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這玩意是不是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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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寧烈滿臉無辜的樣子,安樂侯幾乎要蹦了起來。

  從內心裏面講寧烈的這個計策沒有任何值得指摘的地方,可從自身角度來說,他只想把寧烈給一腳踹出去。

  你想要施展計謀就施展計謀嗎?為什麼一定要拉上我的兒子?

  看著自家兒子滿臉怨念和傻傻的樣子,安樂侯不禁低頭思索了起來。

  這玩意是不是親生的?

  怎麼看起來這麼傻?

  女帝也陷入了沉默之中,老丞相正在深思。

  整個馬車內死一般的寂靜,可仿佛又充滿了千言萬語。

  馬車內的幾人,都無法淡定了。

  這傢伙到底是有多狠,不僅將自己給搭了上去,做了一碗十全大補茶湯,送給那些大儒品嘗。

  逼得眾大儒在大庭廣眾,幾萬人的注視之下吃下了糞便。

  甚至就連他自己也嘗了。

  甚至現在不僅沒有絲毫的憐惜,那些大佬們還想著落井下石蹭蹭追擊,徹底的搞死他們。

  殺父奪妻,挖墳掘墓之恨也不過如此吧。

  「你們怎麼了?」

  「為什麼突然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是有花嗎?」

  寧烈原本還等待著幾人的誇獎,結果換來的只有眾人充滿了複雜眼神。

  有些生氣。

  老丞相壓下內心的複雜情緒,淡淡的出聲道:「寧將軍你是領兵打仗的將軍啊,你怎麼能出如此狠毒的計謀?你不感覺這些大佬們,你覺得特別慘了嗎?」

  「假如朝廷真的按照你說的這樣做,也許那些讀書人是沒有任何意見了,可是讓下面的平民百姓怎麼想?」

  「他們是無知,但絕對不是傻啊!!!」

  寧烈絲毫的不感覺到為難,反而淡淡的擺了擺手。

  「那老丞相女帝陛下以及安樂侯,對於我的這條計策感覺到滿意嗎?」

  安樂候:「……」

  老丞相:「……」

  女帝:「……」

  這種嗶了狗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三人面面相覷,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複雜。

  尤其是安樂侯,用求助一般的眼神看向了女帝。

  他絕對不能讓自家的傻兒子再跟著寧烈這樣玩下去了,否則遲早有一天自家的祖墳會不保。

  可他失望了,他意料之中的女帝生氣並沒有到來。

  女帝只是擺了擺手,沒有多說一句話。

  ???

  在場的幾人都被女帝這一番表現給已經迷惑到了。

  唯有老丞相在旁邊,笑得極為開心。

  寧烈也是在微微一愣之後,隨即露出了笑臉。

  看著眾人笑而不語,樟杉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腦袋,隨即小聲地向他的父親詢問道:「女帝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小聲,但是在馬車之內依舊是無比的洪亮,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老丞相頓時仰天哈哈大笑了兩聲。

  「擺手不是拒絕。」

  「而且,此事無需多言!」

  樟杉頓時露出了一副怨念的表情,恭恭敬敬的對著女帝拱拱手,隨後滿臉怨恨的坐在了寧烈的對面,死死的盯著他。

  「這個寂寞確實不錯,如今這些大佬們剛剛被你羞辱,縱然他們知道這背後是朕的手段,也絕對想不到真會再次對他們發難。」

  「畢竟此時此刻寧烈當眾打臉的人實在太多了,就算是朕也要想辦法安撫一下。」

  女帝摸著下巴滿眼的欣喜。

  安樂候父子滿臉的無語。

  「不過陛下此事絕對不可輕舉妄動,想要立刻將他們打擊下去,還需要很多的準備。」

  「例如,張三的那名弟子!!!」

  忽然寧烈提醒道。

  「恩?不過是一個昏庸的官員而已,直接拿下就行了。」

  女帝有些詫異的扭頭看向寧烈。

  對於這種昏庸無能的官員,女帝向來的手段就是直接徹查,倘若犯的事情很小一點,那麼就是直接發配邊疆,如果事情大了當場處死就行了。


  這還拿對方做手段,他能夠做出來什麼手段一個地方的小官而已,名不見經傳,怎麼能拿到檯面上做手腳呢?

  寧烈摸著下巴嘿嘿一笑。

  「陛下,我是一個老實人,你也知道我做事向來追求穩當,能夠不節外生枝,就不節外生枝,尤其是面對張三的時候,這可是有名的文壇大儒,對付他,做事再怎麼穩妥也不為過。」

  「雖然這只是一名名不見經傳的弟子,但他到底還是張三的親傳弟子,我們可以借用他,用來打擊張三,將張三樹立成百姓的敵人,讓所有人都發自內心的厭惡他。」

  「對於如何操作這個過程,末將手裡面有100種方法。」

  看著寧烈滿臉興奮的樣子,女帝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張三,隨即回過頭,仰頭看向天花板。

  此時此刻不知道為什么女帝心裏面湧現出了無盡的悲涼。

  看來自己註定要名垂千古了。

  罵名!!!

  「既然你想做,那就放開手去做吧。」

  寧烈頓時高興了起來,對著女帝拱了拱手。

  「多謝陛下。」

  寧烈帶著楚紅玉下了馬車後直接朝著府中而去,很快兩匹黑馬直接衝出了皇都。

  看著急匆匆離開的寧烈和楚紅玉。

  老丞相不由得有些擔心:「就這樣放寧烈他們兩個人出去真的好嗎?」

  「我總感覺他會將整個文壇攪得天翻地覆。」

  女帝美眸微冷,看向了一旁的安樂侯和樟杉。

  一股無形的氣勢蔓延開來,整個馬車內仿佛瞬間來到了金鑾殿上。

  此刻他不再是那個談笑風生的楚留曦,而是手握大權,一言一行斷人生死的女帝陛下。

  「無論張三到底是什麼居心,可他終究阻擋了朕,阻擋了大雁變強的路,朕已經給了他體面,讓他知難而退,可他竟然想要魚死網破攜帶著天下讀書人來壓迫朕,那就不要再怪朕了。」

  「無論是誰,只要敢擋了朕的路,唯有一條路。」

  「寧烈的話裡面終究有一句沒有說錯,宜將剩勇追窮寇,如今形勢一片大好,張三也絕對不甘心他自己被如此的羞辱,他也絕對想不到,這會在這個時候繼續對他發難。」

  「在等著寧烈,把他那名弟子炮製完畢之後,就是張三落幕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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