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櫻花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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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最近在設計新案件的大綱和內容,明天恢復兩更,啊,想劇情想案件好痛苦啊!

  走廊里,有什麼東西在移動。

  新垣結衣的血液像是被什麼東西凍住了,手指尖發涼,腳趾尖也發涼,但額頭上全是汗。

  她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楚,她能感覺到那個聲音在走廊里一步一步地、緩慢地、不可阻擋地向她的方向移動。

  停在了門口。

  門把手動了一下。

  新垣結衣看到了,在門縫隙透進來的微光中,門把手緩緩地下壓了一點。

  然後彈回去。

  又下壓了一點。

  又彈回去。

  像是什麼東西在嘗試著開門,但不得其法,她聽到了呼吸聲,很粗重,像是什麼東西的肺部有嚴重的疾病,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一種濕漉漉的、粘稠的聲響。

  新垣結衣在被子顫抖著里縮成一團,手指顫抖著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她幾乎是盲打著輸入了密碼,打開line,找到前的聯繫方式,打了一行字:「「308房間門口有人,請過來看一下。」發送。

  然後她又補了一條:「請不要敲門,直接過來!」

  前回復得很快:「好的,馬上安排工作人員過去查看。」

  腳步聲還在。

  門把手還在動,那個聲音有一種奇怪的節奏,它試了又試,失敗了又試,失敗了再試,像一卡住了程序的老舊機器,永遠卡在同一個步驟上。

  新垣結衣把被子拉到鼻子上方,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那扇門。她不敢閉眼,怕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那扇門就開了。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這次是人走路的聲音,皮鞋踩在地毯上,悶悶的,但節奏正常。

  有手電筒的光從門縫底下掃過。門外的門把手不動了。濕漉漉的呼吸聲也消失了。敲門聲響起,三下,不輕不重,是正常的、人類的手在敲。

  「新垣桑?我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您還在嗎?」

  新垣結衣從被子裡爬出來,赤著腳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走廊里站著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的男人,手裡拿著手電筒,表情有些緊張。她開了門,探出半張臉。

  「您說門口有人,我在走廊里走了一圈,沒有看到任何人。」工作人員的語氣很客氣,但眼神里有一點不易察覺的困惑,「您是不是做了噩夢?或者聽到的是隔壁房間的聲音?」

  新垣結衣想說不是噩夢,不是隔壁,但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沒有證據。走廊是空的,門把手好好的,她說什麼都像是幻覺。

  「……可能是我聽錯了。」她說。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說了聲「晚安」就走了。

  新垣結衣關上門,把鏈子掛上,回到床上,靠在床頭,沒有躺下,她開著燈,眼睛盯著那扇門。然而差不多半個多小時之後,腳步聲又來了。

  咚沙一一咚一一沙一同樣的節奏,同樣的重量,同樣的、讓人頭皮發麻的緩慢。門把手再次動了起來。下壓,彈回,下壓,彈回,那個濕漉漉的呼吸聲貼在門縫上,像是有什麼東西正趴在那裡,試圖透過那道比紙還薄的縫隙,看到裡面的她。

  新垣結衣只好又給前發了消息,工作人員又來了,走廊又空了,腳步聲又消失了。

  等到第三次的時候,前接電話的聲音從客氣變成了困惑,從困惑變成了隱忍的不耐煩。

  「新垣桑,我們真的檢查過了,走廊里什麼都沒有。監控也看了,從您第一次打電話到現在,308門口沒有任何人經過……需要我們為您換個房間麼?」

  新垣結衣沉默了。

  她思考很久,說了一句不用,隨後撥通了星野源的電話。

  此時星野源已經睡下了,接到了電話之後立即起來:「我馬上過來。」

  他聽完了新垣結衣的話之後,第一反應不是懷疑新垣結衣,也不是相信有鬼,而是覺得酒店不靠譜。「你一個人住害怕,我今晚在你門口守著。」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於是就這樣,星野源乾脆在新垣結衣房間裡守了一整夜。

  其實星野源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他是外向型內向人,他其實長得不是很帥,也不是那種會很主動追求別人的人,但是他有一個優點就是樸素踏實,而且很內秀,當你需要他的時候,他會很主動地過來,當你不需要他的時候,他也能很自覺地離遠點給你足夠的空間。


  這對新垣結衣來說就是典型的「經濟適用男」。

  而且星野源實際上也是一流男藝人,他上過紅白歌會,拿過很多獎項,配新垣結衣並不算丟分,尤其是GAKKI從大物跌落了之後。

  實際上很多男明星,甚至包括配了maki醬,也就是堀北真希的山本耕史人家也是大河劇演員,名緋優,歌舞伎世家,只是在海對面知名度較低而已,而著名的佐佐木希配渡部建更是,佐佐木希始終只是個比偶像還低的寫真明星,在演員裡面最多勉強算二流末尾,而渡部建卻是一流的搞笑藝人,年收入隨便幾千萬的巨佬,因此渡部建婚後不停地出軌,佐佐木希也沒打算離婚,因為她知道她不可能找到更好的了。星野源搬了椅子坐在門口,一開始,走廊里很安靜,只有暖氣管道的流水聲和偶爾從其他房間傳來的、模糊的電視聲。

