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痛快
「原本以為他只是靖國公側夫人的情夫，卻沒想到他還有另一個身份，我也剛剛知道，所以才去找……暗衛盯他的人不是我。」侯來也十分無辜，暗衛只接自己的任務，對其他事情幾乎全部不知道。
柳月初也沒法子埋怨，暗衛的規矩大於天。
「所以他只是側夫人的情夫？」哪個男人會毫無利益需求的去幫她？
「也是青梅竹馬訂過親的人，但那時家裡攤上了官司，所以丁夫人立即嫁了靖國公府，但靖國公的規矩有多大，你也應該知曉些，根本容不得她曾經有過親事，所以黃家出面，把訂親的痕跡都抹去了。」侯來是喜歡八卦的。
「所以他被留下，改名換姓？」柳月初也很吃驚。
「對，真名叫懷長盟。」侯來也覺得他很有趣，名字就這麼倒過來，是不是有些敷衍了？
柳月初自然不知這個懷長盟是什麼人，哪怕她活了兩世。
「他們家到底攤上了什麼官司，你可清楚？」柳月初繼續盤問。
侯來搖了搖頭，「不能再多說，或許可以等著主子回來告訴您，只是這話不能從我嘴裡說出來罷了。」
柳月初：「……」
看來又涉及到宮廷密辛，否則侯來也是忍不住不說的。
方鎖子審訊也沒有那麼快，倒是郡主聽說後院出了點兒動靜兒，派人來召柳月初過去說一說。
柳月初怕她擔憂，也沒隱瞞，「本是讓他打聽點消息，誰知道他把人弄來了……這個人是宮中盯著的，不止與靖國公側夫人有染，還有些其他瓜葛，可惜侯來不肯說。」
陳郡主聽得瞠目結舌。
「這人叫什麼名字？」
「名字倒過來，真名叫懷長盟。」
「竟然是懷家的人？！」陳郡主更是驚。
柳月初訝然的看著她，「莫非您知道這懷家人的事？」
「二十年前的事，京城中人誰能不知道？這懷家本是個醫藥世家，日子好得很，可惜這懷長盟治死了老王爺的一位夫人，所以攤上了官司，搞得家破人亡，慘得很啊。」陳郡主也追憶了過往。
「老王爺？還有夫人？」柳月初從未聽過這些人，而且王爺的夫人不該是王妃？
「是陛下的親弟弟，醇親王，他的王妃死的早，但他並未另娶填房，只寵愛一個十分美艷的女子，所以稱作夫人。」陳郡主道。
「這麼喜愛還不娶？」
「是那女人不肯嫁。」
陳郡主提起八卦也興致勃勃，「我曾經見過幾次，果然美艷無雙，那皮膚潤得好似羊脂膏似的，就連女人看到都喜歡，而且性子也十分的好。」
「這麼好的夫人，按說不該用太醫診治？怎麼可能用懷家？」柳月初遲疑。
「好似是那女人得了什麼怪病，就點名要了懷長盟治，旁人根本不許近前……那時我也被關在深宅大院，所有的消息都是聽說。」陳郡主甚是惋惜，畢竟如此卓絕的女子太少了。
柳月初仔細想了想懷長盟當初找她時說的那些話……
為接生袁厝攤上了官司？家破人亡？
莫非袁厝是這個親王夫人生的？
她這念頭一閃，瞬時捂住嘴巴。
合著齊霄帝不止有私生子，還是搶了弟弟的女人？我勒個乖乖，這老皇帝玩得夠狠啊！
「那這位親王呢？好似從未在京中聽到這個人。」柳月初仔細回憶，她甚至不記得齊霄帝還有個弟弟。
「夫人離世之後，他便離開了京城，去了西部的封地，京中很少聽聞他的消息，好似陛下曾經派人去見過他，可惜全都被拒絕，仿若與世隔絕了一般，的確是受了刺激。」
陳郡主回想起醇親王的模樣，也十分唏噓，「他風流多姿，才華橫溢，為人更是極好，可惜……命不好。」
柳月初嘖嘖兩聲。
寵愛的女人都被親哥哥搶了，能好才怪。
「這位醇親王也沒有後代？皇家這麼多子嗣親戚，卻好似沒聽過有人說過醇親王府？」
