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怎麼出來拍劇也能遇到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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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大雪紛飛,房內溫暖如春,但氣氛詭異。

  上杉宗雪的動作明顯僵硬了片刻,他低頭看了一眼被爐,又看了一眼身邊的麻衣學姐,暫時無法確定是誰幹的。

  而宮脅櫻此時正瞪著會說話的大眼睛看著他,一臉無辜,堤禮實正在品酒,看起來注意力集中在別的事情上,而麻衣學姐則是注意到了上杉宗雪的狀態。

  她稍微明白了些什麼,又好氣又好笑。

  學弟君啊,現在正處於賢者時間呢!不讓他休息的人是我,讓他休息的人也是我!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見到似乎無事發生,堤禮實的膽子大了一點,那隻腳順著他的小腿慢慢往上蹭,絲襪的觸感光滑細膩,隔著薄薄的襪子,她能感覺到他腿上的溫度。

  她看向上杉宗雪,想從他臉上看到一絲反應。

  但上杉宗雪恢復了面色平靜,甚至還在跟白川麻衣低聲說著什麼。

  堤禮實不甘心,腳上的動作更放肆了一些

  然後她的腳被另一隻腳踩住了。

  白川麻衣的腳。

  黑色啞光40D天鵝絨褲襪包裹下的玉足不輕不重地踩在她肉色的腳背上,制止了她所有的動作。白川麻衣側過頭,看著堤禮實,笑容依然完美,但眼神里卻有一種「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幹什麼」的警朕不給你,你不能搶!

  「堤主播。」麻衣學姐淡淡地說:「這酒怎麼樣啊?」

  堤禮實被踩得動彈不得,只能勉強維持笑容:「還……還不錯。」

  「那就多喝點。」白川麻衣說著,收回了腳。

  但就在收回的瞬間,她的腳順勢蹭了一下上杉宗雪的小腿一一那是比堤禮實的動作更熟練、更親密的觸碰,帶著一種「我才是這裡的主人」的宣告。

  宮脅櫻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緊張得手心都在出汗,但心裡又有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在涌動一一羨慕、渴望,還有一點不甘。怎麼輪到我的時候老是出意外啊?

  然後她感覺到有人踢了她一下,小櫻花知道是誰,咬了咬下唇,也悄悄伸出了自己的腳。

  淡紫色的裙擺下,那雙厚白絲包裹的小腳,慢慢往前挪。

  她不敢再動了,就這樣僵在那裡,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上杉宗雪終於有了反應。

  他放下酒杯,低頭看了一眼被爐下面,再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麻衣學姐,忍不住笑了。「所以,」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你們三個,今晚是打算在這裡開絲襪派對麼?」白川麻衣靠在他肩上,輕笑出聲:「怎麼,不行嗎?滿足學弟的需求可是學姐的使命!」

  堤禮實咬著嘴唇,心想我雖然和上杉桑只是樂屋招待的關係,但是……我可不打算讓步!

  「上杉你想要的話,也不是不行哦!」

  宮脅櫻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但白絲足尖依然沒有縮回去,她心想我一定要戰鬥到底!

  哦~你詹你詹狂野~王牌要發蟹~戰鬥是我們掘金起點~喝酒要喝軒尼詩~!

  上杉宗雪的目光從三個人臉上掃過,那雙總是冷靜分析罪證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一種截然不同的光。他深吸一口氣,忽然站了起來。

  「走吧。」

  三個女人都愣住了。

  「去哪?」

  上杉宗雪拿起外套披上,回頭看了她們一眼,嘴角微微揚起:

  「KTV。這旅館有個不錯的卡拉0K包廂。」

  白川麻衣愣了一下,隨即笑得花枝亂顫。

  這也行!

  堤禮實的表情僵住了一一她準備了這麼多,就為了去唱K?

  宮脅櫻鬆了口氣,但又有點失落。

  「愣著幹什麼?」上杉宗雪已經走到門口:「不是要開派對嗎?走吧。」

  堤禮實和宮脅櫻對視了一眼,都咬咬牙決定跟上。

  不能輸!

  四萬溫泉積善館的KTV包廂,隱藏在主館地下一層。

  說是KTV,其實是旅館為了接待團體客人專門改造的多功能廳。

  牆上貼著隔音板,角落立著老式的音響設備,點歌屏還是觸屏的,曲庫意外地新。


  榻榻米上擺著矮桌和坐墊,暖氣開得十足,和外面冰天雪地完全是兩個世界。

  四個人的小型演唱會就這麼開始了。

  一開始還有些微妙的氣氛一堤禮實端著酒杯坐在角落,目光時不時飄向上杉宗雪,宮脅櫻緊張地攥著麥克風,一首歌唱得磕磕絆絆,白川麻衣靠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這兩個人,像在看什麼有趣的節目。但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了起來。

