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爵位
此時宮中離開的小太監已經改頭換面，到了柳家。
他匆匆見過袁厝之後，便又悄無聲息的離開，好似從未出現過似的。
袁厝站在門口，靜靜地端望著天空，貌似思忖，貌似發呆。
柳月初從屋中出來，「怎麼了？」
「醇親王怕是很難安全的到西部了。」袁厝的語氣很平淡。
柳月初挑了眉頭，「你還盼著他長命百歲？」她對醇親王沒有喜也沒有惡，只覺得是個痴情的傻子。
換做是她，真遇上這麼一個絕情的女人和談心的兄長，早就揚長而去，根本不會讓傷心怨恨折磨自己。
這也是她重生之後，要開闢新的生活的原因，若不是魏公銘率先挑釁，她只想把他當做一個陌生人。
「可我還有件事情沒告訴他，也不知道要不要說。」袁厝的確有些猶豫。
柳月初隨意，「什麼事？」
「那個女人沒死。」袁厝道。
「？！！！」柳月初震驚無比，瞠目結舌，她看著袁厝支支吾吾，語無倫次，一時找不到什麼語言來形容內心的驚詫了！
袁厝看向柳月初，「你說，我要不要派個人去告訴他？」
「侯來。」柳月初立即喚出了這個名字，「你去，務必在他臨閉眼之前，說出這件事。」
侯來站在房頂上，看向袁厝。
柳月初冷哼一聲，「猶豫什麼？他都在臨走之前，挑撥了陛下和夫君，又把事情告知太子，不就是在給夫君挖坑？想報仇，就自己上，最討厭這種沒有膽量只有心機的孬種！」
「夫人說得對。」袁厝肯定了這句話，侯來沉嘆一聲，眨眼便消失不見。
……
翌日剛剛散朝，袁厝就看到了程海。
程海努了努下巴，指向御書房的方向，「陛下找。」
袁厝給韋天軒遞了個眼色，韋天軒便帶著人先回鴻臚寺，起草文書。
袁厝跟隨在程海身後，「怎麼？人沒死？」
程海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誰，「死得很慘，根本閉不了眼。」
袁厝應聲道，「那正合了陛下之意，你又何必唉聲嘆氣的。」
「咱家是搞不懂你，明知他是這個結果，又何必去唬一次。」程海的腳步放慢了些，身後的小太監們也跟隨得慢些，距離拉遠。
「你又不是本官的夫人，懂我作甚？」袁厝故意裝作不清楚，倒讓程海把一肚子話噎了嗓子裡，一時不知說什麼。
「陛下或許會賜個身份給你，醇親王的爵位如何？」這是齊霄帝讓他試探的，怕袁厝又別出心裁，搞出什麼花樣。
袁厝搖了搖頭，「勇毅子爵很好，沒必要賜王。」
程海一點兒都不驚訝，他就知道袁厝不會要。
「其實這是皇后娘娘提的。」
這句也是暗示……表明他的身份或許隱瞞不了多久了。
袁厝笑了笑，看來太子保住了位置？
他不再說話，突然站定，「我剛想起來，還有一件特別著急的事要辦。」
說著話，他轉身便走，把程海孤零零地撇在了原地。
程海自知攔不住他，只能回了御書房，把袁厝的態度告訴給齊霄帝，「……只認定現在的子爵封號很不錯。」
「那就讓老三去給醇親王守靈，守孝一年，繼承醇親王的封號。」齊霄帝一丁點兒都不意外，而且把心中的盤算脫口而出了。
程海領旨，立即廣而告之。
玉妃當然明白，陛下這是何用意，當場就暈倒過去。
秦慕顏在回京到途中，就接到聖旨，聽到讓他去為醇親王守孝這幾個字，他的指甲已經把手心都扎出了血！
「為何？為何是本王？！！」他顧不得傳旨官在，頓時瘋狂咆哮。
這相當於他再也沒有覬覦東宮之位的資格，只差沒有旨意把他過繼給醇親王！
他是皇帝的兒子，如今卻要給一個封地被洗了乾淨的鰥夫做繼子，甚至都不容他回京？
這實在欺人太甚，他無法容忍！
「三殿下，這是陛下的意思。」傳旨官幽幽言道，「禮部為醇親王殿下奔喪的隊伍已經動身，會協助您一同完成親王殿下的大喪之禮。」
