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乾帝二子，都不簡單
「這話世子也不知道與多少女子說過，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榮傾城並未停滯腳步。
而徐鳳元也因衛煬突然傳來的消息止步，「你說太子去了永安王府，說要見我？」
衛煬點頭，「表面看，太子是代陛下出面送那些御賜之物前來，可東西送到了，太子卻並無要離開的意思，哪怕王爺明確表達世子不在，他也要再等等。」
「看來，本世子不回去是不行了，備車，回王府吧。」徐鳳元眸子微眯，這姬承乾想做什麼呢？
少時，他便回了永安王府。
永安王並未陪同姬承乾，宴客廳內只有姬承乾與他那名護衛。
但他也不覺得尷尬，哪怕一壺茶都喝光了也沒要走的意思。
徐鳳元遠遠的看著對方，道，「太子殿下光臨敝舍，實在令我永安王府蓬蓽生輝啊！都怪本世子貪戀酒色，適才差點冷落了太子，還請太子恕罪！」
見徐鳳元拱手向自己賠罪，姬元慶連忙去扶他，「徐世子言重了，是孤不請自來，打攪了世子雅興，本來孤是想將父皇御賜之物送到就走的，可奈何有些事情，孤必須給世子一個提醒……」
說著，姬元慶言語略微停頓了下，又道，「世子可知永安鎮之局是何人所布？」
「不是賀家嗎？」徐鳳元問。
姬承乾搖頭，「是，但卻不單單是賀家，若孤說，賀家是被人當槍使了，徐世子信嗎？」
「被何人當槍使？」徐鳳元問。
姬承乾並未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徐世子覺得，你死在永安鎮，永安王府絕後，誰獲利最大呢？」
徐鳳元沉思片刻，「想殺本世子的人很多，其中包括嫡公主，所以，這場局於很多人都有利，獲利最大的……自然是坐在龍椅的陛下。」
聽到徐鳳元膽敢在自己面前點明父皇想滅永安王府，姬承乾看向他的目光更多了幾分欣賞，「徐世子說的不錯，其實孤也不知道這麼多年來，父皇為何一直容不下永安王府，他對徐世子和永安王府的所作所為，都令孤十分痛心……」
「孤也曾多次勸阻，但都無效。」
「據孤的耳目來看，父皇確實有在這場局的背後推波助瀾，不過，真正促成這一切的，卻並非是他。」
「那是……二皇子姬元慶？還有謝國公謝成裕？」徐鳳元試探。
姬承乾點頭，示意身側護衛遞上一封密函，「這是無數殺手圍攻永安王府那個夜晚，孤得到的情報。」
徐鳳元接過，見上面寫著時間地點，以及姬元慶密會四大家族競選駙馬之位的人……
他將那封密函攥成一團，眉眼間滿是陰冷，「好一個二皇子，本世子從未招惹過他，可他卻三番五次的與本世子過不去……」
「徐世子，該說的，孤已經說過了，孤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願意與孤攜手並進，待父皇百年之後，孤一定會善待永安王府！」在徐鳳元滿臉怒意之際，姬承乾再度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秋闈將至，姬元慶謝國公府會趁此機會，在朝廷中安插不少人手，若徐世子願意合作，孤願意在父皇面前為你請命，讓你監考……」
「同時，孤希望，能阻斷姬元慶和謝國公府的陰謀詭計，杜絕朝堂之上一家獨大。」
「監考？呵……」徐鳳元聞言，突然笑了出聲，「太子是否太過高看本世子了？」
「世人皆知，本世子獨愛酒色，讓我去監考豈非玷污了大乾聖賢？」
「徐世子只是表面玩世不恭，內心卻懷大義！」姬承乾堅定道。
「心懷大義？」徐鳳元故作紈絝，「本世子怎麼不知？太子，此事若本世子去做，必然為天下人反對，本世子可不想費力不討好。」
「何況，即便本世子答應，陛下也絕難答應！」
「只要徐世子同意，孤有的是辦法說服父皇。」姬承乾道。
徐鳳元蹙眉，「抱歉，本世子只想佳人在側，夜夜留香。」
「徐世子不用急著給孤答案，秋闈還有數日，你再好好想想。」說罷，姬承乾拍了拍徐鳳元的肩膀，離去。
徐鳳元目送對方離開，直至其身影完全消失，才開口，「好一個太子……乾帝的兩個兒子，都不簡單啊！」
