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13封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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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其中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女帝的出現,正是因為有女帝的出現,老丞相堅定了內心。

  想要輔佐女帝登基,因此才會拼命的廝殺。

  那時的女帝上起年幼,並不知道這13封血書意味著什麼,只知道自那時以後,老丞相的府中燈火再也沒有熄滅過。

  每到傍晚深夜,老丞相就會靜靜的坐在書房之中,點燃燈火,靜靜的看著面前的13封血書。

  直到如今幾十年過去了,老丞相也始終未取。

  這樣的一個讓他心中有愧的女人,突然寫了一封請求信,讓他高抬貴手保下自己的全家老丞相,怎麼可能不會心軟?

  女帝理解女帝也明白,但女帝不能接受。

  國家利益高於一切,個人感情必須放在旁邊。

  小時候受過的苦難,她不想自己的子民再次承受。

  有些時候縱然對不起一些人,可是事情一定要做下去,不能因個人的感情而導致天下億萬子民流離失所。

  此事她絕不允許。

  已經離開的楚紅玉此刻站在皇宮門口靜靜地矗立著。

  看著老丞相有些踉蹌的身影,從運輸房內走出來,立刻快步迎接了上去。

  兩人相視一眼,沒有說出任何話。

  楚紅玉也早已從皇宮侍衛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全貌。

  又或者說這些本來都是女帝所安排的借侍衛之口,將事情向葉傾訴說出來。

  身為帝王的他本就不應該展露自己內心真實的情感,所以借楚紅玉之口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情感是最合適不過。

  「唉……一轉眼的時間你都已經這麼大了,女帝登基也這麼長時間了,真是時光催人老啊。」

  老丞相有些感慨。

  面對老丞相的嘆息,楚紅玉只是微微一笑。

  「可是你老依舊是當年的那個人。」

  「那個鮮衣怒馬征戰天下那個為了輔佐皇姐登基而一人橫刀立馬威脅天下諸侯,那個為了天下百姓而徹夜未眠的將軍。」

  楚紅玉每說一句,老丞相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是啊,曾經的自己為了女帝的登基,簡直是耗費的心血付出了所有,怎麼現在卻反而有些遲疑了。

  可是想起自己書房之內那13封已經乾涸的書信以及那一封如怨如訴簡直看到他心腸的密信。

  他的性格就猛的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哀傷傳遍整個人。

  英雄難過美人關。

  真的是為美色所誘惑嗎?

  不是。

  只是他們無法面對自己曾經的過往,無法越過年少時的自己。

  兩人就這樣沉默著,緩緩的走出了皇宮。

  …………

  隨著楚紅玉的離開,寧烈的生活也逐漸的枯燥起來,甚至有些乏味,每天除了急性菌就是急性菌,而有著馬車的他,整日裡在馬車內休息。

  寧烈也想騎著馬去縱橫一下,可是如今他的身體卻不允許,雖然之前的天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身體的虛弱卻始終沒有恢復。需要好好的休養很長一段時間。

  寧烈甚至嘗試著穿戴鎧甲騎車戰馬在寒風之中肆意的奔跑。

  可只不過過了半炷香的時間,他就已經扛不住了險些直接從戰馬上摔落下去。

  嚇得一直護衛在旁邊的樟杉連忙沖了上去。

  即收到的命令可是保護好楚紅玉和葉。凡現在楚紅玉返回了皇都之中,如果寧烈在這裡因為墜馬而摔死了,那麼自己真的就要完蛋了。

  因此寧烈也被剝奪了其戰馬的權利,全身心的在軍中養傷。

  眼看著距離皇都越來越近,樟杉內心的猶豫也越來越多,最終狠狠的咬了咬牙。

  寧烈正在馬車之中翻看著書籍,突然看到,樟杉滿臉沉重的走了進來。

  「可是前方出現了亂軍?」寧烈心中一跳,還以為前面出現了什麼事情,可是仔細聽了聽,又沒有聽到軍中戒備的聲音。

  樟杉沉默的搖搖頭。

  然後不顧身上穿著戰甲,對著寧烈半禮而拜。

  「寧將軍,我是來向你負荊請罪的。」


  「曾經在皇都之中我隨意的算計你是屬下的不對,還請寧將軍責罰。」

  寧烈被樟杉這一套嚇了一跳,險些蹦達起來。

  在軍中穿著全甲的將領是不需要行禮的,如今他對自己行半禮,這可是對皇帝的禮儀。

  但隨即寧烈就反應了過來,滿臉好笑的看著樟杉。

  在黃圖之中,縱然寧烈不怎麼出門,也曾聽聞過樟杉的名聲。

  可謂是如雷貫耳,是青年之中最為傑出的存在。

  整個皇宮之中,除了楚紅玉之外,沒有人能夠讓他低頭。

  甚至有些公子哥得罪了樟杉之後,反被折騰的夠嗆。

  甚至曾經聽聞安樂侯都因為和樟杉發生衝突,而被這位逆子暗中下毒。

  足足半斤的巴豆被他研磨成粉,做到飯時之中,在安樂候吃下去之後立刻狂瀉不止。

  甚至民間有傳聞,安樂侯足足噴出了兩米多高。

  那一日整個皇都都聽到了樟杉的慘叫之聲,可是就算是這樣,樟杉依舊死性不改,堅持自己內心的判斷。

  最終逼的。女帝陛下不得不出面調解這父子之間的矛盾,否則安樂侯再被這位逆子下毒整治幾次真的要廢了。

  不過寧烈也有些疑惑,自己也沒對他怎麼樣啊為什麼突然這樣?

  「你這是做什麼?如此大禮我可不敢接受,快快起來,快快起來。」

  寧烈笑著扶起樟杉滿臉溫柔的看著他。

  看著寧烈的笑容,樟杉只感覺前途一片灰暗。臉色不由的再暗了幾分。

  「樟杉,你有本事不打不相識,同樣都是軍中同袍,以後不得再這樣,有什麼事大膽直說就行。」

  聽到這裡,樟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對啊,沒錯,他們現在可是軍中同袍,寧烈這麼久都沒有對自己下手,說明他心裏面不是那麼在意自己。

  只要好好的賠禮道歉,寧烈說不定就會徹底的放過自己,將之前自己算計他險些,害得他被人害死的事情就會翻篇。

  「末將就是感覺,愧對於寧將軍。」

  樟杉恭恭敬敬的行禮道。

  寧烈搖了搖頭,目光有些深邃。

  此刻他明白了。

  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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