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累傷
「商賈之家哪有善的？別看保國公雙倍買了你們家產，人家要的是大件的！」
「聽說那柳家的大媳婦兒和戶部侍郎的千金是好閨蜜，還曾入宮去見過。」
「興許這兩個府邸就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即能把你們府邸低價買走，你們還要感恩戴德！」
「買了麼？你們拿出證據？」
「這倒是沒有證據，但有這種好事，誰不先可著認識的親朋好友？況且大齊能買得起的，有膽量和資格買的，不也只有柳家？」
「柳家若是雙倍買了衛國公府還有衛國公府的物件，那才是大大的恩人。就那麼一個府邸，養著要花多少銀子，你們這些窮鬼知道麼！」
「衛國公府是有朝廷俸祿的，每年千兩的銀子呢。」
「千兩？千兩在國公府的面前算個屁！單是每年夏季冬季的修繕都不止上千兩！」
「好傢夥，竟然花銷這麼大？」
「所以衛國公府也是在不停的吃老本，掏家底兒，硬撐著不倒的架子呢！」
……
衛國公府的名聲響亮，人們自然以他為主來議論紛紛。
衛國公府只出來放了兩句話，便不再多說，反正該表態的事情已經表態過，剩下的靜觀其變。
他們也想知道到底誰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保國公府悄無聲息，袁厝根本對外界的言辭置之不理。
而柳慕升也被一群人追問，問的焦頭爛額，只能不斷的告訴所有好奇的人，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完全是妖言惑眾。
唯獨心驚擔顫的人是黃綰綰。
因為她的確參與到此事中。
若不是因為手中銀錢不夠，她真想單獨與方子卿聯手。可如今的聲勢，讓她噩夢連連，誰能想到方子卿口中的府邸是衛國公府？這不就是在故意挖坑，只想把她活埋麼！
黃綰綰在府內氣哭。
柳慕升怎麼問她都不肯說，畢竟這件事情太沒臉。
皇后觀望了兩日，親自去問了方子卿，方子卿只說是父親教她這麼做的，她也不知道具體為什麼。
「你是太子側妃，是有腦子的，方侍郎讓你做你就做？若他讓你死，你是不是也要去死啊？」皇后甚是不滿，只覺得荒唐。
太子妃在一旁驚愕，皇后畢竟是大齊的一國之母，鮮少說話這般刻薄，這到底是怎麼了？
「母后千萬不要生氣，妹妹也是個乖巧的性子，聽說娘家有事情需要幫助，也就沒多問問，更沒細想。況且這事兒說起來，的確是柳家受惠，所以她就動了幫襯好友的心……」如今東宮已經破碎不堪，太子妃也沒有打壓方子卿的心思，只期望東宮所有人都能夠保全。
皇后冷呵一聲，「柳家受惠？這話說的可真好聽。你讓她去問問，再找柳家的人前來做客，柳家的人還理不理她了！」
方子卿跪在地上嗚嗚的哭，她哪知道不過問句話的事情，竟然還扯出來這麼大反響？
「父親也是沒了轍，所以才動了此念，母后消消氣，往後婢妾再也不插手朝政的事，更不敢再提銀錢。」
「往後做事之前，都要先問問母后，懂麼？」太子妃在一旁提點，「你父親再沒有辦法，他也是戶部侍郎，而咱們……除卻依靠母后保全，也沒有其他的路了。」
方子卿不停的點頭，連忙認錯。
皇后看她這軟糯糯的樣子，即便心中再氣也訓不出口了。
「不過這事兒也看得出，柳家的長媳也另有心思。」
皇后說的是黃綰綰，「你送個禮物去，向她賠罪，務必要維護好關係。」
「婢妾明白，婢妾這就去。」方子卿連忙起身去忙碌。
皇后揉了揉眉頭，她之所以沒有強橫的訓斥，也是明白方侍郎的背後一定就是齊霄帝。
「本宮近來也頭疼，休息幾天，這幾天妃嬪們的晨昏定省也就省了，讓她們不必過來了。」皇后想藏起來，不想幫襯齊霄帝去圓這個體面。
她真的累了，而且也傷了。
……
三天過去，百姓們的議論並未因為時間久了就消去，而是越演越烈。
