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那咋了?受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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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已經開始下一個大案了,今天先二合一4600字。

  攻擊來得比預想的快,也比預想的整齊。

  《周刊文春》用了整整六頁的篇幅,標題是《上杉宗雪警視廳の「淫魔」加仕褂女九女優八一b公計畫》,裡面把白川麻衣、宮脅櫻、堤禮實、山田七瀨、衛藤美彩的名字排成一列,用箭頭全部指向上杉宗雪,旁邊配了一句話一「彼體彼女龍5の一體、何なの辦?」

  《周刊文春》甚至沒有把上杉宗雪的正牌妻子上杉美波,公認的正牌情人池田繪玲奈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齋藤明日香列出來。

  周刊文春很雞賊,他們承諾過以後不會再直接和上杉宗雪戰鬥了。

  但這不代表我不報導了!我只是不主動深挖而已,而且我又沒提明日香的事!

  《女性自身》的標題更直接:《上杉宗雪、下與マの現場て「枕當業」強要?被害女優な5の證言!》然而全文沒有一句直接的證人證言,全都是「匿名關係者透露」、「業內人士爆料」、「據知情者稱」之類的模糊措辭,但那種「我們手裡有料但不方便全放出來」的暗示,比直接寫殺傷力更大。《周刊現代》挖出了山田七瀨從庶務課調入特命課的人事記錄,把「被上杉宗雪欽點」幾個字加粗加框,旁邊貼了一張山田七瀨在慶功宴上的照片,她穿著米白色連衣裙捧著橙汁的樣子,配文是「無垢な庶務女子加解食仁」。

  《Friday》則繼續深挖衛藤美彩這條線,放出了更多片場的照片一一上杉宗雪和衛藤美彩站在一起看監視器,上杉宗雪和衛藤美彩在走廊里說話,上杉宗雪和衛藤美彩在休息室門口擦肩而過。

  每一張都是正常的工作距離,但每一張都被解讀成了「曖昧」。

  女性評論家們開始在電視上露臉了。

  一位常駐午間節目的所謂「社會學者」用那種「我很痛心」的語氣說:「上杉宗雪先生確實有卓越的破案能力,但這不能成為他在私德上放縱的理由!」

  「一個利用職權和地位玩弄女性的男人,不配被稱為「英雄』。」

  「他應該公開謝罪,向那些被他傷害的女性道歉,向社會大眾道歉。」

  「他必須從東京大學辭職!從警視廳辭職!」

  而上野千鶴子在推特上連發十幾條推文,第一條是「上杉宗雪不是天才,是加害者」,第二條是「他的才能是他的,但他的所作所為是社會的毒瘤」,第三條是「如果他是個普通人,早就被開除、被逮捕、被遊街示眾了。就是因為他是「天才』,才被容忍了這麼久。這就是日本社會最大的病根。」

  「這就是男性凝視!」「日本社會病了!」

  轉發量輕鬆過了十萬。

  但輿論沒有像她們期待的那樣一邊倒。

  社交網絡上反而對這件事不是那麼感興趣。

  有人支持攻擊者,有人為上杉宗雪辯護,有人覺得兩邊都很煩。

  @飛飛宙宙蛋蛋KK大0世界賽三連冠的網友直接說道:「一個法醫的私生活關你們什麼事?」另一位高贊網友@五大洲四大洋解放者天命汗的評論很有代表性:「上杉宗雪的私生活亂七八糟,這不是第一天的事了吧?從他跟白川麻衣在綜藝里眉來眼去的時候大家就知道了。但他破案的能力也是真的,一百四十多具屍體是他挖出來的,那些殘疾人是誰替他們伸冤的?你們這些評論家,除了在電視上動嘴皮子,還會幹什麼?」

  @FLC Niko:「不是哥們,日本難道是什麼東正教國家麼?特別喜歡上綱上線?把任何問題都道德化?這裡是日本,該滾的是你們吧?」

  @魏博節度使布魯斯韋天:「天才的價值在於他們創造的東西,而不是他們私底下怎麼生活。上杉宗雪不是偶像,不是政治家,他是法醫。他不需要靠公眾形象吃飯。他靠的是屍體。」

  @羅馬尼亞歐提:「太宰治搞外遇、自殺、搞外遇、再自殺,照樣是國民作家。三島由紀夫天天泡健身房,還搞同性戀,照樣是文學大師。谷崎潤一郎那點癖好,放現在夠判好幾年的,人家照樣是諾貝爾獎提名。怎麼到了上杉宗雪這裡,就不行了?因為他不是作家,是公務員?公務員的私生活確實該管,但人家老婆都不急,你們急什麼?」

