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震撼警界第一拳！
五月末，東京都琦玉縣，櫻花凋零，夏季到來。
新任的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第三系系長龜山薰站在京濱東北線電車靠近車門的位置，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隨著電車的搖晃輕輕擺動身體。
他剛從浦和警署辦完一件案子的交接手續，正準備返回東京。
車廂里人不算多，下午兩點這個時段，既不是通勤高峰，也不是學生放學的時間。
說實話，龜山薰從未想過自己能夠如此容易地返回警視廳，而且還升了了一級。
當他被非洲本地政府驅逐之後回到日本時，他當時還找到了如今已經是第五系系長的伊丹憲一警部補，打探自己能不能回到警視廳工作。
伊丹憲一當時的態度很傲慢：想要好好求人的話，那就先來個土下座吧！
龜山薰無奈，不過他在非洲混了十幾年，早已經不是傳統的日本人邏輯，見對方態度強硬，他真的打算土下座。
然而，實際上並不是龜山薰向伊丹憲一土下座。
而是聽到了龜山薰真的打算回來之後，伊丹憲一立即去向警視廳副總監大山漣土下座，為龜山薰求情。「哦內蓋一西馬斯！」
伊丹……真是個忠厚人啊！龜山薰每當想起這件事就很感動。
之後的事情就很順利，警視總監渡邊英二很快就特批他回來任職，甚至通過內閣給了他特別人才和國際重大貢獻影響特例，還給他升了一級，為警部。
都說這位傳奇總監上任後，警視廳相比起之前完全不同了，而龜山薰入職之後確實有耳目一新的感覺。裝配、行動、完美！警視廳！
好時代，來臨力！
龜山薰分神了一會兒發呆，但他的目光還是被一個男人吸引了。
那是個五十歲上下的瘦削男子，穿著深灰色西裝，提著一個黑色公文包，站在車廂中部靠近座位區的位置。
從表面上看，他和其他上班族沒什麼區別。
但龜山薰之前已經做了十五年刑警，有些東西是刻進骨頭裡的直覺一一那個男人的站姿有問題。他站得太靠後了。
在擁擠的電車上，人們通常會面向車廂中央，或者看手機，或者閉目養神。
但這個男人幾乎貼著車廂壁板，身體微微側向座位區，右手垂在身側，握著那個公文包，而公文包的位置……
龜山薰眯起眼睛。
公文包的下沿，正對著一旁座位上穿著校服的女生，這個高中女生大概十六七歲，戴著耳機低頭看手機，對身邊發生的事毫無察覺。
電車輕微晃動，那個男人順勢調整了一下姿勢，公文包又往女生裙子的方向靠近了一點。
龜山薰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他沒有立刻動作，多年刑警的經驗告訴他，抓現行必須講究證據。他不動聲色地往那個方向挪了兩步，裝作看車門上方的路線圖，實際上眼睛的餘光一直盯著那個公文包。
電車駛過一站，有人上下車，短暫的混亂中，龜山薰清楚地看到那個男人手腕微微一動，公文包的縫隙里，有一個黑色的、像手機鏡頭一樣的東西一閃而過。
這，就足夠了！
「喂，你這個臭小子！在幹嘛呢？Kora!!！！」
龜山薰的聲音不大，但那種刑警特有的壓迫感讓那個男人渾身一震。
男人轉過頭，臉上是典型的「被發現了」的慌張，但很快，他看清了龜山薰的打扮一一風衣、牛仔褲、運動鞋，沒有警徽，沒有制服。
「你誰啊？」男人強裝鎮定，聲音裡帶著幾分惱怒。
龜山薰沒說話，直接伸手抓住了那個公文包。男人下意識地往後縮，但公文包已經被龜山薰拽了過來。「你幹什麼！搶劫！！！有人搶劫！」
男人的喊叫聲引來了周圍乘客的目光，那個戴耳機的女生也擡起頭，摘下耳機，一臉茫然地看著這一幕龜山薰壓根不理他單手打開公文包的搭扣，裡面是一部固定好的手機，鏡頭朝外，正對著女生的方向，屏幕上還在錄像模式。
「這是什麼？」龜山薰把公文包轉過來，讓那個男人自己看。
男人的臉色瞬間白了。
車廂里開始有乘客竊竊私語，有人掏出手機準備錄像。
「警察！你這小子！這下人贓俱獲了！」龜山薰怒吼道。
