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中毒
花椒說完了這句話，柳月初更是火大。
方嬤嬤連忙攔住，「祖宗，您可想想腹中的小主子，可不能隨隨便便的生氣啊！」這個月份最怕出危險，方嬤嬤整日提心弔膽的。
「哪有這樣的道理？自己的親侄女，偏偏要嫁一個膽小如鼠又貪財的小人？大理寺卿府也是堂堂的三品府邸，卻怕那麼一張文人的嘴？」柳月初前世就受過親眷們綁架的苦，所以才更心疼黃綰綰。
「甭管為了什麼，您都不能動怒。」方嬤嬤苦口婆心的勸，「事情可從長計議，您想見綰綰姑娘，找什麼辦法都能見。」
「我說大哥怎麼魂不守舍，還想離開京城，他一定是去試過的……」柳月初也算明白了柳慕升丟了魂兒，她又慢慢地坐下，開始琢磨法子了。
「你今日給黃夫人送的什麼補品？」她問起花椒。
「拿了點兒燕窩，還有姑爺給您郵回來的黃精果和北邊的靈芝……」花椒道。
「他們家請的太醫？」
「不是，只是萬壽堂的大夫，據說給黃家服務了多年。」
「嬤嬤拿我的帖子去一趟太醫院，請孫醫正抽時間去一趟黃家。」柳月初吩咐道，「他去時，您也跟著去一趟，然後仔細問問怎麼一回事。」
「再拿上咱們府的那根千年老參，記得告訴黃大人，是我送給黃夫人的，別被人給挪用，畢竟黃夫人不掌中饋。」
方嬤嬤也覺得這麼辦甚好，只要柳月初不親自跑跑顛顛，怎麼著都行。
柳月初派的是方嬤嬤出面，孫醫正自然明白事情很重要。
他特意選了當天晚上，跟隨方嬤嬤去了一趟大理寺卿府，黃帆自然在家中，剛與家人們一同吃過晚飯，在喝茶。
聽聞是柳月初特意請的人，而且來的還是孫醫正，黃帆雖然覺得冒昧，但也不敢得罪，只能恭恭敬敬的請進來。
給黃夫人診脈開方子，孫醫正特意喊來柳月嬋，「……黃夫人的鬱熱很重，老夫覺得月嬋姑娘的針法配合藥物，康復更快。」
他特意給柳家留了個來往的理由，黃帆有些猶豫了。
方嬤嬤直接拿出了千年的人參，「這是柳宜人特意吩咐我送來的，她知道綰綰姑娘心中最惦記母親。子欲養而親不待，我們主子也願黃夫人早日康復。」
外人都準備了如此貴重的禮，黃帆自然不敢再拒絕。
旁人也就罷了，這柳月初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她都敢跑到宮中去哭嚎，反而陛下還派了抬輦把她送出來。
「多謝柳宜人惦記了。」
「兩家關係向來親近，黃大人也不必客氣。」方嬤嬤提點了一句，便進到黃夫人屋內，貌似看著柳月嬋施針治病，也是藉機找黃綰綰說幾句。
黃綰綰沒想到柳月初如此惦記她，心裡又是感動，又是委屈。
她和方嬤嬤絮叨了半晌。
柳月嬋早就施針完畢，都快在一旁睡著了，「……夫人需要快些休息，咱們得走了。」
方嬤嬤也只能點頭應下，「明日再來。」
……
眾人離開，在大理寺卿府門前上了馬車。
方嬤嬤本想送孫醫正回去，誰知孫醫正確要去見柳月初，「……到您府上再說吧。」
方嬤嬤一看似乎有事，便連忙吩咐車夫快回去。
孫醫正到府內時，柳月初已經到了門口等他們。
「……黃夫人是中了毒，而且是長期的，已經不能根治，只能延緩。」
「？？中毒？」柳月初聽這話就驚呆了！
柳月嬋一聽師父這麼說，頓時恍然，「難怪我下十三針時，那穴位淤堵得進不去！我還以為是自己沒找准位置！」
「所以要用玄針。」孫醫正又說了好一通術語，柳月嬋十分認真的記下，以便明日去時再試試。
「具體情況就是這些，此事是否告訴黃家，還要柳宜人自己拿主意了。」孫醫正能說這麼多，也是因為與柳家有生意往來。
柳月初連連道謝，讓春叔送他離去，她又看向了方嬤嬤，「她說沒說，為何還要嫁給那個死編修?」
