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輪到你了!(6500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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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一口氣寫完6500字超級大章,這下舒服了」

  「你們還記得吧?當初在池袋滅門案之中,我們遇到的那個深海幽靈客佐久間海斗。」

  伊達長宗深吸了一口氣,認真地說道:「當時,有兩個警察在這個案件中殉職,一個是菊池風磨巡查部長,一個是山田裕貴巡查部長。」

  「嗯,是有這麼回事。」甲斐享點頭,他捏著下巴:「兩個人之後都被追贈警部,以烈士的身份下葬,而這件事還涉及到後面的防彈衣一案,這個案子被譽為平成之後第一貪腐大案,六位國會議員,一位內閣大臣引咎辭職,總計查出各種貪腐金額高達上百億日元,甚至達到兩百億。」

  「對啊,所以你們一定還記得吧?菊池風磨就不說了,他當時未婚,雖然有很多女人出來認說是她未婚妻,但我們警視廳是一概不認這個的,當時網際網路上還有笑談,說這些人都中了「磨法』。」伊達長宗笑道:「最後撫恤金大概是4000多萬日元,還有一系列的其他烈士家屬待遇,但我今天說的不是這個。」眾人都撇了撇嘴,日本又不是法國,壓根不認「事實同居關係」,你說你是烈士遺孀?那就拿出結婚證和入籍證明來!

  「我說的是山田裕貴,你們還記得麼?和菊池風磨不同,山田裕貴有妻子,那就是現在正在警視廳人事課當庶務女警的山田七瀨!」伊達長宗雙眼泛光,認真地說道:「你們不覺得,她很合適麼?」「山田七瀨?山田七瀨……山田七瀨!!!」

  飯桌上的眾人忍不住低聲輕呼。

  山田七瀨,高中畢業後沒有繼續升學,也沒有正式工作過一一她很快認識了的山田裕貴,戀愛、結婚,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一名家庭主婦。

  她沒有孩子,兩個人結婚時間不長,還沒來得及要,她的日常生活就是每天早上給丈夫做好便當,送他出門,然後在家打掃衛生、洗衣服、買菜、做飯,偶爾跟鄰居的主婦們喝喝下午茶。

  她有推特和INS帳號,從婚前就開始用了,發的內容很普通一一今天做了什麼樣的料理,去了什麼樣的咖啡店,買了什麼樣的裙子,偶爾也會發一些自拍,笑得很甜,眼睛彎彎的,像一個不需要為任何事情發愁的、被保護得很好的年輕妻子。

  丈夫殉職後,一切都變了。

  警視廳按照「警察遺族特別僱傭」的規定,給山田七瀨安排了一個職位一一在人事課的庶務科當一名事務官。

  說是事務官,其實就是最基層的行政職員,每天的工作是端茶倒水、送文件、搞搞複印、清掃會議室,她沒有任何專業技能,學歷也不夠,能拿到這份工作完全是因為她是殉職警察的遺孀。同事們對她都很照顧,但那種照顧裡帶著一種微妙的、讓人不舒服的東西一一不是同情,是一種「你反正也就這樣了」的默認。

  她在警視廳內有個綽號,叫做「鴿子」,說的是她本人像鴿子一樣軟萌可愛,但也像鴿子一樣怯懦畏縮山田七瀨自己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開始考行政書士資格一一那是她作為一個高中畢業生能觸及的最高級別的國家資格。如果能考下來,她就可以憑藉遺族身份和地方公務員資格,轉正成為非職業組的「庶務科女警」。

  雖然還是庶務科女警,但這已經是有編制的文職人員了。

  據伊達所說,她考了第一次,沒過。

  她還在準備第二次,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不是那種擅長學習的人。她很努力,真的很努力,每天下班後都在家裡看書到深夜,但她的努力和結果之間總是隔著一道她怎麼也跨不過去的牆。