「興許就是沒有，我也沒聽說過他有子嗣。」陳郡主唏噓，「這人啊，或許人生就不能太完美，總會留些遺憾的。」
「您有什麼遺憾？嫌中耀哥哥不成家？這不是還有我陪在您身邊呢麼，可不容許他和我爭。」柳月初故意撒嬌。
陳郡主疼惜的捏捏她的小鼻尖，眼神瞄著她的肚子，「我是指望不上他，只能期待你給我生個可愛的小孫子，讓這府里多點兒人氣，免得死氣沉沉的。」
柳月初也有些期待，可剛剛期待，她便又犯了噁心，翻天覆地的吐了一陣子。
陳郡主也沒心思唏噓，連忙召人伺候她。
這一通忙碌，柳月初甚是疲累，倒在榻上就睡過去，一覺醒來，天都已經暗黑了。
方鎖子也打探出來不少消息，還沒給柳月初回話，所以一直都在郡主府沒走。
可他說的這些，陳郡主也早就已經告訴了她……
「我親自去見一見吧。」柳月初醒了過來，吩咐花椒拿衣裳。
「這麼晚了，不如明天再問？」花椒有些心疼。
剛剛那一通吐，好似腹胃都要吐出來，主子也許久沒這麼鬧過了。
柳月初搖了搖頭，「等不得，畢竟大理寺和縣衙都在抓他，也不能一直把他留在府里，那是給郡主惹麻煩的。」
花椒應聲，也不敢阻攔。
柳月初重新洗漱精神了些，隨後才去園子中的一個偏僻的隔間見了他。
懷長盟已經全身是傷，從頭到腳，那血淋淋的樣子，嚇了花椒一大跳。
「怎麼不收拾乾淨了再讓主子來見人？！」她兇巴巴地斥責方鎖子。
方鎖子愕然，他剛剛擦過了啊。
「這或許是傷口又裂了。」他連忙拿了冰水傷藥一通折騰，好歹能看得出是人臉。
懷長盟氣喘吁吁，好似只吊著一口氣，「沒想到，堂堂的柳娘子也會恩將仇報，這麼對待為你夫君接生的人！」
花椒和方鎖子一震，她們看向柳月初，未料這個人和姑爺還有些關聯？
柳月初也不驚詫，有些事情根本沒辦法隱瞞，早晚都會漏出來。
「但你也是害死我好朋友母親的兇手，打你一頓是輕的。而且還會有第二頓、第三頓……不會讓你死的太痛快。」
柳月初也沒法子埋怨，暗衛的規矩大於天。
「所以他只是側夫人的情夫？」哪個男人會毫無利益需求的去幫她？
「也是青梅竹馬訂過親的人，但那時家裡攤上了官司，所以丁夫人立即嫁了靖國公府，但靖國公的規矩有多大，你也應該知曉些，根本容不得她曾經有過親事，所以黃家出面，把訂親的痕跡都抹去了。」侯來是喜歡八卦的。
「所以他被留下，改名換姓？」柳月初也很吃驚。
「對，真名叫懷長盟。」侯來也覺得他很有趣，名字就這麼倒過來，是不是有些敷衍了？
柳月初自然不知這個懷長盟是什麼人，哪怕她活了兩世。
「他們家到底攤上了什麼官司，你可清楚？」柳月初繼續盤問。
侯來搖了搖頭，「不能再多說，或許可以等著主子回來告訴您，只是這話不能從我嘴裡說出來罷了。」
柳月初：「……」
看來又涉及到宮廷密辛，否則侯來也是忍不住不說的。
方鎖子審訊也沒有那麼快，倒是郡主聽說後院出了點兒動靜兒，派人來召柳月初過去說一說。
柳月初怕她擔憂，也沒隱瞞，「本是讓他打聽點消息，誰知道他把人弄來了……這個人是宮中盯著的，不止與靖國公側夫人有染，還有些其他瓜葛，可惜侯來不肯說。」
陳郡主聽得瞠目結舌。
「這人叫什麼名字？」
「名字倒過來，真名叫懷長盟。」
「竟然是懷家的人？！」陳郡主更是驚。
柳月初訝然的看著她，「莫非您知道這懷家人的事？」
「二十年前的事，京城中人誰能不知道？這懷家本是個醫藥世家，日子好得很，可惜這懷長盟治死了老王爺的一位夫人，所以攤上了官司，搞得家破人亡，慘得很啊。」陳郡主也追憶了過往。
「老王爺？還有夫人？」柳月初從未聽過這些人，而且王爺的夫人不該是王妃？