「此話怎講？」衛煬問，「太子此來不是提醒世子小心姬元慶和謝國公府？」
徐鳳元道，「天下熙熙皆為利，若此事對他姬承乾沒有好處，他怎會跑這一趟？」
「永安鎮的必死之局，他早在本世子臨行前就已經知道，若是真的想提醒本世子，為何不在我出發之前就提醒？而是挑我歸來之後？」
「世子的意思是，太子也想你死在永安鎮？」衛煬蹙眉。
徐鳳元搖頭，「本世子並非皇子，與他沒有太大的矛盾，所以，他倒並非是想本世子死在永安鎮，而是想觀望一下本世子能否從此險局中全身而退。」
「若能，便可證明本世子有助他與姬元慶相爭的本事，若不能，死了一個廢物也無關緊要。」
「還有，他今日來向本世子拋出橄欖枝，表面看誠意滿滿，實際上重點還是想引本世子與姬元慶、謝國公府鬥爭，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聽著徐鳳元的分析，衛煬的眉頭緊皺在一起，久久未能舒展看。
高手過招，招招致命，他的腦子實在是跟不上……
「世子，那你準備如何？」衛煬問。
徐鳳元笑，「無論如何，本世子都絕不能負責秋闈監考，否則必引天下不滿，世家記恨，這件事，得由另外的人來做。」
「可何人有資格能負責監考，並且還能阻斷二皇子與謝家向朝廷輸送勢力呢？」衛煬不解，「王爺麾下大多都是武將……」
徐鳳元幽幽一笑，滿眼狡黠道，「父王身邊確實都是武將，不過，本世子身邊卻不盡然。」
衛煬陷入沉思，「世子身邊歐陽青，此人雖制械一流，享譽天下，但並無功名，無法監考，再有沈萬千商人之身也沒資格，最後陸雪仇，榮姑娘……恕屬下實在想不出何人適合。」
「你忘了一個至關緊要的人。」徐鳳儀一字一句道。
衛煬問，「誰？」
「汪經綸。」徐鳳元答。
「可他不是已經被剝奪入仕權利，如何能負責監考？」衛煬問。
徐鳳元笑，「本世子並非是直接要他去監考，而是要他為本世子牽線搭橋，挑選合適之人……」
「文淵侯府當初也算世家大族、門客無數……本世子就不信這其中連一兩個在朝為官，且能為本世子所用的人都沒有！！！」
「屬下這就遣人去傳汪經綸。」衛煬道。
徐鳳元搖頭，「不！與其去傳，不如讓他親自登門……」
而徐鳳元也因衛煬突然傳來的消息止步，「你說太子去了永安王府，說要見我？」
衛煬點頭，「表面看，太子是代陛下出面送那些御賜之物前來，可東西送到了，太子卻並無要離開的意思，哪怕王爺明確表達世子不在，他也要再等等。」
「看來，本世子不回去是不行了，備車，回王府吧。」徐鳳元眸子微眯，這姬承乾想做什麼呢？
少時，他便回了永安王府。
永安王並未陪同姬承乾，宴客廳內只有姬承乾與他那名護衛。
但他也不覺得尷尬，哪怕一壺茶都喝光了也沒要走的意思。
徐鳳元遠遠的看著對方，道，「太子殿下光臨敝舍，實在令我永安王府蓬蓽生輝啊！都怪本世子貪戀酒色，適才差點冷落了太子，還請太子恕罪！」
見徐鳳元拱手向自己賠罪，姬元慶連忙去扶他，「徐世子言重了，是孤不請自來，打攪了世子雅興，本來孤是想將父皇御賜之物送到就走的，可奈何有些事情，孤必須給世子一個提醒……」
說著，姬元慶言語略微停頓了下，又道，「世子可知永安鎮之局是何人所布？」
「不是賀家嗎？」徐鳳元問。
姬承乾搖頭，「是，但卻不單單是賀家，若孤說，賀家是被人當槍使了，徐世子信嗎？」
「被何人當槍使？」徐鳳元問。
姬承乾並未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徐世子覺得，你死在永安鎮，永安王府絕後，誰獲利最大呢？」
徐鳳元沉思片刻，「想殺本世子的人很多，其中包括嫡公主，所以，這場局於很多人都有利，獲利最大的……自然是坐在龍椅的陛下。」
聽到徐鳳元膽敢在自己面前點明父皇想滅永安王府，姬承乾看向他的目光更多了幾分欣賞，「徐世子說的不錯，其實孤也不知道這麼多年來，父皇為何一直容不下永安王府，他對徐世子和永安王府的所作所為，都令孤十分痛心……」
「孤也曾多次勸阻，但都無效。」
「據孤的耳目來看，父皇確實有在這場局的背後推波助瀾，不過，真正促成這一切的，卻並非是他。」