  「她是一……」伊達長宗斟酌著用詞,最終選了一個不太客氣但非常準確的詞:……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特殊才能的、性格軟萌可愛的、普普通通的年輕漂亮未亡人。」

  他放下啤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但正因為如此,她完美符合我們需要的所有條件。」

  他開始一條一條地列舉,語速不快,但條理清晰得像在做案情分析報告。

  「第一,她已婚一一雖然丈夫已經殉職了,但她的婚姻經歷是真實的,她做過家庭主婦,她對那個身份有切身的體驗和記憶,這一點非常重要。一個沒結過婚的女警,無論演得多麼像,總會在某個微妙的細節上露餡。但山田七瀨不需要演一一她就是。」

  眾人紛紛點頭,確實,山田七瀨不需要演,她就是家庭主婦!

  「第二,她沒有任何孩子。這意味著如果我們讓她參與行動,她不需要擔心孩子的安全問題,不會有後顧之憂。她的丈夫已經死了,她的父母在老家,她在東京沒有需要她照顧的人。」


  「第三,她有一個使用了多年的社交媒體帳號。從她婚前就開始用了,到現在已經七八年了。她的帳號上有她的生活軌跡一一結婚、成為主婦、丈夫殉職、進入警視廳工作、考行政書士失敗、繼續備考。這是真實的歷史數據,不是臨時搭建的假帳號。任何兇手想要深挖她的背景,都會看到一條完整的、無法偽造的時間線。」

  伊達長宗豎起第四根手指。

  「第四,她現在的社交媒體狀態一一怎麼說呢一一處於一個非常微妙的位置。她的丈夫死了,但她沒有在社交媒體上大肆宣揚這件事。她的帳號在丈夫殉職後停更了將近半年,然後慢慢恢復了更新,內容變了一從以前那個幸福小妻子的日常,變成了一個單身女人在東京打拚的日常。她發過在庶務科辦公室里整理文件的照片,發過深夜在便利店買咖啡的照片,發過行政書士考試參考書的照片,配文是「今天也要加油』。這種「從幸福主婦到獨立女性』的轉變,本身就是一種極具吸引力的敘事。」

  他停頓了一下,拿起啤酒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但最關鍵的是第五點一一她的社交媒體上沒有任何再婚的痕跡。沒有新的戀愛對象,沒有新的家庭生活,什麼都沒有。這意味著我們可以為她量身打造一個「再婚』的人設,從零開始塑造一個新的社交媒體身份。她原來的帳號可以作為「過去』保留,我們另外創建一個新帳號,用來展示她的「新生活』。兇手如果要調查她,會看到她完整的、從過去到現在的、無懈可擊的人生軌跡。」

  伊達長宗把五根手指收攏,握成了拳頭。

  「簡單來說,山田七瀨是一個天然的、現成的、不需要任何偽裝就能讓人相信她是真實存在的「目標』。她不是我們創造出來的誘餌一一她本來就是。我們只是把她放在一個合適的位置上,讓兇手自己找上門來。」

  居酒屋裡安靜了下來。

  上杉宗雪靠在椅背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在過伊達長宗說的每一條。甲斐享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但那個疙瘩的形狀不是反對,而是「我找不到反駁的理由」的糾結。池田繪玲奈抱著胳膊,目光落在桌面上某個不存在的點上,嘴唇微微抿著。

  但無一例外,包括上杉宗雪在內,所有人都用鄙視和危險的眼神看著伊達長宗。

  你這變態!

  得不到就毀掉是吧?

  你這人太恐怖了!!

