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不好
柳月初與懷長盟聊完，便喊出了侯來，讓他把人送給程海處置。
侯來都已經瞄上了這個人，顯然宮中早就已經注意到。
之所以不動聲色，就是想看她怎麼處理，柳月初雖然知道所有真相，卻願做低伏小，主動投誠，免得又被齊霄帝記恨。
她不是沒考慮過去找黃綰綰，畢竟懷長盟也是害她母親的兇手。但仔細思考，懷長盟知道的秘密太多。
無論他告不告訴黃綰綰，她都會被暗衛盯上……這畢竟牽扯到皇族的秘密，誰知齊霄帝會不會腦子抽瘋，寧肯錯殺也不放過，反而會讓綰綰丟了命。
反正懷長盟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便不再讓綰綰參與進來。
侯來得令，把人帶走。
屋內則剩下方鎖子和花椒陪著她。
兩個人聽到了太炸裂的秘密，一時驚惶無措。
即便也是京城中生活多年的人，見過大風大浪，可涉及到皇家的事就要另當別論了。
「主子，我們這……」方鎖子一時不好擺正位置。
而且他也不能明白，侯來到底是什麼角色？怎麼還涉及到神秘的暗衛。
花椒更是痛快，「奴婢也沒害怕，反正奴婢這條命早就是主子的了，奴婢只需要對您忠心就行了。」
方鎖子抿了下唇。
花椒是奴婢，可他不是啊。
「你也不必擔心，踏踏實實的做生意，這點事情傷不到你。」柳月初也給出了承諾，「即便你不知此事，宮中也早就知道你和柳家捆綁在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只要把嘴巴閉上，不到處亂說就行，也別告訴你媳婦兒，就當是做夢夢到的就行了。」
方鎖子點了點頭。
其實他更好奇是誰敢給醇親王戴綠帽子，但仔細想想沒敢問。
「若大理寺和縣衙查到這個人是被我帶走的咋辦？」以防萬一，他還是問清楚才好。
「放心吧，有侯來在，沒人能查到你身上，如若真的找到你，你說被暗衛帶走了就行，其餘一個字都不必再說了。」柳月初的答案很明確。
方鎖子鬆了口氣，立即回了家。
柳月初也沒把此事再與陳郡主細說，還不知道宮裡是什麼態度，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她處置完畢就回到屋中洗漱睡覺。
心中解決了一件事，今晚睡得格外的美，舒舒服服。
但她的確是舒服了，黃帆與魏公銘卻十分不舒服。
大理寺已經把孟長淮立了案，大肆搜捕，結果這個人好似空氣一般，人間蒸發了似的，一點兒痕跡都沒了！
「就算差不到孟長淮，難道長春堂的東西也沒有痕跡？真特麼是見鬼了！」黃帆胸悶氣急。
魏公銘也十分頭痛，他真後悔答應了這麼一件事。
但事已至此，他也沒法子把大理寺撇下不管，「……無論抓不抓到這個人，此事都要給上面一個交代，不如先做好最壞的打算。」
「一個人而已，就算案子沒有結論，也不至於虛張聲勢，鬧得滿城皆知，除非是有人故意。」黃帆的眼神布滿陰狠，他更在威脅著魏公銘。
魏公銘內心謾罵兩句，表面一派苦口婆心，「黃老哥誤會，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我也是覺得此事太過奇怪，覺得有人暗中作祟，讓您多留意而已。」
「的確奇怪……」黃帆辦案這麼多年，都沒遇上如此詭異的事，「怎麼就能稀里糊塗的連人和一個藥堂全部消失？」
「唯一的可能，就是連人帶物走了貨運出城，而能不被城門搜查的也就那麼幾家。」魏公銘意有所指。
黃帆在心底盤算了下，「你是在說柳家？」
「我也只是懷疑。」魏公銘並未多說。
其實除了柳家之外，其他幾家皇商根本不會盯上什麼長春堂。
畢竟一個藥堂還不至於讓他們大動干戈，況且都是皇商國戚的生意，各個傲氣的很，對孟長淮這等人根本不屑。
所以只能是柳家。