「那是……二皇子姬元慶？還有謝國公謝成裕？」徐鳳元試探。
姬承乾點頭，示意身側護衛遞上一封密函，「這是無數殺手圍攻永安王府那個夜晚，孤得到的情報。」
徐鳳元接過，見上面寫著時間地點，以及姬元慶密會四大家族競選駙馬之位的人……
他將那封密函攥成一團，眉眼間滿是陰冷，「好一個二皇子，本世子從未招惹過他，可他卻三番五次的與本世子過不去……」
「徐世子，該說的，孤已經說過了，孤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願意與孤攜手並進，待父皇百年之後，孤一定會善待永安王府！」在徐鳳元滿臉怒意之際，姬承乾再度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秋闈將至，姬元慶謝國公府會趁此機會，在朝廷中安插不少人手，若徐世子願意合作，孤願意在父皇面前為你請命，讓你監考……」
「同時，孤希望，能阻斷姬元慶和謝國公府的陰謀詭計，杜絕朝堂之上一家獨大。」
「監考？呵……」徐鳳元聞言，突然笑了出聲，「太子是否太過高看本世子了？」
「世人皆知，本世子獨愛酒色，讓我去監考豈非玷污了大乾聖賢？」
「徐世子只是表面玩世不恭，內心卻懷大義！」姬承乾堅定道。
「心懷大義？」徐鳳元故作紈絝，「本世子怎麼不知？太子，此事若本世子去做，必然為天下人反對，本世子可不想費力不討好。」
「何況，即便本世子答應，陛下也絕難答應！」
「只要徐世子同意，孤有的是辦法說服父皇。」姬承乾道。
徐鳳元蹙眉，「抱歉，本世子只想佳人在側，夜夜留香。」
「徐世子不用急著給孤答案，秋闈還有數日，你再好好想想。」說罷，姬承乾拍了拍徐鳳元的肩膀，離去。
徐鳳元目送對方離開，直至其身影完全消失，才開口，「好一個太子……乾帝的兩個兒子，都不簡單啊！」
「此話怎講？」衛煬問，「太子此來不是提醒世子小心姬元慶和謝國公府？」
徐鳳元道，「天下熙熙皆為利，若此事對他姬承乾沒有好處，他怎會跑這一趟？」
「永安鎮的必死之局，他早在本世子臨行前就已經知道，若是真的想提醒本世子，為何不在我出發之前就提醒？而是挑我歸來之後？」
「世子的意思是，太子也想你死在永安鎮？」衛煬蹙眉。
徐鳳元搖頭，「本世子並非皇子，與他沒有太大的矛盾，所以，他倒並非是想本世子死在永安鎮，而是想觀望一下本世子能否從此險局中全身而退。」
「若能，便可證明本世子有助他與姬元慶相爭的本事，若不能，死了一個廢物也無關緊要。」
「還有，他今日來向本世子拋出橄欖枝，表面看誠意滿滿，實際上重點還是想引本世子與姬元慶、謝國公府鬥爭，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聽著徐鳳元的分析，衛煬的眉頭緊皺在一起，久久未能舒展看。
高手過招，招招致命，他的腦子實在是跟不上……
「世子，那你準備如何？」衛煬問。
徐鳳元笑，「無論如何，本世子都絕不能負責秋闈監考，否則必引天下不滿，世家記恨，這件事，得由另外的人來做。」
「可何人有資格能負責監考，並且還能阻斷二皇子與謝家向朝廷輸送勢力呢？」衛煬不解，「王爺麾下大多都是武將……」
徐鳳元幽幽一笑，滿眼狡黠道，「父王身邊確實都是武將，不過，本世子身邊卻不盡然。」
衛煬陷入沉思，「世子身邊歐陽青，此人雖制械一流，享譽天下，但並無功名，無法監考，再有沈萬千商人之身也沒資格，最後陸雪仇，榮姑娘……恕屬下實在想不出何人適合。」
「你忘了一個至關緊要的人。」徐鳳儀一字一句道。
衛煬問，「誰？」
「汪經綸。」徐鳳元答。
「可他不是已經被剝奪入仕權利，如何能負責監考？」衛煬問。
徐鳳元笑，「本世子並非是直接要他去監考，而是要他為本世子牽線搭橋，挑選合適之人……」
「文淵侯府當初也算世家大族、門客無數……本世子就不信這其中連一兩個在朝為官，且能為本世子所用的人都沒有！！！」
「屬下這就遣人去傳汪經綸。」衛煬道。
徐鳳元搖頭，「不！與其去傳，不如讓他親自登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