「是陛下的親弟弟，醇親王，他的王妃死的早，但他並未另娶填房，只寵愛一個十分美艷的女子，所以稱作夫人。」陳郡主道。
「這麼喜愛還不娶？」
「是那女人不肯嫁。」
陳郡主提起八卦也興致勃勃，「我曾經見過幾次，果然美艷無雙，那皮膚潤得好似羊脂膏似的，就連女人看到都喜歡，而且性子也十分的好。」
「這麼好的夫人，按說不該用太醫診治？怎麼可能用懷家？」柳月初遲疑。
「好似是那女人得了什麼怪病，就點名要了懷長盟治，旁人根本不許近前……那時我也被關在深宅大院，所有的消息都是聽說。」陳郡主甚是惋惜，畢竟如此卓絕的女子太少了。
柳月初仔細想了想懷長盟當初找她時說的那些話……
為接生袁厝攤上了官司？家破人亡？
莫非袁厝是這個親王夫人生的？
她這念頭一閃，瞬時捂住嘴巴。
合著齊霄帝不止有私生子，還是搶了弟弟的女人？我勒個乖乖，這老皇帝玩得夠狠啊！
「那這位親王呢？好似從未在京中聽到這個人。」柳月初仔細回憶，她甚至不記得齊霄帝還有個弟弟。
「夫人離世之後，他便離開了京城，去了西部的封地，京中很少聽聞他的消息，好似陛下曾經派人去見過他，可惜全都被拒絕，仿若與世隔絕了一般，的確是受了刺激。」
陳郡主回想起醇親王的模樣，也十分唏噓，「他風流多姿，才華橫溢，為人更是極好，可惜……命不好。」
柳月初嘖嘖兩聲。
寵愛的女人都被親哥哥搶了，能好才怪。
「這位醇親王也沒有後代？皇家這麼多子嗣親戚，卻好似沒聽過有人說過醇親王府？」
「興許就是沒有，我也沒聽說過他有子嗣。」陳郡主唏噓，「這人啊，或許人生就不能太完美，總會留些遺憾的。」
「您有什麼遺憾？嫌中耀哥哥不成家？這不是還有我陪在您身邊呢麼，可不容許他和我爭。」柳月初故意撒嬌。
陳郡主疼惜的捏捏她的小鼻尖，眼神瞄著她的肚子，「我是指望不上他，只能期待你給我生個可愛的小孫子，讓這府里多點兒人氣，免得死氣沉沉的。」
柳月初也有些期待，可剛剛期待，她便又犯了噁心，翻天覆地的吐了一陣子。
陳郡主也沒心思唏噓，連忙召人伺候她。
這一通忙碌，柳月初甚是疲累，倒在榻上就睡過去，一覺醒來，天都已經暗黑了。
方鎖子也打探出來不少消息，還沒給柳月初回話，所以一直都在郡主府沒走。
可他說的這些，陳郡主也早就已經告訴了她……
「我親自去見一見吧。」柳月初醒了過來，吩咐花椒拿衣裳。
「這麼晚了，不如明天再問？」花椒有些心疼。
剛剛那一通吐，好似腹胃都要吐出來，主子也許久沒這麼鬧過了。
柳月初搖了搖頭，「等不得，畢竟大理寺和縣衙都在抓他，也不能一直把他留在府里，那是給郡主惹麻煩的。」
花椒應聲，也不敢阻攔。
柳月初重新洗漱精神了些，隨後才去園子中的一個偏僻的隔間見了他。
懷長盟已經全身是傷，從頭到腳，那血淋淋的樣子，嚇了花椒一大跳。
「怎麼不收拾乾淨了再讓主子來見人？！」她兇巴巴地斥責方鎖子。
方鎖子愕然，他剛剛擦過了啊。
「這或許是傷口又裂了。」他連忙拿了冰水傷藥一通折騰，好歹能看得出是人臉。
懷長盟氣喘吁吁，好似只吊著一口氣，「沒想到，堂堂的柳娘子也會恩將仇報，這麼對待為你夫君接生的人！」
花椒和方鎖子一震，她們看向柳月初，未料這個人和姑爺還有些關聯？
柳月初也不驚詫，有些事情根本沒辦法隱瞞，早晚都會漏出來。
「但你也是害死我好朋友母親的兇手，打你一頓是輕的。而且還會有第二頓、第三頓……不會讓你死的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