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好評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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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寫到一半睡著了,口水都流到了鍵盤上,誰知道我夢去了哪裡,可能是成都?

  八月的東京,熱得像蒸籠。

  當《神之手》播到第五集的時候,收視率已經躥到了39. 1%‰。

  整個富士像被點了火的煙花筒,每天都有人抱著收視報告熱淚盈眶,龜山社長已經把香檳當水喝了,製作局的人走路都帶風,逢人就問「你家看月九了嗎」一好像這劇是他們家拍的一樣。

  但真正讓圈內人眼紅的,不是上杉宗雪那張已經封神的臉,也不是白川麻衣穩坐國民女神的寶座,而是兩個原本名不見經傳的女人。

  今年18歲的宮脅櫻,這朵偶像出身的小櫻花,出演之前最大的履歷是在《神之手》綜藝版里舉牌。作為戲裡面女二號的藤堂櫻,特命課的武力擔當,她詞不多,表情不多,每集就是穿著制服站在白川麻衣身後,偶爾衝上去跟壞人打兩下。

  要是換個科班出身的演員來演,這種角色根本翻不出水花。

  但她是小櫻花,她的臉就是她的通行證。那種清冷裡帶著一點稚氣、認真起來又讓人心疼的氣質,剛好和藤堂櫻這個角色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國民觀眾對她的評價出奇地寬容:

  「不是科班出身,能演成這樣已經很好了。」

  「她的眼神很有戲,只是還沒學會用詞表達。」

  「再多給她一點時間,會更好的。」

  「偶像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努力了。」

  偶像轉型最怕的是什麼?是觀眾不買帳,但小櫻花的觀眾不但買帳,還主動替她找理由。

  綜藝評論區的畫風是:「小櫻花站在麻衣樣旁邊一點都不輸呢」、「兩個人站在一起像姐妹」、「特命課的顏值也太高了吧」。

  有人說這是觀眾緣,有人說這是運氣,但真正的圈內人都清楚一一她那幾場打戲,全是自己上的,沒用替身。

  有一場戲要從兩米高的子上跳下來上演「櫻花飛踢」,導演說可以用替身,她搖頭說不用,跳了七次,膝蓋磕得烏青,第二天照常上劇場,笑嘻嘻地跟觀眾打招呼。

  小櫻花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裡,這種情況下再適當賣賣慘,大家還是買帳的。

  NHK的女主播衛藤美彩也隨著第一集飾演那個離奇死亡的間諜未亡人妻子而大火了一把,她把那種矛盾感演出來了一一又對丈夫的死感到傷心,又渴望能從這件事上獲得利益,又對逼死丈夫的整個體制感到怨懟和失望,但又死死地抓住自己「烈士遺孀」的身份牢牢綁定著體制帶給自己的利益。

  那種既要又要的感覺,她演得很好。

  危險,又充滿著誘惑力,得到了觀眾們的一致好評。

  「這居然是衛藤先輩!」

  「好可怕的女人,但又感覺好色氣啊!」

  「這種女人要是娶回家,我可駕馭不住,不過這不正說明衛藤她演得好嘛?」

  「喂喂喂,你們說衛藤桑會不會現實中也是這種人?」

  「你這是咒她老公源田早死麼?喂!你這傢伙!」

  「未亡人才有味道,就像金庫如果沒有守衛就沒有挑戰性!」

  「喂,她到底是怎麼拿到這個角色的?我澤尻英龍華呢?」

  「是啊,之前據說是有的,現在怎麼沒了?該不會她和富士進行了什麼骯髒的交易吧?」網路上掀起了對衛藤美彩的大討論,讓這位NHK女主播大火了一把。

  不過這好像令他的丈夫不太高興,在最近的賽後採訪里,有人對源田壯亮提起了這件事,源田黑著臉表示自己對這件事無關心,他也不會去看這部劇。

  「那你對上杉宗雪有什麼想說的麼?」《周刊文春》的記者瘋狂拱火。

  「我對一個從不看棒球的人沒有共同語言,而且我也不會驗屍啊。」源田無奈地而且略帶著輕蔑地表示道:「我們的領域沒有交集,否則我認為我們有可能成為朋友,誰知道呢?但就目前而言,我們很難在一起喝一杯。」

  眾人鬨笑,上杉宗雪確實在對外和綜藝節目裡面說過,他從不看棒球,連規則都不太懂,有人問他有沒有喜歡看的比賽,他表示說他更喜歡看NBA,看常務副goat樂邦詹士和他的宿敵,比如說霍華德、加內特、JJ巴里亞、德克諾維茨基、蒂姆鄧肯、庫里、杜蘭特、倫納德、約基奇、賈馬爾穆雷和新晉宿敵愛德華茲等等。