連隊伍都已經派了，顯然是不肯再給秦慕顏任何機會！
「本王要回宮見一次父皇，然後再定！」他知道這是齊霄帝給他的懲罰，可太子卻比他的罪責更深重，那是帶著眾臣在大年三十的除夕宮宴上逼宮的啊！
「殿下，娘娘知曉您不肯聽令，派兵西部時，就已經病了一次……」傳旨官的臉色十分冷峻，似笑非笑間，更有著滿滿的威脅，「左丞大人也因勞累過度摔了一跤，需要在床上躺臥至少一年，他們都是您至親的人。」
母妃、舅父，都是逼迫秦慕顏忍下此事的把柄。
秦慕顏的牙齒幾近咬碎，「太子病了，母妃病了，所有人都病了，本王很想知道，京城到底還有誰是好人的？！」
那一次逼宮，幾乎沒有幾個人是支持齊霄帝的，莫非父皇真要把所有人都弄死不成？
「當然是鴻臚寺袁寺卿最忙了，與燕國楚國的談判他要管，當初答應蒙國選官員的事情，他也要管。」傳旨官對袁厝崇拜的五體投地。
也不只是他的謀略過人，也佩服他心狠手辣。
當初有意去蒙國的，私下動作的，袁厝一個都沒落下，全部記在了名單上。
可謂不想去的，也必須要去。
完全沒有出爾反爾的機會，誰的面子都沒給。
秦慕顏聽到這個名字，更是氣火攻心，「一個袁厝而已，他到底是如何迷惑了父皇？！」
傳旨官即便愛好多嘴多舌，這個話題上卻閉了嘴。
秦慕顏惱怒不安，卻又不敢抗命不從，他只能跪在地上，接了旨意，「叩謝父皇隆恩……」
他是徹徹底底的失去了資格，只能去醇親王的西部封地，黯然神傷，孤零零地舔著受傷羽毛了。
魏公銘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一病不起。
他實在想不明白，前世雷厲風行的新帝，這一世居然被發配去了西部，而且還跑去給醇親王一個孤寡老男人守孝！
「袁厝，為何又是袁厝？！」
他匆匆見過袁厝之後，便又悄無聲息的離開，好似從未出現過似的。
袁厝站在門口，靜靜地端望著天空，貌似思忖，貌似發呆。
柳月初從屋中出來，「怎麼了？」
「醇親王怕是很難安全的到西部了。」袁厝的語氣很平淡。
柳月初挑了眉頭，「你還盼著他長命百歲？」她對醇親王沒有喜也沒有惡，只覺得是個痴情的傻子。
換做是她，真遇上這麼一個絕情的女人和談心的兄長，早就揚長而去，根本不會讓傷心怨恨折磨自己。
這也是她重生之後，要開闢新的生活的原因，若不是魏公銘率先挑釁，她只想把他當做一個陌生人。
「可我還有件事情沒告訴他，也不知道要不要說。」袁厝的確有些猶豫。
柳月初隨意，「什麼事？」
「那個女人沒死。」袁厝道。
「？！！！」柳月初震驚無比，瞠目結舌，她看著袁厝支支吾吾，語無倫次，一時找不到什麼語言來形容內心的驚詫了！
袁厝看向柳月初，「你說，我要不要派個人去告訴他？」
「侯來。」柳月初立即喚出了這個名字，「你去，務必在他臨閉眼之前，說出這件事。」
侯來站在房頂上，看向袁厝。
柳月初冷哼一聲，「猶豫什麼？他都在臨走之前，挑撥了陛下和夫君，又把事情告知太子，不就是在給夫君挖坑？想報仇，就自己上，最討厭這種沒有膽量只有心機的孬種！」
「夫人說得對。」袁厝肯定了這句話，侯來沉嘆一聲，眨眼便消失不見。
……
翌日剛剛散朝，袁厝就看到了程海。
程海努了努下巴，指向御書房的方向，「陛下找。」
袁厝給韋天軒遞了個眼色，韋天軒便帶著人先回鴻臚寺，起草文書。
袁厝跟隨在程海身後，「怎麼？人沒死？」
程海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誰，「死得很慘，根本閉不了眼。」