  但,或許可以一試。

  眾人又看向了岡田將義,他們依然需要了解警視廳規章制度的人來看一下要如何操作。

  岡田將義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一下,兩下,三下,節奏穩定得像節拍器。「伊達,」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不緊不慢:「你說的在邏輯上沒有漏洞。但我有一個問題一一不,與其說是問題,不如說是一個我們過不去的坎。」

  他看著伊達長宗,目光裡帶著一種罕見的、複雜的情緒。

  「山田七瀨是什麼人?她是我們的遺族。她的丈夫穿著這身制服死在了罪犯的槍口下。她現在在庶務科端茶倒水、搞搞複印、努力考一個她可能永遠考不下來的資格證。她沒有接受過任何警務訓練,沒有握過槍,沒有跟嫌疑人對峙過,甚至連大聲說話都不會。她就是一個性格軟萌可愛的普通女人。」他的聲音沉了下去。

  「你要讓這樣一個既沒有才能也沒有經過正規訓練、而且還是遺族親屬的人,去當誘餌?去面對一群已經殺了七個人的連環殺人犯?」

  伊達長宗張了張嘴,但沒有立刻回答,他知道岡田將義的顧慮不是官僚主義的推諉,而是發自內心的、對一個遺屬的保護欲。

  這種保護欲在特命課這樣的部門裡並不多見一一岡田將義不是一個容易動感情的人,但岡田將義可是用自己的身體面對過佐久間海斗的短刀!

  就在這個時候,前田利英開口了。

  「管理官。」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帶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不怕說錯話的直率,而且也有種二世祖天不怕地不怕的霸氣,畢竟他確實有資本:「我有一個想法,可能不太成熟,但我還是想說出來。」岡田將義看著他,沒有說話,微微點了一下頭。

  「山田七瀨這傢伙一直在考行政書士資格,對吧?她考了一次沒過,現在還在準備第二次。她為什麼這麼拚命要考這個資格?因為她想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堂堂正正的身份,而不是永遠做那個「殉職警察的遺孀』。她想從庶務科的端茶倒水升到一個真正需要專業能力的位置上,哪怕只是最基層的行政書士。」前田利英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我們特命課本來不就缺人麼?」


  「如果一一我是說如果一一這次行動能夠成功,我們能不能向上面申請,把她特招進特命課?不是現在庶務科那種打雜的活兒,而是作為特命課的正式庶務人員。我們特命課是警視廳的王牌部門,在這裡工作本身就是一種身份和認可。她如果能進來,她就不需要再考那個行政書士資格了一一或者說,她可以一邊工作一邊慢慢考,不用像現在這樣把自己逼得那麼緊。」

  他看了一眼上杉宗雪,又看了一眼岡田將義。

  「而且,管理官,您剛才說她「性格軟萌可愛』一一這不正好嗎?松本由美和高橋美唉,不都是那種看起來很普通、很無害、很「主婦』的女人嗎?如果我們找一個幹練的女刑警去演,反而演不像。越是普通,越是無害,越是讓人放下戒備,才越像真正的目標。山田七瀨不需要演,她本來就是。」

  他坐直了身體,露出一個帶著屬於海軍特有的蠻橫霸道氣質的笑容。

  「真要換成池田桑這種眼神堅毅兇狠,身上有一股特別的職場女性尖銳氣質的女人來偽裝成家庭主婦,大家信麼?開什麼玩笑!她這種一眼看上去就能把我的腰夾斷把我的腦袋擰進我的菊花里,這種怎麼可能成為兇手的目標?」

  「嘖!」池田繪玲奈鼻子輕哼一聲,她也不知道前田是在誇她還是在罵她,但她很滿意自己被視作真正的職場女性和強悍警員。

  而前田利英越說越興奮,越說越激動。

  特命興廢在此一舉!該賭國運了!

  鴿!鴿!鴿!

  該死的兇手!我前田利英要砸爛你的歪屁恩和你的米國夢!

  八紘一宇!七生報國!必勝!滅擊敵驕!板載!!!

  長官!我這個機艙為什麼打不開?!

