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郭秀才肛裂而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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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縣太爺被氣的險些,再次吐了一口血。

  眼看著他就要兩眼一翻暈過去,寧烈果斷的出手,給了他兩大耳光子。

  這才把他給叫醒。

  看著他滿臉虛弱氣急敗壞的樣子,楚紅玉也不打算放過他,而是繼續說的。

  「沒想到縣太爺竟然如此的勇勇勇為,面對朝廷的欽差都敢當庭喝斥。」

  「怎麼現在就岩谷奇兵了,你不是要打他50大板嗎,快點,我還等著看呢。」

  縣太爺此刻支支吾吾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有長公主令牌在,他怎麼敢做這種事情,別說楚紅玉當初叫他昏官了。就是當眾拿刀砍了他都沒事。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先前衙門裡面亂成一團了。

  原來是來的這兩名朝廷官員,牙齒太過鋒利,實在太過毒舌了。

  有理也變成了沒理。

  「你們怎麼能夠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冤枉好人呢,這都是那些平民百姓不懂我的好。」

  「我再次圍觀三年有餘,從來沒有收受過一分錢的賄賂,更沒有妄殺過一個好人。」

  「治理整個縣都是以聖人的道理來治理的,以聖人名言來治理的百姓,他們被聖人的道理所籠罩,卻不知道感恩,簡直是……」

  寧烈終於恍然大悟,這傢伙真的是讀書讀傻了,根本不按照法律辦事,全憑藉聖人書上的道理處理案子,這特麼能有好?

  縣太爺見寧烈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頓時來了精神,他以為自己的話打動了寧烈連忙繼續說道。

  「我的師傅曾經教導我,讓我好好的在翰林院修書,不要在外面為官,一直跟隨他身邊就行了。」

  「可是我感念於聖人的教誨,想要效仿聖人想要讓天下的百姓能夠得到真正的太平,因此主動上了奏摺,請求陛下將我外派成官員,所以才到了這鳥不拉屎的關戶。」

  「像我這樣憂國憂民的大好人,怎麼可能會是一個昏官,我甚至連一分錢都沒有貪過。」

  寧烈和楚紅玉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同時出現了一抹無語。

  原本楚紅玉還想著拿她做些文章,好好的炮製一下趙明。

  合著這傢伙在官戶胡作非為,罔顧法律,上面也沒有一個人管,不僅僅是因為有趙明在還,因為這個傢伙是純粹的傻子啊!

  像這樣的傻子寧烈都有點不想對他出手,只想當場砍了他了。

  這種人就算將他拿下去帶回了皇都,也不會得到半分的嘉獎,反而會惹得一身的腥騷。

  這不是妥妥的在打皇帝的臉嗎?

  干好了皇帝不會有嘉獎,干差了皇帝甚至有處罰。

  別說是那些巡查的官員了,就算是寧烈此刻也都感覺有些棘手。

  怎麼查來查去這個矛頭還指向了女帝了呢?

  真要追纏下去女帝臉上肯定無光。

  這種傻子也能夠外派成官員,真的捅到朝廷官員面前,豈不是在說女帝眼瞎,看不清人嗎?

  楚紅玉此刻也臉色有些難看。

  抬腳將縣太爺踹翻,沒好氣的轉身直接就走。

  這種人在翰林院裡面吹吹牛也就算了,就怕真的給外放地方做官。

  翰林院中很多的人就是因為這個,才始終沒有被提拔上來或者外放。

  養著媽就是浪費一些錢財,可是真的外放出去,不僅皇帝的臉會被打的啪啪響,就連地方的百姓也會苦不堪言。

  此刻就像啞巴吃黃連一樣,有苦說不出。

  想到這裡,寧烈也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大巴掌。

  「你臉上的巴掌印沒有對齊,我給你補上。」

  「你?」

  縣太爺指著寧烈,就想再次罵出聲。

  「恩?」寧烈冷冷的看著他,直接將他後面的話全部給堵了回去。

  「你說你,不好好的在翰林院裡面修書,竟然異想天開,當個屁的縣令啊。」

  聽著寧烈的話,縣太爺頓時不服還想要和寧烈再掰扯掰扯,可是寧烈怎麼會聽他繼續嘮叨。

  抬手就是一巴掌,將他的後邊花全部蓋了回去。

  「子曰,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就是我不想聽的東西,我不想看到的東西,別人也不能看,也不能說。」

  「子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聖人說了,重選出來的鵬一定打的他鳥都沒有了,這才算得上開心。」

  寧烈眼眸向下瞟了一眼。

  嚇的縣太爺當場捂住了自己的兄弟,再也不敢胡言亂語了。

  他也想和寧烈繼續掰扯。可曾奈何對於聖人書中的道理,寧烈似乎比他懂得更多,而且扭曲的更多。

  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可光腳的也玩不過要命的啊。

  恰巧寧烈就是那個要命的。

  「好了,寧烈,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們就把他給帶走吧,早一點返回皇都之中,早一點處理好這些事情。」

  楚紅玉溜達一圈之後回來,見寧烈還在和那縣太爺念叨著,不由得皺眉道。

  寧烈對著楚紅玉擺了擺手,事情還沒有完呢。

  就這樣將他帶回去,雖然也能夠打擊到趙明,可做不到那種盡善盡美。

  一定要徹底將這小名內心所有的信念全部摧毀,然後再帶著他返回皇都,在女帝陛下面前親自認錯,隨後再對趙明發起猛攻。

  如此一來才能徹底的坐實趙明的罪名,讓他和百姓成為對立面,讓所有的平民百姓都厭惡他。

  「縣太爺起來吧,我知道你口服心不服,我給你一次機會,讓你能夠找回面子。」

  「現在就把你曾經審理的那些案子,以及現在要審理的案子,隨便拿出來幾件,我們同時作出自己的判決。」

  「假如你能夠將我說服,那麼我就在朝堂之上,當眾承認自己是豬。」

  「假如,假如你被我說服,那你就要任我處置,按照我說的做。」

  縣太爺頓時精神了起來,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我不叫小名,我有自己的名字,王懷仁,我奶。當朝文壇大儒的親傳弟子又是科舉出身的進士,整個關戶在我的治理之下,簡直路不拾遺,夜不閉戶,人人懂禮貌知禮儀……」

  聽著他嘮叨了一大堆,寧烈實在不耐煩了,當場伸手制止了他。

  「別說了,你敢不敢把?」

  他突然被葉法打斷,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好,賭就賭。」

  「那就從這個案子開始吧。」

  寧烈抬手從卷宗裡面抽出來了一本。

  郭秀才肛裂而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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