  他最喜歡看老詹和他們打季後賽總決賽了,他可是老詹鐵粉。

  可惜籃球在日本是小眾愛好,感興趣的人確實不多。

  而還有一位在這件事上獲益的,自然就是堤禮實了。

  堤禮實比宮脅櫻更讓人意外。

  首先和小櫻花一樣,堤禮實不是演員,她是女主播出身。

  富士把她塞進劇組演庶務科女警,本來就是個錦上添花的事一一女主播演戲,能演成什麼樣?誰也沒當真。

  結果她演的那個角色,庶務科女警每集出場不到八分鐘,詞不超過二十句,不是送文件就是端茶倒水。

  但就是這八分鐘,她徹底坐穩了「富士當家女主播」的位置。

  不是因為她演得多好,而是因為她站在那裡,就是那個角色。

  端莊、得體、不爭不搶,像一杯剛好入口的礦泉水,喝下去沒味道,但少了她就覺得哪裡不對,她輕鬆地展現著自己身為女主播的美和專業能力,還有和上杉宗雪之間的輕鬆互動,連接麻衣學姐和警視廳業務的各種行動,和負責介紹案情時她來念,觀眾們都記住她了。

  綜藝邀約紛至遝來,GG合約堆滿桌子,連富士內部的人都開始叫她「與5の堤禮實」「我們的堤禮實」。

  這個「我們」三個字,分量重得像一座山。

  而此刻,我們的堤主播正坐在樂屋的沙發上,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樂屋在富士大樓的深處,一處樓梯走廊拐角的盡頭,一道沒有標牌的門,推開進去,裡面布置得像高級酒店的房間。

  沙發、茶几、酒櫃、一張寬大的床,床單是深灰色的,每天有人換。

  這裡沒有監控,沒有窗戶,隔音好得喊破嗓子外面也聽不見。

  富士用這個地方幹什麼,圈子裡的人心知肚明,但從來沒有人說破。

  堤禮實下午錄完節目就來了。

  她把自己關進樂屋,開始了特殊的準備。

  她今天錄節目的時候,情況有些特別。

  夏天季節,裡面雖然有空調也頗為燥熱,我們的堤主播確定了上杉宗雪會來,於是來了一點小小的心機。

  整個錄節目的過程之中,她只有那條淬火銀鑽暗黑鷺簧夏季派對裙貼著皮膚,和那雙wolford超薄肉色啞光連褲襪包裹著她的腿,還有一雙簡單的白色尖頭細跟高跟鞋。

  這個秘密藏在她的端莊外表下面,藏在她對著鏡頭微笑時微微收緊的呼吸里,藏在每一次起身時裙擺輕輕拂過大腿的瞬間。

  沒有人知道,如果上杉宗雪不來,她自然不會這樣。

  但上杉宗雪會來的。

  她知道的,因為他每次錄完節目,都會在里待一會兒,處理一些雜事,然後來樂屋一趟,而其中十次至少有八次是她負責接待。

  但這還不夠,堤禮實希望上杉來這裡十次,十次都指名她!

  內的女主播,凡是用過上杉的都說好!

  裙子是她挑了整整一個星期的。

  淬火銀鑽暗黑鷺鴦,名字起得花里胡哨,但穿上身就知道為什麼叫這個。

  面料是極細的絲絨混紡,遠看是沉沉的黑色,近看才能發現裡面織著細密的銀線,像夜空里被揉碎的星光。

  裙擺到膝蓋上方三指,不長不短,剛好露出一截大腿。

  領口是V字,不深不淺,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肌膚,腰部收得極好,把她本來就不粗的腰掐得盈盈一握。整體風格端莊、得體、不逾矩一一穿出去參加任何正式場合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但如果有人知道她裙子下面什麼都沒有,那這件裙子就不是端莊,是邀請。

  絲襪是wolford的,這個牌子不需要多說,光是那個價格就夠讓普通人倒吸一口氣。她選的這雙是超薄肉色啞光款,薄到穿在腿上,不湊近了看,根本看不出穿了絲襪。

  但那種若有若無的光澤,那種讓腿看起來更光滑、更細膩、更修長的視覺效果,還有腳踝處那一道細細的皺褶,就是這雙絲襪的價值所在。

  她站起來,對著穿衣鏡看自己的腿一一筆直,修長,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啞光,好看。她滿意地點點頭,彎腰換上那雙華倫天奴的高跟鞋。

  裸色,細跟,鞋面上沒有多餘的裝飾,只在前端有一個極細的金屬搭扣。


  鞋口很淺,穿上之後,被絲襪包裹的足趾和足背幾乎全部露在外面,腳踝處那道纖細的弧線被鞋跟拉得更加優美。

  她最後檢查了一遍妝容,標準的淡妝,很淡。

  她今天錄節目的妝就是這樣的,沒有刻意加重,沒有特意改換。

  她要的就是這種「我不是特意為你打扮的,我只是剛好今天也這麼好看」的效果,頭髮放下來,披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襯著她那張標準的、端莊的、讓人一看就覺得「這是富士的當家女主播」的臉。她在沙發上坐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於是把手機關了,放在茶几上,深呼吸,然後她聽見了走廊里的腳步聲。