  堤禮實發現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在這個環境裡施展不開,索性放開了,拉著宮脅櫻合唱了一首SMAP的《世界上唯一的花》,這首歌是SMAP的扛鼎之作,甚至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拯救了木村拓哉職業生涯的作品。別看木村拓哉號稱日本天王,他90年代的確是,但是在千禧年木村大神突然發表了要跟工藤靜香閃婚的事情後,他的一大部分男友粉和媽媽粉都感覺到了被背叛的憤怒,而傑尼斯事務所更是對木村大神不跟事務所商量感到暴怒,一時之間木村大神岌岌可危,代言中斷,演出取消,電視劇降板,一度被逼到了幾乎沒有任何通告的絕境邊緣。

  而當時《hero》是因為已經拍好所以不得不上架,結果沒想到徹底爆紅,拿下當年的收視冠軍甚至是民放日劇史上唯一一部每集收視率均超過30%的電視劇。

  事務所才不得不放他出來繼續活動,之後02年《世界上唯一的花》在節目中演唱爆紅。

  如果沒有《hero》和那朵花,木村大神可能真的糊了。

  而讓木村大神如此堅定的原因是,他和工藤靜香交往的時候不小心把對方搞懷孕了。

  換成99%的傑尼斯人,肯定是讓對方打掉,或者乾脆不認讓事務所處理,但木村是那1%,他為了保護工藤靜香和還未出世的孩子,決定冒著徹底糊了和事業完蛋的風險和事務所電視台硬剛,公開戀情,也就是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木村純爺們!

  小櫻花則是唱了一首《戀愛幸運曲奇》,懷念著48過去的美好時光。

  白川麻衣也唱了幾首,她的嗓音意外地好,唱起《再見的意義》時,整個包廂都安靜了。

  最後是上杉宗雪,他不擅長唱歌,但是翻著翻著居然發現了《愛拚才會贏》。

  很好,就決定是你了!

  「一時失志不免怨嘆~一時落魄不免膽寒~

  哪通失去希望~每日醉茫茫~

  無魂有體親像稻草郎~

  人生可比是海上的波浪,有時起「有時落」

  好運「歹運^總嘛要照起工來行」

  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拚~

  愛拚~才會贏~~」

  五音不全帶著口音,而且完全聽不懂上杉宗雪在唱什麼讓三個女人笑成一團。

  「上杉您這唱歌水平,」堤禮實笑得直不起腰:「和破案水平完全成反比啊!」

  「術業有專攻。」上杉宗雪面不改色地放下麥克風,端起酒杯,思考著要不要再來一首《歡喜就好》。唱到後來,四個人都玩嗨了,什么小心思、什麼修羅場,暫時都被拋到腦後,宮脅櫻拉著堤禮實跳起了戀愛幸運曲奇的舞蹈,白川麻衣在旁邊拍手打節奏,上杉宗雪靠在沙發上,看著這三個女人鬧成一團,嘴角不自覺地浮起笑意。

  結束時已經快凌晨兩點。

  四個人踩著鬆軟的積雪走回本館,宮脅櫻和堤禮實勾肩搭背,嘴裡還在哼著《孤獨兄弟》,白川麻衣和上杉宗雪走在後面。

  「開心嗎?」白川麻衣輕聲問,一雙明艷的大眼睛撲閃撲閃。

  上杉宗雪看著前方兩個女人的背影,點了點頭:「很久沒這麼放鬆過了。」

  「那就好。」白川麻衣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滿足學弟的需求,是學姐的義務嘛!」

  反正我是恰飽飽了!

  各自回房,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

  上杉宗雪是被一聲尖叫驚醒的。

  那聲音尖銳刺耳,劃破了積善館寂靜的雪晨,在古老的木質建築里迴蕩。

  他猛地睜開眼睛,幾乎是本能地從被窩裡彈起來。披上外套,拉開房門,走廊里已經有人影在跑動。「怎麼了?!」是堤禮實的聲音,她從隔壁房間探出頭來,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懵懂。

  「不知道,聲音是從那邊傳來的一」宮脅櫻也跑了出來,頭髮還有點亂,但眼睛裡已經全是警覺。白川麻衣從走廊另一頭快步走來,她起得更早,已經穿戴整齊,臉色凝重。


  四個人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一起朝尖叫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走廊盡頭,另一個溫泉房間區域已經圍了一圈人。

  旅館的女將臉色煞白地靠在牆上,渾身發抖,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一扇敞開的門。幾個服務員圍在她身邊,也是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

  「死!死人了!!!」

  「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死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時上杉宗雪才剛剛趕到走廊的另一頭,他隱約聽到了「死人了!」的呼聲,愣了愣,而身後的宮脅櫻和堤禮實都下意識地看著他。

  上杉宗雪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

  暴雪山莊?通路斷絕?突然發現屍體?自己正好出來拍攝留宿?

  這是否有些?

  不是,哥們!

  怎麼出來拍個電視劇也能遇到命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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