「你、你聽我解釋……」男人的聲音開始發抖，但下一秒，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表情忽然一變，從慌張變成了倨傲。
他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證件夾，「啪」地一聲打開。
「我是警視廳綾瀨警察署警務課的巡查部長！正在執行特殊偵查任務！你干擾警察執行公務，這是妨礙公務罪！」
車廂里安靜了一秒。
那個黑色證件夾里，確實是警徽，確實是警察證件。
瀨戶內誠，巡查部長。
剛才還在竊竊私語的乘客們立刻安靜了，有人悄悄收起了手機。在日本，對抗警察可不是鬧著玩的。男人見周圍人的反應，底氣立刻足了，他一把從龜山薰手裡奪回公文包，整理了一下領帶，用那種警察特有的居高臨下的目光打量著龜山薰。
「你是哪個部分的？報上名來。我倒要問問你們上司，怎麼帶的兵，連自己人都不認識？我正在執行秘密跟蹤任務！如果出了問題，誰來負責？」
這一招他用了很多次了。在電車上被抓現行，立刻亮出警察身份，聲稱是「特殊任務」。普通乘客會立刻閉嘴，即使是年輕警察也會被唬住，畢競誰也不想惹這種麻煩。最多就是他換個地方繼續「執行任務」，下次小心一點就是了。
但瀨戶內誠今天運氣不太好。
龜山薰咧嘴笑了。
那是一種獵手看到獵物自己跳進陷阱的笑。
他從牛仔褲後兜里掏出自己的證件夾，打開，湊到瀨戶內誠眼前。
「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第三系，系長，龜山薰。」
瀨戶內誠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搜查一課，刑事部的核心，專門負責重大案件的那個搜查一課。第三系。龜山薰。
那個在警視廳內部傳說中，在索馬利亞和加沙一個人面對數百個武裝分子硬抗三十幾槍屹立不倒的龜山薰？讓內閣專門打破了離職十年原則上不允許回任的龜山薰？
西馬塔！！！
「你剛才說。」龜山薰把證件收回口袋，眼睛一直盯著瀨戶內誠：「你是在執行特殊偵查任務？偵查什麼？偵查那個女高中生的裙子裡面有什麼？」
瀨戶內誠的喉嚨動了動。
「我……我真的是在執行任鄉務………」
「行。」龜山薰點點頭，一把抓住瀨戶內誠的手臂：「那就去牆玉這邊的警察署慢慢解釋。正好讓他們查查，警視廳在琦玉縣的轄區執行的是什麼特殊任務，任務書是誰簽的字，上級是誰，有沒有備案，需要我幫你問一問麼？」
瀨戶內誠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電車剛好到站，龜山薰拽著他下了車。
站上，兩名琦玉縣警的巡邏隊員正好經過，看到這一幕立刻圍了過來。
「怎麼回事？」
「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龜山薰。」龜山薰亮出證件，然後把那個公文包遞給其中一個巡警：「這傢伙在電車上偷拍女高中生裙底。他還說自己是警察，在執行特殊任務。麻煩你們帶回去好好問問。」瀨戶內誠還想說什麼，但龜山薰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你知道一課的人最討厭什麼嗎？最討厭那些仗著警察身份干齷齪事的敗類。你要是老老實實偷拍被抓，頂多是猥褻罪。但你冒充執行公務一一這就是對警察這個職業的侮辱。」
「你不配用這份手帳，也不配穿這身警服！」
「等著接受正義的制裁吧！」
瀨戶內誠被兩個牆玉縣巡警架走了。
龜山薰原本以為這只是個意外的小插曲。
他現在是個刑警，抓的是殺人犯、搶劫犯、縱火犯。
偷拍這種案子，歸生活安全課管，而且日本警察高度自治，沒有警察廳的協調警視廳不得干涉地方警務，他把人交給琦玉縣警，做了個簡單的筆錄，就回東京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嘛~