  「再說了一一我們特命課是什麼地方?我們可是警視廳的王牌。有上杉先生在,有池田前輩在,有伊達大人和我在,還有南鄉前輩和甲斐前輩和岡田管理官一一這麼多人在她身邊,她能出什麼事?」岡田將義看著前田利英那張年輕的臉,沉默了很久。

  他想反駁。

  他想說「這不是過家家」「這不是用遺屬的命去賭」「你太年輕了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風險」。但這些話到了嘴邊,全部被一個念頭堵了回去一一前田利英說得對,山田七瀨不需要演,她就是。一個完美的、無懈可擊的、天然的目標。

  他轉過頭看向上杉宗雪。

  上杉宗雪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杯沿上畫著圈,目光落在桌面上某個不存在的點上,似乎在腦子裡把整個計劃從第一步到最後一步完完整整地推演了一遍。

  然後他擡起頭。

  「岡田。」他說。

  岡田將義看著他。

  「前田說得有道理。」上杉宗雪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川中島決戰前的平靜:「山田七瀨是我們目前能找到的最合適的人選。她的背景、她的經歷、她的社交媒體歷史一一這些都是無法偽造的,也是最經得起調查的。如果我們臨時找一個女警從頭開始打造一個人設,光是社交媒體的歷史數據就需要至少半年的鋪墊,我們等不起。」

  他頓了一下,手指在杯沿上畫完了最後一個圈,停了下來。

  「而且前田說的特招方案,也不是沒有先例。遺族特別僱傭的範圍本來就包括「在特殊任務中有突出貢獻者』。如果這次行動成功,我們有充分的理由向人事課提出申請。」

  他擡起眼睛,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所以,我們圍繞山田七瀨,打造一個全新的核心人設。」

  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本子,翻開新的一頁,筆尖落在紙上,開始一條一條地寫。

  「第一,基礎設定。山田七瀨,二十八歲,前夫山田裕貴在兩年前的「深海幽靈客』事件中殉職。她以遺族身份進入警視廳庶務科工作,但在兩個月前一一或者說,在我們設定的時間線上一一她再婚了。再婚對象是一個在東京都內某外資投行工作的年收入1200萬以上的金融精英,四十歲左右,離異,有一個孩子跟前妻生活。兩人通過婚戀app認識,交往半年後結婚,婚後住在丈夫位於琦玉縣或群馬縣的獨棟住宅里。」甲斐享皺了一下眉:「年收入1200萬?松本家和高橋家的收入水平大概在800萬到1000萬之間,我們為什麼要往上提?」

  上杉宗雪的筆沒有停。

  「因為要製造一個心理落差。松本由美和高橋美唉都是在社交媒體上展示「中產幸福』的女人,她們的炫耀在兇手眼裡已經足夠刺眼了。如果我們把山田七瀨的人設拔高到「上流階層』,那種「我過得比你好』的壓迫感會更強烈。兇手對這類人的仇恨越強烈,他們咬鉤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擡起頭看了一眼甲斐享。

  「這叫「心理刺激閾值提升』。數值膨脹不是沒有理由的。」

  就像前文說的,為了能讓讀者感覺到刺激,張樂山從一個十幾人的土匪小頭頭變成了擁有山寨和一百多下屬的「座山雕」,再變成擁有一千多武裝士兵,飛機大炮坦克齊備的大統領,再膨脹下去,他可以改名張作霖了。

  但這就是現實,舉個例子,英語的稱讚,從「good」到「great」到「perfect」到「ecellent」再到「incredible」「brilliant」「marvellous」,最高級永遠在上升和被創造。甲斐享張了張嘴,閉上了。

  確實,自從跟著上杉宗雪,怎麼感覺整個日本天天爆發惡性兇殺案,他都習慣了。

  上杉宗雪繼續寫。

  「第二,居住環境。需要找一棟位於偏僻地段的一戶建一一最好是那種周圍鄰居距離較遠、有大院子、從外面看就知道「這家人很有錢』的房子。房子可以是警方借用的,也可以是以「丈夫的公司提供的社宅』為名義臨時租賃。重要的是,這棟房子要在物理上容易被監控、容易被布控,但同時要讓兇手覺得「這是一個容易下手的目標』。太容易被發現是陷阱不行,太難下手他們不來。需要找一個恰到好處的平衡點。」

