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誅心
誅心之問。
王二這句話宛如平靜驚雷，震得所有人渾身顫了一顫。
誰也不明白王二為什麼在這種關頭，卻突然做出這樣的質問？
這句話無論寧烈如何回答都非常的不好。
在寧烈眼中，百姓究竟是什麼？
這是問責陛下甚至是當朝宰相的話語，而不是對於他這小小的將軍而說。無論寧烈怎麼回答都是一個錯，這是逾越！
寧烈原本淡然的神色也突然動容了，死死盯著王二不放。
楚紅玉的臉色也突然一沉，扭頭看向王二，神色不悅。
整個大堂之內，鴉雀無聲，就連那些官吏們也想不明白自家老爺是怎麼了，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那你認為百姓在我眼中是什麼？」
「百姓在本將軍眼中就是百姓是陛下的子民，是我的衣食父母。」
寧烈率先反問了王二一句，隨後淡淡的說道。
可能在外人看來他這是愉悅，但寧烈卻毫不在乎，因為真正知曉他身份的人就在旁邊，並不會認為他說這些話是錯的。
「我來邊疆就是因為主帥下達命令讓我平定靚仔而已，百姓究竟是什麼並不重要。倘若你有疑問，不如去詢問一下楚帥。」
寧烈隨即繼續出聲。
他雖然無懼那些人的彈劾，但是這畢竟是一件關乎禮法的事情，還是要為長公主考慮。
不如將這些事情全部拋給楚翔算了。
王二此刻也突然醒悟自己的問題，有些不對，隨即躬身下去。
寧烈看著他不再繼續發問，也長出了一口氣，朝著楚紅玉點了點頭。
「既然此間事了，那麼我應該返回軍人之中向主帥匯報了。」
「馬車等已經完全備齊，就不用再送我們了。」
王二剛剛鬆了一口氣。
立刻又震驚了的問道：「寧將軍這麼急著走嗎，不如在這裡再好生的待上幾天，主帥下達的命令，也並沒有明確寧將軍要在多少時內，解決邊疆的大災。」
「不如多留一段時間，有本官好好的招待招待將軍。」
寧烈搖了搖頭。
「陛下讓我來到邊疆就是為了囤糧，如今糧食還沒有囤到，就先後與蠻族開戰，又來邊疆平息動亂，實際上已經違背了聖旨，怎麼敢在繼續盤桓。」
「倘若我再不去軍營之中，報導回去屯糧，恐怕整個朝廷都會炸開鍋，有數不清的人會彈劾我。」
寧烈嘴角帶著一抹冷笑。
對於朝廷內的那些官員是什麼德性，他最清楚不過。
人情冷暖，他早已經嘗過了，如今有了長公主這一個羈絆，他自然不可能再給那些人留予把柄。
「寧將軍心繫天下，都怪本官無能。害得寧將軍來回奔波，縱然是在重病之中依舊要操心。」王二慚愧的點頭。
「不必如此，術業有專攻而已你並不適合玩弄心計，而是應該沉下心去，專門為百姓謀福利。」
寧烈再次開口道，隨即看向楚紅玉。「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吧。」
楚紅玉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
…………
半刻鐘後。
在上千名騎兵的護送下，寧烈的馬車緩緩地開動，朝著邊疆軍營而去。
在他的身後，是王二帶著滿城的大小官員恭送。
寧烈掀開馬車帘子朝後面看了看，再次坐回馬車裡。
「實際上這一次能夠如此有驚無險的，拿下三大家族還要多虧一個人。」
寧烈直到此刻才吐露真正的內部原因。
楚紅玉原本還在沉思，聞言頓時一愣，睜開眼不明所以地看著寧烈。
「在我到達縣衙的第2天，朱家家主就派人悄悄地給我遞了一封密信，隨後約我秘密相見。」
「在交談之中，朱家家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邊疆豪族所囤積的糧食以及他們的決心全部一一告知，並且將他們的各種布置也和盤托出。」
「若非如此，想要將邊疆豪族一網打盡，可能還要再費不少的功夫。」
楚紅玉愣了愣，有些不解。
「那個時候你的計策還並沒有實行，還在與三大家族共謀漲價的事情，那些人正大賺特賺，他為什麼突然來和你密謀這些東西？」
寧烈搖搖頭又點點頭。
「有什麼東西比金銀更重要？那自然是權力，朱家家主不甘心，他想要家族繼續發展。」
「看起來三大家族聯手將這些糧食囤積起來，能夠大發橫財，可實際上在朝廷心中他們已經被打上了必死的名單，就算僥倖的一時能夠發展起來，在以後也會逐漸的衰敗。」
寧烈眼眸中帶著笑意。
「他想投靠我們不？或者說他想投靠你真真正正的一統邊疆眾多豪族，成為另外一個千年世家。」
楚紅玉眸子猛然一亮，隨即又充滿笑意地瞥了一眼寧烈。
「所以你就給了他這個機會和他一起合謀，將其他幾大家族全部搞垮，對嗎？」
寧烈點了點頭。
楚紅玉見他贊同自己說的話，隨即又繼續道。
「但是你也不想讓他們直接做大，甚至讓他們坐享其成，所以你只是將這幾個家族搞得傾家蕩產，但卻給他們保留了一分餘力？」
「先前如果你真的想直接將他們徹底搞垮，那麼會直接讓他們在最巔峰的時候直接召開比賽以及各種開銷大的工程，讓這些豪族參與，隨後可以在拿捏他們降低糧價。」