但第三天一大早，他的手機就響了。
「是警視廳一課三系的龜山薰龜山系長嗎？我是琦玉縣警本部組對課的……」
龜山薰愣了愣。
組對課？那不是管暴力團、販毒之類的大案子的部門嗎？找他幹什麼？
「昨天您送來的那個偷拍犯，瀨戶內誠，我們這邊出了點情況。」
「什麼情況？」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們昨天按程序申請了搜查令，去了他在東京綾瀨的公寓。系長，無論有什麼情況，您都最好過來一趟，事情，很嚴重！」
龜山薰趕到琦玉縣警總部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他有些疲憊，剛剛停好車就看到有警察迎接，顯然是想要低調一些。
他被直接帶到了組對課的會議室。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幾個便衣刑警圍在一電腦前，表情都很難看。
桌上散落著幾十張列印出來的照片。
「龜山系長。」一個四十多歲、滿臉疲憊的男人迎上來，自我介紹是課長，姓山田，「您看看這個。」他把一疊照片遞給龜山薰。
一開始確實是一些偷拍的照片，電車上的，集會場所的，商場裡面的，廁所的。
這些都很正常。
然而，當龜山薰想問這些就足夠定罪的時候，現場的警察卻地給了他其他照片。
第一張，是一個年輕女性的臉。
這個年輕閉著眼睛，皮膚蒼白，嘴唇發紫，脖子上有清晰的勒痕。
何意味？龜山薰立即習慣性地判斷道：「難道這傢伙還涉及了兇殺案？！這……」
「不是……」另一個刑警將另一張照片遞了過來。
還是同一個女性，赤裸的上半身，胸前有屍斑。
「？？？」龜山薰還是沒有明白。
然後是第三張，第四張……
隨後，琦玉縣警察調出了瀨戶內的履歷，裡面顯示，瀨戶內曾經在神奈川縣戶琢警察署、港南警察署等地的鑑識課工作，時間長達十三年。
龜山薰愣了愣，隨後他的瞳孔猛地睜大：「等等，你們的意思是……」
「等等，難道說？？？！！！」
新任的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第三系系長龜山薰站在京濱東北線電車靠近車門的位置，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隨著電車的搖晃輕輕擺動身體。
他剛從浦和警署辦完一件案子的交接手續，正準備返回東京。
車廂里人不算多，下午兩點這個時段，既不是通勤高峰，也不是學生放學的時間。
說實話，龜山薰從未想過自己能夠如此容易地返回警視廳，而且還升了了一級。
當他被非洲本地政府驅逐之後回到日本時，他當時還找到了如今已經是第五系系長的伊丹憲一警部補，打探自己能不能回到警視廳工作。
伊丹憲一當時的態度很傲慢：想要好好求人的話，那就先來個土下座吧！
龜山薰無奈，不過他在非洲混了十幾年，早已經不是傳統的日本人邏輯，見對方態度強硬，他真的打算土下座。
然而，實際上並不是龜山薰向伊丹憲一土下座。
而是聽到了龜山薰真的打算回來之後，伊丹憲一立即去向警視廳副總監大山漣土下座，為龜山薰求情。「哦內蓋一西馬斯！」
伊丹……真是個忠厚人啊！龜山薰每當想起這件事就很感動。
之後的事情就很順利，警視總監渡邊英二很快就特批他回來任職，甚至通過內閣給了他特別人才和國際重大貢獻影響特例，還給他升了一級，為警部。
都說這位傳奇總監上任後，警視廳相比起之前完全不同了，而龜山薰入職之後確實有耳目一新的感覺。裝配、行動、完美！警視廳！
好時代，來臨力！
龜山薰分神了一會兒發呆，但他的目光還是被一個男人吸引了。
那是個五十歲上下的瘦削男子，穿著深灰色西裝，提著一個黑色公文包，站在車廂中部靠近座位區的位置。
從表面上看，他和其他上班族沒什麼區別。
但龜山薰之前已經做了十五年刑警，有些東西是刻進骨頭裡的直覺一一那個男人的站姿有問題。他站得太靠後了。
在擁擠的電車上，人們通常會面向車廂中央，或者看手機，或者閉目養神。
