。

  秦慕顏有意留她在西邊呆一天再走,「這大齊的西部有不少好吃的,倘若陛下不嫌棄,可以多留兩日。」

  楚帝搖了搖頭,「寡人若呆的久了,你父皇定會派人追來,你也難堪。」

  「況且,這大齊的美食,寡人也品嘗過許多年,時不時還會派人過來買一些回去,或者直接抓幾個廚子到宮中……味道一般,品的不過是回憶。」

  楚帝這話聽得秦慕顏後脊梁骨冷颼颼的,怎麼人命在她口中聽起來就似抓雞?

  果然不能惹女人。

  女人都十分可怕。

  楚帝也不再多說,直接上了車駕。

  秦慕顏還是貼身送上了一隊護衛,「……這是父皇的旨意中提到的,一是為了陛下的安危,二來,這也是大齊的規矩,還望陛下笑納。」

  這一隊人由魏公銘親自帶領,這也是二人商量後的決定。

  楚帝並未拒絕,反而點頭答應。

  魏公銘與秦慕顏對了一個眼神便宣布開路,他還是沒能勸阻秦慕顏對楚帝下手的念頭,只能親自出馬了。

  而秦慕顏也並未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魏公銘身上,這一隊人中,並不是秦慕顏的身邊人,還有楚瀾特意派來的殺手。

  就這麼一路前行,平平靜靜的走了兩天。

  魏公銘卻發現隊伍中的人,越來越少,留下的只剩大齊的人,楚瀾派來的那幾個殺手全都杳無蹤影,連個頭髮絲都見不著了。

  他一時有些驚慌,卻只能裝作無事發生。

  他也不知這些人是被召回了楚國,還是全都被楚帝身邊人給滅口了。

  他也並未得到秦慕顏的傳訊,只能一直壓抑著內心恐慌。

  一直堅持到京城鄰縣的驛站,他才抽了一個機會想給秦慕顏送個消息。

  可他剛把字條卷好,準備去尋鷹隼放飛,就見他的傳訊鷹隼已經在楚帝隨侍的手中,全部都被褪去了毛,成了燒烤。

  隨侍還在往鷹隼的皮肉上面抹著油,斜眸看到魏公銘,「你來的正好,把這個拿去給陛下,她想吃。」

  魏公銘:「……」


  「陛下乃是女眷,在下前去寢帳不合適。」

  合著他帶來的傳訊隼鴿,全都成了她的盤中餐?那女人的確讓人一睹驚艷,卻是個妖艷的惡魔。

  隨侍冷呵一聲,「想什麼呢?想當男寵?你還不配。」

  「在下沒有那個意思……」魏公銘頓時一張大紅臉,他一個堂堂的男子漢,怎麼還被誤當成男寵了?簡直奇恥大辱。

  隨侍才不理睬他,把燒烤塞了魏公銘手中,眨眼不見蹤影。

  魏公銘察覺到背後一股涼意,看到手中的物件雖然很想扔了,但他只能硬著頭皮,走向楚帝的寢帳。

  他總感覺再猶豫片刻,他會變成眼前的燒烤一樣,被一刀宰了。

  楚國的實力,還是在大齊之上。

  他只能整理好衣襟,在外自介通稟。

  寢帳內出來了兩名侍女,撩起了帘子,讓他進去。

  楚帝此時正在獨自飲酒,看到魏公銘手中的燒烤,笑得格外燦爛。

  她自斟自飲的快活,又有著誘人的豐腴嫵媚,這股霸氣凌人的帝王之色,讓魏公銘一時看呆。難怪她能把醇親王迷得徹底瘋了,還能讓齊霄帝二十多年念念不忘。

  「辛苦了魏統領,讓你親自跑一趟。」楚帝讓侍女把燒烤接過去,也沒有淑女的撕成小塊兒再品嘗,就那麼大大咧咧的吃起來。

  也不知為何,魏公銘看她這幅模樣,突然想起了柳月初。

  「聽說,你曾追求過袁厝的夫人,執意要娶她?」楚帝突然問出這麼一句話,嚇的魏公銘瞬時臉色刷白,好似見了鬼一樣。

  他剛想到柳月初,楚帝就問起了她?

  「這都是過往之事,也沒必要再提起。」魏公銘立即躲開了她的目光,「那時也是在下魯莽心切,只認了一個死理兒,鬧出了不少的笑話。」

  楚帝的笑容更濃郁,甚至帶著幾分微醺,「你也不必急著走,過來坐下。寡人很想聽你說說她,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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