「因為姜昌陽也去黃家提了親，偏要娶綰綰姑娘。黃大人不願站隊，便說了綰綰姑娘已經訂親，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務必婚事快些定下。」方嬤嬤言道。
「那也可以選我大哥啊，為什麼偏偏選那麼一個垃圾！」柳月初頓時冒火。
「您忘記丁夫人是哪個府邸的夫人了？」方嬤嬤問道。
「靖國公府……」柳月初說到這時才想起來，之前靖國公府的小公爺還對她有意，是被她硬生生給掐斷了。
「那也不至於為了我，記恨上柳家吧？」她突然沒了底氣。
「若是正室夫人還好，她一個側夫人，豈敢讓自家侄女和柳家聯姻，那不是自找死路麼。」方嬤嬤也是剛剛想起這件事。
「這麼說，我也有責任了？」柳月初頗有幾分內疚。
「但少爺的誤會被解開了，原本綰綰姑娘還以為是他派人打了呂編修，少爺去找時，被綰綰姑娘好一通擠兌叱罵，我說了是你，她反倒是笑了。」方嬤嬤也很無奈。
「誰打的都沒有用，她不是還要嫁？」柳月初想到姜昌陽，更是火大，「都已經花柳纏身，還敢向大理寺卿府提親？他哪來的臉面呢。」
「所以，您打算怎麼辦？」方嬤嬤知道她定不會善罷甘休，「其實沒有幾個府邸的女眷能自選夫婿，孟玉姑娘是恰好趕上了，陸家對她還不錯。」
黃綰綰這種被家中決定命運的女子是大多數……
「你說，我進宮去求陛下給大哥說個媳婦兒怎麼樣？」柳月初突然冒出這一句。
「？！！」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您小心斟酌！萬一惹怒了陛下，那是連您都要跟著吃瓜落的！」方嬤嬤實在佩服她的膽量，怎麼什麼事情都敢想！
柳月初覺得沒什麼不敢，前提是黃綰綰有沒有抗爭的膽量。
她看向一旁的柳月嬋，「你明日去黃家時，把黃夫人中了毒的事情告訴綰綰，也問她要不要救。她若就這麼嫁了，怕是黃夫人在府上沒多久就會被人給害死。」
「她若能放棄母親的命，就聽她姑母的，嫁給那個死編修。」
方嬤嬤連忙攔住，「祖宗，您可想想腹中的小主子，可不能隨隨便便的生氣啊！」這個月份最怕出危險，方嬤嬤整日提心弔膽的。
「哪有這樣的道理？自己的親侄女，偏偏要嫁一個膽小如鼠又貪財的小人？大理寺卿府也是堂堂的三品府邸，卻怕那麼一張文人的嘴？」柳月初前世就受過親眷們綁架的苦，所以才更心疼黃綰綰。
「甭管為了什麼，您都不能動怒。」方嬤嬤苦口婆心的勸，「事情可從長計議，您想見綰綰姑娘，找什麼辦法都能見。」
「我說大哥怎麼魂不守舍，還想離開京城，他一定是去試過的……」柳月初也算明白了柳慕升丟了魂兒，她又慢慢地坐下，開始琢磨法子了。
「你今日給黃夫人送的什麼補品？」她問起花椒。
「拿了點兒燕窩，還有姑爺給您郵回來的黃精果和北邊的靈芝……」花椒道。
「他們家請的太醫？」
「不是，只是萬壽堂的大夫，據說給黃家服務了多年。」
「嬤嬤拿我的帖子去一趟太醫院，請孫醫正抽時間去一趟黃家。」柳月初吩咐道，「他去時，您也跟著去一趟，然後仔細問問怎麼一回事。」
「再拿上咱們府的那根千年老參，記得告訴黃大人，是我送給黃夫人的，別被人給挪用，畢竟黃夫人不掌中饋。」
方嬤嬤也覺得這麼辦甚好，只要柳月初不親自跑跑顛顛，怎麼著都行。
柳月初派的是方嬤嬤出面，孫醫正自然明白事情很重要。
他特意選了當天晚上，跟隨方嬤嬤去了一趟大理寺卿府，黃帆自然在家中，剛與家人們一同吃過晚飯，在喝茶。
聽聞是柳月初特意請的人，而且來的還是孫醫正，黃帆雖然覺得冒昧，但也不敢得罪，只能恭恭敬敬的請進來。
給黃夫人診脈開方子，孫醫正特意喊來柳月嬋，「……黃夫人的鬱熱很重，老夫覺得月嬋姑娘的針法配合藥物，康復更快。」
他特意給柳家留了個來往的理由，黃帆有些猶豫了。
方嬤嬤直接拿出了千年的人參，「這是柳宜人特意吩咐我送來的，她知道綰綰姑娘心中最惦記母親。子欲養而親不待，我們主子也願黃夫人早日康復。」