  「第三,社交媒體策略。山田七瀨原有的帳號保留作為「過去』的證明,我們另外創建一個新的INS帳號,從兩個月前開始倒推發帖,逐步展示她的「新生活』一一新房子、新車、新丈夫給她買的奢侈品、新家的豪華裝修、她在新家裡做的精緻料理。所有帖子都要精心設計,既要有炫耀感,又要有一種不經意的、自然的、「我只是在分享我的幸福生活』的感覺。」

  他寫到這裡,停了一下,筆尖懸在紙面上方。

  「最重要的是,這個帳號要展現出一種「好鬥』的特質。不是主動攻擊別人,而是在面對負面評論時毫不退讓。要讓人感覺到這個女人很幸福,但她也很驕傲,她看不起那些不如她的人。這種人設會像一塊紅布一樣,在兇手面前晃來晃去。」

  「不好的評論我會刪,拉黑刪除一條龍,開口閉口生活不如意這類的。」

  池田繪玲奈靠在椅背上,看著上杉宗雪寫字的側臉,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你連社交媒體的運營策略都想好了,你平時到底在幹什麼?」

  上杉宗雪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合上本子,把筆別回內袋,擡起頭來。

  「人設的核心一一山田七瀨是一個「二婚嫁得極好』的女人。她的前夫是殉職警察,她的現夫是高收入金融精英。她的人生經歷了從谷底到巔峰的逆襲,她現在過得比任何人都好,而且她毫不掩飾這一點。」「至於安保,我們親自來,再請公安警察協力。」上杉宗雪看向岡田將義。

  「可以。」岡田將義沒話說了:「最後的問題是,山田七瀨那邊……誰去說?」

  「我去。」上杉宗雪輕聲笑道:「我回去找美波,讓她去跟人事課那邊的柏木明紗警部補說,她和山田七瀨熟悉,會同意的。」

  在場的男人們都露出了如釋重負和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山田七瀨,輪到你了!為了大家,請你稍作犧牲!

  於是眾人議定。

  而就在這個時候,居酒屋的電視裡面正在放節目,鏡頭正好給到宮脅櫻,《神之手》女二號的小櫻花現在全國爆紅,正是傲岸雄姿,全盛姿態,大步馳援,辟路先鋒、無雙陀斧,以一人之力刷編所有黃金檔綜藝和各種GG代言的時候。

  「伊達,真有你的。」甲斐享古怪地說道:「沒想到你整天視奸偶像的社交網絡,還給你整出心得來了!你自己說,你到底是不是對山田小姐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也上網衝浪啊?你是GG還是MM??我暈,回得好慢,886,我去吃飯了,嗬嗬。」上杉宗雪也笑著說道「我對茜醬一心一意!」伊達長宗露出了堅毅的眼神:「我們老華族,就喜歡這種純潔的大小姐!」「得了吧,誰知道呢?這種孤身上京的女人,最容易被污染了。」前田利英冷笑著說道:「對吧,上杉桑?你跟宮脅櫻和偶像那邊熟,你肯定知道吧,這種小偶像,想枕營業都沒有資格!」

  「對,上杉桑肯定知道!萬一呢?我是說萬一!萬一小櫻花還是香香甜甜的蕭楚女呢?」伊達長宗不服輸地說道:「茜醬肯定也……至少心靈是純潔……」

  「我去,櫻她還真是。」上杉宗雪正在盤算著明天要怎麼和山田七瀨說,聽到有人叫自己,他下意識地回答道:「她前幾天才去的聖路加國際醫院做的婦科檢查。」

  岡田將義:「?」

  池田繪玲奈、甲斐享:「???」

  伊達長宗、前田利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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