袁厝應聲道，「那正合了陛下之意，你又何必唉聲嘆氣的。」
「咱家是搞不懂你，明知他是這個結果，又何必去唬一次。」程海的腳步放慢了些，身後的小太監們也跟隨得慢些，距離拉遠。
「你又不是本官的夫人，懂我作甚？」袁厝故意裝作不清楚，倒讓程海把一肚子話噎了嗓子裡，一時不知說什麼。
「陛下或許會賜個身份給你，醇親王的爵位如何？」這是齊霄帝讓他試探的，怕袁厝又別出心裁，搞出什麼花樣。
袁厝搖了搖頭，「勇毅子爵很好，沒必要賜王。」
程海一點兒都不驚訝，他就知道袁厝不會要。
「其實這是皇后娘娘提的。」
這句也是暗示……表明他的身份或許隱瞞不了多久了。
袁厝笑了笑，看來太子保住了位置？
他不再說話，突然站定，「我剛想起來，還有一件特別著急的事要辦。」
說著話，他轉身便走，把程海孤零零地撇在了原地。
程海自知攔不住他，只能回了御書房，把袁厝的態度告訴給齊霄帝，「……只認定現在的子爵封號很不錯。」
「那就讓老三去給醇親王守靈，守孝一年，繼承醇親王的封號。」齊霄帝一丁點兒都不意外，而且把心中的盤算脫口而出了。
程海領旨，立即廣而告之。
玉妃當然明白，陛下這是何用意，當場就暈倒過去。
秦慕顏在回京到途中，就接到聖旨，聽到讓他去為醇親王守孝這幾個字，他的指甲已經把手心都扎出了血！
「為何？為何是本王？！！」他顧不得傳旨官在，頓時瘋狂咆哮。
這相當於他再也沒有覬覦東宮之位的資格，只差沒有旨意把他過繼給醇親王！
他是皇帝的兒子，如今卻要給一個封地被洗了乾淨的鰥夫做繼子，甚至都不容他回京？
這實在欺人太甚，他無法容忍！
「三殿下，這是陛下的意思。」傳旨官幽幽言道，「禮部為醇親王殿下奔喪的隊伍已經動身，會協助您一同完成親王殿下的大喪之禮。」
連隊伍都已經派了，顯然是不肯再給秦慕顏任何機會！
「本王要回宮見一次父皇，然後再定！」他知道這是齊霄帝給他的懲罰，可太子卻比他的罪責更深重，那是帶著眾臣在大年三十的除夕宮宴上逼宮的啊！
「殿下，娘娘知曉您不肯聽令，派兵西部時，就已經病了一次……」傳旨官的臉色十分冷峻，似笑非笑間，更有著滿滿的威脅，「左丞大人也因勞累過度摔了一跤，需要在床上躺臥至少一年，他們都是您至親的人。」
母妃、舅父，都是逼迫秦慕顏忍下此事的把柄。
秦慕顏的牙齒幾近咬碎，「太子病了，母妃病了，所有人都病了，本王很想知道，京城到底還有誰是好人的？！」
那一次逼宮，幾乎沒有幾個人是支持齊霄帝的，莫非父皇真要把所有人都弄死不成？
「當然是鴻臚寺袁寺卿最忙了，與燕國楚國的談判他要管，當初答應蒙國選官員的事情，他也要管。」傳旨官對袁厝崇拜的五體投地。
也不只是他的謀略過人，也佩服他心狠手辣。
當初有意去蒙國的，私下動作的，袁厝一個都沒落下，全部記在了名單上。
可謂不想去的，也必須要去。
完全沒有出爾反爾的機會，誰的面子都沒給。
秦慕顏聽到這個名字，更是氣火攻心，「一個袁厝而已，他到底是如何迷惑了父皇？！」
傳旨官即便愛好多嘴多舌，這個話題上卻閉了嘴。
秦慕顏惱怒不安，卻又不敢抗命不從，他只能跪在地上，接了旨意，「叩謝父皇隆恩……」
他是徹徹底底的失去了資格，只能去醇親王的西部封地，黯然神傷，孤零零地舔著受傷羽毛了。
魏公銘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一病不起。
他實在想不明白，前世雷厲風行的新帝，這一世居然被發配去了西部，而且還跑去給醇親王一個孤寡老男人守孝！
「袁厝，為何又是袁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