  星野源靠著椅背,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啊,我還困」

  然而就在他在椅子上睡過去大約一兩個小時之後,同樣的時候。

  走廊東頭傳來腳步聲。

  咚沙一一咚一一沙一一星野源睜開了眼睛,他有些發抖,起身在貓眼裡看著走廊東頭的黑暗,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重,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那片黑暗中走出來,一步一步地、緩慢地、不可阻擋地向這邊移動。

  但是,視線之內沒有任何東西,貓眼裡面看了幾次都一樣。

  星野源感覺到了害怕,他下意識地看了房間內一眼,最後隨手抓起了菸灰缸,然後顫抖著握住了門把手,深吸了兩口氣,怒從心頭來,惡向膽邊生!

  不管你是誰,我跟你拚了!

  然而就在星野源抓住門把手的那一刻,那個聲音似乎感覺到了裡面還有其他人,頓了頓,往走廊西頭去了,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某個拐角,沒有開門聲,沒有關門聲,什麼都沒有。房間內的新垣結衣和星野源都鬆了一口氣,他們對視了一眼。

  上杉白麻!

  你們快回來!

  我們二人承受不來口牙!

  而星野源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可能真的不是科學能解釋的。

  我們需要神道教的力量!

  「明天,去找上杉桑和麻衣樣問一問吧……」星野源艱難地說道:「今天晚上先這樣。」

  「嗯。」新垣結衣默默地點了點頭。

  同一時間的夜晚,淺蟲溫泉,津輕屋。

  和酒店那邊的陰冷、恐懼、徹夜不眠不同,這邊的夜晚是從一池溫熱的泉水開始的。

  上杉宗雪泡完溫泉回到房間的時候,走廊里已經安靜了。

  女將送來的夜宵還擺在桌上,沒動過,茶已經涼了,他換上浴衣,坐在窗邊,看著外面被雪覆蓋的庭院。

  月光照在雪面上,反射出一種清冷的、近乎藍色的光。

  哼哼~信仰聖光吧!

  上杉宗雪微笑著品著燒酒。

  哦不對,這是白虎的流星雨!

  魔獸鬥蛐蛐,歡樂每一期!

  這一期讓我們來比誰可以殺最多的一級白虎吧!

  結果等了半天,麻衣學姐沒有來。

  明日香也沒有來。

  「?」上杉宗雪等了好一會兒,心想難道這就是一個和尚挑水喝,兩個和尚擡水喝,三個和尚沒水喝?這,這不對吧?

  幸好,等了一會兒,有動靜了。

  紙門被輕輕拉開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但上杉宗雪聽到了。

  他轉過頭,看到宮脅櫻跪坐在門口,雙手端莊地放在膝蓋上,微微低著頭,像一幅畫。

  「上杉先生。」小櫻花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等了很久了吧?」

  她穿的是打歌服一一淺粉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層層疊疊的紗質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領口和袖邊綴著細碎的亮片,像夜空中被揉碎了的星光。

  頭髮放下來了,披在肩上,發尾微卷,隨著她低頭鞠躬的動作滑落到胸前,清純可愛的臉上化著淡淡的妝,眼影是粉棕色的,腮紅恰到好處地打在蘋果肌上,唇彩亮晶晶的,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某個少女偶像的專輯封面裡走出來的。

  但讓上杉宗雪的目光停留最久的,是她的雙腿。


  小櫻花穿著一雙白色波點天鵝絨連褲襪,秋冬用的厚款,天鵝絨質地,表面有細密的絨毛,在燈光下看起來軟軟的、糯糯的,像剛打發的奶油上面撒了一層糖霜。

  波點是啞光的,均勻地分布在白色底色上,那雙被白絲包裹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筆直地跪在榻榻米上,膝蓋併攏,小腿微微分開,腳背貼著榻榻米,腳趾併攏,姿態端莊得像是在參加什麼重要的儀式。她穿了一雙裸色的淺口高跟鞋,放在門邊,沒有穿進來一一這個細節讓上杉宗雪心裡微微動了一下。「櫻花?是你?」上杉宗雪放下酒杯。

  「是我。」宮脅櫻直起身,擡起頭,看著上杉宗雪。

  她的眼睛裡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種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之後才會有的、安安靜靜的篤定:「馬上,櫻花就要19歲了呢。」

  「雖然但是,日本的法定成年理論上是20歲。」上杉宗雪嗤笑道:「我可不想再來一場櫻田門聽證「是的呀,但是,日本法定的性同意年齡是18歲,櫻花已經遠遠超過18歲一百多天了哦!」「所以,上杉老師。」她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但很穩:「以後,請多多指教。」