另外幾個府邸也開始擺出了要賣的物件，等候眾人開價了。
而且他們不止擺著賣，還光明正大的抬去了當鋪，只說家都沒了，還留著這麼多的擺設有何用？
方鎖子知曉後，登時嚇一大跳。
他可不敢隨意的收，特意跑到柳月初的身邊來問問，「……咱們畢竟是當鋪，收了物件好似占便宜。」
「什麼叫好似占便宜？就是占了大便宜。」柳月初聽他繞來繞去，顯然就是動了心思，只是風口浪尖上不敢而已。
「對，就是占便宜，那這個便宜咱們到底占不占？」方鎖子道，「其實姑爺就算雙倍買了他們的物件，依舊遭到質疑，如今咱們不是曾經的商賈柳家，而是保國公府。」
「保國公府再良善，也依舊有那仇富眼紅的。」
「而且真的一件不收，也會被人質疑之前的事情有咱們插手……」
柳月初看著他，那渴望銀錢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
「除了衛國公府之外，還有哪些府邸？」
「還有武安侯府、關內侯府，忠勇伯府……」
「有沒有鎮寧侯府？」柳月初直接了當的問道。
方鎖子一怔，「鎮寧侯府的物件早就當過了，如今擺出來的也是破爛玩意兒，根本沒人瞧得上。」
柳月初：「……」魏公銘走的這麼徹底？
「關內侯府和伯府的挑揀著收幾樣，武安侯府的東西，比其他府邸價格高兩成。」
「衛國公府的一件不收。」
柳月初就這麼直接做了主。
方鎖子點頭應下，雖說賺的不會太多，但也總比一樣不賺要更好。
「所以他們的府邸，宮裡真會收回去麼？收回去會不會再往外賣？」方鎖子很想知道這件事。
柳月初搖頭，「不會，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方鎖子一嘆，徹底消了念頭，不然他也想掏錢，住個公侯伯府曾經住過的大宅子，那多氣派。
柳月初的話也不是作假。
很快宮裡就因為此事鬧得人心惶惶。
齊霄帝被架了樑上，不得不處理此事。
「聽說那柳家的大媳婦兒和戶部侍郎的千金是好閨蜜，還曾入宮去見過。」
「興許這兩個府邸就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即能把你們府邸低價買走，你們還要感恩戴德！」
「買了麼？你們拿出證據？」
「這倒是沒有證據，但有這種好事，誰不先可著認識的親朋好友？況且大齊能買得起的，有膽量和資格買的，不也只有柳家？」
「柳家若是雙倍買了衛國公府還有衛國公府的物件，那才是大大的恩人。就那麼一個府邸，養著要花多少銀子，你們這些窮鬼知道麼！」
「衛國公府是有朝廷俸祿的，每年千兩的銀子呢。」
「千兩？千兩在國公府的面前算個屁！單是每年夏季冬季的修繕都不止上千兩！」
「好傢夥，竟然花銷這麼大？」
「所以衛國公府也是在不停的吃老本，掏家底兒，硬撐著不倒的架子呢！」
……
衛國公府的名聲響亮，人們自然以他為主來議論紛紛。
衛國公府只出來放了兩句話，便不再多說，反正該表態的事情已經表態過，剩下的靜觀其變。
他們也想知道到底誰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保國公府悄無聲息，袁厝根本對外界的言辭置之不理。
而柳慕升也被一群人追問，問的焦頭爛額，只能不斷的告訴所有好奇的人，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完全是妖言惑眾。
唯獨心驚擔顫的人是黃綰綰。
因為她的確參與到此事中。
若不是因為手中銀錢不夠，她真想單獨與方子卿聯手。可如今的聲勢，讓她噩夢連連，誰能想到方子卿口中的府邸是衛國公府？這不就是在故意挖坑，只想把她活埋麼！
黃綰綰在府內氣哭。
柳慕升怎麼問她都不肯說，畢竟這件事情太沒臉。
