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放心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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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我不批准……」

  等真正上戰場的時候,蘇韻很沒出息地選擇了當逃兵。

  她感覺自己真的會死。

  說好的不勉強她,寧願把自己憋出內傷也要尊重她的人。這次卻異常的蠻不講理。

  天知道,在他明白小嬌媳的心意時,心情是多麼的激奮。

  之前的尊重和紳士,都是因為擔心她心裡有別人,不願意把身心交給他。

  既然明白了她的心意,該不講理的時候就要不講理。

  「別怕,放心交給我……」

  強勢的動作卻異常溫柔,小心翼翼。

  身體是內心最誠實的表現。

  情至深處迷茫無助的雙手不自覺攀附在結實有安全感的臂膀。

  緊閉的窗簾外鞭炮噼里啪啦激烈綻放。

  冬天還在來臨的路上,春色已經滿園芳菲。

  第二天一早。

  床頭上已經擺好了新買來的老母雞湯。

  蘇韻被香味饞醒,剛要爬起來,就被不可名狀刺痛痛的渾身一機靈,寒毛都豎了起來。

  「醒了?」暗啞的嗓音寵溺至極,看著雪白肌膚上自己留下的傑作,一陣口乾舌燥。

  「你快轉過身去。」蘇韻嗓子也不像自己的,紅透的臉頰像是要滴出血來,比房間裡的大紅囍字還要紅艷。

  平時兩個人打打鬧鬧,有親密的舉動稀鬆平常。

  第一次坦誠相見之後,反而尷尬拘謹了起來。

  司桀霆摸了摸鼻尖,雖然領證有幾天了,昨晚才是兩人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今天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新婚第一天,雖然都是奔三的老男人了,可他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兒。

  想幫她穿衣服抱她起來餵她喝雞湯,不過看到紅紅的眼尾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快要惱羞成怒咬他的小嬌媳,遲疑片刻,還是聽從命令轉過身去。

  蘇韻渾身無力,拿過衣服悉悉索索地穿上。

  其實,昨晚司桀霆對她非常溫柔,甚至怕弄傷她草草就結束了。

  即使如此,她的小身板也跟散架了似的。

  「好了,轉過來吧。」

  蘇韻穿好衣服一聲令下,站在牆邊面壁思過的人才聽從指令轉過身來。

  看她小臉有些蒼白的樣子,明明他已經很輕了很溫柔了,吹彈可破的肌膚上還是留下了那麼多痕跡。

  司桀霆幽眸緊縮,後悔和自責的同時,完全沒有得到滿足,甚至因為釋放出來的野獸只嘗到了一點甜頭,而變得更加狂躁不安。

  他咬牙暗罵了自己一聲禽獸,抱著人去洗漱。

  蘇韻小臉被嚇得一白,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明白他只是抱自己去洗漱後,這才恢復了些血色。

  醇厚香膩的老母雞湯她連著喝了三天。

  最後實在是喝不下去了,更在床上躺不下去了。

  「我真的已經沒事啦……」蘇韻想要撞牆怒吼,聲音卻羞得只有蚊子那般大。

  又不是坐月子,至於這麼誇張?

  一連在床上休養了三天,再養下去她都要發霉了,而且小肚腩也快要出來了。

  姣好的身材窈窕嫵媚,裹在厚重大衣下的身姿,只有他親眼目睹碰觸品嘗過。

  他的小嬌媳是美的,美得讓人離不開眼睛,美得讓人沉迷不能自拔。

  只是那張魅惑眾生的臉,便足以讓所有男人瘋狂。

  而那不為人知的美色,只有他一人欣賞獨享過。

  司桀霆寵溺地把快要抓狂咬人的小野貓擁在懷中,雖然只嘗到了一丁點的甜頭,身體的本能急需渴求,內心卻非常滿足。

  他輕吻了口粉嫩軟彈的小臉蛋,抱在懷中手感非常的好,明知道她可能會生氣,還是要關心一句,「今天還疼麼。」

  不出意外,得到的依舊是鋒利的小爪子撓。

  可惡的大爪子被狠狠拍開,除了第一夜的尷尬和拘謹之後,厚臉皮的大灰狼臉皮越來越厚了。

  原本從來不會越界的地方,成了頻頻貪戀之處。

  蘇韻稀里糊塗又被親得缺氧,好在大灰狼還有理性,還想著旅行的事。

  「決定好要去哪了麼?」

  蘇韻被騷擾得無法思考,現在什麼玩的心思都沒有了。

  如果非要去什麼地方。她想,還是回西淮村吧。

  「我想回老家看看……」

  司桀霆以為她是想家了,應了聲好,親了親她穿上外套出門去,「我去訂火車票。」

  蘇韻系好扣子,呈「大」字形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出神地梳理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一切已經偏離了原文太多,不敢相信她和司桀霆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夫妻。

  北平那邊的事目前處理得還算順利,司家對她都挺好,不出意外錄取通知書很快就會收到。

  雖然眼鏡男二有點煩人,但也沒到瘋批弄死她的地步。

  至於楚晚……目前還在因為輕敵並沒有暗中做什麼大動作。

  不過這次現場考題之後,她應該意識到自己沒有以前那麼好欺負了。

  雖然不太確定書里的「楚晚」會做什麼,但她了解現實中楚晚的個性。

  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蘇韻輕咬著唇,身上殘留著屬於男人獨有的氣息,白皙的無名指上戒指閃爍著熠熠光澤。

  以前,她只想遠離男女主,努力學習搞事業。

  但是現在,她要抓住自己的幸福。

  只要司桀霆心裡愛的人是她,她便有為愛而戰的資格。

  司桀霆從外面訂完火車票回來,就看到小嬌媳鬥志昂揚,似乎要去打一場大戰的模樣。

  把換好衣服收拾好包包現在就要準備出發的人一把撈過來,有力的手臂單手輕鬆抱在懷中,寵溺的語氣帶著無奈的笑意,「夫人這是回老家還是去戰場?」

  看這架勢,似乎又要有人倒大霉了。

  回想起初見那晚,她半夜爬床薅人頭髮的場景,司桀霆心疼地握住她的小手,「打人的事我來做。」

  弄疼嬌媳的小手,罪不可赦。

  蘇韻把亂摸的大爪子薅出來,小臉義正言辭,「打人是犯法的,法治社會我們要講道理。」

  司桀霆低頭看著一張一合的小嘴,就算是講道理,他也不讓任何男人覬覦獨屬於他的人間美味。

  蘇韻和他說正事呢,聲音又都被吞了下去。

  好不容易才脫離魔爪整理好衣服頭髮,戴上大大的白色口罩,打開門出去,就碰到了徘徊在樓梯口的酒店老闆。

  酒店老闆笑著和她打了聲招呼,然後神神秘秘地將一個包裹交給司桀霆。

  蘇韻支著耳朵想聽一下兩個人在說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經驗老道的酒店老闆拉著司桀霆去樓梯拐角說話。

  「這裡面是您要打包的床單,還有本酒店單獨購買客房的證明。」

  酒店老闆對於新婚小兩口來住店帶走床單的事並不陌生,但是對於把整個新婚客房買下來的情況還是頭一次見。

  帳目直接走的軍區總部,說什麼要個人徵用。

  酒店老闆對這位神秘的年輕軍官不敢怠慢半分,交接好一切後,本著保密原則,低調地目送二位出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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