王二這句話宛如平靜驚雷，震得所有人渾身顫了一顫。
誰也不明白王二為什麼在這種關頭，卻突然做出這樣的質問？
這句話無論寧烈如何回答都非常的不好。
在寧烈眼中，百姓究竟是什麼？
這是問責陛下甚至是當朝宰相的話語，而不是對於他這小小的將軍而說。無論寧烈怎麼回答都是一個錯，這是逾越！
寧烈原本淡然的神色也突然動容了，死死盯著王二不放。
楚紅玉的臉色也突然一沉，扭頭看向王二，神色不悅。
整個大堂之內，鴉雀無聲，就連那些官吏們也想不明白自家老爺是怎麼了，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那你認為百姓在我眼中是什麼？」
「百姓在本將軍眼中就是百姓是陛下的子民，是我的衣食父母。」
寧烈率先反問了王二一句，隨後淡淡的說道。
可能在外人看來他這是愉悅，但寧烈卻毫不在乎，因為真正知曉他身份的人就在旁邊，並不會認為他說這些話是錯的。
「我來邊疆就是因為主帥下達命令讓我平定靚仔而已，百姓究竟是什麼並不重要。倘若你有疑問，不如去詢問一下楚帥。」
寧烈隨即繼續出聲。
他雖然無懼那些人的彈劾，但是這畢竟是一件關乎禮法的事情，還是要為長公主考慮。
不如將這些事情全部拋給楚翔算了。
王二此刻也突然醒悟自己的問題，有些不對，隨即躬身下去。
寧烈看著他不再繼續發問，也長出了一口氣，朝著楚紅玉點了點頭。
「既然此間事了，那麼我應該返回軍人之中向主帥匯報了。」
「馬車等已經完全備齊，就不用再送我們了。」
王二剛剛鬆了一口氣。
立刻又震驚了的問道：「寧將軍這麼急著走嗎，不如在這裡再好生的待上幾天，主帥下達的命令，也並沒有明確寧將軍要在多少時內，解決邊疆的大災。」
「不如多留一段時間，有本官好好的招待招待將軍。」
寧烈搖了搖頭。
「陛下讓我來到邊疆就是為了囤糧，如今糧食還沒有囤到，就先後與蠻族開戰，又來邊疆平息動亂，實際上已經違背了聖旨，怎麼敢在繼續盤桓。」
「倘若我再不去軍營之中，報導回去屯糧，恐怕整個朝廷都會炸開鍋，有數不清的人會彈劾我。」
寧烈嘴角帶著一抹冷笑。
對於朝廷內的那些官員是什麼德性，他最清楚不過。
人情冷暖，他早已經嘗過了，如今有了長公主這一個羈絆，他自然不可能再給那些人留予把柄。
「寧將軍心繫天下，都怪本官無能。害得寧將軍來回奔波，縱然是在重病之中依舊要操心。」王二慚愧的點頭。
「不必如此，術業有專攻而已你並不適合玩弄心計，而是應該沉下心去，專門為百姓謀福利。」
寧烈再次開口道，隨即看向楚紅玉。「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吧。」
楚紅玉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
…………
半刻鐘後。
在上千名騎兵的護送下，寧烈的馬車緩緩地開動，朝著邊疆軍營而去。
在他的身後，是王二帶著滿城的大小官員恭送。
寧烈掀開馬車帘子朝後面看了看，再次坐回馬車裡。
「實際上這一次能夠如此有驚無險的，拿下三大家族還要多虧一個人。」
寧烈直到此刻才吐露真正的內部原因。
楚紅玉原本還在沉思，聞言頓時一愣，睜開眼不明所以地看著寧烈。
「在我到達縣衙的第2天，朱家家主就派人悄悄地給我遞了一封密信，隨後約我秘密相見。」
「在交談之中，朱家家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邊疆豪族所囤積的糧食以及他們的決心全部一一告知，並且將他們的各種布置也和盤托出。」
「若非如此，想要將邊疆豪族一網打盡，可能還要再費不少的功夫。」
楚紅玉愣了愣，有些不解。
「那個時候你的計策還並沒有實行，還在與三大家族共謀漲價的事情，那些人正大賺特賺，他為什麼突然來和你密謀這些東西？」
寧烈搖搖頭又點點頭。
「有什麼東西比金銀更重要？那自然是權力，朱家家主不甘心，他想要家族繼續發展。」
「看起來三大家族聯手將這些糧食囤積起來，能夠大發橫財，可實際上在朝廷心中他們已經被打上了必死的名單，就算僥倖的一時能夠發展起來，在以後也會逐漸的衰敗。」
寧烈眼眸中帶著笑意。
「他想投靠我們不？或者說他想投靠你真真正正的一統邊疆眾多豪族，成為另外一個千年世家。」
楚紅玉眸子猛然一亮，隨即又充滿笑意地瞥了一眼寧烈。
「所以你就給了他這個機會和他一起合謀，將其他幾大家族全部搞垮，對嗎？」
寧烈點了點頭。
楚紅玉見他贊同自己說的話，隨即又繼續道。
「但是你也不想讓他們直接做大，甚至讓他們坐享其成，所以你只是將這幾個家族搞得傾家蕩產，但卻給他們保留了一分餘力？」
「先前如果你真的想直接將他們徹底搞垮，那麼會直接讓他們在最巔峰的時候直接召開比賽以及各種開銷大的工程，讓這些豪族參與，隨後可以在拿捏他們降低糧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