但這個男人幾乎貼著車廂壁板，身體微微側向座位區，右手垂在身側，握著那個公文包，而公文包的位置……
龜山薰眯起眼睛。
公文包的下沿，正對著一旁座位上穿著校服的女生，這個高中女生大概十六七歲，戴著耳機低頭看手機，對身邊發生的事毫無察覺。
電車輕微晃動，那個男人順勢調整了一下姿勢，公文包又往女生裙子的方向靠近了一點。
龜山薰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他沒有立刻動作，多年刑警的經驗告訴他，抓現行必須講究證據。他不動聲色地往那個方向挪了兩步，裝作看車門上方的路線圖，實際上眼睛的餘光一直盯著那個公文包。
電車駛過一站，有人上下車，短暫的混亂中，龜山薰清楚地看到那個男人手腕微微一動，公文包的縫隙里，有一個黑色的、像手機鏡頭一樣的東西一閃而過。
這，就足夠了！
「喂，你這個臭小子！在幹嘛呢？Kora!!！！」
龜山薰的聲音不大，但那種刑警特有的壓迫感讓那個男人渾身一震。
男人轉過頭，臉上是典型的「被發現了」的慌張，但很快，他看清了龜山薰的打扮一一風衣、牛仔褲、運動鞋，沒有警徽，沒有制服。
「你誰啊？」男人強裝鎮定，聲音裡帶著幾分惱怒。
龜山薰沒說話，直接伸手抓住了那個公文包。男人下意識地往後縮，但公文包已經被龜山薰拽了過來。「你幹什麼！搶劫！！！有人搶劫！」
男人的喊叫聲引來了周圍乘客的目光，那個戴耳機的女生也擡起頭，摘下耳機，一臉茫然地看著這一幕龜山薰壓根不理他單手打開公文包的搭扣，裡面是一部固定好的手機，鏡頭朝外，正對著女生的方向，屏幕上還在錄像模式。
「這是什麼？」龜山薰把公文包轉過來，讓那個男人自己看。
男人的臉色瞬間白了。
車廂里開始有乘客竊竊私語，有人掏出手機準備錄像。
「警察！你這小子！這下人贓俱獲了！」龜山薰怒吼道。
「你、你聽我解釋……」男人的聲音開始發抖，但下一秒，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表情忽然一變，從慌張變成了倨傲。
他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證件夾，「啪」地一聲打開。
「我是警視廳綾瀨警察署警務課的巡查部長！正在執行特殊偵查任務！你干擾警察執行公務，這是妨礙公務罪！」
車廂里安靜了一秒。
那個黑色證件夾里，確實是警徽，確實是警察證件。
瀨戶內誠，巡查部長。
剛才還在竊竊私語的乘客們立刻安靜了，有人悄悄收起了手機。在日本，對抗警察可不是鬧著玩的。男人見周圍人的反應，底氣立刻足了，他一把從龜山薰手裡奪回公文包，整理了一下領帶，用那種警察特有的居高臨下的目光打量著龜山薰。
「你是哪個部分的？報上名來。我倒要問問你們上司，怎麼帶的兵，連自己人都不認識？我正在執行秘密跟蹤任務！如果出了問題，誰來負責？」
這一招他用了很多次了。在電車上被抓現行，立刻亮出警察身份，聲稱是「特殊任務」。普通乘客會立刻閉嘴，即使是年輕警察也會被唬住，畢競誰也不想惹這種麻煩。最多就是他換個地方繼續「執行任務」，下次小心一點就是了。
但瀨戶內誠今天運氣不太好。
龜山薰咧嘴笑了。
那是一種獵手看到獵物自己跳進陷阱的笑。
他從牛仔褲後兜里掏出自己的證件夾，打開，湊到瀨戶內誠眼前。
「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第三系，系長，龜山薰。」
瀨戶內誠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搜查一課，刑事部的核心，專門負責重大案件的那個搜查一課。第三系。龜山薰。
那個在警視廳內部傳說中，在索馬利亞和加沙一個人面對數百個武裝分子硬抗三十幾槍屹立不倒的龜山薰？讓內閣專門打破了離職十年原則上不允許回任的龜山薰？
西馬塔！！！
「你剛才說。」龜山薰把證件收回口袋，眼睛一直盯著瀨戶內誠：「你是在執行特殊偵查任務？偵查什麼？偵查那個女高中生的裙子裡面有什麼？」