  她低下頭,額頭幾乎觸到榻榻米。標準的、鄭重的、弟子拜見師父的禮節。

  但放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身打扮、這個氛圍里,這句話的意思,上杉宗雪完全聽得懂。他靠在窗框上,看了她一會兒,笑了。不是取笑,是那種「你終於決定了」的笑。

  「看來你想好了?」

  宮脅櫻直起身,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點頭:「想好了。這一天,櫻花上京的那年就想好了。」從地方到東京,從小城市到大都會,從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變成站在舞上的偶像。

  她見過太多東西了,見過這個圈子裡光鮮亮麗的一面,也見過那些不能寫進粉絲信里的、藏在休息室門後、藏在酒店走廊盡頭的、成年人世界的規則。

  她太早就成了公安線人,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真實,也更懂得東京都意味著什麼。

  留在鄉下,就像是青森這樣。

  東京都是一個會吞噬所有年輕人生命和精力的血肉熔爐不假,但是如果留在鄉下,那才是真正地毫無意義的平淡的一生!

  偶像的路是有極限的!

  年齡會大,顏會老,粉絲會跑,熱度會涼。

  她能賣的東西不多,但最值錢的那一個,她一直留著。

  「鹿兒島上京前的小櫻花。」她說,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裡有光:「依然是現在功成名就,48系center,民推之首,《神之手》女二號的小櫻花哦。」

  上杉宗雪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孩子比他以為的要聰明得多。

  她那種清楚知道自己要什麼、並且願意為之付出代價的、帶著一點天真和一點狠勁的聰明。「所以,」他笑著說:「你這算是高位套現?」

  宮脅櫻歪了歪頭,表情認真得像是在思考一個哲學問題。

  然後她笑了,搖頭,發尾跟著晃動。

  「不對。」她說:「這叫做《櫻~花^立~志~傳》哦。」

  「什麼時候演到太閤入唐?」上杉宗雪笑道,隨後向她招手。

  她站起來,膝蓋在榻榻米上留下兩個淺淺的凹痕。

  她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一一因為他是坐著的,她是站著的,這個視角在她和他之間很少出現,然後小櫻花伸出雙手,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整個人向前傾,倒進他懷裡。

  她的嘴唇貼了上來,送上了一課認認真真的、帶著溫度的、把自己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上去的吻。她的嘴唇很軟,唇彩是草莓味的,甜甜的,膩膩的,像是某種少女偶像特供的味道。上杉宗雪的手放在她腰側,隔著打歌服那層薄薄的紗質面料,能感覺到她腰部的曲線和微微發燙的體溫。

  兩個人來了一個甜蜜的法式濕吻。

  糾纏了好一會兒,有些缺氧的小櫻花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眼睛近在咫尺。那雙眼睛裡有一點淚光。

  「上杉先生,」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我知道的。以我偶像的身份,您願意要我,是給我面子。這個機會,櫻花一定要抓住。」

  「噗」有一說一,確實。」上杉宗雪忍不住笑了。

  當時也就是他剛出道不久還年輕沒見過大世面,要是換成現在,他大抵上對偶像是不感興趣了。整天能嘗到火鍋,就不會再去吃冒菜了。


  她頓了頓,垂下眼睫,聲音更低了一些:「上杉先生,我知道你是傳統的男人,受到傳統的華族家教,肯定會對獻出了第一次的女孩留下深刻印象的。所以櫻花想好了,既然要給,那就賣個好價錢吧。」上杉宗雪看著她。

  她什麼都懂。

  小櫻花看起來很傻,但那其實只是她的人設,這女孩其實非常地聰明。

  然而在她這一層非常聰明的外殼之內,她又是傻的。

  她從上京的那一刻想好的就是「高位套現」「奇貨可居」的套路,她壓根沒有想過要干其他的事,都沒有,哪怕她年入3000萬了,她還是堅定地走這條路。

  他伸手,把她的臉捧起來,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唇:「你確定我是個好人?」

  宮脅櫻笑了,笑得很甜,甜到能把人溺死在裡面,她伸手握住上杉宗雪的手,十指交纏,然後低下頭,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確定,以後沒有宮脅櫻,以後就是上杉朕良了哦!」

  上杉美波、上杉繪玲奈、上杉飛鳥、上杉麻衣、上杉唉良,上杉美琴。

  上杉宗雪心想爺爺,你看到了吧?

  這是你福我的!

  上杉宗雪把宮脅櫻從地上抱起來,她的白絲膝蓋蹭過他的腿側,天鵝絨的觸感軟得不像話,她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小聲說了一句。

  「上杉先生,櫻花以後就是您的女人了哦。」

  語氣里有緊張,有期待,有一點點的害怕,和很多很多的、藏都藏不住的歡喜。

  「櫻花以後的人生,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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