  上杉宗雪推門進來的時候,堤禮實正坐在沙發上看一本雜誌。

  不是擺拍,是真的在看一一她緊張到需要做點什麼來分散注意力,雜誌是她隨手從茶几上拿的,翻到的那頁是家居GG,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門開的一瞬間,她擡起頭,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不是那種在鏡頭前練過千百遍的職業微笑,是那種「啊,你來了,我等了一會兒了」的、帶著一點點慵懶和一點點欣喜的微笑。

  「上杉老師,辛苦了。」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上杉宗雪關上門,靠在門邊看著她。

  今天他錄完節目穿的是自己的衣服,深灰色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結實的手腕,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看著她一一從臉看到脖子,從脖子看到鎖骨,從鎖骨看到裙擺下那截被絲襪包裹的小腿,最後落在那雙華倫天奴的鞋跟上。

  堤禮實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但臉上依然維持著那個微笑。

  她放下雜誌,站起來,朝他走了兩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什麼聲音,只有裙擺輕輕晃動,她站定在他面前,仰起頭看他。

  「上杉桑。」堤主播輕聲說道:「今天……辛苦了吧?要不要我幫你……」

  上杉宗雪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移回她的眼睛,然後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耳垂:「是我幫你還是你幫我?我們的堤主播?」

  堤禮實的呼吸瞬間亂了。

  他的手從耳垂滑到耳後,順著脖頸的弧度慢慢往下,指尖掠過領口的邊緣,他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繼續往下,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領口的那一小片肌膚。

  堤禮實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化。

  「上杉,我們的時間寶貴……」堤主播輕聲說道:「你那麼忙……」

  上杉宗雪的嘴角微微揚起。

  他的手從她領口移開,轉而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擡起,讓她的臉正對著他。

  「堤禮實。」他叫她的全名,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得像水滴落在湖面上。

  堤禮實的睫毛顫了一下。

  「你今天。」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唇:「是不是有什麼沒告訴我?」

  堤禮實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羞澀地說道:「………今天錄節目的時候,一直想著宗雪您,所以,我聽說你喜歡……」

  她說不下去了,上杉宗雪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他的手放在她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絨面料檢查了一番,然後輕呼了一聲,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輕聲說:「所以呢?」

  堤禮實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興奮地發抖,她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難道你不喜歡麼?

  我當然喜歡!我的堤主播~

  你壞死了!

  那當然,我對富士的這方面可是好評如潮哦!尤其是對你很滿意」

  兩人短暫的眼神交流之中,堤禮實咬了咬嘴唇,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所以……上杉老師要不要……親自檢查一下?」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

  上杉宗雪笑了,那笑聲很輕,幾乎聽不見,但他的胸腔震動了一下,貼著他的堤禮實感覺到了,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腰間,收緊,把她抱了起來。

  堤禮實嬌呼一聲,喜滋滋地摟住他的脖子,他的手托著她的腿彎,指尖剛好碰到那雙wolford絲襪的邊緣。他的拇指輕輕摩挲了幾下那片被絲襪包裹的細嫩肌膚,堤禮實忍不住發出一聲喜悅的輕呼:「我的絲襪,和海老原她們比起來……怎麼樣?」


  「禮實。」他又叫了她的名字,這次沒有姓,只有名。

  堤禮實的耳朵瞬間紅透了:「這樣叫,喜歡~上杉你總是不喜歡在外人面前叫我名字,但也至少在樂屋裡面這樣叫我吧?上次在積善館裡面被人截胡了……你這次可要加倍補償我!」

  「如果你一定要的話。」

  我是加倍補償的分割線一

  窗外,八月的東京熱得像蒸籠。

  場大樓里人來人往,外面走廊里偶爾有人經過,腳步聲和說話聲隔著厚厚的牆壁幾乎傳不進來,模糊得像另一個世界的迴響。

  而在樂屋的深灰色床單上,堤禮實的淬火銀鑽暗黑鷺簧裙擺已經皺成一團,wolford絲襪包裹的腿纏在上杉宗雪的腰間,那雙華倫天奴的高跟鞋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一隻,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鞋尖朝上,像是喝醉了酒的人舉著空杯子。

  堤禮實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像冰淇淋被夏天的陽光曬化,像冰塊掉進溫熱的酒里,從邊緣開始模糊,從表面開始塌陷,最後變成一灘甜膩的、滾燙的、什麼形狀都沒有的液體。

  她的手指攥著上杉宗雪的襯衫領口,攥得指節發白,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自己的了。她想說點什麼,但所有的音節到了嘴邊都被他的吻吞沒。

  窗外的蟬鳴震耳欲聾,像是整個夏天的聲音。

  從在場大樓裡面碰巧遇到封樓而崛起的小主播,到現在的富士當家花旦。

  富士給堤主播、上杉宗雪給堤主播、堤主播給自己和給上杉宗雪都打了分數。

  好評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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