瀨戶內誠的喉嚨動了動。
「我……我真的是在執行任鄉務………」
「行。」龜山薰點點頭，一把抓住瀨戶內誠的手臂：「那就去牆玉這邊的警察署慢慢解釋。正好讓他們查查，警視廳在琦玉縣的轄區執行的是什麼特殊任務，任務書是誰簽的字，上級是誰，有沒有備案，需要我幫你問一問麼？」
瀨戶內誠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電車剛好到站，龜山薰拽著他下了車。
站上，兩名琦玉縣警的巡邏隊員正好經過，看到這一幕立刻圍了過來。
「怎麼回事？」
「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龜山薰。」龜山薰亮出證件，然後把那個公文包遞給其中一個巡警：「這傢伙在電車上偷拍女高中生裙底。他還說自己是警察，在執行特殊任務。麻煩你們帶回去好好問問。」瀨戶內誠還想說什麼，但龜山薰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你知道一課的人最討厭什麼嗎？最討厭那些仗著警察身份干齷齪事的敗類。你要是老老實實偷拍被抓，頂多是猥褻罪。但你冒充執行公務一一這就是對警察這個職業的侮辱。」
「你不配用這份手帳，也不配穿這身警服！」
「等著接受正義的制裁吧！」
瀨戶內誠被兩個牆玉縣巡警架走了。
龜山薰原本以為這只是個意外的小插曲。
他現在是個刑警，抓的是殺人犯、搶劫犯、縱火犯。
偷拍這種案子，歸生活安全課管，而且日本警察高度自治，沒有警察廳的協調警視廳不得干涉地方警務，他把人交給琦玉縣警，做了個簡單的筆錄，就回東京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嘛~
但第三天一大早，他的手機就響了。
「是警視廳一課三系的龜山薰龜山系長嗎？我是琦玉縣警本部組對課的……」
龜山薰愣了愣。
組對課？那不是管暴力團、販毒之類的大案子的部門嗎？找他幹什麼？
「昨天您送來的那個偷拍犯，瀨戶內誠，我們這邊出了點情況。」
「什麼情況？」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們昨天按程序申請了搜查令，去了他在東京綾瀨的公寓。系長，無論有什麼情況，您都最好過來一趟，事情，很嚴重！」
龜山薰趕到琦玉縣警總部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他有些疲憊，剛剛停好車就看到有警察迎接，顯然是想要低調一些。
他被直接帶到了組對課的會議室。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幾個便衣刑警圍在一電腦前，表情都很難看。
桌上散落著幾十張列印出來的照片。
「龜山系長。」一個四十多歲、滿臉疲憊的男人迎上來，自我介紹是課長，姓山田，「您看看這個。」他把一疊照片遞給龜山薰。
一開始確實是一些偷拍的照片，電車上的，集會場所的，商場裡面的，廁所的。
這些都很正常。
然而，當龜山薰想問這些就足夠定罪的時候，現場的警察卻地給了他其他照片。
第一張，是一個年輕女性的臉。
這個年輕閉著眼睛，皮膚蒼白，嘴唇發紫，脖子上有清晰的勒痕。
何意味？龜山薰立即習慣性地判斷道：「難道這傢伙還涉及了兇殺案？！這……」
「不是……」另一個刑警將另一張照片遞了過來。
還是同一個女性，赤裸的上半身，胸前有屍斑。
「？？？」龜山薰還是沒有明白。
然後是第三張，第四張……
隨後，琦玉縣警察調出了瀨戶內的履歷，裡面顯示，瀨戶內曾經在神奈川縣戶琢警察署、港南警察署等地的鑑識課工作，時間長達十三年。
龜山薰愣了愣，隨後他的瞳孔猛地睜大：「等等，你們的意思是……」
「等等，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