  @憶月殤:「我們應該鄙視他?不,我們應該羨慕他!差不多得了,當初整天小作文現在還有誰信啊?不好意思,女拳稅已經收到70年之後了,現在還搞這些還想糊弄誰呢?」

  @怪獸皮皮:「我在想今晚吃什麼?是拉麵還是豬排飯?《神之手》什麼時候第二季?我的牛牛已經饑渴難耐了!」


  @一柚子茶:「香蕉你個芭樂!那咋了?受著唄!上野千鶴子你這傢伙說話真的很機車耶」而上杉宗雪本人根本沒有理會,他每天該幹嘛幹嘛一一特命課的案子繼續辦,屍體繼續解剖,報告繼續寫。

  妨礙公務這種事,尤其是上杉宗雪的位置決定了沒有人敢真的強行攔住他。

  消息傳到上杉美波那裡的時候,她正在特命課的辦公室里看文件。

  池田繪玲奈把手機遞給她,屏幕上是一篇攻擊上杉宗雪的文章,標題裡帶著「淫魔」兩個字。美波看了一眼,把手機還給繪玲奈,繼續看文件。

  「美波醬,他們很想讓你生氣哦!」繪玲奈半開玩笑地說道:「最好鬧離婚!」

  美波大小姐頭都沒擡:「有什麼好生氣的?那些人說的又不是假話。」

  「有一說一,確實。」繪玲奈臉上含笑,看起來還有些得意。

  美波大小姐擡起頭,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孤度:「宗雪確實跟很多女人有關係,這是事實。但那些女人是自願的,不是他強迫的。」

  「枕營業?他需要枕營業???那些女人自己排著隊往上貼,他攔都攔不住,需要去強迫別人?」她頓了頓,低頭繼續看文件:「再說了,他說過一句「我私德很好』嗎?沒有。他說的一直都是「我破案很厲害』。那些人罵他私德不好,他根本不在乎,因為他從來沒拿私德當過招牌。你打不中一個不存在的靶子。把手機拿走,別影響我看報告。」

  「哦對,記得跟宗雪說找就要找身體乾淨的,我怕得病。」美波大小姐隨口說道。

  特命課裡面哄堂大笑。

  「關注永雛塔菲喵!灌注永雛塔菲謝謝喵!」前田利英跟著大喊:「這個絕不會得病的!快把她推薦給上杉!」

  「臥槽,我不好說。」旁邊的南鄉唯斜著眼看了一眼裡面的皮套小人說道。

  只有伊達長宗專門向山田七瀨道歉,說不是我害了你,是這個社會害了你啊!

  山田七瀨臉蛋紅撲撲的,小聲地表示說沒關係的,我知道會變成這樣,不怪任何人,然後很不自然地夾緊了雙腿。

  七瀨心想如果這件事是假的,那我希望是真的,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我希望是假的。

  而源田壯亮就麻煩了。

  同一時間,源田壯亮在球隊的訓練基地召開了記者會。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表情沉重,眼袋很深,像是好幾天沒睡好。

  背後的牆上掛著西武獅球隊的隊徽,旁邊的架子上擺著幾個獎盃。

  下坐滿了記者,攝像機的鏡頭密密麻麻地對著他。

  他先是一段開場白,然後是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聲音沙啞,語速很慢,像是在背一份早就寫好的稿子。「這一次,因為我的不檢點,給球隊、給隊友、給球迷、給家人、給所有支持我的人帶來了巨大的困擾和傷害。我在此,向大家致以最深的歉意。」「紅豆泥私密馬賽!」

  鞠躬持續了整整十秒。

  閃光燈在他頭頂亮成一片,像一場無聲的暴風雨。

  但記者們不打算放過他。

  等到記者提問環節,第一個問題就是:「請問出軌的對象是什麼關係?」

  源田壯亮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在銀座的俱樂部認識的,交往了大約半年多。」

  第二個問題:「夫人知道這件事嗎?」

  沉默。

  源田壯亮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緊張的表現:「她現在知道了。在報導出來後,我已經向她坦白了。我們正在協議分居。」

  第三個問題更是尖銳:「請問出軌的原因是什麼?是因為和上杉宗雪老師的爭執導致壓力過大嗎?」源田壯亮的嘴唇動了一下。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扎在他最不想被碰到的位置。

  他的手指停止了敲擊,攥成拳頭,又鬆開:「可能大概也許差不多……有一部分原因。」

  他說道「上半年的打擊表現確實不好,還被外界拿來跟籃球運動員樂邦詹士比較,我又不喜歡整天下快攻眼神防守和整天攤手找裁判要哨子,作為一個職業棒球選手,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我的妻子在電視劇里表現出色,被很多人認可,我當然為她高興。但同時,我也感到了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可能是爵得自己不夠好,覺得配不上她。這種壓力積累久了,就想找一個出口。」