黃帆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想到了女兒之前去過郡主府，而那柳月初如今就在郡主府長住。
「陳郡主應該不會窩藏這種人吧？」
「我也只是一說而已，怎麼查，還要黃大人您拿主意。」魏公銘退了一步，他必須擺脫責任，哪怕事情被上面怪罪下來，也要提前落個清白，不能被黃家牽連太多的。
黃帆雖心有不滿。
但魏公銘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不易。
「魏老弟也辛苦了。」
「無妨，只要老哥能把事情辦圓滿，我也樂得高興。但今日三殿下有事找我，我或許不能把注意力全放在這件事情上，提前和黃大哥說一句，您千萬別多心。」魏公銘撇出了想辦的縣丞，「我會讓他全權協助，您有什麼吩咐他做。」
黃帆挑眉，沒想到魏公銘先選中了一個替罪羊。
但他斟酌了下，若事情真的不行，這個替罪羊倒也合適。
他點了點頭，便與魏公銘結束了飯局，回到了家中。
他進了門口，特意問了管家，「今日綰綰有沒有出去？」
「沒有，姑娘一直都在家裡。」
「有沒有人來找她，送點兒什麼？」
「沒有，今日也沒人來找姑娘。」
黃帆瞭然地點點頭，但還是親自去見了一趟黃綰綰。
進了小院，還沒看到黃綰綰的影子，他便聞到了燒紙錢的碳灰味道。
黃綰綰擺了夫人的畫像，不斷疊著金銀元寶扔入其中……
「老爺來了。」莊媽媽看到黃帆，連忙湊其耳邊說了一句。
黃綰綰未動聲色，把紙盆中的物件全燒完，才起身去見黃帆。
黃帆站在院中，一直盯著這個女兒，心中澎湃感無法言說，那是一種抓不住又捏不穩的抽離感，十分難受。
「父親有事？」黃綰綰上前詢問。
「你弟弟到底何時才能回來？」黃帆還是以兒子的去向開了口，這也是他最惦記的事。
黃綰綰抿了下唇，「他過的很好，您可以放心，我以性命保證，他如今的開心是真開心。」
「……」黃帆心底的憋悶突然湧上，「難道我對你們姐弟不好嗎？」
侯來都已經瞄上了這個人，顯然宮中早就已經注意到。
之所以不動聲色，就是想看她怎麼處理，柳月初雖然知道所有真相，卻願做低伏小，主動投誠，免得又被齊霄帝記恨。
她不是沒考慮過去找黃綰綰，畢竟懷長盟也是害她母親的兇手。但仔細思考，懷長盟知道的秘密太多。
無論他告不告訴黃綰綰，她都會被暗衛盯上……這畢竟牽扯到皇族的秘密，誰知齊霄帝會不會腦子抽瘋，寧肯錯殺也不放過，反而會讓綰綰丟了命。
反正懷長盟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便不再讓綰綰參與進來。
侯來得令，把人帶走。
屋內則剩下方鎖子和花椒陪著她。
兩個人聽到了太炸裂的秘密，一時驚惶無措。
即便也是京城中生活多年的人，見過大風大浪，可涉及到皇家的事就要另當別論了。
「主子，我們這……」方鎖子一時不好擺正位置。
而且他也不能明白，侯來到底是什麼角色？怎麼還涉及到神秘的暗衛。
花椒更是痛快，「奴婢也沒害怕，反正奴婢這條命早就是主子的了，奴婢只需要對您忠心就行了。」
方鎖子抿了下唇。
花椒是奴婢，可他不是啊。
「你也不必擔心，踏踏實實的做生意，這點事情傷不到你。」柳月初也給出了承諾，「即便你不知此事，宮中也早就知道你和柳家捆綁在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只要把嘴巴閉上，不到處亂說就行，也別告訴你媳婦兒，就當是做夢夢到的就行了。」
方鎖子點了點頭。
其實他更好奇是誰敢給醇親王戴綠帽子，但仔細想想沒敢問。
「若大理寺和縣衙查到這個人是被我帶走的咋辦？」以防萬一，他還是問清楚才好。
「放心吧，有侯來在，沒人能查到你身上，如若真的找到你，你說被暗衛帶走了就行，其餘一個字都不必再說了。」柳月初的答案很明確。
方鎖子鬆了口氣，立即回了家。
