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上杉**小,說了我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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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拘留所會見室的燈光依然很昏暗。

  上杉宗雪不喜歡殺人,他沒打算殺掉鴨志田,這種人最好的結局還是接受法律的審判,首先是他殺了這麼多人,就算是在日本已經夠判死刑了,其次是上杉宗雪的風格和麻衣學姐不一樣,他不喜歡私刑,除非到了他不得不動用的時候。

  但是死罪難免,活罪難逃。

  鴨志田的生殖輪已經裂開了,碎掉了。

  他的里世界、他對世界法則的理解和感悟,還有他久久修煉之後凝練而出的大黑天濕婆法相,都屬於上杉宗雪所有了。

  雨聲陣陣,上杉宗雪能夠感覺到正在從鴨志田破碎的里世界殘骸中剝離出來的東西,像一片從融化的冰山上脫落的、緩慢向著他漂過來的碎片。

  古老的舊神的賜福已經褪色,而那些原始舊神的賜福從鴨志田的身上引向了上杉宗雪,代表著上杉宗雪不僅格局比他更高,理解更深,而且代表著邏輯之潮對他的限制更少。

  鴨志田的嘴動了一下。

  他突然發現自己很可笑,非常可笑。

  他說了一大通,自詡為成功人士,覺得沒有人比我更懂里世界(教主除外),然而最後,舊神的賜福卻是向上杉宗雪偏移的。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傢伙的水平和實力,比他高到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馬戲團里你最忙,哥譚市里你最狂,麥當勞前你站崗,撲克牌里大小王。

  「哈哈哈!」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蛤哈哈哈哈哈哈!」

  房間裡面傳來鴨志田的狂笑聲。

  他的身體深處傳來極其細微的震動,像是一根繃緊的弦被突然鬆開了。

  那種震動從鴨志田的胸腔向外擴散,穿過鐵床、穿過空氣、穿過上杉宗雪面前那道看不見的邊界,最後在他的意識深處停下。

  上杉宗雪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他看到了一樣東西。

  濕婆的法相,但經過上杉宗雪的轉換,轉變成明王的形態一一大威德明王的形態。

  濕婆的象徵是「超越」,而大威德明王的象徵是「降伏」。

  這二者有一種特殊的契合度。

  上杉宗雪感覺到自己的意識中多了一扇門,不是之前那種需要用力才能推開的門,是一扇已經開了一半的、只需要輕輕推一下就能完全打開的通道。

  透過那道縫隙,他的視野在那瞬間被拉長了,他是看到了更深處。他看到了牆後面的東西,那是起源之牆麼?他看到了靈魂之海的對岸,被湖綠色光芒充斥的虛空,那是舊神們所在的地方麼?

  他不知道,但他確實距離那裡變近了。

  濕婆的力量無法讓他預測未來、預知命運,但上杉宗雪得到了一種更接近「理解事物本質」的能力。濕婆的第三隻眼,在密宗中被轉化為大威德明王的「真實之眼」。

  它不會改變他看到的內容,會讓他看到那些東西之間的聯繫。

  太棒了,我逐漸理解一切.JPG

  上杉宗雪睜開眼睛,在拘留所會見室的白光下,他的目光變得不同。

  鴨志田靠在牆上,目光已經完全渙散了,嘴角動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表世界、里世界。

  上杉宗雪看了他最後一眼,站起來,走了出去。

  鐵門在身後關上了。

  「再見,或者再也不見。」

  從拘留所裡面出來,上杉宗雪又馬不停蹄地趕往兵庫縣警察本部的另一個地方。

  兵庫縣警察本部愁雲慘澹,這裡的一小半人要引咎辭職或者被迫調崗,明升暗降,另外一大半人雖然「不關我事」,但也要在履歷上記著一筆「源田壯亮冤枉事件中在兵庫縣本部任職」。

  這就是政治,日後涉及到任命、升遷、待遇,只要看到履歷上有這一條,毫無疑問都是重大扣分項。當天下午,警察廳與源田壯亮之間的賠償談判在神戶市某家律師事務所的會議室內進行。

  源田壯亮坐在桌子的一側,身後是他的律師,旁邊坐著他的母親。

  警察廳的代表警察廳官房長神戶尊坐在另一側,穿著深灰色的西裝,領帶系得很整齊,面前攤著一份列印好的文件。


  特命課課長上杉美波和特命課管理官岡田將義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沒有參與談判,但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信號。

  這也是源田壯亮要求的:沒有特命課的人在場,我不信任警察。

  上杉宗雪在談判開始之前單獨約見了源田壯亮,時間不長。

  「源田桑,關於賠償的事,我這麼說吧,事情變成這樣,大家都不想的,所以我建議你儘快搞定,當然,你可以跟警察廳打官司。」上杉宗雪就像是當初源田壯亮被劫又被他攔住時,專門和他低語道:「你去西村朝日事務所,打一場5年或者8年的官司,說不定能拿到10億。」

  「但那個過程會拖很久,好幾年,甚至更久。在這幾年裡,你不能打球,不能簽約,不能有任何商業活動。你的人生會被耗在那個官司里。你拿到的錢,會有一部分被律師分成。你拿到的自由,會被你自己簽下的文件鎖住。如果你現在接受他們提出的方案,你可以儘快結束這一切,開始新的生活。」源田壯亮站在他面前,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眼中都是信任和感動,在某個瞬間上杉宗雪甚至覺得是老仁站在他對面:「上杉先生,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