  「那個出口,我找錯了。我知道,找錯了就是錯了,沒有任何藉口。我會承擔一切責任,接受球隊的任何處分。再次,向大家道歉。」

  源田壯亮又是一次九十度的鞠躬。

  接下來的問題更加尖銳了:「那是否是因為源田先生找了外遇之後得到了足夠的激勵和正反饋,所以最近打擊數據才變得出色了?」

  這個問題讓源田壯亮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他發現說是好像也不對,說不是好像也不對,最後還是教練給他解圍了,表示說「選手表現出色是他辛苦訓練的結果,請不要惡意聯想」。

  最終整個發布會草草收場。

  社交媒體上對他的反應比對上杉宗雪也更加溫和。

  有人說「能承認就不錯了」,有人說「比起那些死不認錯的強多了」,有人說「他老婆太紅了,他壓力大也正常」,有人說「出軌不對,但他認錯了,希望他能重新站起來」。

  還有人把矛頭指向了衛藤美彩:「妻子太強勢,丈夫才會出軌。」這條評論被轉發了上萬次,點讚數卻遠不及那些替衛藤美彩說話的。

  一位女性博主寫道:「妻子事業成功就是「強勢』?丈夫出軌就是妻子「太強勢』的錯?這邏輯跟「她穿得太少所以被騷擾』有什麼區別?衛藤美彩什麼都沒做錯,她只是演好了自己的角色。錯的是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和那些替出軌找藉口的看客!」

  這點倒是得到了許多人的認可。

  相對客觀地來說,日本社會確實對女性更加嚴苛,一個典型的例子就是男性藝人如果爆出出軌不倫這種事,只要不是涉及到猥褻未成年或者強姦這種刑事犯罪,一般都會得到一次被原諒的機會。而女性藝人如果碰了這個,幾乎沒有成功復出的。

  衛藤美彩很快就得到了全社會的同情,她立即不動聲色地和丈夫開始談分居協議,並且很快就盯上了丈夫身為棒球明星的豐厚上億年收入,由於她有孩子而且丈夫還是錯過方,很容易就在協議里能夠分走一大筆錢。

  至於離婚?暫時不需要。

  畢竟,誰知道源田壯亮是不是可以再簽下一份大合同,而且萬一,我是說萬一,他要是能打進米國大聯盟,像大谷翔平一樣,自己急著離婚豈不是虧了?

  簽完了協議之後,衛藤美彩獨自一個人穿著《神之手》的未亡人衣服坐在賓館裡,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的笑容很溫暖。

  這就是一雪三吃!

  利用上杉宗雪大紅了一把,成功和丈夫緩慢切割,還曝光了他的外遇搞到了他至少一半財產和自己的自由之身!

  至於源田的損失,有人關心麼?

  誰讓你出軌了呢?

  其實,衛藤美彩並非不知道丈夫在銀座有女公關情人,在日本傳統社會文化裡面這種行為也不會被視為出軌。

  但是有些事不上稱沒有四兩,上秤了一千斤都打不住,真的被曝光出來了,還是要遇到麻煩的!那咋了?受著唄!

  我有兩把劍,一把仁之劍一把義之劍,源田你再鬧,就別逼老娘使出無情劍!

  十二月的最後一個周末,神戶的冬雨剛剛停歇,空氣里還殘留著海水的咸腥味。

  六甲山方向的天邊掛著一道淡淡的虹,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一處標準的城市周圍公寓,一處門鈴聲響了。

  「哪位啊?」門鈴中傳來一個清脆而且略帶著些玩味的成熟女聲。

  「No! No Navi! this is team spirit!」來人低聲說道。「呼呼呼~原來是你,你還敢來?」成熟女聲怪笑著,略略帶點責備。

  「是我,鈴香!」來人的聲音不急不慢:「明天打歐力士野牛,我為什麼不能來?」

  「我需要你幫我!」

  對講機沉默了兩秒。

  然後門鎖「哢噠」一聲彈開了。

  電梯上到二層,門半敞著,燈只開了牆角的那一盞,光線昏黃曖味,一位大約四十歲的成熟婦人站在門邊,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絨長裙,頭髮散著,發尾微卷。她沒有化妝,但眉眼間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從容和篤定,比任何妝容都經得起細看。

  她的手裡夾著一支細長的煙,菸頭的紅光在昏黃光線里一明一暗,像某種古老的信號。

  「源田,你居然還敢來。」女人笑道,有些諷刺,有些無奈。

  源田壯亮站在門口,運動背包還搭在肩上,深灰色的衛衣帽子沒有拉下來,額前的頭髮被海風吹得有些亂。

  「來都來了。」他說,聲音有些啞:「還有,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成熟女人熄滅了煙,轉身往裡走,走了兩步,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行吧,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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