外人都準備了如此貴重的禮，黃帆自然不敢再拒絕。
旁人也就罷了，這柳月初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她都敢跑到宮中去哭嚎，反而陛下還派了抬輦把她送出來。
「多謝柳宜人惦記了。」
「兩家關係向來親近，黃大人也不必客氣。」方嬤嬤提點了一句，便進到黃夫人屋內，貌似看著柳月嬋施針治病，也是藉機找黃綰綰說幾句。
黃綰綰沒想到柳月初如此惦記她，心裡又是感動，又是委屈。
她和方嬤嬤絮叨了半晌。
柳月嬋早就施針完畢，都快在一旁睡著了，「……夫人需要快些休息，咱們得走了。」
方嬤嬤也只能點頭應下，「明日再來。」
……
眾人離開，在大理寺卿府門前上了馬車。
方嬤嬤本想送孫醫正回去，誰知孫醫正確要去見柳月初，「……到您府上再說吧。」
方嬤嬤一看似乎有事，便連忙吩咐車夫快回去。
孫醫正到府內時，柳月初已經到了門口等他們。
「……黃夫人是中了毒，而且是長期的，已經不能根治，只能延緩。」
「？？中毒？」柳月初聽這話就驚呆了！
柳月嬋一聽師父這麼說，頓時恍然，「難怪我下十三針時，那穴位淤堵得進不去！我還以為是自己沒找准位置！」
「所以要用玄針。」孫醫正又說了好一通術語，柳月嬋十分認真的記下，以便明日去時再試試。
「具體情況就是這些，此事是否告訴黃家，還要柳宜人自己拿主意了。」孫醫正能說這麼多，也是因為與柳家有生意往來。
柳月初連連道謝，讓春叔送他離去，她又看向了方嬤嬤，「她說沒說，為何還要嫁給那個死編修?」
「因為姜昌陽也去黃家提了親，偏要娶綰綰姑娘。黃大人不願站隊，便說了綰綰姑娘已經訂親，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務必婚事快些定下。」方嬤嬤言道。
「那也可以選我大哥啊，為什麼偏偏選那麼一個垃圾！」柳月初頓時冒火。
「您忘記丁夫人是哪個府邸的夫人了？」方嬤嬤問道。
「靖國公府……」柳月初說到這時才想起來，之前靖國公府的小公爺還對她有意，是被她硬生生給掐斷了。
「那也不至於為了我，記恨上柳家吧？」她突然沒了底氣。
「若是正室夫人還好，她一個側夫人，豈敢讓自家侄女和柳家聯姻，那不是自找死路麼。」方嬤嬤也是剛剛想起這件事。
「這麼說，我也有責任了？」柳月初頗有幾分內疚。
「但少爺的誤會被解開了，原本綰綰姑娘還以為是他派人打了呂編修，少爺去找時，被綰綰姑娘好一通擠兌叱罵，我說了是你，她反倒是笑了。」方嬤嬤也很無奈。
「誰打的都沒有用，她不是還要嫁？」柳月初想到姜昌陽，更是火大，「都已經花柳纏身，還敢向大理寺卿府提親？他哪來的臉面呢。」
「所以，您打算怎麼辦？」方嬤嬤知道她定不會善罷甘休，「其實沒有幾個府邸的女眷能自選夫婿，孟玉姑娘是恰好趕上了，陸家對她還不錯。」
黃綰綰這種被家中決定命運的女子是大多數……
「你說，我進宮去求陛下給大哥說個媳婦兒怎麼樣？」柳月初突然冒出這一句。
「？！！」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您小心斟酌！萬一惹怒了陛下，那是連您都要跟著吃瓜落的！」方嬤嬤實在佩服她的膽量，怎麼什麼事情都敢想！
柳月初覺得沒什麼不敢，前提是黃綰綰有沒有抗爭的膽量。
她看向一旁的柳月嬋，「你明日去黃家時，把黃夫人中了毒的事情告訴綰綰，也問她要不要救。她若就這麼嫁了，怕是黃夫人在府上沒多久就會被人給害死。」
「她若能放棄母親的命，就聽她姑母的，嫁給那個死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