  「我建議是一口價,儘快解決,儘快處理好一切問題,大谷翔平不是為你發聲了麼?」上杉宗雪開口說道。

  是的,米國那邊這件事同樣引起了軒然大波,米國人一如既往地憤怒,對米國人來說出軌這種是小事兒,米國婚姻的離婚率接近60%,但被警察刑訊逼供這種事米國人也很難忍耐。

  米國的警察體制非常複雜,分成縣警州警國民警衛隊和FBI等等等等,這裡受限於篇幅和內容無關就不具體說了。

  其實米國當初這樣設立的初衷就是為了防止尾大不掉、遠洋捕撈和跨州執法,但實操中就算米國警察人人配備執法記錄儀依然避免不了各種強行行為。

  為此,大谷翔平終於開口了,表示說我知道的日本警察不應該是這樣的,我們有理由慎重對待這件事,同時洛杉磯道奇隊也一同錄製了視頻為源田壯亮發聲,據說道奇隊還打算給源田一個試訓機會。某種角度來說,人人都討厭白左,他們太懂得慷人之慨了。

  但是當真的需要尋求幫助的時候,實際上會出手幫忙的還真有不少是這種白左。

  像老白區波士頓紅襪隊是絕對不會幹這種事的,只有加州這種地方會真的願意出手幫忙。

  「所以上杉先生覺得我值多少?」源田壯亮點了點頭。

  「兩億,一口價,如何?」上杉宗雪問道。

  源田壯亮嘴巴抖了抖,他思考良久,突然開口道:「匯率又跌了,兩億三千萬,不能再少了。」「可以,你放心,日本不是韓國,沒有外匯管控,你隨時可以把所有的錢全部兌成美刀。」上杉宗雪鬆了一口氣:「你覺得夠了,就簽字。你覺得不夠,我幫你繼續談。」

  「夠了。兩億三千萬,夠我生活很久了。謝謝。」

  當天下午,雙方在律師的見證下簽署了一次性永久和解協議。

  警察廳向源田壯亮支付兩億三千萬日元作為誤捕、非法拘留、名譽損害及收入損失的賠償,源田壯亮撤回對兵庫縣警察及警察廳的一切訴訟請求,雙方徹底和解並承諾永久不再追究對方的任何責任。源田壯亮簽完字之後,把筆放在桌上,擡頭看著窗外。

  這四天時間的經歷,簡直比他一輩子的經歷都要豐富,一次反轉也成了全體國民耳熟能詳和瘋狂玩梗的對象。

  所以他是不是可以選一種飲料了?

  他打算選佳得樂,藍莓味的。

  衛藤美彩的補償沒有通過警察廳的渠道,是通過HK的「特別調整基金」完成的。

  她的名字沒有被公開,補償的方式也不是現金,是一份為期三年的節目合同,每期都有固定的報價,加上一筆用於「心理創傷治療」的補貼,總金額約合三千萬日元,分成5年支付。

  與此同時,NHK低調地更正了衛藤美彩的官方履歷,將「因個人原因暫停工作」改為「因協助警方調查而暫停工作」。

  擺平了源田壯亮後,上杉宗雪又要擺平衛藤美彩。

  不過這個女人源田要好搞定。

  上杉宗雪約了衛藤美彩在神戶港附近的一家高檔會所見面。

  一棟獨立的、帶有私人庭院的和式建築,大門上沒有招牌,只有一行刻在石頭上、已經被青苔覆蓋了一半的字一一半是「山下」一半是「美月」。


  院內鋪著細碎的白砂石,中間放著一盞石燈籠,燈已經點亮了,暖黃色的光在水面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微微晃動著的倒影。

  服務員穿著深紫色的和服,木屐踩在木質的走廊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把兩人引進了一間面向庭院的包間。

  室內陳設簡潔考究,矮桌是整塊的黑柿木打磨而成,桌面上放著一套手繪的陶器餐具。

  窗外庭院的景致被框成了一幅活的畫。

  衛藤美彩坐在上杉宗雪對面,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絲質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外罩一件淺灰色的羊絨開衫。

  她的頭髮比之前剪短了一些,帶著一種精緻而隨意的大波浪,妝容適中,既不過分濃艷,也不刻意扮素,唯有一雙狐媚的眼中閃著燦爛的光。

  上杉宗雪正打算對衛藤美彩說些什麼的時候,會所內的樂隊就開始唱歌了,為首的樂手彈起了強而有力的三味線旋律,在最前面的僧人歌手拿起了麥克風,先來了一段rap。

  「韓華,2-0,戰勝了滔搏,那我們要恭喜來自LCK賽區的韓華戰隊。」

  「2-0,恭喜KC!拿下了比賽的勝利!!」

  「以第二名的姿態挺進了我們淘汰賽,要恭喜CFO!!我覺得……」

  「這也是創了……LPL,最差的一個外戰歷史。」

  「我們會創造新的歷史!」

  隨後,主唱深吸一口氣,鼓手敲打著太鼓,預備,起」

  「聽見你說~外戰看滔搏

  「路邊,一坨,被雞兔抽陀螺

  上杉宗雪不由得停下了動作,他扁著嘴,對著衛藤美彩笑道:「我感覺我已經聽過這首歌很多遍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不僅百聽不厭,而且每次聽都覺得有新的感受。」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常看常新吧。」衛藤美彩笑得燦爛,眼中有光:「經典之所以經典,就是永遠緊跟時事,永遠有迴旋鏢。」

  「哈哈,有一說一,確實。」

  說完,兩個人都停下了動作,聽歌。

  「我已習慣,你突然間被追三,外戰滿敗,LPL變小丑」」

  「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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