柳月初也沒把此事再與陳郡主細說，還不知道宮裡是什麼態度，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她處置完畢就回到屋中洗漱睡覺。
心中解決了一件事，今晚睡得格外的美，舒舒服服。
但她的確是舒服了，黃帆與魏公銘卻十分不舒服。
大理寺已經把孟長淮立了案，大肆搜捕，結果這個人好似空氣一般，人間蒸發了似的，一點兒痕跡都沒了！
「就算差不到孟長淮，難道長春堂的東西也沒有痕跡？真特麼是見鬼了！」黃帆胸悶氣急。
魏公銘也十分頭痛，他真後悔答應了這麼一件事。
但事已至此，他也沒法子把大理寺撇下不管，「……無論抓不抓到這個人，此事都要給上面一個交代，不如先做好最壞的打算。」
「一個人而已，就算案子沒有結論，也不至於虛張聲勢，鬧得滿城皆知，除非是有人故意。」黃帆的眼神布滿陰狠，他更在威脅著魏公銘。
魏公銘內心謾罵兩句，表面一派苦口婆心，「黃老哥誤會，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我也是覺得此事太過奇怪，覺得有人暗中作祟，讓您多留意而已。」
「的確奇怪……」黃帆辦案這麼多年，都沒遇上如此詭異的事，「怎麼就能稀里糊塗的連人和一個藥堂全部消失？」
「唯一的可能，就是連人帶物走了貨運出城，而能不被城門搜查的也就那麼幾家。」魏公銘意有所指。
黃帆在心底盤算了下，「你是在說柳家？」
「我也只是懷疑。」魏公銘並未多說。
其實除了柳家之外，其他幾家皇商根本不會盯上什麼長春堂。
畢竟一個藥堂還不至於讓他們大動干戈，況且都是皇商國戚的生意，各個傲氣的很，對孟長淮這等人根本不屑。
所以只能是柳家。
黃帆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想到了女兒之前去過郡主府，而那柳月初如今就在郡主府長住。
「陳郡主應該不會窩藏這種人吧？」
「我也只是一說而已，怎麼查，還要黃大人您拿主意。」魏公銘退了一步，他必須擺脫責任，哪怕事情被上面怪罪下來，也要提前落個清白，不能被黃家牽連太多的。
黃帆雖心有不滿。
但魏公銘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不易。
「魏老弟也辛苦了。」
「無妨，只要老哥能把事情辦圓滿，我也樂得高興。但今日三殿下有事找我，我或許不能把注意力全放在這件事情上，提前和黃大哥說一句，您千萬別多心。」魏公銘撇出了想辦的縣丞，「我會讓他全權協助，您有什麼吩咐他做。」
黃帆挑眉，沒想到魏公銘先選中了一個替罪羊。
但他斟酌了下，若事情真的不行，這個替罪羊倒也合適。
他點了點頭，便與魏公銘結束了飯局，回到了家中。
他進了門口，特意問了管家，「今日綰綰有沒有出去？」
「沒有，姑娘一直都在家裡。」
「有沒有人來找她，送點兒什麼？」
「沒有，今日也沒人來找姑娘。」
黃帆瞭然地點點頭，但還是親自去見了一趟黃綰綰。
進了小院，還沒看到黃綰綰的影子，他便聞到了燒紙錢的碳灰味道。
黃綰綰擺了夫人的畫像，不斷疊著金銀元寶扔入其中……
「老爺來了。」莊媽媽看到黃帆，連忙湊其耳邊說了一句。
黃綰綰未動聲色，把紙盆中的物件全燒完，才起身去見黃帆。
黃帆站在院中，一直盯著這個女兒，心中澎湃感無法言說，那是一種抓不住又捏不穩的抽離感，十分難受。
「父親有事？」黃綰綰上前詢問。
「你弟弟到底何時才能回來？」黃帆還是以兒子的去向開了口，這也是他最惦記的事。
黃綰綰抿了下唇，「他過的很好，您可以放心，我以性命保證，他如今的開心是真開心。」
「……」黃帆心底的憋悶突然湧上，「難道我對你們姐弟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