皇后觀望了兩日，親自去問了方子卿，方子卿只說是父親教她這麼做的，她也不知道具體為什麼。
「你是太子側妃，是有腦子的，方侍郎讓你做你就做？若他讓你死，你是不是也要去死啊？」皇后甚是不滿，只覺得荒唐。
太子妃在一旁驚愕，皇后畢竟是大齊的一國之母，鮮少說話這般刻薄，這到底是怎麼了？
「母后千萬不要生氣，妹妹也是個乖巧的性子，聽說娘家有事情需要幫助，也就沒多問問，更沒細想。況且這事兒說起來，的確是柳家受惠，所以她就動了幫襯好友的心……」如今東宮已經破碎不堪，太子妃也沒有打壓方子卿的心思，只期望東宮所有人都能夠保全。
皇后冷呵一聲，「柳家受惠？這話說的可真好聽。你讓她去問問，再找柳家的人前來做客，柳家的人還理不理她了！」
方子卿跪在地上嗚嗚的哭，她哪知道不過問句話的事情，竟然還扯出來這麼大反響？
「父親也是沒了轍，所以才動了此念，母后消消氣，往後婢妾再也不插手朝政的事，更不敢再提銀錢。」
「往後做事之前，都要先問問母后，懂麼？」太子妃在一旁提點，「你父親再沒有辦法，他也是戶部侍郎，而咱們……除卻依靠母后保全，也沒有其他的路了。」
方子卿不停的點頭，連忙認錯。
皇后看她這軟糯糯的樣子，即便心中再氣也訓不出口了。
「不過這事兒也看得出，柳家的長媳也另有心思。」
皇后說的是黃綰綰，「你送個禮物去，向她賠罪，務必要維護好關係。」
「婢妾明白，婢妾這就去。」方子卿連忙起身去忙碌。
皇后揉了揉眉頭，她之所以沒有強橫的訓斥，也是明白方侍郎的背後一定就是齊霄帝。
「本宮近來也頭疼，休息幾天，這幾天妃嬪們的晨昏定省也就省了，讓她們不必過來了。」皇后想藏起來，不想幫襯齊霄帝去圓這個體面。
她真的累了，而且也傷了。
……
三天過去，百姓們的議論並未因為時間久了就消去，而是越演越烈。
另外幾個府邸也開始擺出了要賣的物件，等候眾人開價了。
而且他們不止擺著賣，還光明正大的抬去了當鋪，只說家都沒了，還留著這麼多的擺設有何用？
方鎖子知曉後，登時嚇一大跳。
他可不敢隨意的收，特意跑到柳月初的身邊來問問，「……咱們畢竟是當鋪，收了物件好似占便宜。」
「什麼叫好似占便宜？就是占了大便宜。」柳月初聽他繞來繞去，顯然就是動了心思，只是風口浪尖上不敢而已。
「對，就是占便宜，那這個便宜咱們到底占不占？」方鎖子道，「其實姑爺就算雙倍買了他們的物件，依舊遭到質疑，如今咱們不是曾經的商賈柳家，而是保國公府。」
「保國公府再良善，也依舊有那仇富眼紅的。」
「而且真的一件不收，也會被人質疑之前的事情有咱們插手……」
柳月初看著他，那渴望銀錢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
「除了衛國公府之外，還有哪些府邸？」
「還有武安侯府、關內侯府，忠勇伯府……」
「有沒有鎮寧侯府？」柳月初直接了當的問道。
方鎖子一怔，「鎮寧侯府的物件早就當過了，如今擺出來的也是破爛玩意兒，根本沒人瞧得上。」
柳月初：「……」魏公銘走的這麼徹底？
「關內侯府和伯府的挑揀著收幾樣，武安侯府的東西，比其他府邸價格高兩成。」
「衛國公府的一件不收。」
柳月初就這麼直接做了主。
方鎖子點頭應下，雖說賺的不會太多，但也總比一樣不賺要更好。
「所以他們的府邸，宮裡真會收回去麼？收回去會不會再往外賣？」方鎖子很想知道這件事。
柳月初搖頭，「不會，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方鎖子一嘆，徹底消了念頭，不然他也想掏錢，住個公侯伯府曾經住過的大宅子，那多氣派。
柳月初的話也不是作假。
很快宮裡就因為此事鬧得人心惶惶。
齊霄帝被架了樑上，不得不處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